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 (未删全本+番外) 作者:不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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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吃饭就是好,一大桌子几十个菜肴,就德妃、怡晗、楚凌轩三个享用。
水怡晗虽然很不愿意挨着那只狐狸坐,但是看在婆婆的份上,也不得不亲亲热热地挽着楚凌轩落座。
菜色很好,大部分都是怡晗喜欢的,不过为了装淑女,怡晗只有很辛苦地忍耐,夹了几片菜叶子在那里慢慢嚼。
德妃是好人,知道媳妇肯定饿了,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多吃,就一个劲儿地给怡晗夹菜:“中午没怎么吃呢,多用些吧,都是一家人了不必介意”
怡晗干笑,望着自己碗里堆砌的狗肉:天,因为‘我不要穿’的关系,自己是从来不吃狗肉的。而且,天气这么热,吃狗肉,真是不怕燥热死——所以,怡晗只能把自己埋在菜堆里,光刨白饭吃,眼睛偶尔瞟过远处的鸡腿,谋划着怎么伸筷子过去夹过来。
“怡晗,你怎么不吃?”德妃突然发觉,不解道。
“呃”怡晗放下筷子,正要解释,楚凌轩却冷不防来一句,“母妃,怡晗她,平时都是吃素的”
怡晗猛地看向楚凌轩,张了张嘴却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一天到晚偷偷摸摸不见人,你丫的才是吃素的!”
“原来是吃素的啊,怪不得这么瘦!女孩家,还是要吃点肉,这样以后有身孕了也好些。我记得你以前是吃肉的啊?”德妃赶紧关心道。
“身孕”怡晗心里讪笑,面上还是柔和道,“母妃说得是。不过母妃尽可放心,怡晗不是素食主义者,只是我娘上次在庙里许的一个愿了了,我吃素一月以表诚意。”
“哦,如此甚好,”德妃点头赞许,“怡晗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也好早点准备。这里啊,就跟你家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客气。来,这红萝卜吃了好”说完就忙不迭地朝怡晗碗里夹了一夹红萝卜。
怡晗其实也是不大喜欢吃红萝卜的(其实是无良作者的食堂天天都是供应红萝卜加白菜~~~),不过看在婆婆如此热情,还是勉强吞下去:“多谢母妃。”
“不客气,都说了是一家人了!”德妃假意嗔怪道,“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点!(好吃点你要给德妃广告费!)”然后又兴冲冲地给怡晗夹了更多的红萝卜。
这边怡晗在哀怨地重复吞咽的机械运动,那边楚凌轩把那只鸡腿光明正大的端过来放到两人眼前。
若兰在旁边看得清楚,自己小姐一直在执着地盯着那鸡腿看,好像是在宣称自己有的与众不同的特异功能——只凭精神力量就可以让那只鸡腿飞到自己胃里——若兰认为,这要多么崇高的精神境界才能产生那样的力量啊,精神文明建设果然卓有成效。
怡晗不放弃,不抛弃地一直瞪着鸡腿,目光炯炯有神。楚凌轩本来是已经准备自己吃了,不过因为从怡晗的双目里感受到了她对这只鸡腿的滔天恨意,最终还是不敢下筷子,女人,想证明自个有毅力够倔强也不用这样
“请问王爷、王妃,去哪里?”两人吃完饭正要挤上一辆马车,车夫毕恭毕敬地问道。
“二王府!”
