就爱对你使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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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嘛?”她声音一哽,哭声哭调地问。
如今她连仅存的一线希望都彻底幻灭了。
“水灿,千万、千万别再试图考验我的耐力。”她那破碎的音调、浓厚的鼻音,教他的心情添了几许浮躁,也因此怒意陡生。
“可是书上明明有写,我的水瓶座与你的双子座是天生一对,对呀!既然注定做夫妻,那就不可能会分开呀!开花结果……是会开花结果的……”不解的她像在喃喃自语,又彷佛是说给某个人听。
想当然耳,车内空间过于狭小,莫言肴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妳在胡扯些什么?”他拧起眉心,猛地打断她。
“我没在胡扯,我只是……”想试着将碎了一地的芳心给重新拼凑起来。
“是谁跟妳说我是双子座?”她是被雨给打昏头了吗?居然愚蠢到跟他谈什么星座。
“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觉得你的个性跟双子座挺像的,所以才会做这种推论。”双子善变、难缠、热情又积极主动,这些特点莫言肴几乎都有,也就是说,她深信他绝对是与她最登对的双子座。
莫言肴唇一勾,讽笑,“水灿,我真不敢相信妳居然会信这一套,不过很可惜,妳猜错了。”
“怎么会?”她愕然。
“水灿,我对这类无稽之谈完全不感兴趣,妳最好也别拿这一套来跟我争辩。”想不到她老爱追着他跑的原因,竟是依据坊间那些无从考查的命理书上而来。
如此说来,假使她又遇到哪个倒楣的双子座,那她岂不是也会追着那个男人跑?哼!
“可是我……”
“想出去淋雨,妳就再多扯一句废话看看!”
不可能,不可能的!
莫言肴绝对是因为要让她死心,才会谎称他不是双子星座。
没错,双子座的男人都害怕被束缚、被限制,不过一旦他们找到心中至爱,便不再四处游荡。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臆测在不知道他生日的情形下,压根儿无法取信人,尤其方才在车内时,莫言肴的反应说明他相当排斥这种论调,这下可好了,他要是打从心里不接受命理专家,那么……
盘腿缩在沙发一角的沈水灿,双手捧住热腾腾的咖啡,眼角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的觑向坐在她对面,正用一种很莫测高深、很诡异的眼神直直盯住她的莫言肴。
其实,她也不是全然没指望的。
要不然,他不会拎着犹如半只落汤鸡的她,回到他私人的高级寓所来。
呃,老实讲啦,是她厚着脸皮,要挟他若敢把她一人撇下,她就学他站在海边吹风淋雨。
她也晓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可是她真的拿他没辙了。
“莫二哥,即使只有一点点喜欢也不行吗?”她微噘嘴,伸出二指对他比出微小的手势。
她在跟他称斤论两?
哼!搞了半天,他话还是说得不够重、不够狠,才会让她异想天开,依旧想从他身上索求他压根儿不想付出的东西。
“水灿,妳真想看我生气的模样吗?”他已经好话说尽,如果她那颗脑袋还是转不过来的话,他会帮她的。
没来由的不安教沈水灿隐约感到不对劲,“莫二哥,我们能不能先别谈这些?”她赶紧冲着他一笑,有意岔开话题。
“若连这些都不谈,那妳我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莫言肴斜弯起完美的薄唇,语带讥讽。
“当然有。”沈水灿马上接道。
“喔?愿闻其详。”
“就、就是……那个……莫二哥,我知道你的、你的摄影技术好到没话说,所以你有没有打算办个特展呀?”她灵机一动,不得不佩服自己突来的巧思,相信喜爱摄影的他也应该会对这话题感兴趣。
“就这样。”孰料,莫言肴仅淡淡回她一句。
他是喜爱摄影没错,不过,假如她认为他喜欢拍摄是为了要办什么鬼展览的话,那他必须要说,她真的很不了解他。
唇上的微笑霎时变僵,“那个我、我以为莫二哥应该会……”
“别什么事都冠上“以为”,沈水灿,其实妳的喜欢只是种盲目的憧憬,妳根本不懂什么叫爱。”他极冷淡的音调,藏有无法忽略的奚落,而随着他每逸出一句话,沈水灿就在心里猛摇头。
