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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重生之嫡女传记-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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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房其实什么也没做,她就是将祁怀旭的单人牢房收回,然后将其赶到另外一间囚室而已。

瞧着周围众人嬉笑且不怀好意的目光,祁怀旭寒毛直竖,屁股发毛,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你、你们要做什么?!”

“听说这还是个世子?”为首的胖子色眯眯地将祁怀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不知道能卖多少个价钱!”

祁怀旭受此侮辱,若是在平日,他非要甩这贱民几个耳光,然后再拿把刀砍了他们的脖子。可如今形势不同,己弱于人,也只能强颜欢笑的忍了。

见祁怀旭不答腔,三人互换了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当下两人分别制住祁怀旭的身体,胖子则伸手扯下了祁怀旭的囚衣,□□道:“多亏牢头给咱们送来这么个极品,老子再他妈不碰女人,鸟都憋炸了!”

“临死前也尝尝这世子的味儿,也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了!”

哈哈哈哈的狂笑声响彻天牢,祁怀旭惊恐的吼叫挣扎着,这一刻,他终于也感受到了那些被他如此对待的稚童的感受。可惜,就如同他曾经没有心软一样,这三个男人也不会心软。祁怀旭不是特别喜欢压人么?这一回也叫他尝尝被人压的滋味儿,看看是不是特别美妙。

衣帛撕裂声、痛呼声、哀嚎声、求饶声……以及男人暧昧的吼叫声,交织成了一支诡异至极的乐曲。

齐王手眼通天,却也没想到,就在他的庇佑下,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而今日,本该守卫祁怀旭人身安全的狱卒却都吃醉了酒,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所有的死囚都张大眼睛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恨不得能拉下那三个人,换成自己上。

世子就是世子,连屁股都比窑子里头的女人白!

收到暗卫的回报,贺莲房轻轻抿了口茶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瑟词站在一旁,见自家公主笑成这样,忍不住好奇地问:“公主,您笑什么?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呀?”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句话,我觉得,其实挺有意思的。”

瑟词:“……”啥意思?

贺莲房也不与她解释,面上含笑,什么话也没说,只一口一口啜着茶水,今年的花茶是琴诗亲自采摘炒干晒后制作而成,味道好得很,贺莲房很是喜欢。既有她所喜欢的茶香,又没有她所厌恶的淡淡苦味。

“你呀,就你这个脑袋,还是什么都别问了。”琴诗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荔枝走进来,“公主,王爷方才命人送了荔枝来。”

话刚说完,摇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公主!公主!宫里送了好几筐的荔枝来呀!听说是太后娘娘特意为您留的!”

贺莲房:“……”其实她并不是特别喜欢吃荔枝的。

琴诗看了摇光一眼,道:“公主,王爷还有口信要奴婢捎给您。”

一听青王有口信,贺莲房登时睁大了眼睛。琴诗看着自家公主这小女儿模样,忍不住笑了,说:“王爷说,虽然他知道太后娘娘也一定会送荔枝给公主,但他还是希望公主先吃他送的那些。”

就这个?

贺莲房以眼神询问琴诗,琴诗默默点头……真的就只有这个。

贺莲房听了,啼笑皆非,拿起一颗荔枝把玩,却并未剥开。琴诗见了,赶紧伸手剥好,仔细地放到小碟子里,再用小木片插上,这样才方便贺莲房食用。

“这么多,哪里吃得完呀。”贺莲房喟叹一声。“匀出些,一分送至靖国公府,一分送回大学士府,剩下的咱们留着,你们也净个手,然后一起来吃吧。”

这荔枝可是个稀罕物件,大颂朝只有最南方才有,每每遇到燕凉,总是半途便烂掉,所以保存完好的荔枝在燕凉可以说是非常非常昂贵,普通人家根本就负担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我还是帮更的小天使~~

 第148章 青王离京徐氏心动

四婢依照吩咐将荔枝分作三等分;差人分别送往靖国公府与大学士府;随后便各自净了手来吃,她们都没怎么见过这个稀罕物件儿;往年都是只见主子们吃;她们哪里捞得到。贺莲房只吃了几个便不想再吃了;她这阵子精神头一直不是特别好;荔枝这东西性温;吃多了容易上火;陆妈妈嘴上一直念叨着一颗荔枝三把火;再三叮嘱她莫要多吃;对身体不好,幸好贺莲房本身也不是特别爱吃。

