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较量:英国情报机构绝密行动-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篇文章竟然是这样诗化地描写着布莱克的晚年生活——
莫斯科郊外的早上,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在一座别墅前的草坪中,两位老人坐在椅子上悠闲地交谈着,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他们的妻子则在一旁烤着牛肉……倘若此情此景让远在英国的秘密情报局得知,定然羞愧难当,气急败坏。因为,这两位老人都是秘密情报局的叛逃者,克格勃的间谍明星。其中一位是被誉为“20世纪最优秀间谍”的金·菲尔比,另一位与菲尔比一样,也是苏联列宁勋章和红旗勋章的获得者,继菲尔比之后创造世界谍报史又一个奇迹的乔治·布莱克。
乔治·布莱克原姓贝哈,1922年11月11日生于荷兰鹿特丹。父亲艾略特·威廉·贝哈是出生于埃及的犹太人,后来加入了英国国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艾略特参加了皇家海军,并且因为作战勇敢而被授予大英帝国的勋章。
布莱克的父亲在46岁的时候因病去世后,13岁的布莱克来到埃及的叔叔家生活。他的叔叔就是后来成为埃及共产党领导人的亨利·库里尔。在开罗,布莱克与他的叔叔朝夕相处了三年,年轻的布莱克受其叔叔影响,接受了早期共产主义教育。但是,布莱克性格内向,与周边的人格格不入。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优异,并且很有学习语言的天赋,但是他总是表现得很怪异,善于伪装,喜欢打扮成各种各样的形象,不仅有英国海军上将,还有修道士,甚至著名的阿拉伯间谍劳伦斯。
1939年,布莱克回到荷兰上中学。德国人的入侵打破了他的少年梦,这时的布莱克显得成熟多了。一位英国朋友劝说他回到英国,可是德国人的狂轰滥炸阻断了布莱克回家的路。1940年,德国入侵荷兰,盖世太保逮捕了布莱克,把他关进了德国的集中营。虽然集中营由党卫军严加看守,但年轻的布莱克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最后还是设法逃了出来,并顺利地逃到了叔父的家。不久,布莱克参加当地的荷兰地下抵抗运动,充当抵抗运动的信使,执行了几次传递情报的危险任务。战后,布莱克因此还获得了荷兰女王授予的四级拿骚十字勋章。就在这个组织被德国人渗透打击的时候,为了躲避盖世太保的追捕,布莱克再次接受朋友的邀请回到了英国。
布莱克回到英国后加入了英国皇家海军,成为一名普通水兵,他被安排到一艘扫雷艇工作。这时,他的上司无意中发现他会说英语、荷兰语、法语和德语等好几种语言,就把他介绍到一个军官委员会去培训。由于他的培训成绩出色,被晋升为英国皇家海军后备队的中尉,并在海军情报部门工作了一段时间。
布莱克曾被派到朴次茅斯接受潜艇训练,但是他对潜艇一点也不感兴趣,在一次训练时竟然晕过去了。他的上司最后又把他调到海军情报局工作,这样他终于如愿以偿,开始了他的情报生涯。
布莱克到海军情报局不久,就调到了特别行动执行局的荷兰处工作。这对布莱克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这个部门的前任因为在“北极行动”中的耻辱而被革职,这让布莱克有了更多的表现机会。后来,他又来到盟军远征军司令部做德文翻译,翻译德国人的文件,有时还帮忙审讯德国俘虏。
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布莱克被调到蒙哥马利的司令部工作。二战结束后,他因为在战争中的卓越表现而被授予海军上尉的军衔,在汉堡的军舰上出任情报官。在这个职务上,布莱克忘我地工作,整日地忙碌于报告与备忘录中。大家对他的努力有目共睹,但是他看不起那些同事。在布莱克的眼里,那些人的水平简直太差了,是一些非专业的情报人员,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不过,上司还是对布莱克非常赏识。
就是在汉堡,一个转机摆在了布莱克的面前。秘密情报局的肯尼恩·科恩在一次检查的时候,发现布莱克正在看一本俄语语法书,当他得知布莱克正在自学俄语的时候,不禁对他欣赏有加,这么一个具有上进心的人肯定会大有前途的。