“谁说我不懂什么叫爱?我就是懂、就是明白,才会不断出现在你眼前,期望你能正视我的存在!”她一古脑儿的跳下沙发,激动的冲到他面前。
若不是喜欢他、爱他,她何必受尽众人的羞辱及白眼,所以,她一点儿也不赞同他的说法。
“说得真好,不过,妳能不能先放开我的袖子?”瞧她激动成什么样,莫言肴暗暗冷笑数声。
沈水灿唇角一抽,连忙松开抓在掌心内的衣袖,“莫二哥,我晓得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我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里头的坚定,却让莫言肴愠恼的半玻鹧邸�
看来,不好好教训她一回,她就是学不了乖。
莫言肴冷不防地拿起手机拨号。
“莫二哥,你打电话给谁呀?”沈水灿的心重重震荡了一下。
他睨也不睨她一眼,在淡漠的吩咐完,即切断通话。
“莫二哥……你不会是要赶我走吧?”她的小嘴噘高到都可以在上头吊好几斤猪肉。
“妳说呢?”他绽笑,可惜笑意并未延伸到他眼里。
“别这样嘛!莫二哥,现在外头在刮台风耶,你忍心赶我走吗?”她垮下脸,怯生生地挨近他,小手还抓住他健臂轻摇。
“放心,我保证不会让妳淋到一点雨。”
言下之意,是真要赶她离开。
“莫二哥,我保证不会再讲一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了。”心急的沈水灿赶紧举手发誓。
“我已经给过妳很多次机会。”是她不懂得把握,怪得了谁?
“没有没有,你根本就没给我机会让我真正认识你。”她不服气,她真的、真的很不服气。
“话都是妳在讲,好了,妳现在可以到门口等人了。”他想不着痕迹的摆脱她小手的抓握,可她扣住他臂膀上的十指却已经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莫言肴眸光一闪,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敲掉她。
哎哟!沈水灿呼痛,不可置信之余,亦幽怨qi書網…奇书的瞪住他。
“莫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腕骨好疼。
“我为何不能?”没把她的爪子敲断,已是手下留情。
呜……她好想抱住他痛哭一场喔!
就在这时候,优美的门铃声乍响。
“接妳的人来了。”莫言肴好意提醒她。
“我不走。”沈水灿的脾气也来了。
莫言肴冷笑,在沈水灿尚不及有所反应前,一把攫住她纤臂,硬是将她拉往玄关。
“莫二哥……”被拖着行走的沈水灿,虽是百般不愿意,可在敌不过莫言肴的力气下,只能苦着脸,可怜兮兮的不断哀求他。
莫言肴根本不为所动,门一开,一名西装笔挺、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子,即有礼的对他颔首,“言肴少爷。”
“送她回沈家。”莫言肴将沈水灿丢给他后,立刻把门关上。
“莫二--”扬高的呼唤骤止,此时的沈水灿,除了落寞还是落寞。
“沈小姐,我送您回去。”江绍云微侧身,示意她先行一步。
沈水灿瞅了他一眼,“我是不是见过你?”
“是。”江绍云回得简短。
“对了,我记起来了,你是莫二哥的特助。”对了,她或许可以跟他攀点关系,好请他在莫言肴面前替她讲讲好话。
“敝姓江。”
“江特助,我听莫二哥说,你是除了莫氏家族成员外,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这种事莫言肴当然不可能对她说,不过,像这种八卦消息她至少有听闻。
“沈小姐,时候不早了。”
呃,粲笑僵了下。不愧是莫言肴身边的人,连个情面部不给,“江特助,你要不要再去请示一下你老板,也许,他已经改变主意想留我住一晚。”算了,她不靠他了。
“言肴少爷并未做出这种指示,沈小姐,请。”
“可是……”
“沈小姐,言肴少爷若有其他吩咐,我会马上转告您。”江绍云毫无表情的戳破她的幻想。
“我知道了。”沈水灿不由得吁叹出声,步伐沉重的随他离开。
哈哈!她就知道幸运之神不会就这么离她而去。
咳咳咳……
喉咙间突然一阵发痒,躺在床上的沈水灿赶紧撑起上身,咳嗽不止。
“小姐,快喝点温开水。”沈家管事李嫂,连忙拍抚沈水灿的背脊,心疼的说。
“李嫂,莫二哥有没有打过电话来?”前几天,也就是台风夜那天,在没有立即换下湿衣服的情况下,感冒病毒就此缠身。
不过,尽管她一脸病容,可她的心情却愉悦得不得了。
她生病,谁该负责呢?
