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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青鸟之瘾-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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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寤生怔住,内心的不适顿觉一缓。半晌,她闭了闭眼,提了口气:“当初我瞒天过海弃你而去,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能将这恨意迁怒于别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说了……”他想要紧紧搂着她,可是又怕她不舒服。接过小笋递来的热茶喂她喝了半盏,握住她的手,“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气你……”

  寤生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心里有多恨我,有多不甘,我都知道。即使是此刻,你依然在怨我。你在想我宁愿冒着余毒未除的危险、宁愿受这等苦也要离开你。我越苦,你就越恨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为何不惜犯下欺君大罪选择离开?……我明白,现在说起这些也没了意义,我只希望等我这命捱到头了,你会帮我照顾那三个孩子,也不要难为沈清墨……还有弘历,好好待他……”

  “不,我不许,不许你再离开我……寤生……寤生……”看着怀里的人闭上了眼,他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手指不确定地探到她的鼻下,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

  寤生从昏睡中醒来已是晚上了,自己仍然被他抱在怀里。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容似乎比平日憔悴了许多,眸底似也蒙上了一层黯沉的阴影。

  “太医说什么?”她轻轻问道。

  胤禛这才从思绪中回神,见怀里的人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自己,心头顿时一颤:“你体内的余毒有点不受控制,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刚才,沈清墨也来看了你,讲起原委,瞧了太医的方子,说是使得。”

  “他人呢?”

  “我见他太累,让人送他回去歇着了。”他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声音低沉,“被我软禁的时候,沈清墨多次要求见我,可是我心里有气,根本没在意……若是早知道……”

  寤生淡淡一笑:“你何必自责。即使早知道,又能如何?我早晚都是要去的,只不过如今又缩短了几年而已。当初有个老大夫跟我说过,当我体内的余毒开始有点不受控制的时候,最长捱不过一年,最短,捱不过半年。我很早之前就有思想准备了。”

  胤禛闭了闭眼,没有再说话。只让丫鬟将药端来,喂她喝了。

  寤生感觉身上好受了点,从他怀中挣扎着起身,让人倒好沐浴的热水。回头看了一眼仍坐在原处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男人,“四爷,时辰不早,你也回去歇着吧。”说完再不理他,转身去了隔壁屋里,还拴上了门。

  等到沐浴洗漱完回到卧房,那人已经走了。她瞅见铺好的被子下突起了一团,有个东西在蠕动一般。

  寤生悄悄走过去,抓住被角猛地掀开,那小东西就一下子扑了过来,搂住了她的颈,在她耳边咯咯直笑:“额娘!”

  “这么晚了,怎么跑来了?”寤生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小东西在她颈间蹭了蹭,使劲嗅了一下:“额娘真香!真好闻!弘历想额娘了,就求阿玛说要来陪额娘,阿玛就同意了。额娘,弘历要跟你睡,你可不许赶弘历走!”

  寤生在他小脸蛋儿上啃了一口,笑着道:“好了,额娘不赶弘历走。洗漱了吗?”

  “洗了!”

  “儿子真乖!真香!”

  寤生为他脱掉外衣,小弘历就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还直挥着手:“额娘,额娘!”寤生失笑,也宽了衣上床躺下。小竹过来放下帐幔,熄了灯,抿嘴一笑退出屋去。

  “额娘,你冷吗?”弘历窝在她的怀里问道。

  “不冷。”

  “现在才夏暮,还没入秋呢,额娘的手怎么这么凉?弘历帮额娘暖暖吧。”

  “呵……冰吗?”

  “不冰……额娘,你听见有什么动静儿吗?好像有谁进来了。”

  “是大灰狼吧……乖儿子快躺好,钻被子里来……”

  “不用,弘历才不怕大灰狼呢,弘历要保护额娘……啊……阿玛……”

  第78章情之复苏

  

  寤生感觉到被子透进一阵风,身后的床褥微陷了一下,然后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弘历往她怀里钻了钻,就不敢乱动了。

  “冷吗?”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寤生搂着怀中的弘历,闭着眼不说话。片刻后,手被他握住,她想要挣开,却感觉被他握得越发紧了,怕惊动了怀中的孩子,只好由着他去。

  许久过去,弘历已经睡着了,寤生听着他轻浅缓慢的呼噜声,心中头一次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

  “怎么还睡不着?”胤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寤生微微扭过脸:“四爷是走错地儿了?还是认错人了?”

