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这样吧,错误是不该再犯的,尤其是你们这样的皇子阿哥的。你回去给我写个说明书,记住,叫说明书,说明事件的起因和经过,说明你的反思和教训,要写得真实而诚恳,要说明自己的过错和决心。另外加一个问题,写个计划,主题是如何整治家里的恶妇,为我报仇,要可行性、操作性强的建议,给我列出个一二三条来。两个问题各一千字,明白没?”
我想出了上学时代最好治理学生的办法了,真是过瘾啊。
老十傻了,他写东西最不行,“从容,这个,这个有点难,你你知道我的水平的。其实我连你的话都没怎么明白呢?”
哼,听不懂作业的学生真是傻了。“是么,老九你听懂了吧?指导他。老十,不耻下问,听过吧?你不也会《将进酒》呢吗?你要自信,再不行,就发动你的门人,问总可以了吧?问问他们怎么治理恶妇的,就会有好点子了。另外你对这件事情的检讨,这个可是你的诚意,诚意有吧?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里,我气在哪里,会写出来的。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合格了,再来见我吧。否则,我们就此生无缘,并为参商吧,参商懂吗,就是永不相见,不共戴天的两个星星。好,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剩了老九,怎么罚他呢?
“九爷,您错没?”想到我这么多天的郁闷心情拜他所赐,我问。
“容儿——”
“我在审你,不要套近乎。说不明白,以后就各自分飞吧。”
“容儿,是我的错。”
“那么错哪里了?”
“不该听老十的话。”
“嗯。”我还等着。
“不该不信任你,让你伤心,应该马上道歉,取得原谅。”
“嗯。”还有呢。
老九不说了,“老九,我们今天就掰开张来,你错得多了。首先,从头上说,你不该刺激老四,他好歹是你四哥,而我舍弃了他选择了你,他也算是个弱者了,这个你承认吗?”
老九还是不说话,我看他有点受不了我的大女子主义了,“还有,你总是想歪了,还不信任我对你的真心,这是其二。你不依不饶,没有风度,他走了你还在幸灾乐祸,其三。其四,我说你,你意识到不对,马上道歉就行了。可是你跑了,不理我,听别人的狗屁话还来试探我,白叫我难过了好多天。其实我生气,不为别人,为的是我的心。你的做法说明你不把我放在心上,只想征服我,不顾及我的感受,不在乎我不快乐。依老十的意思,我就没有尊严了,就该等着你来宠幸我,不该有想法,有脾气。你想好了,如果我真的那样,服软了,找你了,像别的女人一样,你会不会感到厌恶和腻烦呢?”
看他还是没反应,“胤禟,我那天叫你想,你到底真的爱我,还是为了征服和胜利,结果你就故意冷我试探我,你说你这不是为了征服和胜利吗?这么做难道是爱我吗?”我觉得自己把理讲清了,老九该受教了。
结果他说,“容儿,我可以说了吗?你说的我都同意,你的想法我也明白了。可是你听我是这么想的:你对老四很好,我一直嫉妒老四,所以看到他的沮丧样子难免高兴,你喜欢的是我,我更加得意,相对他的低落我自然心情好。我冷着你,希望看到你在乎我,希望心里感到踏实,这不是征服你。可是你一直没有来找我,仿佛没事人似的,我也会难过啊,我也会斗争啊,我也会消沉啊。一直以来都是我朝着你走过去,你从来都没有奔向我,我也会不安的,我也会怀疑的。就算我错,可这难道不是情有可原吗?”
我仔细辨了辨味道,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理,可是自己也没有错啊。有点乱了。他见我不说话,“容儿,我的错就在于我还有爱,你会难过也是因为你有爱,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犟下去了,好不好?”
我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谁的错呢?该不该原谅他呢?脑子这混乱的状态被良妃打断了,她派人来找我。
我就到了她近前,没有别人了,良妃问我,“你怎么这么和老十他们说话啊?”
“娘娘,您说实话,您想不想看老十他们没辙挨我训的样子?”
“想。不过,老十就算了,你也治了他了。可老九的事,你还是别死揪住不放了,我看你们心里都有彼此,何必为了一点事就折磨他啊?算了吧,我都听到了。”
“您怎么还听壁角啊?”
