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记 (1-17章) 作者:了了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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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纯洁,才是最重要的!」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可能!」宁宁的声音苦涩至极。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爱我的,但也就是我伤害你最深,若不是我,你和你的师姐唉,不提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向她说声对不起!
还有刘倩和雪凝,你想和谁走到一起,我都同意!一会儿,我可能就要和师傅欢爱了,去青海这一路上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但我也只能由着他,甚至是主动地给他,因为和他修行,确实事半功倍,但是太多也不行,否则会身陷情欲之中,丧失了耻意,反而不利于修行,还不如和多个男人」
我打断了宁宁的话:「我不会和任何人走到一起的,你就是我将相伴到老的结发爱妻。我不是说只要你能幸福,我也会快乐的吗?我只是怕徐浪的家伙
会伤到你,最好是由普通人来与你双修。对了,你师哥现在还在北京吗?他叫什么名字啊?人家都到北京了,你也不好好请到家里款待款待?」
「叫龙天。你不是还要捉人家的奸吗,人家怎么敢上门让你款待?」舒宁突然明白了我的话中「款待」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到我怀里,「去你的
想让人家『款待』他的话,得你来打电话。」
「好吧宁宁,咱们进屋去吧。一会你和他好好那个吧,别过分了就行。」
「哎,什么『过分』?」宁宁板起了脸,「你以为我愿意和那个糟老道?还不是为了除奸?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人家为了捉住奸魔连自己的贞洁都舍得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宁宁撅着嘴,半真半假地娇嗔时那种任性的样子让我马上投降了。
「哼,你还是小心眼。所以我现在不能和他修行贞女战经的,要不然你的醋坛子都会被打翻掉了!」
「你们会怎么双修?不就是做爱吗?」
宁宁欲言双止,脸却红得更厉害了,支吾着:「不太一样嗯,这次
就是给他身子,反正他早晚也要要了人家」
看着宁宁乌黑的头发散乱不堪,近乎全裸的娇胴更是风光无限:羊脂白玉似的皮肤吹弹得破,粉雕玉琢的玉体曲线玲珑,挺拔如涛的雪白玉峰上两只乳头紫涨坚挺,两条雪白粉嫩的玉腿中间那片半遮半掩的神秘区域丰满诱人,配得宁宁娇憨可人的表情,怎一个舍字了得?
「宁宁,你真美!」我由衷地发自内心赞叹道,「不管你和他怎么样,我都会爱你!」
舒宁深深地看着我,只一会儿眼眶里便满是晶莹的泪水,一阵冲动之下,她抱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在宁宁消魂的深吻中,我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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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一下我刚才做的什么地方,惹刘先生不开心,才让我遭了天谴,整整减了五年的天寿吗?一会我和你妻子行房的时候,我保证绝对不再去做!」
徐浪看我们俩牵着手进了屋,脸上还是又悔又怒的表情。
「我向上天发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大庆都不会说不同意我和你合体!
好不好?」
宁宁先是温言款语地向他道歉,看徐浪还是不依不饶的,也有些生气了,白了他一眼:「也得怪你,刚才谁让你说『操』这样的粗字了?」
宁宁是个家教很好的女孩子,当时和孙海滨在一起时,她都不太喜欢他用「操」这个字。
「可我一会还得狠狠地『操』你啊!保不齐,你得主动地求我『操』你,信不信?」
看他这样的粗俗蛮横,宁宁再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对着卧室的镜子理了理额边的头发,抿着嘴向我微微一笑,神情宛如当年我们新婚的第一夜,娇羞之中更有款款深情,令我心动不已。虽然曲线玲珑的雪白肉体近乎一丝不挂,但那种纯洁甜美的表情却如同一位女神一样仪态端庄大方。
