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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世倾情 by烟是-霸道皇帝攻倔强王子受攻宠受肉多-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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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恩,你怎麽那麽慢,快跟上来!”
  桓恩怎麽努力,也只能望著哥哥们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马蹄声嗡嗡地像被闷在罐中,四周逐渐陷入一片黑暗
  “皇兄哥哥”
  
  忽觉身下之人没了反应,容成抬头一看,桓恩早已昏迷过去,鬓发四散,眼角还挂著一滴泪珠。
  “桓恩?”容成拍拍他脸颊,“桓恩!”

  一世倾情24

  胡太医挎著药箱一路小跑进了长乐宫。
  值夜太医总是压力巨大:大半夜的宣太医就没出过什麽好事儿。白天还能靠同僚,晚上就靠那一个,诊错脉开错方子那就是一个人的责任,这哪担得起。虽然他在宫中供职多年,没出过大岔子,也慢慢积累了很多经验,可临到被传唤的时候,还是紧张得额头冒汗。
  门口的刘总管对著他又是摇头又是比了跟手指在唇边,他就知道,这回多半又是出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了。
  寝殿里一股男性精液麝香味儿,还伴随著尚未淡去的甜腻熏香。皇帝仅著白色中衣坐在床边,皱著眉头,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一见这阵仗,他就知道,多半又是面前这位主子折腾狠了。容成心性爱胡闹,这种烂摊子太医院以前就收拾了好几回,原以为这位爷长大就收敛了,结果又胡太医不敢往床上瞧,一进来就赶紧下跪:“微臣参见陛下。”
  “赶紧起来,过来看看他怎麽了。”
  床上人的身体被覆在大红被褥下,只露出右手手腕和手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还有红红的掐痕。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整张脸都有些泛白,看上去格外凄惨。
  胡太医心中长叹,伸手搭脉。这一搭便心里一跳:这不是上回在养心殿的那位?伤还没好全,又被拖上床,皇帝的恩宠真是难以承受。
  “陛下,这位乃是身体贫弱,体力透支,气血淤积而导致的昏迷,多休息调养,应该就能恢复,没什麽大问题”
  “真没什麽问题?”
  “呃”胡太医犹豫著措辞,“这几天最好减少房事後面的伤口若迟迟不愈,便有可能恶化”
  容成脸色愈发难看:“行了,下去开方子吧。管好你的嘴。”
  “遵旨”
  “你们几个过来,把他抬到偏殿的温泉池子里洗洗。”
  容成支著脑袋,看著两小太监一个托著上身,一个托著腿,抬著裹著被子的桓恩往偏殿里走,不知为什麽觉得很不悦。尤其是那小太监手还扶著桓恩腰部,让他怎麽看怎麽想把那手掰开。
  思来想去有点坐不住,起身走进偏殿,只见宫女正掀开被褥,露出一角圆润白皙的肩头。容成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你们都下去。”
  几个宫女太监摸不著头脑,唯唯诺诺地出去了,唯恐自己做错了什麽被皇帝责难。
  偌大的偏殿,只剩下哗哗水声。
  容成脱掉中衣,蹲下身,缓缓掀开了桓恩身上的被褥。原本洁白如玉的躯体上,全是吻痕和掐痕,乳蕾红肿,看上去好不可怜。可就这样,还是让他慢慢燃起火来,下身又有些抬头。
  容成深吸一口气,走下池子,将桓恩抱进水中,一手揽著他腰,一手穿过两腿之间,伸进了那个脆弱不堪的地方。
  完事之後的清理,他虽极少亲自动手,还是知道一些的。以往他做了便睡,清理那都是侍寝之人回去之後自己处理的事,也有过把人做昏过去,让宫女去洗的。可今日不知怎的,一想到桓恩的身体要被人看去,就十分不悦。再想到别人的手指要伸进那个地方,更是不爽。於是结果便是自己纡尊降贵亲自接手这项差事。
  “唔嗯”
  容成垂眼一看,怀中人皱著眉,想是被碰到了伤处。
  圆润的肩露在水面,头斜靠著胸膛,长长的头发氤氲在水里,好似幽浮的水草。
  容成一见桓恩这幅模样,就觉得下腹像有一把火在烧。忍不住捏住桓恩下巴,狠狠咬上去。
  这次怀中的人再不会反抗,乖乖地任他吮吸,啃咬,将所有唾液吞吃入腹,仿佛这样都还不够。怎麽都不够。
  “陛下快三更了”刘琦在外面低声喊道。
  “知道了。”
  容成抱起桓恩出了温泉池,命人拿来小号玉势,沾上药膏在秘处涂抹了一圈。
  “陛下要奴才送他回驿馆吗?”
  “不用。”容成替桓恩盖好被子,“今晚就这麽歇了。”
  “陛下”长乐宫从来不留外人睡觉,这是规矩。以往皇上翻牌子,都是嫔妃来了侍寝完毕就退下,哪有留在皇帝寝宫过夜的先例。
  “退下。”
  “是”