“怎么,到了我这里,我什么不能知道?”
“能,行,听您的,其实我就是说说,能不原谅他吗?不就是要气气他的,免得他下次还想着冷我呢。”
“行了,那你们就好好的吧。”
“知道,娘娘。”
我进了屋,“九爷,前事不究了,你就帮我点忙吧。”
老九一看我怎么好了,连忙问什么事,我说,“你呀我要数罪并罚,正想开个盆栽创意店,你给我张罗去。还要你亲手做的花盆,一个月之内孝敬我一套大小不等的花盆来,我要和娘娘种兰花和仙人掌。”
老九连忙答应了,我也就舒心了。
结果我整治他的事马上传出去了,版本离奇。连带着这些天在良妃这里的趣闻,什么良妃脚趾头了,什么我暗恋良妃了,什么熟桃子的比喻了,什么老十的恶妇有对手了。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只觉得我是恶妇了,简直就是变态了。
连老康等人都听到汇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轻描淡写说了,老康指示我,不要闹得太过分,但也可以给儿子们点教训,杀杀他们的威风,老九老十都不太有分寸。我听了真是受宠若惊啊,既然连你们爹都说了,好吧。我要加倍折磨起老九老十,后来连温恪也知道了检讨的事,说我过分。
老十拿了他的检讨说明书来的时候别提我多牛了,接了过来,准备静下来时看,再给他写段操行鉴定。可是他说治理恶妇的方子,他没想出来,还要等我有空帮他想,我一看也差不多了,那恶妇我早晚会会的,就告诉他写是还得写,不过可以慢慢来。
十七正好也在,兴奋得很,看老九老十难受他就高兴,我后来问他怎么就那么不对盘,他说“谁让九哥得罪过我啊?还跟十三哥不好。”我想想赶紧教育,还得让老九多讨好十七。十七这会儿胡乱答应了,却非磨着看他十哥都写啥了,我是坚决不给看。
晚上闲了下来,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放纵我,不但老九他们,连良妃、老康都这么纵容我,我这人一这样就有点不知所以然,然后就会变本加厉地折腾起来。在这种宽和的环境中,我都没觉得我是在紫禁城里了,而且我也认为老康他们都是大好人,什么政治阴谋、草菅人命、手足相残都跟他们沾不上边了。想想我这穿越真是来享福来了,怎么就命这么好呢。
检讨余波
第七十八章
——风雨前大家的优游岁月
晚上时净想自己命好呢,竟然忘记看老十写的检讨说明书了。结果这老十大嘴巴,他自己好一番到处宣扬我的丰功伟绩,说从容太狠了,太绝了,要他写什么什么书,弄得大家都知道了,第二天下了朝都来求我,想要亲自拜读,受受启迪。
尤其以十四、老九为首的众人,聚起来到良妃这里来念叨,我基于隐私权,即使是老十这样的“犯罪分子”也是有基本人身权利的,所以我没同意公开。结果他们把老十也弄来了,四人全了,连十三、十七都后脚跟来了,十四首先要求看老十的墨宝,良妃竟是个好热闹的,也在一边看我们玩,我们一群其实也就是孩子而已,老八最大不过才二十五六岁,所以玩心上来了,还真挡不住。十七也仗着自己最小,开始叫嚣起来。
我说我还没看呢,他们都不信,我就说那我先看看,再看有没有不宜公开的部分再说吧。我躲着他们看老十写的,又笑又骂,老九的形象啊在他这里败没了,老十的文采也不错啊,我玩心大起,还加了批语准备返给他。
可他们还是不饶,我被他们闹得烦了,最后推给老十,“只要他点头,我这个做‘老师‘的就和大家一起受受现形主义教育,也好给你们养成些做人的基本习惯。”
大家的矛头一下子指向老十,老八都开了口,“十弟,我们就算一起尚书房呆了几年,我也没读过你的大作啊。这回有的放矢,又有从容的重压,一定写得很好,兄弟们都来了,你就点头吧。谁要是笑你,谁要是传出去,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一听真是屁话,这么多人,传出去是必然的,找谁算账啊。大家纷纷跟着凑趣,老十本来一脸大大咧咧,但也故意绷着,估计是等大家都求他呢。其实他写得很好玩,还连带夸张地损了老九,所以自己也想让大家听听;而我本无所谓,也想让大家看,不就图个乐子嘛。