此时秘密情报局的工作重心早就转向了苏联,布莱克不仅勤奋,而且还对俄语感兴趣,是非常难得的,科恩果断地认定这是一个理想的情报人员。他告诉布莱克,现在外交部正在招募外交人员。布莱克早就在军舰上待够了,因此毅然申请了复员。1947年,由于特别情报处官员肯尼恩·科恩的推荐,外交部决定录用布莱克,并派他进入剑桥大学唐宁学院学习俄语。他刻苦的精神给授课老师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48年布莱克在唐宁学院毕业之时已经精通俄语。外交部将他分配到外事局九处一科,暂时任代理领事。其实,外界人根本不知道,布莱克进入的“九处一科”是从属于外交部的秘密情报部,而且秘密情报局还多次让他去执行任务,外交部的晋升名单上自然是没有他的名字。几个月后,布莱克接到通知,要他到韩国首都汉城任职。谁也预料不到,就是这一次远东之行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布莱克到了韩国,担任英国驻韩国领事馆的代理领事。这次工作与他在汉堡时截然不同。他精力充沛,认真严肃,与同事关系非常融洽,在饱览朝鲜风光的同时,还广泛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朝鲜人民军势如破竹地席卷韩国。当朝鲜人民军攻进汉城后,各国的外交使团纷纷外逃,可是英国公使馆的人员还没有来得及撤退就被捉住了,布莱克和英国领事馆里所有的人立即成了阶下囚,并被送到平壤拘留营里,后来又都被送往鸭绿江边一个叫满埔的地方。
在拘留营里布莱克表现得非常好,他不仅照顾自己的难友,还极力地做其他事情,无疑是拘留营里最勤劳的人。
据布莱克晚年回忆录叙述,在朝鲜,他目睹了李承晚政权的昏庸无能,亲历了美国飞机对朝鲜村庄的野蛮轰炸,内心深受触动。在朝鲜拘留营里,苏联和朝鲜开始对布莱克等人进行“洗脑”,向他们灌输共产主义思想。苏联国家安全部政治教育部还专门派来了意识形态专家格列戈里·库兹米奇亲自出马,试图策反这些“战俘”。库兹米奇用流利的英语与布莱克私下交流,一开始他们之间唇枪舌剑,布莱克表现出一种对社会主义抵制情绪。
但是就在一年半之后,布莱克发现自己的抵抗是徒劳的,他最后向库兹米奇坦白说,自己已经接受并且信仰共产主义了。布莱克还告诉库兹米奇,他愿意为克格勃效力。有意思的是,后来库兹米奇叛逃到了美国,投靠中央情报局,而布莱克却一直在为克格勃效力。
当时布莱克提出为苏联工作的三个条件:第一,他只提供与反对共产主义国家有关的英国情报机构的情报;第二,他不接受酬金;第三,不必提前释放他。总之,从那时起,布莱克就是克格勃的间谍了。
1951年11月的一天,布莱克在拘留营消失后又被带回来,据说他在逃跑时被抓了回来。两年后,布莱克接到通知说,他们将被释放。于是在1953年3月,布莱克和英国公使、领事等人在苏联驻北京大使馆的安排下,经北京、莫斯科、西柏林,回到了英国。当他到达伦敦时,他满脸的胡须,长长的头发,若不是仔细辨认还真是认不出来。在那里他们受到英国外交部高级官员的热烈欢迎。
这位被民众当做英雄一样接待的人,回国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接受秘密情报局的调查。秘密情报局让他写出一份有关自己经历的详细报告。没有人怀疑他的朝鲜之行,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秘密情报局的人,只知道他是外交部的人。外交部长亲自写了一封慰问信,让他好好休息。
第五十一章 英国当局判处他42年徒刑
朝鲜之行无疑给布莱克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因此一段长时间的休养是必不可少的。在他的身体恢复之后,他向外交部打报告要求尽快工作,于是秘密情报局把他分配到军情六处驻伦敦克伦威尔大街分部工作。他的任务就是专门从事窃听和检查外部邮寄包裹。
秘密情报局的负责人认为,布莱克是难得的人才,他做这样的工作有些大材小用,应该把他安排到最需要他的柏林去。这对布莱克来说真是天赐良机。所以他后来在柏林任职的四年时间,成了他为克格勃效力的最重要时期。在那四年时间里,布莱克向克格勃报告了英国秘密情报局在柏林创建间谍网的情况,其中包括在共产主义国家中招募的近400名间谍人员名单,使英国秘密情报局苦心经营的情报网全部瓦解。许多即将要叛逃西方的苏联官员被克格勃秘密处决了。据称,由于布莱克的叛变,最终导致42名英国间谍死于他手。这也是后来英国司法当局超出常规,判处布莱克42年徒刑的主要原因。
