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吾祐 女尊-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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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臣妹把小嗥和思颜也带来了,现在该是在皇后那里。”轻微的笑意带着寒霜,那眼神犀利而尖锐,直直的看着皇姐,一点也不退避。
“”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这就是沙场上回来的人吗?如此萧杀骇人。
“我们一起过去吧。”我故意走在她前面,门外的成总管和在外等候召见的康有为见到走出来的人是我时愣了一下。
“你”康有为不是第一次见到祐王,但却是这么近距离的看,一开始她被祐王的相貌所吸引,但之后她便注意到,祐王身上的寒气,和她不可一世的姿态,触犯了天威,冒犯了皇上,这种人怎么能放在皇上身边呢?
“大胆!见了本王竟不下跪!”这个康有为竟当上了皇姐的内辅大臣,那周琦和顾清明等人呢?看来在皇姐的心里,我也不是特别可靠。
“下官康有为,见过祐王殿”她刚跪在地上,皇姐就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见此情景心里虽有不悦,但依然隐忍着。
“起吧。”皇姐在我说话之前让她起身,我向后瞥了一眼,不屑的一笑,径直向前走去。
“祐王皇”成总管见祐王如此傲慢的对待皇上,理所当然的看到皇上一脸的不悦。
“皇姐,快点吧,明天臣妹还要应付罗国的使臣,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我的话语里参杂了命令语态,皇姐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换做是谁都能察觉出我的桀骜来。
“皇上,您要原谅祐王。”成总管小声在炎祈耳边说着,“您一定要听从老奴的觐言,祐王绝对是故意的。”
炎祈惊异的盯向成成,这话让她想起了母皇的遗诏,‘一定不能让祐儿离开,不管用什么手段’,母皇在那时起是不是就知道了什么?她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既然成总管都这么说了,她又怎能跟妹妹计较,这些心里的不愉快,怎能比得上祐儿经历过的一切。更何况祐儿若真想要她这个位置,早在以前就能够得到。
“朕知道了,成总管”她想再问些什么,却被祐儿的催促打断。
“皇姐,若您再不快点,臣妹可就要回祐王府了。”我的内力深厚,成总管跟皇姐说的那几句话怎能逃过我的耳朵,催促皇姐时,我直直盯着成总管,警告过她注意自己的嘴。
成总管低下头,不敢注视祐王的眼神,没想到六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变化到如此地步,祐王的眼神竟能让她的两条老腿发抖,她连皇上都没惧怕过,却怕一个二十出头,还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呵呵,祐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性急?”经成总管一句提醒,她深思的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成总管那么多嘴,看来我要走人还得靠那边的‘革命先驱者’。
“哼!”故意轻蔑的一哼,继续扮演我的桀骜不逊。
皇姐的度量还真是有够大的,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确定了我的初衷,真替母皇欣慰,她选的继承者绝对是正确的,她有别人所不能容的度量。
姐姐,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罗国送来了降书,出乎人们的意料,她们好像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在听闻青国皇帝的下场后,罗国使臣见到我这个祐王时非常的恭敬,比对待皇姐还要恭敬。罗国的皇帝也亲自来了,在晚上的宴会中,她对我身边的绝色小嗥垂涎不已,陪同在她旁边的九皇女看到母亲如此色急的模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但也不禁多看了小嗥几眼,世间的绝色之中,也只有我家小嗥排名第一。
“尊贵的皇帝陛下,本国已经递上降书,但上面有朕哦,不,是曹某要提出的条件,请皇帝陛下一定要满足曹某的需求。”她无耻的嘴脸,让我很想发笑,但碍于场面只能跟小嗥低声抱怨。
