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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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念得很动情,一边还偷眼对我笑笑,很是邪魅,更是无聊,我却很想打他两下,“不要念了,你有点形象行不行,简直颠覆了冰山雅号了,像个耍赖的小男人。”
“我就是这个样子。谁说的我就不能和你耍赖了?从容——,天下爱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们不是爱人,我严正声明。”
“你单方声明无效。谁都认定我们是了,所以就是。”
“霸王四,爱人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他们认定的。”
“是啊,两个人的事,先是皇阿玛和我,然后才是我和你。而且你只是不知道或者不承认而已,我对你而言就是最重要的。”
“你还真自恋啊,我不爱你,不爱不爱不爱不爱——”
“你明显在抗拒嘛?这么念一万次也是没用的,你的心都在我这里了。对了,老九以前都为你做什么菜了?”
“怎么,你想学?不过,他还给我绣了荷包呢?”
“你想要什么我就做什么。要不,我给你洗脚吧?我问了,民间怕老婆的都是洗脚的。”他认真的样子差点让我笑了,亏他想得出来,真是恶心。
我可是见识了老四的温柔了,他天天神经兮兮的来逗我,我都要崩溃了。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偷笑我,在紫禁城里大家疯传着我和老四恋爱了,宫女太监们都用怪异眼神看我。我觉得被老四下了套了,逃不开了,又想对他发脾气,又觉得没有用,气得我直跺脚。
见到他时就想理论:“你,你坏我名声了?大家都说我,我——”
“‘我是你的人了’,还是‘你是我的人了’,是想说这句话吗?”
我对他饱以老拳,可惜没什么用,反而被他钳住了双手,“我说过,比力量你还是不行的。”
啊——,我只想仰天长啸一声。“为什么不能温柔对我呢?不过我想好了,既然你不温柔对我,我就温柔对你。喏,你现在打吧,我拽着你只是告诉你你打不过我,你以为你有练习,别人都在睡大觉啊?”
我深呼吸没打他。“不打我吗?那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我感觉我的血压啊,血液里不知什么在到处流窜,我还没到岁数呢,就要脑溢血了。“好吧,你既然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他说着已经用双手抱住我,我挣扎,他就用哀伤的语调来压制我的反抗,“从容,我把一辈子的温柔攒起来全给了你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应我,哪怕一点点?我看到过你和老九拥抱时的背影,可是现在我感到了你的气息。我想没什么可以分开我们了,因为我是直到死也不会放手了。”
其实我对他并不抗拒了,可是老觉得被人牵着鼻子,就想折腾两下,好像也并不真想脱离他的怀抱,我不禁自问对他的感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化了?回答是不知道。可当我一想接受他时,就有一个什么声音来告诉我这样做不对。
乱死了,后来我也不折腾了,累了,他爱来看我就看吧,爱说啥就说吧,爱表演温柔给大家看就看吧。暂时算他一个人的事好了。
风雨前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自忙碌的结果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老康带队回来了,大家于是马上都从各种渠道知道了老四和我在恋爱,老四也不避讳,十三见了我就上下看着然后笑笑,“嗯,四哥把你照顾得很好,你好像神采奕奕啊。”
真是放屁,“没见我都筋疲力尽了啊?还神采好呢?你眼睛没带回来啊?”
十三被我吓到了,老四说,“她现在被我惯的就这样。”
十三配合地点点头。
“你点什么头啊,十三?”我双手叉腰,十三一脸迷惑,“我也认为你是被四哥宠的,所以点头了啊,怎么不让啊?”
“就不让!”
十三说,“简直不可理喻,四哥,亏得你受得了河东狮,兄弟我只有同情你了。”
老四也配合地点点头,可气着我了。
“你们兄弟有默契,你俩单过吧。”
我转身就走,十三拽住我,“等等,还有礼物给你呢?”
“不要。”我到底走了,他们兄弟不知说什么悄悄话呢,想起来,我就撇撇嘴,哼了一声,变态十三和老四。
出来正遇见李德全,我连忙问好,他说皇上找我,我猜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不用问老李,他是不会说的。我和他聊了点山西的见闻就到地方了。
我请了安,老康就问我,“怎么?大家都传说你心属老四了?”
