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闯古代-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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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危险,在下怕他伤害你?”宫言神色担忧而紧张地抓着她不安的手,他的心难道她不明白吗?他的害怕她不明白吗?眼神闪烁过一丝忧郁,从心底窜出来的忧郁。
飞扬抬起眼呆呆看着他一闪而逝的忧郁,一时竟忘了挣扎,喃喃自语地说道,“宫言。。。。。。”
她不是不知道宫言对她的关怀,只是这个黑衣人对宫言来说,他身上揽着太多的线索,如果他死了的话,宫言会更加苦心孤诣去冒险,她害怕。。。。。。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尽力帮他。
两人的眼神中都含着太多的别有深意,宫言深邃的神色沁满了紧张,深情款款地说道,“不要,我不想你受到一丝的伤害。”
飞扬最深处的角落滑过温热的安慰,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她浅浅而自信地微笑着,说道,“他晕过去了,所以他伤不了我,宫言心里也很清楚他身上隐藏着很多线索,所以。。。。。。”
宫言清冽的目光凝睇着她,温热的手抚摸着她那张小脸,温柔的微笑划过嘴角,“原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我是谁啊!”飞扬轻柔地戳了戳他的胸膛,轻佻地挑了挑柳眉。
天括和叶心沉着脸,郁闷地瞥着眼神暧昧的他们,终于,天括微微闭上俊眸,咳嗽了几声,“咳咳。。。。。。”希望宫言和飞扬能不把他当空气,可是好像事与愿违!
天括的脸色极其难看,手背上的青筋赫然跳起,闭上俊眸阴沉地说道,“宫言。。。。。。”
“呃。。。。。。”宫言和飞扬从神游中恍然回神,他微笑地转身看着脸色难看的天括,一脸无害地笑着说道,“我们找个地方替这个黑衣人疗伤吧!”
破旧的茅屋。
这个萧瑟的树林一个人影都没有,宫言他们找了半个时辰也没找到有人的地方,最后只看到这个破旧的茅屋,宫言将昏迷的黑衣人放在灰尘滚滚的茅草堆里,就飞鸽传书到天下镖局。
飞扬撕开了风影被刀剑划伤的黑衣,银针扎进他身上,封住他身上的几个穴道,慢慢的血不再渗出黑衣,叶心帮忙将飞扬准备好的止血药草磨成药泥,飞扬麻利地敷在风影怵目惊心的胸口上,几道刀疤特别的刺眼,新旧的伤疤像烙印般残留在风影的身上。
叶心看到风影的伤疤不禁心中涌出一股凉意,惋惜地说道,“他真的挺可怜。”她微微瞥了瞥风影痛苦而冷峻的脸,原来这就是爹说的江湖险恶,这个人虽然冷漠、狠辣,可是。。。。。。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她只是个未经历大风大浪的姑娘家。
“叶心姑娘,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安心躺着。”飞扬替风影绑好伤口后与叶心出了茅屋。
茅屋外。
“你觉得这个黑衣人是冥月教的杀手?”天括紧蹙着剑眉,一脸的疑惑,他知道这个黑衣人并非等闲之辈,想不到竟然是冥月教的杀手,人称“铁面判官”,看来冥月教是决定与拜剑山庄为敌。
宫言肃穆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天括,灵犀的双眸闪着兴奋和波澜,“不错,刚才我看到了他的剑上有“铁面判官”的标记。”
“可是,既然是冥月教的杀手,那武功都绝非泛泛之辈,他却受了那么重的伤。。。。。。”天括陷入了跃跃的沉思,依他的武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别人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风影的伤让天括更加的迷惑不解,若有所思地颦紧如柳的眉宇。
宫言看着天括沉思的俊容,只是微微勾出笑痕。
“所以我很好奇,这个黑衣人肯定跟这次天下镖局出事有关,我们现在。。。。。。”宫言俊脸上浮起担忧之色,余音还没落下,飞扬和叶心从茅屋出来,轻移步伐走向他们。
“他怎么样了?”宫言将闪亮的目光锁在飞扬脸上。
“他的伤很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修养几天伤口就可以愈合。”飞扬波澜不惊地说道。
宫言不知不觉握上了她的双手,略显忧郁地看着她说着,“他很危险,你不怕他伤害你?”