“小嗥,你看那个老淫虫,总是盯着你看,真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当炮踩,还能踩个响呢。”我调侃的玩笑,惹得小嗥扑哧一笑,这一笑不要紧惹得本就在看他的人看傻了眼,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颜,你真会开玩笑,那人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腾。”他也不比我善良哪去,在我身边娇笑妩媚,看的人口水都流满地了。
“朕知道你的难处,但你的条件也太”皇姐看向我这边,我淡淡一笑,那上面提的条件我怎能不清楚。
“想让本王割爱,是绝对不可能的,本王的男人,谁都别想染指。”我冷冷的瞥向罗国皇帝曹骛,“若有人敢抢本王的东西,本王一定把她碎尸万段。”本来好好的晚宴,被我这几句阴冷的话弄得静场。
曹骛咽了咽口水,她是在不该惹这位祐王,这年轻人在朝中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没必要得罪一个能够颠覆整个紫苑大陆的人,但要她乖乖的归降,也得让她付出点代价,她原本堂堂的皇帝,肯位于臣下本就是她吃亏。
“曹某平生也就好点男色,喜赏歌舞,若祐王能给出世上绝无仅有的一段歌舞,曹某也就心满意足了。”她确实想为难一下祐王,但她平时竟顾着花天酒地,完全不知道祐王善歌的事情,她身边带着的九皇女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完全被自己的母亲‘打败’了。
“好,给本王一个时辰,歌舞即刻送上。”我站起身拉着小嗥离开了宴会,虽然我不会跳舞,但我会武,武和舞也是有相通的地方,若只是跳舞还难不倒我。
这曹鹜也算爽快,很直白的表明她窥视我的王妃,让我有些佩服起这个昏淫得明目张胆的皇帝。这种人若不是发自内心的荒淫,就是故意韬光养晦,但事实证明,此人确实好色,储先生当初怎会选中这种人?
“颜,你如此行事,不怕皇姐怪罪你吗?”他这些天看得清楚,她处处对皇上不敬,特别是有外人在时,怎么过分她怎么做,皇上也忍着,任由她耍泼,脸上笑意一丝不减,就像没看见她做得那些事情。
“皇姐她心里清楚,可她不了解我的手段,摸不清我的目的,等解决了罗国之事,我们就可以离开皇城,回圣山找露浓他们了,顺便先绕到凌霄山,不知道嫣儿和卿聆相处的好不好。”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开了颜,终于可以摆脱宫廷的束缚,笑傲江湖的日子不远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们现在还没离开呢。”不是他泼她冷水,要走也没那么容易,这些年跟在她身边,帮她照顾思颜,处理军务,有些事他比她更清楚。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我伸手搂住他的腰,“你只管安心养胎,离开的那天肯定会有‘颠簸’。”他停下脚步,很意外的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还想找个机会亲自告诉她呢,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
“傻瓜,你是我的夫君,刚好又是位神医,若是连自己夫君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又怎能给他人瞧病?”我伸手刮了他的小鼻子,想着自己又要当娘了,又是我和他的孩子,基因肯定优良,希望不要生出个祸害才好。
“你很高兴?”见她开心的样子,原本还以为她会生气,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避孕,怕他怀孕。其实她哪里知道,在得知齐宁为她生下一个儿子后,他就很想有一个她的孩子,她一直认为自己害怕生育,确实以前他是害怕过,但他现在更害怕失去她。
“为什么不高兴呢?”小嗥好奇怪,难道他还在担心害怕?若不是他把我的避孕药换掉,我也不会如此冒险,让他怀上我的孩子。“我已经错过一次见证孩子孕育的经过,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颜,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小嗥靠在我的肩上,五年前宁儿的死,让我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疼痛,也忘不了那时小嗥给予我的安慰。
“你当然要在我身边,不在我身边你还想去哪?”我握住他的手,抵着他的头,“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嗯。”
