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即是雷-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以颜笑。“哦。那黑衣卫到底是干什么地呢?”
沙索索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最后却终于只是负气地将手中的小抹布往地上一摔;起身道:“走啦;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我送你出去!也不知道像你这样地人究竟是要在我们这里做什么的;赶紧走!”
安以颜仰头;看着沙索索气鼓鼓的样子;失笑;“你生什么气啊。”
沙索索瞪她一眼;“你们这种人;总是把我们黑衣卫说得很恐怖似的;就好像我们都是什么嗜血的杀人狂一样;也不想想;没有我们;你们怎么可能那么无忧无虑的去过每一天!”
安以颜站起身;好脾气的解释;“小丫头;第一;我根本就不知道黑衣卫是干嘛的;也没把你们揣测成什么嗜血的杀人狂。我只是觉得既然审讯人是黑衣卫的工作之一;那么聂夭应该对这些事情多少习惯才是。第二;我觉得你好像是把在别人身上受到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觉得这对我有点不公平
沙索索身材娇小;只勉强到安以颜的肩部而已。她闻言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仰望着安以颜问:“真的?你没觉得我们很可怕?”
安以颜表情真诚的向她保证;“真的。怎么难道有人觉得你们很可怕吗?”
沙索索点头;“嗯;很多人对我们都是又敬又怕的”
“那黑衣卫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沙索索骄傲的微笑;“我们是保卫这个国家和王上的。”
安以颜挑挑眉;不冷不热的道:“太伟大了。”
沙索索却没发现安以颜的语气中带着淡淡嘲讽;只低头微笑起来。
安以颜摇头;转身就往审讯室外走去。过于单纯的小丫头;也实在不是她能够交流的对象。
过于复杂的;或过于单纯的;都会让她觉得心累。她还是喜欢聪明;却又不失纯净的人。
只可惜这样的人;却稀少得如同洒在暗室中的阳光。
沙索索见安以颜离开;赶紧抢了几步跟在她的身后;聂夭既然给了她一个要送安以颜回去的命令;那么不管安以颜是要回去哪里;沙索索都要送上一程。
但当知道安以颜的目的地是她本来并没有想要回去的皇宫时;沙索索一把拉住了她;“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换件衣服再陪你回去?”沙索索脸上的表情很有些女孩子的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安以颜不禁纳闷;“干嘛要换衣服?”
沙索索解释的话在唇上绕了几圈;最后却还是吞了回去;只用狠狠的一瞪让安以颜闭嘴;“我就是要换衣服;为什么你管不着。”
安以颜摊手;告诉自己忍了;谁让她现在是男人呢;忍受女人的莫名其妙是她的义务和责任。
随着沙索索出了黑衣卫的总部;去了附近的一处小宅子。
宅子里面没有人;沙索索解释说这是几个黑衣卫的女孩子一起合住的房子;只是现在大家都去外面出任务了。
安以颜也没去探问到底她们是都去出了什么任务;只乖乖的呆在院子里面等沙索索换了衣服出来。
沙索索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桃红色的连衣裙子;俏皮可爱。与穿着一身黑衣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安以颜赞赏的笑了一下;沙索索便微红了脸蛋跟着她奔赴皇宫而去。
安以颜看着沙索索在她的身边蹦蹦跳跳的样子;不禁真心微笑。其实单纯也好;在一场行刺就这样发生在光天化日;在聂夭早早的就已预谋要取一个人的性命;在顾长留为了不知名的原因而许下愿用一命来换一具尸体的同时;能这样单纯的;为了进宫而特意换上一件漂亮的衣服;并因此而真心喜悦;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第六十五章 顾家的小孩
与其说是沙索索送安以颜回了皇宫;倒不如说是安以颜带沙索索进了皇宫。
虽然沙索索身为黑衣卫的一员;但她似乎却也并没有随意出入皇宫的特权。
看着一进皇宫的内院;便像一只翩然的花蝴蝶般飞走的沙索索;安以颜不禁大大的叹息;深感自己根本就是给别人充当了一回入宫凭证。安以颜不知这宫中究竟有什么在吸引着沙索索;也不知这份吸引聂夭是否知情;只是当她孤身一人被撇在皇宫中的小路上时;心中不由实在有些愤懑。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没人拿她当回事的!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身后突然压下一个巨大的身影;影子很淡;然而庞大。