她看着他清澈的俊眸,微微一笑,“不怕,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你呀。。。。。。”他宠溺地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俊脸上却遮盖不住被信任的喜悦。
冥月教。
“教主,这么急有什么吩咐?”无影冷冰冰的脸上宛如没有神色的雕刻,单腿跪在微微闭着凤眼的萧君晨面前。
无影有些莫名其妙地盯着妖冶的萧君晨,他现在盯着叶君轩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又把他叫回来?难道计划有变化?他颦紧着浓郁而冷酷的眉宇。
萧君晨慵懒而邪佞地瞥了瞥他,妖魅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只闻他淡淡地说道,“风影出事了,落入了拜剑山庄庄主的手里。”他刚刚收到第一情报组织的消息。
“风影。。。。。落入了拜剑山庄庄主手里?”无影闻言似信非信地凝着冷峻的眉宇,风影的剑法狠辣无比,而且冷血无情,怎么会落入拜剑山庄手里。
萧君晨猛然站了起来,颀长英挺的身影慢慢走下来,阴沉着邪魅的声音,“你跟上官海棠去把风影救出来,至于上官飞燕负责找到拜剑山庄的七星剑普。”
他重现改变了计划,得到七星剑普和让拜剑山庄身败名裂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天下镖局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个幌子,一个障眼法,呵呵。。。。。。
无影刚俊的脸上无波无痕,永不磨灭的冷眸垂着,“是。”
无影走后,萧君晨却暴戾地颦紧狭长而微翘的眉,娇艳欲滴的唇勾出邪魅的笑意,有个女人替风影疗伤?他的脑中却浮起她的身影,他的理智侵蚀着他,她不是凌儿,凌儿已经死了,他却抑制不了想去见她的疯狂。
萧君晨掌心的寒气漫延着他的浑身,寒毒攻心封印了他深厚的内力,他痛苦地踉跄几步,手撑着冰凉的石桌,暴戾之下一掌劈开了僵硬的石桌,“哗啦”一声粉身碎骨。
“你是属于我的,我会永远让你心甘情愿桎梏在我怀里,即使折断你的双翼。。。。。。”萧君晨妖邪的凤眼沁满了赤红,凉凉的汗滑过妖魅的容颜。
想起蓝若凌倾国倾城的微笑,也不由自主想起他疯狂的痴爱,不顾一切地去爱那个永远冷冰冰的她,心像山崩地裂的火焰,瞬间爆发起来,心绞绞作痛,看到的是沉积的幻觉,他阴沉地呢喃着,“为什么你不爱我。。。。。。”
寒毒慢慢攻心,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他因为她而疯狂,却也因为她而冷血,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魔。
他想见那个长得跟凌儿相似的女人,他现在残缺的心空虚的像干涸的湖,没有湖水,剩下的只是泥沼,他疯狂地往冥月教跑出去。
为什么他会变得越来越离不开她?他的血越冷,而想念她、爱她越深。。。。。。也许直到疯狂死去。
萧君晨被寒毒慢慢侵蚀,眼前一黑,英挺而妖魅的身影随之倒地。
[第二卷 镖行蝶舞卷:第七十九章、秘密跟踪]
夕阳西落。
宫言几人亟亟赶到了天下镖局,天括点了风影的昏穴,送去了秘密的地方,去天下镖局的途中,看似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却被无影和上官海棠盯上了,只是两人都惊讶,风影居然不见了,出来的只有宫言和天括四人。
无影和上官海棠从隐秘的树上轻巧落地,健步如飞跳跃到那破茅屋,一个用力推门而入,除了一堆堆杂草和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在破茅屋徘徊着,想寻找一点蛛丝马迹,上官海棠用剑撩了撩被人躺过的稻草堆。
“无影,没发现风影,他们把他秘密弄走了!”上官海棠神色紧张地颦着柳眉,在宫言他们几人到过的茅屋里徘徊,除了残留着浓浓的草药味,没有任何痕迹,怎么会这样?