1955年4月,布莱克到了西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秘密情报局工作站,在那里担任技术行动部副主任。当时他的特殊使命就是研究驻德苏联军队的情况,并且负责在苏联军官中物色叛徒。就在布莱克与苏联人联系时,却被他的上司发现了。不过他的上司认为,布莱克与苏联人联系,并且向他们传布一些假的情报,这是秘密情报局特许的,不用大惊小怪。秘密情报局还打算让布莱克扮演双重间谍的角色,让他更好地为大英帝国服务。于是布莱克就利用这个机会,向苏联提供了更多的真情报。
布莱克来到柏林后,欠下的第一条人命就是当时东德国家安全局的局长罗伯特·比亚维克中将。1953年,罗伯特·比亚维克与秘密情报局联系,要求叛逃西柏林以政治避难。当时东西方阵营冷战已经拉开战幕,双方正处于敌对状态之下,英国秘密情报局对于比亚维克的这种要求当然是求之不得,何况这还是一条大鱼,于是就接受了比亚维克的要求。
1953年,比亚维克终于叛逃到了西柏林,改名换姓之后,被秘密安置在西柏林的一个安全住处。秘密情报局当然知道,苏联的谍报组织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克格勃对待叛徒从不会心慈手软,因此就对比亚维克增加了防护措施,一开始,在他的公寓周围设立了流动岗哨,给公寓安装了加厚的防盗门和保险锁,并且还有与英国安全官员联系的报警器。为了不暴露身份,比亚维克自己也从不出门。他认为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转眼,比亚维克叛逃西方已经有三年了,他以为三年的时间过去了,苏联人不可能总是盯着自己不放。于是在1956年2月的一天,比亚维克一时高兴,在没有安全人员陪同的情况下私自出门散步去了。没有想到他刚走到小巷子口,就从暗处闪出两个人来扑向他,将他拖进一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小汽车。事后尽管英国政府多次向苏联提出交涉,但苏联当局就是一口否认,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比亚维克的下落。英国人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从此,比亚维克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这次活动的幕后黑手就是布莱克。
原来布莱克与比亚维克的住处相隔不远,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监视比亚维克的一举一动,但是三年来却一直没有机会下手。那天,当布莱克发现比亚维克走出来之后,他立刻打电话向克格勃汇报,于是比亚维克就被克格勃人员劫持了。布莱克手上有了第一条人命。
后来又有一个重要人物被布莱克出卖了,他就是被美国人认为最有情报价值的格鲁乌彼得·波波夫。
波波夫出生于俄国的一个农民家庭,但是对苏联剥夺农民进行工业化的做法十分不满,决定叛逃美国。1953年,波波夫在维也纳暗中投靠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并且很快就成为战后为西方效劳的最有成效的间谍。波波夫每月都会同中情局的特工会面,向他们提供各种情报。在维也纳工作的两年期间,波波夫向中央情报局提供了将近400个苏联间谍的名单。除此之外,还有苏联战略武器的研制情况,这些情报的价值都是无法估量的。
1955年,波波夫从维也纳调到东柏林后,暂时与中情局失去了联系,波波夫只好通过英国军事使团把信件转交给自己的联系人。按工作流程,这些信件应该首先交给秘密情报局设在当地的情报站,然后由情报站与中情局联系。这些信件传到柏林情报站的布莱克手中后,布莱克虽然如期把信交给了中央情报局,但是在转交之前他已经阅读了信件的全部内容,并且向克格勃进行了汇报。就这样,波波夫很快被召回莫斯科。波波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仍然继续与中央情报局联系,可是这一切都在克格勃的监视之下。
1959年10月的一天,当波波夫在莫斯科一辆公共汽车上向美国驻莫斯科使馆的一名中情局间谍传递情报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