“怡香院!”水怡晗和楚凌轩同时出声。
车夫为难,向左看看笑得戏谑的王爷,向右看看面无表情的王妃,而此刻这两人却站在马车门口,死死盯着对方,目光交流间火花直窜,危险指数上升,不肯相让——
“好歹我也是名义上的王妃!夫君你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出墙去?!我都还没嫌弃你跳槽到昀嘉那里呢,你居然敢抢先让我成准下堂妇?”怡晗摇着扇子,速度越来越快。
“我今晚就是要去花魁那里,你管得着?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出墙没商量!否则后果自负!”楚凌轩全力把马车里的水分子冻结成冰。
电光火石之间,水怡晗有意无意地裙角随风飘起——不是自然风,是怡晗的内力带起的掌风——怡晗自信师傅的独门秘籍楚凌轩是看不出来滴——楚凌轩随即身子向地下摔去:“那麻烦夫君再另雇一辆马车。”
楚凌轩半边身子悬空,一手拉住马车上沿勉强稳住身形终究没摔成,深深地盯住某女看了半晌,怡晗也毫不害怕地与他对视。
“也罢,回府!”楚凌轩忽道。转头一扫衣袖走入马车内,那衣袖带起的内力使得门边小几上放着的一本书飞起,狠狠地敲了怡晗脑袋一记。
怡晗不慌不忙地拾起书,对车夫道:“去怡香院”
车夫讶然回头,怡晗慢吞吞补充道:“旁边的食肆美味轩,我要吃夜宵”
第三十三章回魔教看看(上)
那晚上的结果是——
楚凌轩终究大模大样地去了怡香院,借口自然是都到了人家妓院门口了,熟人熟识的,不去打个招呼怎么成?不过这个招呼打得有点长,一整晚而已。
依寒则是毫不介意地继续在美味轩吃“夜宵”——别的菜不点,上了三只鸡腿外加一碗酒。
“小姐,你明知道美味轩在怡香院隔壁还要来!”若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在外边找别人多好,难不成你希望楚凌轩今晚回去让我彻底变女人?”依寒一只手拿着鸡腿使劲啃咬,一只手端酒当水喝,那叫一个豪放。她可是总有一天要离开的,最好不要和那色狼同房。
“无药可救”若兰咕哝一下,“德妃也真是啰嗦,那番话我都听厌了,小姐怎么还乐在其中?”
“呵呵,因为,我婆婆说那些是在帮我忙呀!”依寒两眼放光,“你想想,那些大多都是楚凌轩的糗事啊糗事!现在被我全部握在手里!他要敢欺负我的话,这些消息随便放出去一条给他的粉丝团,都能激起千层浪!”
“就算不是糗事的,也非常具有新闻价值,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愿意花钱来了解她们偶像第一次尿床具体是某年某月某日啊?再不济也能靠卖这些消息赚个舒坦!”依寒继续幻想中,放佛银子如冰雹在沿街砸落。
晚上用餐的人不多,依寒的边吃边侃边飘飘然的形象特别引人注目。
一个尼姑实在看不过去,在念叨了几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之后,认为自己这样清高有礼的出家人有义务出手制止一切不合礼数的行为,走到依寒身边径直教训道:“女施主,吃要有吃相,坐要有坐相。你这个样子,实在有损女施主的形象!”
“怎么都跟峨眉那老尼姑一个德行,难不成是她徒弟?我上次扔了个和尚睡在她床上还没得到教训?喜欢管闲事!”依寒笑笑,将手中的鸡腿放下,对尼姑微鞠躬道,“这位师父言之有理。”
“孺子可教也!”尼姑点点头,满意。
“素面来啦——”小二把尼姑要的面端上来,“请慢用。”
正好若兰点的肉丝面也上桌了,若兰没吃晚饭正饿呢,正目光追随着肉丝面,不想小姐的一只纤纤素手一把将那碗面抢过来,端着它向尼姑走去。
“师父,光吃素面多没意思。肉丝面是美味轩的招牌菜之一,师父不尝尝?”说着热情地把肉丝面和素面换了过来。
尼姑紧张道:“不行不行!罪过罪过!贫尼是出家人,怎可以吃肉,还是请施主端走吧!”伸手把素面抢回来。
“这里人少,吃了也没人看见,有什么关系?”依寒好言相劝。
“善哉善哉,关系大着呢!佛祖无处不在,怎么会不知道?贫尼绝不犯戒!”尼姑一脸的坚定不移。
“那打扰了,师父慢用。”依寒起身,看向门口,“师父,又有个和师父一般打扮的姑子进来了,你们可是熟人?”
尼姑转头去看,依寒随即以飞速把两碗面换过来。
自然,尼姑什么都没看到,疑惑地问:“没看见人啊?”
“可能是走过去了吧,”依寒提醒到,“快吃面吧,都凉掉了。”
于是尼姑迫不及待地吃起来,依寒转头,把素面交给气得冒火饿得发昏的若兰,正好听得后面传来尼姑的尖叫:“这是猪肉?!”
依寒似笑非笑:“师父不是说,出家人不吃肉么?原来只是做个样子。想吃就吃嘛,偷偷摸摸又是何必呢?”
尼姑惊得跳起身,衣袖不注意掀翻了面碗,汤汤水水泼了一身:“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点的素面!叫你们掌柜的来说清楚!”