无影阴厉的眼神微微眯着,冷眸夹着别有深意的神色,笃定地说着,“果然不能小觑拜剑山庄的庄主,做得无痕无迹。”他冷冷地盯着地板,一咬牙,“我们继续跟踪他们。”
上官海棠邪肆地点了点头,心却沉沉如也,二人的身影行云流水般就消失了。
拜剑山庄。
上官飞燕也没闲着,孤身一人在拜剑山庄游晃,她刚来山庄不久,对山庄的机关布置不熟,所以她趁闲着无事可做的机会摸清山庄的底细。
可爱迷人的大眼睛没有了昔日无忧的神采,有的只是机密的心思,万一完成不了教主的命令,只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哎。。。。。。她在冥月教当杀手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愤愤地扯着手上的树枝,叶子被她剥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枯萎的枝,可恶!七星剑普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宫言的书房没有,连藏剑歌也没有剑谱的影子,拜剑山庄肯定有密室。
她下定了决心,决定今晚在山庄转转,她眼神阴寒地瞥了四周,确定没人跟踪她后,迷人的酒窝又跳跃在娇美的脸上,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眼神的鬼鬼祟祟却遮盖不掉,在山庄出出入入,当然暗中的角落有一个人已经盯了她很久了,呵呵,就怕她在山庄没用任何可疑的轨迹,现在正等她乖乖束手就擒了,至于什么时候擒拿上官飞燕,就等庄主的命令了。
梅儿躲在浓密的树上,盯着上官飞燕娇丽的身影,眸中沉积着更多的疑惑。
天下镖局。
“叶心小姐。。。。。。”镖局的几个小小的镖师一眼就认出了叶心,叶心神色浮起紧张,亟亟地开口说道,“你们都没事吧!”
小镖师沉默地摇摇头,“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当然不会有事,可是镖头和李掌事他们中了毒,昏迷不醒。。。。。。”几人的脸上都忧郁无比,天下镖局名震天下多年,如今却落到如此沧桑的田地。
叶心也难过地低着眼睛,她想帮忙却无能无力,该怎么把?她安慰地拍了拍几个小镖师的肩膀,说道,“你们放心,我爹和这个庄主会让天下镖局东山再起、重振旗鼓。。。。。。”
叶心将期待的目光锁在宫言的俊脸上,果然,几个小镖师惊讶地睁大了眼,呆如木鸡地看着脸上波澜不惊的宫言,讷讷地指着他,“你。。。。。。你。。。。。。就是拜剑山庄的庄主?”
“正是!”宫言漫不经心地说着,若有所思的眼神却深沉地瞥着天下镖局的其他角落。
“小的拜见庄主!”几人都不约而同地跪地,壮志凌云地说着,“庄主,你要为胡镖头他们讨回清白,那十箱官银珠宝是有人栽赃嫁祸天下镖局。”
宫言闻言慌忙让他们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你们赶快起来,胡镖头他们的为人在下清楚,在下一定为他们讨回公道,还有有意陷害天下镖局的人,在下心里有数。”
几个小镖师感激涕零地起身,齐声说道,“谢谢庄主!”
“你们可不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在下?”宫言平易近人地说道。
其中一小镖师大义凛然地点了点头,将事情娓娓而谈:三天前的晚上,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些人来了镖局,当时只有胡镖头和一个镖师守着镖局,那神秘的中年男子说有暗镖托送,由于所托的镖物数量庞大,他把镖物放在隐秘的地方。
胡镖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那中年男子去了,他们来到一座破旧的寺庙,四周人烟荒芜,那中年男子多次提醒是暗镖,是赵员外托给小情妇的珠宝器具,不想让赵员外夫人知道,所以才要暗中托送。
胡镖头半信半疑,检查了十几个大箱子,果然是女人的贴身物品和一些普通的珠宝,那中年男子自诩是赵员外的管家,付了押金就匆匆离开。
中年男子离开后,胡镖头却觉得事有蹊跷,再次打开那些可疑的箱子,凑巧的是在这个瞬间来了群手执火把的官差,胡镖头等人被官差重重包围。
他们收到失窃官银下落的消息,亟亟派人追到这个隐蔽的破庙来,十几个大箱子被撬开了,刀光剑影刺破了那些不值钱的贴身物品,雪花花的失窃官银和贡品水落石出了。
胡镖头恍然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使武功盖世,他也不能在太岁头上动土,清者自清,被官差囚禁后,官府派人追查赵员外的管家,蹊跷的是,根本就没有赵员外这个人,何来赵府管家之说?
宫言和天括等人赫然点了点头,神色复杂莫测,微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事情就是这样,庄主,我们都四下秘密调查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还是杳无音讯。”
宫言沉思了半晌,悠悠地说道,“在下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追查那个神秘的男人是没用的,既然是有人刻意安排圈套,又怎么会让你们看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