我便牵着她的手,将她推到徐浪的身边,宁宁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徐浪伸手搂住了宁宁,一只手有滋有味地把玩着宁宁的两只乳头,另一只罪恶的手,再次摸向宁宁白晳丰满的翘臀,从宁宁的内裤中伸了进去。
宁宁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以方便他的上下其手,但白嫩的小手还是不想放开我的手:「老公,你这几天把我们常用的衣物收拾一下,徐浪在北京的郊区买了一处大别墅,我们去那里住。」
我诧异地看看徐浪。
徐浪不无得意地说:「小道在深山修行时捡到一些宝物,便宜处理了两个。
但我估计,这次的捉奸除魔,光宁宁一个人恐怕不行,我已经准备好几个房间,还把师傅的『金光逍遥桃木拐』给劈了,每个房间都需要用一小块这种千年桃木镇着,这样,以那个尖嘴山魍的妖目才看不到我们正在修行『贞女战经』以对付它!」
「那这里呢?」我环顾四周,指指这个温暖的小家。
「这里正好可以作为舒宁和另一名双修男子临时的家,」徐浪接口道,「他们俩需要假扮夫妻,在这里出入,我估计张言一旦『用上』舒宁,肯定会爱不释手,十有八九会放出一只妖目来察看舒宁的住处。你不是舒宁的『哥哥』吗?最好能假扮成一个打工的,在张言的公司找一份工作。」
徐浪一面搂着舒宁,当着我的面玩弄着妻子的全身各种敏感之地,一面向我慢慢解释着这种安排。
原来,女子在以「贞经战经」行房时,从一开始就将体验到极大的快乐,到了第八层,在「泄体」之后,很有可能无法或不愿再次回到第一阶,重新来过,而会因为贪恋快乐,进入到第九层,美美地享受心与身完全臣服对方的极端体验
—这个阶段虽然无助于战魔,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最怕的是会从「臣服」之阶走向「悦心」之阶,主动地爱上对方。在宁宁和张言交合时,我需要就近呆着,最多不能超过一里之地,好用道胎中的真气元神进入舒宁的意识中,把舒宁从第十阶拉出来。
从舒宁开始修行此道时,我也需要在近期开始练习一种人道玄功,以开发一种意识沟通的能力。但是,最可悲的是,我在修行此道时,是要尽量禁止接触女人的淫水的。眼见着妻子与他人达到人间至乐之境,我却只能旁观,这种命运的安排,让我如何去接受?
徐浪不愧是前职业强奸犯,就在和我讲话的当口,已经让宁宁遍体酥麻,几乎不能站立,多亏徐浪的一只胳膊搂着她。
「宁宁,那你这次去青海,然后还要去什么昆仑山,路上要不要带点野外用品啊?」
「带上衣物就够了哦嗯你好好陪陪雪凝,不用挂记我。」
舒宁说完这句话,再次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头无力地偏向一边。徐浪搂着宁宁,用搀着她的那只手老练地再次将宁宁的两只乳头玩到又翘又挺,此时开始偏着身子嘴叼着宁宁的一只乳头又是吸吮又是轻咬,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舒宁的阴阜处大肆地活动开来。
「这一路上不是有我吗?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娇妻的!是不是?」
舒宁此时正皱着眉,表情似有难言苦楚,更似愉悦之极,挺着那对丰满、尖挺的乳房,以方便徐浪把玩品尝着那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两条修长曼妙的玉腿无力地半分着,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徐浪的两只食指正在疯狂地出入在妻子那个神秘的桃源秘洞,带出来一串串晶莹的液体,不仅把宁宁的内裤完全湿透,更从他的指间流到他的手腕上。
「家里还有一顶户外的蚊帐,如果你们要是在野外修行要不要带上?」
说完这话,我不由地扭了一下屁股,鸡巴顶得裤裆很紧。
「好的一会儿师傅把它收进百宝囊中吧」
舒宁终于忍不住了,她扭脸向徐浪低声说道:「师傅徒儿想上床躺一下」
徐浪也不答腔,张开狼吻之嘴,一口便吻向宁宁。在二人接吻的刹那,我清楚看见舒宁红红的香舌首先探向徐浪的口中。
在长达数分钟的长吻之中,徐浪的手在宁宁肉洞的掏动中已经发出淫秽至极的水声。
等宁宁与他深吻结束之后,妻子已经完全地瘫软在徐浪的怀中,口中只是不断地低声唤着「师傅」「师傅」。
「想让师傅操你吗?」
「师傅!给人家点面子吧」
「减了我五年的天寿呢,还要我给你们面子?要不就由你老公把你的内裤脱下来,你就站着,先让我插进去爽一吧,要不,就你自己求我『操你』。你们商量吧!」
「你!」我的怒气差一点又再次爆发出来!