“皇上您用词还挺文明,大家传得比这好听吧?”
“也好,朕再指婚不就锦上添花了?”
“皇上,您开玩笑吧?我哪配做您的儿媳啊?”
“哟,你还谦虚上了?朕不能白培养提拔你啊?到底传说是真的吗?”
“谣传,我看您得替我辟谣了,这甚至对皇家的名誉都影响太大了,您不会真的赐婚吧?”
“这个,一时不会。朕想知道你现在心里的想法。你记得朕好久以前说的最重要的任务吧?”我一下子明白了,老康是真的不会放我走,看来行痴和梦都要成真了,我除了信服这个命运外没什么可做的了。
“皇上,我虽然也想过逃走,可是现在不会了,您想怎么安排我就安排吧。”
“朕可以信你吗?”
“这得问您。不过我可不是怕您的权势才这样的。一来您对我真的很好,二来他们对我更好,我就当为别人活一辈子吧。”
“好,我信你。”他用了“我”字。
“谢谢。那您想我做什么啊?”
“具体地现在说不好,只希望你在顾全大局的前提下保全更多的人。”
“好,皇上如果您认为我有这个能力的话,我就去做。而且您的想法和我也很吻合,我会坚决执行的。可是我想您能不能自己先宽容点您的儿子们?而不是留着我救他们?”
“丫头,你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恕我直言,我的意思是您担心他们,但还防备他们,这样有点矛盾,其实他们都很好。”
“哼,丫头你看到的不是所有的,你怎知皇室斗争的惨烈啊?算了,朕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就去做好吩咐的就行。”
“哦,皇上,您上五台山上,叫了什么大师没有?那可是很有名的佛教圣地啊?”我想知道他见到行痴没有。
“朕当然见到了。”
“皇上,老和尚,啊不,大师都前知五百、后知五百不?给您什么锦囊之类的没有啊?您也该带我去,给我也算算命啊。”
“你的命不用算了。别的你也不用管,走吧?”
“哦,那回见。”我其实挺想探探他都知道些什么了;怎么看他的儿子们的,不过没敢继续说。
可是紧接着就看出老康开始一边打压太子,一边打压老八,弄得朝上朝下、男男女女,人人自危了。在这种浪头下,老四也很主动地变得低调更低调了。
可十四每次见我却都一副恨我的样子,今天上朝前遇见我,瞪了我一眼,我气得也回瞪他。等到下朝时,我不禁问他,“干嘛老是找我晦气?”
“不干嘛,现在见你就烦。”
“那是你自找的。”
“九哥的另一个侍妾有孩子了,是个女孩,名字就叫糖果。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办家宴了吗?”
“还没呢,快了,你去吗?”
“请我就去,不请当然不去了。”
“你还好意思去啊?不是跟了四哥吗?”
“你找病啊?我就算跟了他,怎么就不好意思去了?”
“名字都叫糖果了,你还不明白啊?我看四哥也不会让你去的。”
“我想去谁也管不着。可惜我不想去,起个破名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是他不要我的,我都不怪他了,他还这样扰乱谁的心啊?”
我说着就要走,十四说,“从容,我问你,你是真心跟四哥的吗?”
“什么真不真心的?再说也轮不到你问啊?”
“我是说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和不乐意?”
我也不想给十四什么想头,也讨厌他说话的样子,就说,“我告诉你我乐意,我也没什么对不起老九的,我干嘛愧疚啊?我们的都过去了。你小子就是看不了我高兴是吧?我现在就是高兴,怎么着?”
十四使劲跺脚,“你就高兴吧,别过了头!”说完就走了。我也朝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朝上的氛围不好,大家就更加阴郁起来。我想不能这样风声鹤唳的,要搞搞气氛才好。于是去找茗蓝,茗蓝埋怨我有好久不找她了。“怎么?有了老四撑腰,都不理我们了?”