相传史书上有位倾国倾城风姿绰约的贵妃喜食荔枝,当时的皇帝为了讨她欢心,着人从千里之外运送至京城;沿途累死好几匹快马;只为博取妃子欢心,得她一笑。可见这荔枝;当真是个奢侈之物。

这几日贺莲房都是恹恹的,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来,弄得四婢都很是担心,陆妈妈却说这叫做苦夏,因为天气逐渐转热,所以胃口跟精神都不是很好,待到天气凉了,到秋冬季节就好了。嘴上这么说,她其实也焦急的很,镇日变着法儿地给贺莲房做些酸甜开胃的小菜和祛暑化湿的甜汤,用膳的时候更是百般小心地伺候,就怕贺莲房吃得少。对于陆妈妈这一番苦心,贺莲房是知道的,所以即便她已经抱了,却也都会再塞点儿入腹。

唯一能让她心情好转以至胃口大开的,就只有祁怀旭的消息了。

听到摇光将天牢中发生的事情诉说的活灵活现,仿佛她就在跟前目睹了一般,贺莲房露出笑容,“公主,您是不知道,当时那齐世子叫得跟杀猪一样,事后还狂妄叫嚣着说要让齐王将那些死囚砍头,结果您猜怎么着?”

贺莲房不忍打断她这说书般的兴致,于是很给面子地问:“怎么着?”

“不少死囚求之不得呀!”摇光如同说书人一般拍了把自己的大腿,夏裳薄,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好多死囚都是被判的炮烙、凌迟、车裂、腰斩……能简简单单快快活活的砍头,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还纷纷谢谢齐世子这样善解人意。”

可以想见,祁怀旭的天牢生涯,必定十分精彩。

得到这个结果的贺莲房,浅浅一笑,当天晚膳便有了胃口,比平时多吃了半碗,把个陆妈妈喜得不得了,连连追问摇光,到底是什么让公主这样开心,能不能以后每天都这样。摇光:“……”

随着夏季的到来,青王终于要离开了。

他走的那天,贺莲房不准备去送他,这世上要送他的人太多了,所以在他离去的前一天晚上,她大开府门,撤去了侍卫,等待着青王的到来。

天色刚黑,夜幕尚未降临,青王便已经出现在了平原公主府门前。他翻身下马,规规矩矩地递上了自己的拜帖,门口的侍卫显然没想到青王会来送拜帖,一时间竟然傻了,不知道要伸手去接,还是青王示意了他,他才回神。

贺莲房也没想到这一次青王会走正门进来,毕竟以他们俩的身份,即使是义兄义妹,孤男寡女独处,也难免会惹出什么闲话来。更何况,在世人眼中,她和青王可以说是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青王在离京前一天晚上,不进宫去见皇上跟太后,反倒进了义妹的府邸,传出去,难免会有人想歪。这人人都知道平原公主生得姿容绝世,又正值妙龄,青王殿下会心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请青王花厅落座,贺莲房亲自为他斟上一杯茶水,笑道:“王爷今儿个怎地如此规矩,竟还知道送上拜帖了?”

这是委婉地说他以前都不走正门呢!青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细细一品,方道:“这皇兄来看皇妹,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贺莲房抿嘴一笑,“若是王爷当初不及时制止,今日来看望的可就不是皇妹,而是皇侄女儿了。”

这又是委婉地在调侃他心眼多且坏,否则那个时候贺莲房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却已经把别人给盯死了,哪有这样坏的人?青王见她娇怒嗔怪,眉目如画,巧笑倩兮,心头真是说不出的喜爱,每次见到她,他都觉得好像比上一次见面时更想念了。“本王这叫慧眼识美人,自然要抢着先下手,否则日后被别人捷足先登,本王岂不是要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才能止住心头悲伤?”