“小初,击鼓你总会吧?听了那么多遍的《十面埋伏》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我召了几个人过来,搂着小嗥在乐器房里分配任务。“无逸,你是太机道人的徒弟,别告诉我她没教你器乐,给我随便选一个。”从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身边的这几人个个来历不凡,竟都愿意屈于我之下。“惜影,你擅琵琶,主奏就交给你。”我伸手拿过一支笛子,塞到小嗥手里,“你一定知道,什么时候该吹它。”
“主子,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几个吗?”小初嘟着个嘴,很不情愿的拿着鼓棒。
“为难的就是你们,《十面埋伏》可不是一般的曲子,我要你们边想着战场的厮杀,边弹奏此曲,越萧杀越好,吓唬吓唬那个色魔。”惜影和无逸倒是没异议,各自上前挑选适手的乐器。
“颜,那你干什么?”小嗥手中握着笛子,惊讶的看我。“你不会想”
“呵呵,知我者莫若嗥也。”说完我便离开了他们,留下四人面面相聚,不知该怎么办好。
“走吧,先找个地方,让我们合奏一遍。”无逸不像小初那般却场,虽然她的琴艺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再说主奏的又不是她,而且要给人看的不是歌曲,而是随歌曲跳舞的人吧。
宴会中的宴客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熏熏,他们等待着祐王的歌舞,不知她会找什么样的舞姬来表演,她的歌天下无双,能有人伴随她的歌舞动,也算是天下一绝了。
众人刚欣赏完一段歌舞,就见两男两女坐入一旁乐师的位置,原来的乐师全部起身恭敬的退到一旁,众人这才发现,在乐师之中的一人,正是绝色祐王妃。
曹鹜本就欣赏研国的男子,可能是水土的关系,研国的男子长得细皮嫩肉,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可惜现在只能看、摸不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曹鹜在一旁欣赏着祐王妃的姿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绝色果然是绝色,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吸引人。
炎祈坐在皇座上,与身边的皇后对视了一眼,只见皇后眼中带着惊艳望着前方,等她回头一看,也不禁看呆了。
有一名女子缓步走向舞池中央走去,长发披散在身后,用金色头饰微拢,额前的金饰挂着长穗直至眉心,与额前饰品相对的耳饰,脸上粉黛桃花,眼眉间金粉亮妆,看得人眼前一亮。此女胸前带着戴着同款的饰品,长臂如藕白皙诱人暴露在外,与衣着同色的长袖缠于之上,她身穿短款露脐装,短裤轻便露腿,这种过于暴露的穿着,既像舞娘又像是衣不遮体的林间野人,若是没有金饰衬托,真会让人以为此人是从山野之中逃出来的。再看她的双脚,□的脚腕上绑着金色丝带,似乎还有铃铛挂在上面,但谁也没听到铃铛发出响声,被人一致忽略掉了。
“皇姐,臣妹已经准备好了,但有一物想跟皇姐一借。”还好现在是夏季,大半夜的穿这么少出来,也没觉得冷哪去。
“何物?”这祐儿想自己跳舞吗?还真是难得,她肯如此牺牲色相,也不怕招人碎语。正想着斜眼看了一下曹鹜,没想到她在祐儿出场的那一刻,早就合不上了下巴,手中的酒杯再次掉在地上,祐儿长得最像父后,若她不是有着一身凌厉气息,见到此装扮的人都会认为她是男子。
“圣祖皇帝的权杖。”这把权杖是放在祖阁里的,纯金打造,上面有龙凤刻纹,极其精致珍贵。
“成总管,去取。”皇姐命她去取,按时辰来算,大概要十多分钟。
“谢皇姐。”我转向曹鹜,她仍未在回过神来。“本王的才姿,您可要看清楚了。”话音刚落,我就示意惜影开始。
开场紧张的音符弹指间,再见舞池中央的人,随着音符转动身姿,矫健的身手,让人分不清这是舞还是武,说是武,却比武轻柔优美,要说是舞,却带着飒飒之姿,感到这舞危机四伏。舞者警惕四周,水袖甩于周间,好似在抵挡什么,又好似在躲避什么,上下起伏,犹如狂舞金蛇,不知那水袖是怎么控制的,像活了一般。萧杀之气在舞池中尽显,稍微胆小一点的人,紧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
再看舞池之中,舞者蹲在地上,单手轻扶地面,犹如野兽伏击,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就在这时成总管已经捧着权杖,来到了舞池,却看到如野兽般的祐王,如此野性华丽的舞姿,她这个宫廷总管也未曾见过,一时间看得痴迷,把手中拿着的东西给忘了。
成总管忘了,皇上跟皇后可没忘,说起来这皇后也是个武林高手,摘了面前的一颗葡萄,弹向成总管的腰间。成总管像没站稳一样,脚下一个踉跄,把手中捧着的权杖抛向舞池中央,看见的人都一阵惊呼,只有上座的皇上和皇后笑看着舞池中的人物。
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只灰鹰,抓住那支悬空的权杖,舞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