安以颜受惊一般回身去望;见狼袭悄没声息的站在她身后;却似乎正犹豫着是不是站得太近;该往后面退上一些。
然后皇宫小路这样的地方;站得太远的;似乎也是一件颇为奇怪的时候。弯弯曲曲间行进时;太远的距离会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不是在贴身保护;倒像是在跟踪和监视。或者还是该继续隐身着就好呢?向来很少去想这些细节问题的爽快男人在这一刻有了些犹豫。看来安以颜向狼袭透漏出来的性向问题实在是很让他困扰。
安以颜却根本不管狼袭是在想些什么;她也早忘了先前不久还曾经拿性向问题来吓唬过狼袭;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刺杀和死亡之后;安以颜更在乎的只是自己其实早已如惊弓之鸟一般地小小心脏。她冲狼袭大叫。“你干嘛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狼袭闷闷的哼了一声;嘀咕道:“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安以颜眯起眼;“我被吓死你会比较高兴吗?”
大块头的狼袭专吓小孩子地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坏兮兮地笑来;“那你要被吓死就怎么也不是”
安以颜气结。“你觉得我被吓死了。你就没有责任了是吧。”
狼袭摊摊手;做出一个怎么看都与他不太相配地无赖表情。“那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责任;该付的责任我总是会付地嘛。但;总也就算不上失职了吧。”
安以颜瞪了狼袭一眼;在这一眼中消了自己的怒气;心平气和的问狼袭;“你刚刚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吧。从我们离开草原开始。”
狼袭因为安以颜情绪转换之快而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却也马上回答;“嗯;是呀。”
“那你知道那刺客是怎么死地吗?”
这是让安以颜感到无限奇怪的问题。
狼袭却摇头;“你在黑窑的时候我没跟进去;那地方就算是我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黑窑?”安以颜失笑;“你们都这么叫那地方?”
狼袭撇了撇嘴。
“黑衣卫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懂。”
狼袭想了一下;习惯性的不多话;“黑衣卫跟我没关系。”
安以颜没有办法的努了努嘴。不再问了。反正她本来也就是打算要来问楚宁的。索性还是直接去找她就好了。
问了路过的宫女;知道楚宁回来后就回了自己地寝宫。安以颜过去。
在寝宫门口碰见顾柘;还是一身白衣。
日头虽然早已落下;天却还没有大黑。只是宫中已经早早地点起了灯火;在夏风中摇曳。
顾柘形单影只;身边没有一个随从;只自己提着一盏小灯;任由暧昧的红光荡在身上。
安以颜见了他;又想起在黑窑中以性命相换地顾长留;以及那莫名而来又莫名死去的无名刺客;突然的;似乎把握到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彼此错身而过;没有打上一丝招呼。
本是应该由安以颜向他施礼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形成本能;所以乍见的一刻;就那么反应不及。而顾柘似乎也没有接受或等待她的礼节的心情;虽然他的面上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儒雅飘逸;但心里面却好像已经起了万丈波涛。怕心中的巨浪砸下来;伤人伤己;所以顾柘仿若没有看到安以颜般;与她擦肩而过。
安以颜半转过身;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再回转身时;就正好迎上楚宁的目光;怜惜中带着疑虑。
安以颜知道;这目光是落在顾柘身上的;就走近了她;半调笑道:“干嘛呀;看自己大老公犯得着这么依依不舍嘛?”
楚宁蹙眉;伸手拧了安以颜的脸蛋儿一下;“我说你别瞎造词好不好;什么大老公。”
安以颜耸肩;跟她进去;“本来嘛。”
楚宁斜她一眼;“怎么又跑回来了?不是说不回了吗?”
