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重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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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
曾晖问:“那……那现在怎么办呢?”
苏江礼对曾晖说:“曾晖,明天你什么也不要干,就去办这样一件事情……”
第二天,永平市惟一的一家四星级宾馆总服务台前走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问服务员:“请问小姐,一个日本来的女总经理是在你们这里下榻吗?”
女服务员回到道:“先生,我需要查一下,请您耐心等待一会儿。”
男人说:“我不着急,你查吧!”
女服务员查了一会儿登记簿,对那男人说:“对不起,先生,我们宾馆没有您要找的这个人。”
男人失望地转身走了。女服务员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待接通后,说:“是齐总吗?刚才有一位先生在总服务台问您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按照您的吩咐告诉他您没有住在这里。”
电话里,一个年轻女人满意地说:“小姐,你做得很好,我会送你小费的!”
女服务员微笑着说:“谢谢齐总,我会继续为您服务的!”
那个询问事情的男人离开酒店,刚刚走到停车场上欲开自己那辆白色“桑塔纳”轿车,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士走过来,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
一个男士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您是曾晖先生吗?”
“是我,你们二位是……”
两个男士把曾晖推进车里,说:“麻烦您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啊?”曾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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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面对曾晖惊愕的神情,和曾晖说话的那个男士和颜悦色地对他说:“曾先生,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不过是想请您和我们到一个地方谈一件小事情。”
曾晖望着那两个男士,眼里闪着惊恐的光,说:“我和……你们素不相识,谈……谈什么事情?”
另一个男士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曾晖摇摇头,说:“我不去,你们有事情就在我车里说好了……你们是不是想绑架我?我可不是永平市的大款啊!”
先前说话的那个男士哑然失笑了,说:“曾先生玩笑开大了,我们是合法商人,怎么会绑架人呢?既然您不想和我们走,那我们不妨尊重您的意见。我们齐总想让您找一个人的手机号码。小事情一桩嘛。”
曾晖愈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问:“齐总?什么齐总?谁的手机号码?”
那个男士解释说:“我们齐总就是曾先生您的舅母。这下您该明白了吧?”
曾晖恍然大悟地松了一口气,说:“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我舅母手下的职员,闹了半天咱们是一家人,我还以为遇上劫匪了呢。这事弄的!”
那个男士说:“曾先生警惕性很高,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告诉您不必紧张吗?我们这样做全是齐总的吩咐,因为永平市是她的家乡,她又是很有名气的企业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行踪,所以我们就在没有通知您的情况下找到了您。”
—文;—曾晖颇感兴趣地问:“我舅母她什么时间回的永平,住在哪家宾馆?”
—人;—那个男士略微沉吟了一下,笑着对曾晖说:“曾先生,关于这些我们不便向您透露,请原谅。”
—书;—曾晖拍了拍自己胸脯,问:“对我也保密吗?”
—屋;—那个男士肯定地点点头,说:“对,而且尤其。这是齐总亲口告诉我们的。”
曾晖感觉自己有些丢面子,不高兴地说:“这是什么意思嘛,我又没有得罪她!”
那个男士说:“曾先生,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齐总让您帮她查一下一个名叫齐凤瑶也就是和她同名同姓的一家旅行社女总经理的手机号码。齐总对她很感兴趣,想约她谈一些重要的事情。齐总说您会帮忙的。”
曾晖眼珠转了转,说:“这……哦,我帮忙,当然帮忙了。”
另一个男士插话说:“曾先生,这件事齐总希望您能够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任何人,否则您将没有那一笔劳务费了。”
曾晖笑着说:“我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你们就放心吧!”
那个男士递给曾晖一张写有一个手机号码的纸条,说:“我姓孙,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曾先生如果找到了齐凤瑶的手机号码请打到我手机上来。就这样说定了,再会!”
两个男士说完,各自冲曾晖温文尔雅地一笑,下车走了。
曾晖装起纸条,嘀咕道:“这他妈的是闹得哪一出啊,哪有这样的两口子啊……有热闹瞧了!”
