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男亦女-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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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红杏出墙
我把昨天晚上赶了一夜的刺绣手帕小心翼翼地包好后，出了门。走在大街上，却听到了不远地方有敲罗打鼓的声音，那是镇上哪户人家今天办喜事啊！我回头看着那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街上经过。那骑在马上的新郎官满面春风地抱着拳头谢谢各位的祝福，而轿子上的新嫁娘一定很美丽吧，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想她一定是害羞地低头微笑。
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我。我叫林薇，一个穷人家的女娃。在15岁那年被后娘以十两银子卖到了陈家给他们的少爷陈锦然冲喜。那时的我只是想着或许以后就可以摆脱这个贫穷的家庭，摆脱后娘的虐待，重新过我的生活。
那天来迎娶我的只是他们的一个家丁，连拜堂也是草率的。我始终没有见到我的相公，直到成亲后的第二天。我已经听闻了他的病很重，至于是什么病我也是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我名分上是少奶奶，但做的全是奴才的事。我并不期盼我的相公和公婆会对我会如何好，也不敢去奢望过上少奶奶的日子，只要每天三顿能吃饱能穿暖就行了。而与陈家少爷也未曾同房睡觉，更别提有夫妻之实。
这样平淡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两年前，陈家因为生意失败而破产，公公忧郁病逝。而原来富裕的生活也全变了样。现在我们只剩下三口人，婆婆、相公与我。婆婆早已习惯富家人生活，相公也是常年卧病，生活的重担便由我一个人承担。有时，我不禁笑着自己的那坎坷的命运。
拐进小巷，我看到了他。那个在半年前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苏永。与他的结识也缘于在当铺，当时他一眼见我就盯着不放，后来知道我是以手工活换取银子时，又一直帮忙给我找主顾。在那段急着需要银两的日子里，他真的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以后的日子我们便经常碰面，转而发展成了今天的关系。记得第一次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惊奇地发现我仍是处子之身时，开心地把我又搂又亲的，还答应我等陈锦然过世后就接我过门，即使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妻妾，但在我的心里，那或许是照亮我以后生命的阳光。
见我来了，苏永高兴地一把拉到怀里，还亲了亲我。我的心里当然知道这是封建礼教所不允许的，但是我毕竟是一个花样女子，论样貌论身段绝对不输给其他人，我也是在偷偷想着自己可以遇到一个爱我疼我的人，而这一切是陈锦然都无法给我的。我并不是厌倦每天熬药伺候他起居的生活，尽管他从未跟我说过谢谢，甚至可以说我们都很少说话。
回来时已经是傍晚，我把晚饭做好，给婆婆洗完脚后便要给锦然熬药。坐在炉火旁却想着今天白天幽会的情景，脸不禁红了起来。给锦然喂完药后正想收拾好离开，却发现他拉住了我的手。这是
“薇，辛苦你了！”他苍白的脸上微笑了一下
“恩，应该的！”我低着头说，他很少这样叫我呀。
“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太多，这辈子也是还不了你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欠我？我突然觉得一阵心虚，被他看得连忙把脸别过去
“倘若有来生，你还愿意嫁与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待你！”他握住了我的手
来生？苏家少爷也是说过他要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而如今锦然也这么说，这
“你快休息吧。”我把他扶着慢慢躺下来
“记得我今天对你说过的话！”他笑着说完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而我却在离开他的房间后独自在门外咬着衣袖哭了起来，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自从那晚后每次与苏永在一起，我就变得魂不守舍，这让他很不高兴。我连忙撒娇地躺在他怀里，用指尖在他的胸膛来回划着，“人家是在为家里的事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我不是给你银子去给那药罐买药了，还有给那老太婆买东西了嘛，怎么，他们还是对你不好吗？”
“当然不是，他们都对我很好。”我想起了婆婆每次看我给她银子时那嘴脸，还有锦然那天晚上说的话，心不禁猛地抽了一下
“我也对你很好啊！”苏永俯下头亲了我一下，然后就伸出了不规矩的手在我身体游走
我顿时觉得那体内的火慢慢地烧着，随着他吻的落下我也迎合着他
第二章 东窗事发
婆婆最近向我要钱越来越多，因为她是长辈，我也不好意思去多问什么，可是我这钱赚的也不容易，除了每天靠刺绣换取银子，就是苏永给我的，但那大部分也都花在了给锦然看病和买药上了，就连私房钱也是没有剩的。那天和苏永分开后，我们一前一后地出了客栈，却在路口的一家赌坊看见了她的身影，顿时也明白了什么，原来
可我什么也不能说，就算跟锦然说了他又能怎么样？
生活还是继续着，最近锦然每天都会跟我说很多话，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如果没有生这病会有什么样的理想抱负，有时听得我又是哭又是笑的。
听完他今天晚上说的话后，我还是照样要扶他躺下休息，可是他却突然上前在我的嘴上亲了下去，我当场傻在那不知道怎么办，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却说不出话
“知道吗？”他与我拉开了距离，“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漂亮的姑娘，只是可惜你嫁给我注定不会有幸福的，所以我只有以冷漠对你。但是这三年来，陈家由富有变为今天的衰败，你却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我与娘，真的让我很感动。心也不禁被你牵住了，感谢上苍让我陈锦然今生能娶你林薇为妻”
“不要说了！”我打住他的话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我会以我的真心来打动你的！”
为什么要这样诚心诚意地向我告白，我是一个不忠于你的妻子呀！
我迅速离开了房间，却在经过小院时听到了敲门声，这么晚了还有谁！擦了擦眼泪，我上前开了门，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而在那定睛一看的时候都傻了——苏永！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的小薇儿！”苏永一把楼住我，“瞧你这一脸惊讶的表情真是可爱啊！”说着还把嘴巴贴了上来