  胤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没迷糊到那种程度。”

  “那四爷得找个太医好好瞧瞧,没准儿是患了梦行之症。”

  胤禛微微一笑:“梦行也能认出寤生来,还能抱着她和孩子睡觉,那我巴不得天天晚上梦行。”

  寤生没了话,斜瞪了他一眼,转回头去继续闭眼召唤周公。

  不一会儿,耳边响起他低柔的声音:“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知道你怨我当初没有把孩子的事告诉你,怨我不该在那时候松开了你的手,怨我找到你之后那么残忍的对你……这些……都是我的不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寤生在弘历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地翻过身仰面躺着,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到他眸中沉沉的担忧,拥堵的胸口稍微缓了缓,“你这会儿跟我说这话,不是故意跟我这儿添堵么?我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精神生你的气……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它了,你能让我每天过得清静些么?”

  “寤生……”胤禛半撑起身,定定地俯视她,“你放心,我就是在全国张贴告示广求名医,也一定要把你身上的余毒除尽了。我要让你活着……你当初答应过弘历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不成?他才三岁,你这个做额娘的舍得抛下他而去?”

  寤生心头一颤,说不出话来。

  “相信我,好吗?”胤禛的手指轻柔的理着她的鬓发,“再相信我一次……试着相信我一次。”

  一时间心绪凌乱,她翻了个身,拥住熟睡的弘历,咬着唇阖上了双眼。这种几乎是非人力而为之的事情,仅仅相信他就足够了吗?

  身后的胤禛握了握她的手,为他们母子掖好被角,将他们小心地拥在怀里。许久,她终是沉沉睡去,而他却是一夜无眠。

  他知道,她的内心并不惧怕死亡,但她更想要安心清静的活着。他想起弘历出生后那段时间,是自己忽视了她的感受,甚至到了最后还因为她的消沉和对自己的疑虑而同她冷战。如今静静想来,如果那个时候他一直在她身后毫无保留地给予她一切支持和温暖,她是否就不会做出决然而去的选择,是否终究会站在原地等他。

  可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他在前面走得太快,看不到身后的人那双渐渐染上疲惫和疼痛的双眼,看不到她独自在角落里舔舐伤痕的样子,他一心只想着那个结果,却忘记了再好的结果都需要一段过程。

  那么现在呢?在经历了这一场荒唐梦之后,他能给她的,只有自己宽阔的肩膀和温暖的怀抱。无论结果怎样,他都要给她一个不算太糟的过程,所有的负面情绪,就让他一人承担——这是他欠她的。

  只希望,他从现在开始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还来得及。

  ……

  翌日清晨,寤生一觉醒来,就对上了怀里的弘历一双亮晶晶的清澈眸子,不自觉地笑起来,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小家伙醒了。”

  弘历咧嘴一笑,甜甜地唤了一声:“额娘。”然后又半趴起来,对着她身后的人恭恭敬敬地唤道:“阿玛。”

  胤禛淡淡应了一声,坐起身倚在床头:“今儿陪你额娘用完早膳,再回去练字,把昨天没练完的补上。阿玛若没记错,应该是九百个大楷。”

  弘历咬咬唇,垂下眼眉:“是。”

  寤生看着儿子那微微瑟缩的可怜样儿,没好气地瞪了某人一眼:“他才这么小,每天就要练这么多字,你对他也太严厉过了些吧。”

  胤禛微微蹙眉:“不从小严格要求自己,将来焉能成大器?”

  “可他这个年龄,正应该是跟同龄孩子玩闹嬉戏、上房揭瓦的时候,你这种魔鬼方法,不仅不利于他成长,还会消灭孩童的天性的。”

  “哼,我还不知道他?你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那孩子,肚子里有多少坏水我全知道。若不是每天用练字来限制他,我瞧着他大概早就上房揭瓦了!”