市公安局刑警队办公室里,案情分析会正在进行着。姜正发言说:“马晓强被枪杀一案犯罪嫌疑人虽然锁定在了宏海贸易公司总经理曾晖身上,但我感觉他并不是我们最终要抓的贩毒头目,因为大毒枭一般不会亲自杀人,曾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必要对曾晖采取措施。种种迹象表明,那十公斤毒品还没有运出永平市,也就是说,此时此刻那十公斤毒品就在我市的某一个角落里。据我分析,毒犯之所以还未把这批毒品出手是在等待最佳的交易时机,达到既能挣到大把钞票又不被我们发觉的目的。我们的对手一定是一个社会经验比较丰富而且心理承受能力较强的人。他在和我们进行着一场无形的较量。这场较量,不仅是正义和邪恶的较量,也是对我们永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考验。我们必须要经受住这场考验,不能让头上的国徽蒙上灰尘!我的话就先讲到这里,下面请林伟和毛建强介绍一下这几天案情的调查情况。”
林伟说:“这几天,我和毛建强按照队长的指示,重点对重大犯罪嫌疑人曾晖进行了秘密监视和调查。他所谓的贸易公司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业务,他本人出没也没有规律,有时去歌舞厅唱歌,有时找‘三陪’小姐鬼混,但这一段时间他接触最多的人还是我市四方旅行社总经理苏江礼。据调查,曾晖和苏江礼是甥舅关系,但他们的频繁往来又超出了正常的亲戚走动。这一点很不正常。可是我们对苏江礼进行了调查,又没有发现值得怀疑的地方。他接触最多的是一个女人。”
姜正问:“女人?什么女人?查了吗?”
毛建强回答说:“这个女人名叫齐凤瑶,也是我市一家民营旅行社的总经理,她原是市棉纺厂的下岗职工,前不久和丈夫离了婚,人长很漂亮,也很有个性。对了,她就是前几天你在检查站遇到的那个和苏江礼在一起的女人。”
姜正说:“这并不能完全证明他们和贩毒有联系。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推测,一切还要靠事实和证据来说话!”
毛建强继续说:“在调查中,我们得知齐凤瑶注册旅行社时苏江礼为她提供了一笔资金,他们二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姜正说:“现在看,曾晖肯定是贩毒团伙中的成员,他和苏江礼、齐凤瑶之间形成了一条奇特的直线,我们有理由把苏江礼和齐凤瑶二人列为调查对象。我还是强调那句话:以曾晖做诱饵,把沉在水底的大鱼钓上来装进我们的网中!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散会吧!”
一张严密而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开了。
为了尽快得到那笔劳务费,曾晖和那两个男士分手一个小时后就去了四方旅行社。苏江礼办公室的门开着,但人不在里面,曾晖溜进来,翻看着苏江礼放在办公桌上的通讯录,果然从上面找到了齐凤瑶的手机号码,他飞快地把号码记在了一张纸上。
这时,苏江礼走了进来,问:“曾晖,你在找什么?”
曾晖赶紧把纸塞到裤兜里,冲苏江礼笑了笑,说:“没什么,我找一张废纸擦擦手。”
苏江礼坐在办公桌后,问:“找到她了吗?”
曾晖摆出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说:“我跑遍了全市各个宾馆、酒店就是找不到她。舅舅,我可没办法了,您不会怪我吧?”
苏江礼摆摆手,说:“我不怪你,其实我根本就不应该让你去找她住在哪里,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呢?我们之间的积怨很深,深得似乎连名义都没有了。算了,就这样吧!”
曾晖就坡下驴地说:“舅舅,那我就走了?”