嘻!当然是莫言肴了。
再怎么说,是莫言肴连件干爽的衣服都不给她换,才导致她发高烧,还咳嗽到差点没了声。
“这……没有耶。”
“没有!”沈水灿怪叫,“李嫂,我爹地到底有没有把我生病的事告诉莫二哥?咳咳……”说得太激动,她又不住呛咳出声。
“哎哟,我的好小姐,妳冷静点,我相信老爷绝对有转达的。”
“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接过他的电话呀?”她不奢望他亲自来探望她,不过,若连一通慰问的电话都没有,那就太说不过去。
“这……大概是言肴少爷太忙了,所以不小心给忘了。”
“讨厌讨厌!我就不信他会忙到连通电话都没时间拨。”听了李嫂的解释,沈水灿反倒益发气闷。
“小姐,妳还是把身子养好要紧,来,快把药吃了。”
“李嫂,妳去跟爹地说,要我吃药可以,不过,得莫言肴亲自来喂我才行。”她决心豁出去了。
第三章
一个沈水灿已经够烦人了,如今竟连沈家的大家长--东升企业的董事长沈寄祥都亲自上门来。
难得踏进自家财团副总办公室的莫言肴,在接获属下的通报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差江绍云帮他打发掉,不过,江绍云却提醒他,拒绝沈寄祥一次,难保他不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江绍云说得对,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为了日后的安宁,他就算再厌恶,也得见个面。
沈寄祥是位见多识广、在待人处世上十分圆融的大老板,不过,他虽然没啥霸气,但该有的商场手段他一样也不缺。
然而,就在他一对一独自面对据闻最抗拒接管家族事业,却又深得家族长辈宠爱的莫言肴时,他竟泛出数十年来不曾涌现的胆怯。
他总以为,这样的怯意只有在见着莫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时才会有,谁知道莫言肴也有令人胆寒的气势。
“沈世伯,请坐。”看在沈寄祥与莫氏几位长辈有些交情,他称他一声世伯,算是给足他面子。
“言肴,世伯知道水灿有时候很不懂事,倘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沈寄祥也不啰唆,马上切入重心。
“沈世伯,不瞒你说,她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所以,能不能请你代我劝劝令嫒。”莫言肴自然清楚他来此的目的,只是,他若想听一些言不由衷的场面话,那就抱歉了。
果不其然,沈寄祥立刻尴尬起来,“言肴,水灿她……欸!请你务必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
“沈世伯,就因为体谅,你我才会坐在这儿谈不是吗?”
“这……言肴,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是关于令嫒吗?”他怎会不清楚沈家人个个都巴望沈水灿能够风光入主莫家。莫言肴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要笑不笑的问。
“水灿病了的事……”沈寄祥差点想拿出帕子拭汗。
“请替我转达,祝她早日康复。”
“言肴,我知道这个要求是过分了点,但能不能请你看在世伯的面上,去看看她。”看这情况,女儿的感情路似乎走得极不顺畅。
“有必要吗?”他挑挑眉。
沈寄祥忽然重重一叹,“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只是水灿坚持要看到你才肯吃药,所以……”
沈水灿,妳好样儿的。
妳以为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我就会就范?
呵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沈世伯,有劳你替言肴转告一声,就说我--今天一定会过去看她。”莫言肴眸光一闪,话锋骤转。
他原本是要说“妳是死是活干我何事”,但想想,这句话对沈水灿压根儿不痛不痒,所以,为让她深深记取教训,他应该送她一份足以令她没齿难忘的礼物。
沈水灿啊沈水灿,希望我准备的这份大礼,妳会喜欢。
瞧!她的表情明显透露出,她非常非常喜爱他这份大礼。
呵,只希望她的喜悦能维持久一点。
“沈小姐,真对不住,上回不知您是东升企业董事长的千金,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妳别放在心上。”阮艳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与莫言肴联袂造访沈家,探望生病中的沈水灿。
沈水灿不时揉着双眼,以为这样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