“你疯了！”我连忙推开他，却又不敢大声，“快走！”
“走？走去哪！”他那带着酒味的身子又靠了过来，“你不是说很喜欢我吗？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吗？”说着还进到了院子里，我却拉不住他，“这里，还是我帮你交的租，没有我，你哪来的钱养那老太婆和那破药罐！”
“够了！你现在马上出去！”我真的快疯了！
“你生气了？”他抬起我的下巴，“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漂亮，亲一个！”
“走开！”我喊道
“你居然叫我走开！”他抬起手啪的一下打了下来，“你这个臭婊子，现在倒跟我装清高啊！”
我被他一巴掌打在地上，只能捂着嘴巴不敢大声哭出来
“把你打疼了？”苏永上前我我拉起来，“让我亲亲就不疼了，来！”
“走！你走！求你了！”我只能哭着说
“还是”说着他突然要扒开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锦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走了出来，而我却整个人呆立在那
第三章 绝望人生
“看你的样子，你就是那药罐吧！哈哈！”苏永得意地说，“是来感谢我给你银子治病的吧！”
“你在说什么！”锦然大声地呵道，而婆婆听到了声响也在这个时候出来，看着我衣裳不整的样子一直念叨着那不干净的话
“你既然敢调戏良家妇女！我报官抓你！”
“良家妇女？哼！”苏永一把搂着我，“她可是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对了，你是他的相公，真是可惜你没有那福分享受了这美人。”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婆婆睁着眼睛问着
“什么意思！”苏永一把扯掉我掉落半边的衣服，露出大半胸膛，“瞧瞧这白皙的皮肤，还有这肚兜下的大好风光，当然还有更多更多，可惜你都没有机会了！哈哈，不过我会替你好好的爱她！是不是，我的小薇！”
我却像个木头人去忍受着我以为会爱我的男人的冷嘲热讽还有对面我的家人那冰冷的眼光
“你走！”许久，锦然开了口
“相公”我看着他微微开了口
“走！你不是喜欢跟着他吗？走啊！”他过来把我推着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跪了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
“不要再说了！”他连拖带拉地把我轰了出来
婆婆也冲了出来，“锦然，你不要冲动，把她轰走了，以后谁赚钱给我们花啊！谁做家务啊！”
可他根本没有听到母亲说的话，把苏永也推了出来后就碰地一下关上了门
“开门开门！”我哭喊着敲着门，可是都没有动静
“走吧，我们继续没有完成的事！”苏永过来搂我
“混蛋！”换我一巴掌挥了过去，“我们到此为止！就算我走投无路也不会去找你的！”
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他也很用力地回了我两下，“你以为你是谁！像你这样的只要本大爷有钱还怕找不到吗？装什么清高！”
我却被他打得靠在门板上一言不发，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人就坐在门口发呆，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这么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我急忙转身
“婆婆，让我进去吧！”我跪下来哀求着
“还跪什么跪！快去请大夫啊！锦然他他快不行了！”
“啊？好好！”我急忙起身奔了出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间接害死锦然的，只是知道他连死前的最后一眼也不愿意见我，尽管我一直跪在那求他原谅，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原谅我的！
丧礼办得很简单，死了儿子的婆婆把我当成了凶手，成天不是骂就是打，我都忍了，因为这是我欠锦然的。与苏永再也没有来往，我的刺绣收入实在有限，家里的银子很快就用完了，而要命的是婆婆却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结果居然把我当成抵债的物品献给了那五十多岁的老板，就算我再怎么求也没有用，再被抓去的那天晚上我就被那老头沾了身子。
拖着那副没有灵魂的驱壳，看着那一湾清澈的湖面，我想或许跳下去就能洗干净我这肮脏的身子，我的灵魂也会跟着干净了吧！
在湖水淹没我的那最后一眼，我也不留念地想多看看这世间，因为这里有太多太多属于我悲伤的过去。这湖水真是舒服，慢慢下沉着，我似乎又看到了锦然在向我伸着手。
他原谅我了，真好！我笑着想游向他，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只是觉得睡了很久，当我醒来看着一片白的世界时，却琢磨着地府不是这个样子的，直到有人过来
“总算醒了！我去叫医生！”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子说着
这是哪里？我看着身边一个滴滴作响的东西，开始纳闷
不一会就来了好多人，而且大部分是男人，让我连忙拉好被子蜷缩起来
“不用怕！”一个为首的男人说着，“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我一发声就觉得奇怪了
“怎么？”他看着我张着却没有说话的样子
“我叫”我又傻了，这声音
我伸手看着，这是一双细腻的手，而非我那双带有茧的手，又摸了摸我的身子，怎么自己的胸部是扁平的，我不敢在往下了，只是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突起的地方在告诉我那是男人该有的喉结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第四章 我不是我
我觉得自己现在是被冰冻住的，即使是在这气温高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些白衣人，我却无语。面对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还有现在对连自己是什么样，怎么回事也搞不清楚的我而言，沉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些人在给我做了一些所谓的例行检查后，主治医生在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出去了。我待他们全都出去后，扒掉插在手上的针管，冲了过去关上那门，我想干脆锁起来，却找不到那插栓！转着那圆忽忽的东西似乎明白了什么！靠在门上看着这个房间以及这里面的一切，这是怎样一个世界！我突然觉得害怕，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哭着，可这发出来的声音不禁又让我感到一阵寒！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支撑着颤抖的身体站了起来，看向了旁边的一个小门，那里又是哪里？慢慢地轻脚走过去，探了探头，没有人，就一个小小的房间，但那里面一个反射物吸引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