趁他们纠缠不清的当儿,依寒不慌不忙地打包了没吃完的鸡腿离开,若兰对着那只吃了两口的面,抹泪道:“小姐,我真的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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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随依寒!你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依寒发飙中,丫的,回趟魔教,居然还被守门的拦住外头。
守门的小虾米被依寒的分贝震得耳聋,不过还是正义干云地道:“不要以为你带着个面纱就可以装随依寒!你想过去可以,从俺的尸体上踏过去!”
“随轻寒调教的好啊!这么忠心!”依寒扬手,“姑娘我杀的人很多,也不介意多添你一个。”银针乍现,守门虾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依寒?”关键时刻,来了个救星,虾米感动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哆嗦道,“回左副使,这女人冒充副教主随依寒。”
依寒简直要吐血,都这时候了还是认为自个是冒充的。一手抓过守门虾米的头发,把他的脸硬生生地扭转过来:“你给我看清楚拜托!我不是随依寒是还能是谁?”
“你叫他看啥?你带着面纱,魔教内除了教主谁看过你的真面目?”左副使赶紧挽救守门虾米快被扭断的脖子,“别说他,不是你刚才的银针,我也认不出你今天。”
“啊?我——”依寒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穿了件白衣戴了个白色面纱么,虽然我貌似是从入魔教以来除了黑色身上就没用过别的颜色”
“依寒,好久不见,你去哪里了?”
“回来后怎么品味都变了?”
“怎么穿得像个回门的小娘子?”
众人围过来打招呼,顺便品头论足。
“我嫁人去了”依寒随意地一笔带过,结果还是引来周围无数男人的地震般的激烈反应,树上的乌鸦也被吓飞了,临走再赠送几驼屎。
“嫁人?!”
“你确信?”
“你这不婚一族的性格也会嫁人?”
“不知道谁敢娶你,这,是个问题。”
“那男的精神上还属于正常吧?你们同房了以后他没有断胳膊断腿吧?”
“托我的福,他好得很,”依寒二话不说银针闪出一片针雨,“倒是你们这帮人,通通该杀!”
于是除了抱头鼠窜的几个,其余的都被依寒收拾得瘫在地上直叫唤,连庭院里的花也在依寒毒药下枯萎,只能顶着几根剩蕊颤巍巍地发抖。
第三十三章回魔教看看(下)
“天好蓝,水好青,猪头好可爱”天空一声响,随轻寒哼着歌闪亮登场。
“啥?猪头?!你说谁呢!”依寒把手里最后剩下的那根银针也顺便飞过去。随轻寒揉着额头,蹲在一旁画圈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依寒,你是副教主。俗话说,事不过三,不是不过十五”随依寒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口水四溅,“在其位而谋其政,你十五了成亲了是大人了就该正常来魔教上班了。你看你,七岁在你师父介绍下入魔教,九岁把我拖过来当教主,十岁你成为副教主,却多年来几乎不怎么真正管魔教的事情,一应事务全是我辛辛苦苦日夜操劳,你那时候年纪小,贪玩也是在情理之中,但现在”
随依寒不语,只是盯着随轻寒的俊脸看,嗯,这男人怎么操劳也一点不显老嘛,看来深谙保养之道,而且这也表明再让他累下去也没关系
“你九岁那年魔教内乱,我以十四岁的如花年纪拼死护你周全,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你渡过所有难关,在江湖上重振魔教声威,不辜负前任教主副教主的托孤重任”
依寒走前几步,继续观察,我的额头上都冒了个痘痘,凭啥随轻寒的皮肤就能从来不长?其他的男子都是泥做的,这男人是个异数。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平日里不但不干正事还总是给魔教招惹麻烦等我摆平我也就不说了,只是你看,你上次来魔教都是啥时候的事情了,你让累死累活把你副教主职责一并包揽的我情何以堪”
依寒知道,自从自己成亲后,教主自尊心严重受挫,天天闭门思过,或者咆哮问苍天我哪里赶不上楚凌轩那人渣?难免心里留下阴影挥之不去就等着见自己的时候爆发。
不过,依寒的办法是很多的,男人嘛,就是要给予他希望,又不让他靠得太近,这样他才能继续老老实实替你做事情——
所以依寒玩心大起,忽然闪身走过去对准随轻寒脸上的绝好皮肤狠狠地亲了一口:“又没有圆房,慢慢来,机会多多。”
“啊!!——”随轻寒立即陷于兴奋至极的半癫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