「大庆别生气师傅,人家不是把脱自己内裤的权利给你了嘛你不想亲自把人家扒光吗」
宁宁搂着徐浪的头,娇媚地问道。
徐浪淫笑道:「嘿嘿,可是由你老公把你脱光,再由我来享用,更能增加你的耻意啊?或者就是你求我操你!」
「我就是不想用这样的字,好难听!」
宁宁看徐浪这人如此,也只好转过脸来,眼神中的无奈让我更加心生怜悯。
「宁宁,我来吧。」
「大庆,委屈你了」
我慢慢地将宁宁已经湿透的那片白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看到徐浪的二龙戏珠大阳具,热乎乎地贴到宁宁娇嫩的雪臀上,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脱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亲了宁宁丰腴的大腿一口。宁宁爱抚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轻叹一口气,便转过身去,想扶着床让他干。不料床体太矮了,她根本没法子让徐浪「老汉推车」。我默默地拉着宁宁走到床边一个较高的红座墩上,坐了下来,托住了宁宁的双臂。
宁宁嘴唇嚅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淡淡地向我一笑,便顺从地向徐浪撅起了她嫩白浑圆的香臀:「师傅,徒儿把身子给你了」
捉奸记 (十七)贞女与玄女
眼见着徐浪丑恶的大龟头慢慢地探进宁宁的屁股缝中,直至我看不见为止,我痛苦地闭上了眼。
「啊!」
宁宁突然抬起头,脸形痛苦地扭曲着。
「怎么了宁宁?」
「太大了,疼!」
「浪水不够啊!」徐浪也在后面叫苦,「挤不进,大庆,你媳妇的小屄太紧了!」
「好宁宁,你把腿再分开一些,要不,再给他浪一浪,多出点水」
说完此话,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有这样当王八的吗?还鼓励妻子跟别人更浪一些?
宁宁无奈摆摆头,咬着嘴唇吃吃笑着:「人家还能怎么浪都这样了!」
「她不会浪,你做老公的就不能勾起她的浪劲啊?你对她更了解一些是不是啊?我真的不能硬来啊,否则她明天可就起不了床了!你要是心疼你老婆,就逗逗她。」徐浪又忙活了一会,还是未得入港,只好向我求援。
看着舒宁脸色已经有些惨白,我思来想去,心里爱极舒宁,再不想让她受这么大苦,只好咬着牙,硬下心肠,对徐浪道,「那你也再肉戏一会,别那么急色攻心的!宁宁的阴蒂是很敏感的」
徐浪按我的指示开始忙乎起来。他跪在地上,用手分开宁宁两瓣无比可爱的秀臀,将长长的舌尖伸进宁宁的肉缝中,慢条斯理地舔了起来。
「啊」随着宁宁的呻吟重新甜美起来,我搂着怀中妻子娇嫩的胴体,开始引她发浪了。
「我看徐浪不仅鸡巴这么粗,连蛋蛋也够肥的,这一路上,你得好好地给他的蛋蛋减减肥!」
舒宁正被徐浪玩得昏头昏脑地,连这句话的意思都没听出来:「给他的蛋蛋减肥?我可不知道怎么做?」
「跟他修行贞女战经啊!他的蛋蛋中的那些液体,全跑到你的阴道里去了,蛋蛋不就瘦了吗?」
「啊坏老公」
「以后进到你子宫里的小蝌蚪,都是从谁的蛋蛋里跑出来的?你老公的,还是你师傅的?」说着说着,我的心理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看着徐浪的两只肥蛋蛋,在强烈的自卑之下,突然有了一种敬慕的感觉:仿佛只有徐浪才有资格淫玩舒宁,我连他的一根鸟毛都比不上!
「啊以后全是我师傅的小蝌蚪了老公,对不起了」
「就没有别人的小蝌蚪了吗?」
「就是没有了!」
「还嘴硬?龙天的呢?还有雪凝的爸爸的呢?会不会哪一天都混在一起了?」
「不不只能一个一个来」舒宁捂住了脸。
「你媳妇的阴蒂已经翘起来了,阴道口好像张得更大了,你再逗逗她,我就可以插了!」
「这些天你们在外面旅行,还要双修,师徒俩开一个房间,人家听了会觉得怪的,要不,你就临时改个口吧!叫他什么,你说?」
「哼身子都便宜他了绝不能让他更得意」
「叫我呀,亲亲的小徒儿?要不然我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