  寤生看了一眼弘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透出一丝委屈,瘪瘪嘴,声音极低的道:“额娘……”

  她披衣坐起,也倚在床头,将弘历抱在怀里,扯起毛毯裹在孩子身上,“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坏水,不过就是狡黠了一点,活泼了一点而已。你难道希望他闷头闷脑才满意?”

  胤禛嘴角抽搐了一下,斜乜了一眼她怀中一脸无邪的孩子:“往老五被子里放螃蟹,拿臭豆腐喂鱼,爬树掏鸟窝……这些事儿都是你干的吧?”

  弘历的小脸蛋儿染上一抹粉红,咬着唇低下头。

  “前儿我还听说,你告诉老五把鸡蛋揣在怀里能孵出小鸡来,那孩子就一天到晚怀里揣着个鸡蛋,连睡觉都不消停,就怕把鸡蛋压碎了,谁说都不听。你说,是不是有这事儿?”

  弘历的脸上越发烧得厉害了,躲在寤生怀里不敢抬头。

  胤禛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转眸就看见旁边的人抿嘴浅笑的温柔表情,心弦轻动,凑过去就攫住了她的双唇,狠狠偷吻了一下,这才起床。

  寤生双颊飞红,看着晃动的床幔有些恍惚又有些气闷。

  胤禛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完、穿戴整齐,又回到床边坐下,凝视她片刻,握住她的手道:“那几个孩子现在已经跟沈清墨住在一起,都安好,你不用担心;就住在城西一处大宅院儿里,有下人专门伺候,吃穿用度俱是不差的。等你精神好一些,我再让人带他们来见你。这些天你且安心养身体,弘历会常来陪你。针线活也别做了,自有人做。你若想听曲子,我让人去将京城名伶都请来,专为你一人儿唱,你看可好?”

  “你不是都安排了么?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好不好?”寤生虽有点不甘,但毕竟将头一等担心的事放下了,终觉欣慰,只是嘴上却仍不想示弱,“再说当初抓他们的人不也是你么?你难道还想让我对你拍手叫好不成?我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胤禛一脸不解,“是什么东西?”

  寤生转开脸:“不告诉你。”

  胤禛瞧了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并非真的与自己斗气,不禁抿嘴一笑,故意叹了一声:“我每天处理公务就够累的了,有的人非但不给我好脸色看,还整天让我猜心思,唉……”

  “那你别猜不就行了?”

  胤禛嗔了她一眼,挑挑眉:“爷乐意。”

  等到胤禛走后,弘历才敢从自己额娘怀里翻起来,眨着眼咧嘴一笑:“嘿嘿……我知道了!原来阿玛也有害怕的事!”

  寤生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唇角轻扬:“阿玛害怕什么?”

  “阿玛怕额娘生气!哈哈……额娘好厉害,比阿玛还厉害!”

  “……傻小子。”

  ……

  早上弘历陪她用了早膳,就告退去练字了。寤生感到身上仍有些乏力,吃了药,看了一会儿书就在软榻上倚下了。小竹和小笋不敢打扰,为她盖上毛毯,俩人坐在外面的门墩上一边做针线,一边悄声交谈。

  没过多久,园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仔细一听,才知是年氏要进来,被侍卫拦下了。小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

  “侧福晋,我们主子这两日身子不好,这会儿躺下了。侧福晋若有事,就让小竹代为转告吧。”

  “我知道她病了,才过来看她。”年氏蹙了蹙眉。

  一旁的侍卫面无表情地道:“爷吩咐了,以后不准让侧福晋进去。”

  屋内的寤生此刻只是头脑有些昏沉,并未睡着,听见外面的争执,便让小笋去跟侍卫说一声,放她进来。

  “你怎么生病了?”年枕月在榻边坐下,一反往常的蛮横,脸上带了几分关心。

  寤生微微一笑:“人一辈子哪能没个小病小灾的?”

  年枕月皱皱眉:“你怎么每次说话都跟个老头子似的?你不也才二十多岁吗,就自以为活了几辈子了?”

  寤生轻轻叹了口气:“可不是活了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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