  一世倾情25

  任谁都看得出来,皇帝今天心情很好。
  自从上回众卿百官被容成一顿狠削,上朝时都小心翼翼,留心观察上面那位的脸色,免得又踩到地雷。今天显然是今时不同往日,无论是上奏本的,上谏言的,还是奏请国库批款的,上面那位一律柔风和煦,没一句重话。虽然大家都莫名其妙摸不著头脑,但都得出了一个结论:朝堂的春天来了。
  终於得到了渴求已久的人,痛痛快快折腾了一夜,能不爽麽。
  当皇帝有诸多限制,譬如从小就接受严格教育,诗书骑射样样不能废,五更就要起来准备上朝,每天批不完的折子,听不完的奏本,末了还有太後耳提面命,嫔妃在後宫搅和不过相对的,也有天下无双的特权想把谁拖上床,就把谁拖上床。管你是头牌小倌也好,敌国王子也罢。
  容成现在四肢百骸都跟泡过温泉一般舒畅。
  早上起来的时候,枕边人还在睡著,苍白的嘴唇恢复了些红润,衬著玉白的脸,乌黑的发,格外惹人怜爱。容成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一口,嘴唇一沾上去,就愈发不能离开,辗转亲吻了许久,直到身下人微微一动,似要被打扰得醒来,才放开。
  下朝回宫的路上,容成忍不住想,掀开寝殿帘子,会是什麽样的景象。如果桓恩还睡著,就再亲一口,亲到他醒来,到时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是羞愤不已,脸颊泛红,还是强压屈辱,冷若冰霜?如果是前者,他当然是乐於见得,如果是後者,那就再想个法子,打破那伪装的面具
  如果已经醒著了,那是在穿衣?净面?沐浴?还是等死一般等著他回来?
  容成玩味地笑著,跨进了甘泉宫。
  空气里还留著昨天的温度和香薰淡淡的甜味,阳光透过窗户上的雕花间隙透进来,光束中似有微尘在飞扬。
  一切都很温馨,除了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叠著异常整齐,就像没有人睡过。
  “刘琦。”
  刘琦心惊胆战地跟在容成後面:“陛下王子殿下回驿馆去了”
  “回驿馆?他那身体怎麽回驿馆?你怎麽没拦住他?”
  照理说,侍寝完毕就应该自动退下,留宿长乐宫已经是有违祖制。可桓恩显然是个特例,“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拦过殿下,可殿下执意要走,奴才拦不住”
  想想也是。
  他倔起来那样子,刘琦能有什麽辙。
  “照太医昨天开的方子抓药,连带著方子一起给他送过去,再送点软膏和补药。”
  “奴才这就去办。”
  
  此时此刻,桓恩正在驿馆沐浴。
  从起床他就有些低烧,想是昨天伤口又裂开的缘故。浑身酸痛,後面那处更是疼得钻心,连衣袍都无力穿上,最後迫不得已接受了宫女的服侍,才穿戴完毕梳洗整齐。
  宫女的脸色和态度都很暧昧,许是因为昨晚听到了些异样声响。桓恩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应对,只匆匆道了声谢。
  他只想离开这屈辱之地,越快越好,一刻都不想待,即使後面的伤让他每走一步就踩在刀刃上。
  桓恩下了轿子,从驿馆门口走到自己居住的府邸就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还是强撑著,唤来小厮备了点热水,再沐浴了一次。因为不这样做,他就觉得脏污,恶心。
  那暴君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吻痕,精液,尽管昨晚已经洗过了,他还是觉得似有残留在身上,拼命擦洗直到肌肤都泛红。甚至不顾疼痛地伸进那个还在红肿的地方,用清水洗了又洗,直到水面上浮起了一丝惊心动魄的红。
  桓恩看著那丝红慢慢泛开,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在故国不受父王宠爱,自告奋勇充当质子借兵,却又遇上暴君,强暴了他第一次还要来第二次。这样屈辱的事,他还只有打落牙和血吞,谁都不能说,连诉苦都不能。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要被这样折磨,这样侮辱。
  桓恩咬著牙跨出浴桶,用衣袍随便擦了擦,默默躺在床上。
  此间事了,回国复命之後,他就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默默生活,默默死去。
  当然,如果没有命留到回国,死在这里,那就算是,死得其所吧