安以颜赶前一步;挎着楚宁胳膊;“黑窑里的事儿;知道了吗?”
“什么事?”楚宁问。
安以颜觉得楚宁是在装傻;“什么什么事顾长留去了黑窑要尸体的事儿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楚宁纵容的任由安以颜怀疑;然后边叹气边解释;“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妖妖杀了顾安素?”
“嗯嗯”安以颜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说同一件事情;“谁是顾安素?”
楚宁解释;“那个刺客;要杀妖妖的那个。”
顾家兄弟以及那刺客的脸再次闪进安以颜的脑海里;她恍然;“难道那刺客是顾家的”
楚宁漫不经心的耸肩;像是并不怎么关心;“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吧?”
楚宁再度耐心解释;“顾家原本好像应该是兄弟三个;不过在很久以前丢过一个;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寻找。不久之前才将线索定在那刺客的身上;谁知还没来得及相认;就出了今天的事情。”
“呃”安以颜费劲的想了想;“不会那丢掉的小孩胸口是有一个血滴型的胎记的吧。”她记得顾长留确实就是在看了那胎记后才开始失常的。
楚宁冲安以颜坏笑;“不该说是那丢掉的小孩身上有;而应该说是顾家的每一个男孩子身上都会有;不过那胎记在一般的时候是并不会显现出来的罢了;除非是身体处于特别亢奋或受了重伤的时候。”
在楚宁将“亢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的时候;安以颜已隐约猜到所谓的“亢奋”是指什么;白了楚宁一眼;安以颜问;“那聂夭知道这一点吗?”
楚宁摇头;“妖妖当然不知道这个。其实这个应该算是顾家的一个小秘密的;虽然我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保密的价值。”
安以颜抬眼看她;“那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楚宁坏笑;“我疼你嘛。”
安以颜刚想点头对她说“谢谢”;就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跟着楚宁走到了她的卧房;熟悉的大床上猊今侧躺着;一只手掌支撑在脸侧;未着寸缕;只一条暗红色的丝绸薄被搭在臀部;遮住重点部位。
见到安以颜;猊今坐起身;于是唯一遮体的薄被也就微微的滑下一半;“怎么;王上;今天是要我和安以颜一同伺吗?”
第六十六章 人要犯贱,没有什么能挡住
安以颜见猊今推开身上的丝被;浑身**着缓慢走下床榻;两眼不由自主的就定在他的身上。
猊今很瘦;但身材修长;肌肉结实;起伏成漂亮而简洁的线条。
安以颜略略不安的瞄了楚宁一眼;却见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脸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安以颜忍不住退了一步;虽然美景当前;但猊今本就充满魔性;此刻更显不善的眼神却让她完全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和胆量。
然而猊今却根本不容她稍有后退。他微笑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胳膊往前一捞;就将她一把拽住;然后几乎是连拖带甩的扔到楚宁的大床上。
安以颜快速的爬起来;本能的向床里面缩了一缩。
猊今此刻已经背对着楚宁;本就并不那么和善的笑容里面竟带着一种杀气。
安以颜瑟缩了一下;跪坐在床上仰望着猊今;“大大人我我不小心进来的我想走了可以吗?”
猊今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睨着安以颜;“为什么要走?难道我很可怕吗?”
安以颜猛烈的摇头;“不是;不是”
猊今伸出一只手;顺着安以颜的侧脸一直抚摸到脖颈后面;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力道轻柔的一路摩挲过去;然而当他的手掌停在她的脖子后面地时候;却猛的使力;使得安以颜不得不以一个上身前倾的姿势仰头看他。
“不是我很可怕。那是什么呢?既然我不可怕;那为什么一个个见了我却都跟见了鬼似的?刚刚你不还是跟王上有说有笑的吗?怎么一见了我就要走了?”猊今这样说着;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让人看得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安以颜用眼见地余光寻找着楚宁。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打算管她。她只能想办法自救。然而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