十七开始拽老十衣角,十四也又说又求,大家都觉得有门,十三却说,“十哥,你今天可别犯傻,决不能读出来,那你的丑就丢大了,你知道全体宫女太监都在议论这事了,都说你性子温和,心慈面软,让一个小宫女欺负了。你写文章那水平,再一传出去,大家添油加醋就会说,十阿哥就顾着骑射了,脑子也不好使,还是个二愣子,让写就回家写,让念就当众念,就差贴告示巡游了,你说你写得好也行,可你的水平也就是让人白白笑话我们皇家的脸面,我十三今天来不是看热闹的,就是来给你救场的,免得你被八哥、从容他们糊弄去了。要不,你就给我看看,我给你改改,你再念好了。”
十三是两边下套,他算计着这话如果是别人劝的,老十一定受教,可是是自己说的,老十一定激了。因为老十一向在骑射上自负,可是偏偏就比不了十三。论文才就更是在阿哥里数不上了,十三却拔尖,还性格疏朗,两人碰上了老是互相掐起来,他们这几年又不是一伙的,十三今天说他丢皇家脸面,他肯定更不乐意了。
就见老十站起来,“十三,谁说我写得不好了,不好也不用你看。今天我就要为自己正名,我写得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精彩呢,不信,你们问从容。”
我忙说,“大哥写得很好,简直是文采斐然,尤其对老九的刻画入木三分,引人反思。”我是本着鼓励的原则说呢,后边还有“不过——”没说出去,就被老十拦住了。
“看吧,我写得好着呢。”
良妃在一边最后指示说,“今天的事,就你们哥几个知道,我看谁也不要再传了。我做主,老十就念一念,大家也好给从容和老十评评理。”
老十一听可逮着了,“好,我就念,大家评理,这次本没我什么事的,我就是一和事老而已。”
老十清了清嗓子,读了起来,速度很慢,饱含感情。
“从容妹妹台鉴:
日前闻得你与家兄不欢,心甚忧之。吾兄夜不成寐,以酒浇愁,竟是日也相思,夜也相思,立也茫然,站也四顾。为伊憔悴,痴情可表;独自饮酒,悔意可鉴。然吾兄日日饮酒于余之书房,时时高歌痛哭于余之耳畔,余之窖藏一朝倾尽,余之家人无法安睡,余虽宽和大度,手足情深,亦受不起此等折磨。呜呼哀哉。(我的朱批评语,此处写得细腻抒情,文笔不错)”
老十读得深情款款,错落有致的,大家很惊异,还不错啊,把老九写得跟情圣似的。
他顿了顿,接着念:“奈何更兼余妻身形长大,性格鲁直,声音粗犷,动辄怒吼,又深忧吾兄之有心无力,遂狮吼一声,惊得吾兄哀嚎戛然,酒杯失落于地。吾兄飘游之心神遂安于内,对余妻长揖而拜,叩问仙方。(我的朱批评语,老九真这样啊,那我不要他了)”大家一听,这老十把他家恶妇说成那样,老九看来被吓到了。
老十还是继续念。
余妻遂问,“大丈夫如此又哀又毁,倒叫女子小瞧了去。且汝又是天潢贵胄,到底所为何难?”
吾兄大恸哀答,“余身边有一丫头,八分可爱,十分魔人,余日日笑脸相对,亦时时挨受申斥。日前不欢而散,余不知何日可散去这愁云惨雾,重见青天与白日。”(我的朱批评语,此话是你的杜撰还是老九真的这么说?你敢负责不?)
余妻遽然站起,以手拍案,聚心中之气断喝一声,余亦一惊,吾兄大感振奋,忙问,“弟妹可有高见?”
余妻瞠目而视,言道:“天下竟有如此悍妇,将吾兄之假脸踩于脚下,甚快吾心啊。”(我的朱批评语,怎么,我与汝妻竟是知音人?)
余闻听心中瑟缩,吾兄亦吃了一惊,本欲理论,不想却哀求道,“既是同道中人,还请弟妹赐教一二法则,给为兄解惑。”(我的朱批评语,啊,老九,我不要他了,太不男人了)
余妻遂问:“兄长可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