  一世倾情26最不想见的人

  容成翻著案几上一叠从前线送回的密报,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宣朝跟月族结成暂时联盟,势必对百龄士气造成巨大影响,这场战争看来是打不了多久了。如果百龄提出跟宣朝结盟,瓜分月族领土的话,这倒还真是成了个难题。站在宣朝的角度上,其实并不好做决定。倘若接受瓜分,那个人不知道会伤心焦虑成什麽样子
  容成合上密报,脑海里闪过桓恩眼角带泪的模样,忽然心里一动,问道:“隋毅,‘他’最近在干什麽?”
  数日前桓恩醒来不告而别,容成并未多想,以为一夜春宵之後,自己应该得到了满足。谁知无论是性事间还是梦里,那张并不觉得多漂亮的,愤怒又有些凄楚脸总是不知不觉就浮现在脑海里。於是干脆让隋毅派人去驿站门口盯著,美其名曰保护安全,其实就是监视动向。他倒不担心谋反之类的事情,他就是想知道那个人每时每刻在哪里,在干什麽,这样,他想找他的时候,来得快一点。到现在已经十数日了,要说秘处的裂伤,应该也好了罢
  “回禀陛下,殿下除了去过两趟清风书斋和一趟怡芳阁找他那位琴师朋友,其他时间都在驿站歇著。”
  “书斋?他还真是风雅。”容成懒懒一笑,“摆驾,去驿站看看他都读些什麽书。”
  这都什麽时候了,再过一会儿就该歇下了,还摆驾驿站?那位主子在打什麽主意隋毅心知肚明,跟刘琦对望一眼,摇摇头,跟著容成出了养心殿。
  
  房间里亮著一点孤灯,桓恩正坐在灯下聚精会神地看书。
  自从那日强迫性事,半月以来,容成再没来找他麻烦,让他心下稍安。在宫廷秘药的帮助下,後面的伤口逐渐愈合,桓恩便尝试著出门走动。他在东肆发现了一家书斋,里面有卖很多古籍。月族地处渤海之滨,书籍流动并不方便,即使是月族皇家书院,有些书籍刻本也很难搞到。现在珍贵的资源就在眼前,桓恩十分开心,每天都阅读到深夜。
  忽然门口响起“叩叩”的敲门声,桓恩以为是管事,起身开门,赫然发现门口站著身著明黄便服,腰环碧玉鎏金带,多日不见的暴君容成。
  “陛下”桓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掀袍欲拜,被容成一只手托住了。
  “王子殿下免礼,朕就是过来看看,殿下吃住可还习惯。”
  “谢陛下关心,臣已经非常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大晚上的过来看看?他什麽时候有这麽好心?桓恩一颗心直沈到谷底,只盼这人看完了赶快走。
  容成自顾自地走进房间,桓恩哪里敢挡,只好关上门跟在後面,看这人还有什麽花样。
  “王子殿下的伤好了麽?”容成翻著桌上摊开的书。
  他居然还有脸问桓恩自己都没脸回答。这伤谁搞出来的谁心里知道!他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桓恩强压心中羞愤,道:“谢陛下关心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
  容成意味深长地淡淡吐出三字,让桓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生怕他下一句又能让他生不如死。好在这暴君只是随意翻了翻书页,抬眼道:“你对《道德经》感兴趣?”
  “只是少年时跟随太傅学过一些在雍京看到有其他版本的卖,就想买回来看一下有没有什麽不同”
  容成照著摊开的书页念道:“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王子殿下对老子的治国之学有什麽看法?”
  桓恩虽不知道容成问这个有什麽用意,还是照实答道:“微臣以为,老子的治国之学,倡导清静无为,垂拱而治,极少干涉百姓,虽然有道理,但只能用於某些固定情形。”
  “哦?譬如?”
  “譬如战争结束民生凋敝之时。相反,倘若以老子之学治辖现下的月族,恐怕只是坐以待毙,会加快亡国。”
  “你倒是有些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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