“什么啊?我才没有跟他——”
“行了,你不是都跟十四承认了吗?想必是咱们门槛低,请不得你进门,你也没看上,可你就宁愿去当小?”我一看我解释不清了,事实上我心里的确不清不楚的,现在老四一掺和更弄得我都剪不断理还乱了。
“茗蓝,你就这么想我啊?”
她叹了口气说,“唉,你自己选的高兴就好。八爷也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想法。以后我们这些人跟你想这样见面都难了。”
“不会的,茗蓝。你们都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从容,男人之间的事我虽然也不太知道,可是你知道老四和我们毕竟不是一伙的。现在的分歧还不明显,可是有一天不知会是什么样子。我也算是在皇族长大,这里的纷争比你知道的看到的可怕。而且没有人逃得脱。”
“不会的,我觉得纷争再多,只要人有执守的原则就不会被染色。”
“也许你说得有理,可是这个并不适合大多数人。我也只是提醒你,到时你也要想开些就好。”
“茗蓝,你知道什么吗?如果你知道,就该制止惨剧的发生。如果我知道别人做什么我也会劝止的。对有些人我可以包容,但对有些事我难以原谅。一旦走入那一步你叫我如何再见你们啊?所以求求你要守住心中的道义,好吗?”
茗蓝定定出了一回神,说“我尽力吧”。
“好,谢谢你。我们不要想那些了,也许不是你说的那样呢。来,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为了大家的情绪,我去找人马,举办了一次妇女联谊会,茗蓝、如风、玉若、小钮、明美加我,凑了六个人,知道她们出来都很麻烦,因为都已婚,我就很自信,未婚生活其实是女人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了。
茗蓝却说,“你自信个屁,是你没人要。”
我过去抓她,敢说脏话骂我,太过分了。我们厮闹了一会,六人又分成两组打扑克战在一起,茗蓝拉了玉若一伙。小钮说,“我帮谁啊?”我说,“你帮弱势群体茗蓝那伙。”
“谁弱势啊,我不要帮忙,玉若,我们俩对付四个。”
“哼,有能耐你一个对付五个啊?”
“也行。”茗蓝虽这样说,我们当然不会这样做的,结果还是每组三人,热热闹闹地玩了一天。
晚上的时候想起七仙女还差一个温恪,就拿笔写信遥寄温恪。我提到了自己也许更可能嫁老四,不知她会怎么回信呢,只有等着了。
老九的“糖果”满月宴我还是参加了,老四并没有不让我去,对我也没提什么,我觉得这样就对了,干嘛要纠缠于过去呢,而且就算是我想开了,对老九也不可能一点情谊没了的,只要不是爱情何必挂怀。而且哪天是十三来找我一起去的,他说老四这会没空,会直接过去,我们先去。
十三只跟我提起,“糖果这个名字很不错。”
“是啊,很甜很开朗很明亮很精灵的味道。叫他先叫了,要不我有个女儿就叫糖果了。”
“你一个姑娘家还想这个啊?还糖果呢,你敢叫,四哥不气死了?”
“什么啊?我发现你们都没法沟通。我怎么不能想啊?未来的女儿是我的理想,难道龌龊吗?你们真是些伪君子,敢做还不让别人想。叫糖果管老四什么事啊?就是个名字啊?还有啊,我的女儿就一定是他的啊?”
我刚说完,十三差点下马堵住我的嘴了。“从容姑奶奶啊,你可别瞎说了。你不跟四哥跟谁啊?你叫九哥糖糖,谁不知道啊?你要是给女儿起了什么糖什么果的不就是在怀念他吗?四哥知道能不气吗?”
“我就是说我的理想,跟他没关。这个我多少年前就想过的。”不过得算上我上辈子,我这里跟十三敢胡言乱语,跟老四可未必会说这些。
十三又吓一跳,“啊,多少年前啊?你多大啊?”
“这个啊,对女性来讲就是像对待洋娃娃似的,洋娃娃就是给女孩子玩的小女孩,我从小就很想照顾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但小点的,然后每天跟她说话,游戏,自己做她妈妈,叫她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