“走吧,我还有事情呢。”
曾晖快步走到街上掏出手机拨电话:“是孙先生吗?我是曾晖啊。齐凤瑶的手机号码我找到了,我这就告诉您,是13171728620。对,没错儿。你说你们齐总给我劳务费的事别忘了啊……对了,你们也得给我保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舅舅知道……”
苏江礼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在了曾晖身后,劈手从曾晖手里夺过手机,大声说:“请转告你们总经理,就说苏江礼不喜欢和她做这种游戏!”说完,挂断了手机。
见秘密当面被戳穿了,曾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又惊又怕地嗫嚅道:“舅舅,舅舅,我……这是……”
苏江礼倒没有像曾晖想象的那样对他声色俱厉,而是轻缓地说:“曾晖,别跟舅舅玩儿小把戏,舅舅希望你有一天能干出大事情来!你别害怕,她给你钱,钱对你有着非凡的魔力,我理解。”
曾晖仍然尴尬地说:“舅舅,我又错了……”
苏江礼长叹了一声,说:“曾晖,不是你错了,也不是我错了!”
苏江礼的手机响了,他的秘书对他说:“苏总,明天上午九点钟市旅行社协会有一个会议请您参加。”
苏江礼不假思索地说:“告诉他们,这种破会我没有兴趣!”
市旅行社协会会议在一家酒店会议室里举行,除了永平市旅行社“大鳄”苏江礼缺席外,其他旅行社的老总们都到齐了,当然,齐凤瑶也在其中。
主持会议的是永平市旅游协会秘书长、一家资深旅行社的老总。此人姓王,不到五十岁的年纪,说话底气很足,典型的大嗓门。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一开始就把会议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他说:“今天我们永平市几十家大大小小旅行社的老总几乎全到了,这说明大家对旅行社协会的工作是支持的,作为市旅游协会的秘书长,我很高兴啊。众所周知,我们这个协会的宗旨就是发展旅游业,让我们每一个老总的腰包都鼓起来!想方设法赚钱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目的,市场竞争过程中使用一些手段是在所难免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这么多年我们大家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大家不都是相安无事吗?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很扫大家的兴,有人居然给市旅游局写信反映我们不正当竞争,要市旅游局加大监管力度。大家说,这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一名姓马的老总附和说:“我也听说这件事了,这样做确实不够意思,大家都在永平市这块地界上混,谁有什么本事尽管使,不管怎样,能够生存下去就算是念阿弥陀佛了。一句话,有钱大家一起赚。把事情捅到上面去,对谁有好处?我看大家谁也占不到便宜!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这说明我们中间有人想标新立异、想在上级领导面前讨好自己。我本人没有权利反对谁走上层路线,但总不该把别人踩在自己的脚下嘛。王总,您是旅行社协会的秘书长,消息又灵通,您知道谁给旅游局写的那封信吗?如果您知道就请讲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
王总颇有些得意地说:“我当然知道了,那个人就在我们中间,不过她是一家小旅行社的老总。”
马总望着王总,说:“既然如此,您更不妨把她说出来了,让她跟大家讲讲写那封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王总作出一副高姿态,说:“我看没有必要让人家下不来台嘛。我这个人办事最讲面子,她不给咱们面子,咱们总得给她留点面子吧。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是下一步怎样开发市场,可不是什么‘帮教会’呀?只要那个写信的老总感到自己错了,下次不再做这种让同行不高兴的事情就行了。我们允许人家犯错误,也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嘛。”
一名姓裘的老总问:“王总,市旅游局最近刚刚组建了一个旅游监察执法大队,是不是和这封该死的信有关系?”
王总点点头,说:“你说得不错,市旅游局近来确实对我们旅行社加大了管理力度,成立旅游监察执法大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项。要说完全是那封信起的作用这不现实,但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这等于给我们旅行社戴上了一个紧箍咒啊。各位,我们要想办法,最起码不能让市旅游局抓住把柄啊!”
裘总生气地说:“王总,我们大家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有人让我们没有好日子过,那我们也不能让她太得意了。您把那个写信人的名字说出来吧,她是谁?”
会场上开始喧闹起来,一个老总甚至骂起来:“他妈的,她那是吃饱了撑的,坏我们大家的财路!王总,您不要卖关子了,把那个人说出来吧,让她在大家面前曝曝光!”
王总故意嘬了嘬牙花,说:“这……你们的要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