根本没有的事,却被他说得活灵活现的。贺莲房笑了,她看了琴诗一眼,琴诗立刻送上一个托盘,托盘用红布蒙着,看不出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青王好奇地用眼角去瞄,但却什么也没看到。待到贺莲房看向他,他便佯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移开视线,悠然自得。

“王爷不想看看,这次我送王爷出征奉上的大礼么?”贺莲房问。

对于心上人所赠之物,即便是一把泥土,青王也会欣然接受。他的眼里明明充满期待,嘴上却仍然谦让着:“若是小姐要送,这本王又哪能不收呢?”她叫他王爷调侃他,他就反过来称她小姐,一时间两人仿佛回到了初初相识的那会儿,明明对彼此都有戒备之心,却又有着说不出的信任感与心灵相通,直教人恨相逢太晚。午夜梦回的时候,贺莲房甚至会觉得,是不是上一世的她太傻,待在佛堂闭门不出,所以才错过了一桩这样好的姻缘呢?不过幸好,这一世她还有机会重新抓住它。

掀开红布,托盘上不过一只白玉瓶,一把短匕以及一面护心镜,以及用锦囊包裹起来的一个小荷包。

“这里,是结合了陆妈妈与陈太医毕生所学所做的丹药,虽说不能解百毒,但普通的蒙汗药或是催情药,乃至于比较常见的毒药,都是有解的。”贺莲房指着白玉小瓶说。“这个,则是我命人千辛万苦才寻得的虞帝匕,虽然比不得那把图穷匕见的徐夫人,却也可以说得上是削铁如泥。你且随身携带,可保周全。”那把徐夫人,当初被青王输——准确点来说,算是送给了潜儿,贺莲房与他定情后,便一直想寻把可以替代的匕首交还与他。“最后这个则是护心镜,你们武将上战场都要戴的,换个新的吧。”

“最后这个……是我今天早上绞下的一缕头发,夙郎,我愿你……能在我及笄之前回来,我会等着你的。”她声音低柔,眼波如水,在在都诉说着对他的不舍。“女子及笄当日,要由长辈将长发绾起,你会回来的,对吧?”

青王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潮,他情不自禁地将贺莲房一把拥入怀中!琴诗见状,悄悄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花厅的门关好,然后立在门前守卫,严防有人靠近。

日子久了,她也能看出青王殿下对公主是否真心。除了年纪大点,平心而论,琴诗觉得世上再也无人配得上自家公主,所以……勉强一点把青王殿下也当成自己的主子好了……

只是两位主子虽然定情,但此时却并不适合公布,琴诗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严格把守着任何意图靠近花厅的人,并且用青王正在里头代太后向公主传达懿旨做借口——反正太后娘娘知道这事儿后一定会帮忙掩盖的,她就撒个小谎而已,谁会在意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鬟呀!

花厅里头,青王轻轻吻着贺莲房的鬓发,声音沙哑,明显是在压抑着极度热烈的感情。“我会回来的,我保证。”

说完这句话,他克制住自己仍想要拥抱她的*,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与贺莲房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一般将那存有她长发的荷包放入怀中,用手轻抚,说:“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都答应要嫁你了,便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得了。”

“不会那么久的。”青王郑重其事地保证。“我一定会在明年你及笄之前回来,向世人宣告,我将成为你的夫君。”

他说,他将成为她的夫君,而不是她将成为他的妻子。这个男子,无论言谈举止,都是无与伦比的在尊重过着她呀!

贺莲房心头感情汹涌,她原本想笑的,但嘴角却怎么也勾不起来。

理智的一方面,她知道他必须走,他是大颂朝的英雄,是在百姓们心目中不可战胜的战神,是为战场而生的男人;可情感的那一面,贺莲房却如同每一个目送心上人远去的姑娘,留恋不舍,不想和他有片刻的分离。

不过哭哭啼啼根本就不是贺莲房的风格,眼见气氛如此沉重,她突然笑了:“临行之前,王爷,可否陪臣女下盘棋?”

这是初识不久,他问她的话,但此刻却从她嘴里问了出来。青王笑:“有何不可?”

于是,棋盘摆好,黑子白子纵横战场,不见血的互相厮杀。

一局棋定,贺莲房笑:“王爷真是大有长进。”

青王也跟着她笑:“让公主见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

正在这时,花厅的门被瞧响,琴诗问:“公主,玉衡说有要事禀报。”

一般不是什么大事,玉衡是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毕竟他现在是玄衣卫的老大,重点是隐蔽在暗处,探听消息,保护公主。所以,平日里如果玉衡憋得狠了,就伪装一番上大街上晃悠,有时候乔装成卖麦芽糖和糖葫芦的小贩,有时候打扮成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还有时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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