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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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陛下的话,确有此事。”花云月尚未看到花云裳,听得夜慤帝这么问,还以为红玉颜得手了,花云裳已经死在来皇宫的路上了,心头自然畅快。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跟本皇说说,我儿身边那人,又系何人?”夜慤帝怒道。
花云月吓得一抖,颤巍巍的抬起头,先是看到夜煜阴沉得吓人的俊颜,已经有些怯意了,稍稍移了视线,就看到花云裳笑着冲她招手。
她脸色铁青,人家却满面桃花,挤眉弄眼的问她:“嗨,美人儿,你心爱的小毛驴呢?”
“花、花云裳”花云月原本也是个有城府的,可花云裳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多,以至于她当众失态,指着她就尖锐的喊了出来。
夜煜眯了眯狭长的凤眼,浑身上下都冒着滋滋的寒气。
而被这么“诅咒”的花云裳则显得很是淡定,放下糕点,两手食指对对碰啊碰,幽怨的望着她,说:“姐姐希望我死么?”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夜煜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若不是她脸颊不自然的潮红,他真有些怀疑她是假装酒醉。
花云月不知如何回答,打心底里对花云裳还有些害怕,毕竟当初她是被她陷害,方才打入地牢受尽了折磨,如今她似乎得了王爷的宠爱,若是把事情抖出来,她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着,花云月更是气愤,采盈果真不是个信得过的,那个什么侠女,也忒没用了点,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
“我偏不死,气死你!”花云裳吐了吐舌头,俏皮得很。
夜煜摇头宠溺的笑笑,原来喜欢顶嘴的她这般可爱,只要不是与他呛声,他倒乐意看着她胡闹。
“锐亲王,本皇想听听你怎么说。”夜慤帝心中似乎有了想法,但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王妃久病不愈,身子孱弱,前些日子身怀有孕,不幸滑胎,儿臣府上的大夫束手无策,都道是回天乏术,儿臣便暗中请了江湖郎中为她医治,是以,府上人都当她已与世长辞。”夜煜说,不卑不亢,说得跟真的似的。
“才不是唔!”
花云裳本要说话,夜煜手疾,一把捂住她的嘴,后者气鼓鼓的张嘴就咬,可怜锐亲王殿下强忍着疼痛,却还装作为她擦拭嘴角。
“如此说来,倒是本皇误会了,”夜慤帝爽朗一笑,对冷汗涔涔的花太傅说,“花爱卿,上回不是说要给宝贝女儿讨回公道吗?如今令爱就在这里,你可莫要再冤枉了煜儿。”
“陛下所言甚是,是老臣糊涂了。”花太傅连连点头。
“呵呵,这人老了,难免糊涂,”夜慤帝半真半假地说,“煜儿啊,你可怪本皇那日错怪于你?”
“儿臣不敢。”
“那,你可怪花爱卿?”老皇帝又问。
花太傅掌心都出汗了,紧张的看着年轻的亲王,僵硬着身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花大人爱女心切,其心可表,本王怪他作甚,再说,花大人是云裳的父亲,亦是本王的岳父,哪有晚辈怪罪长辈的道理?”夜煜说着,顿了片刻,轻声笑问花云裳,“爱妃,本王说得可对?”
花云裳摇头,又摇头,攥起拳头义愤填膺地说:“他不是我父亲!我没有爸爸!”
“贱”花云月强忍下欲说口的脏话,温柔的说,“妹妹,怎可对父亲如此无礼?”
花太傅也气得不轻,可当着皇帝王爷的面,他有气也无处撒。
夜煜拿花云裳吃得最多的枣泥糕递给她,成功的堵住了她的嘴,淡淡的笑了笑,解释道:“想来爱妃是埋怨花大人不曾去府上看她,这才说了气话,她是有口无心,还望岳父大人别往心里去啊。”
“老臣自然不会生王妃的气,是老臣的不是,竟忘了去王府探望。”花太傅如是说。
殊不知,他敷衍的话,正步入了夜煜的陷阱。
“岳父大人何错之有?”夜煜的目光,一直都在花云裳身上,“朝中事务繁忙,大人抽不出身实属平常,只是爱妃身子骨弱,自幼又没了母亲,大人不该让她失望才是。”
“老臣今后定当定时前往锐亲王府探望”花太傅弓着身子,膝盖直打颤,这位锐亲王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夜慤帝,那股子凌厉的气势着实令人胆战心惊,他已经后悔前日为难他了,都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好端端的侧妃之位也保不住,如今降为了夫人,还垂涎王妃之位。
“这倒不必,只是爱妃病中时时挂念着大人,唯恐大人劳累,依本王所见,大人还是回家歇着颐养天年的好,”夜煜优雅的拈起一块金黄的点心,缓缓的说,“父皇以为如何?”
“嗯,花爱卿年事已高”
“陛下,万万不可,花大人身负重任,是不可多得的贤才,朝中少不得他。”出言的竟是与之敌对的丞相。
夜煜冷冷一笑,果然是暗中勾结了么?姓花的这只老狐狸,到底是害怕自家女儿拴不住他,私底下便和太子党密谋他计,还真是狡兔三窟呢。
他突然有些庆幸,还好她醉了,还好她埋怨那老东西,不然,他真怕自己不忍心。
“父皇,花太傅在朝中之事,大可推选一位年轻有为的臣子接手,儿臣正有一个人选,”夜煜语气笃定,冷冽之气也让人不容拒绝,“禁军统领左宴跟随本王多年,又是三朝元老左大人之孙,定能胜任太傅大人所司职务。”
“臣有异议!”红丞相扬声道,“太傅大人德高望重,乃是太子老师,左大人的确年轻有为,但论德才论资质,却远远不及”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太傅教习太子习武而非学文,左统领武艺高强,如何不能胜任?”夜煜的决定,向来不容他人改变。
左宴对他绝无二心,但飞翎院那个叫采盈的丫头,却对她存了些心思,虽不想承认,但借此机会让左宴离开王府,的确有想要支开采盈保护花云裳的意思。
当然,这不是主要目的,太傅大人的权力可不小,且与太子府亲近,左宴大可明目张胆的监视太子党一举一动。
男人们商量的是国家大事,女人家就觉得无趣,夜念奴就拉着花云月问长问短,可事关自己父亲的命运,花云月哪有心思和公主闲聊,敷衍的态度惹恼了刁蛮公主,右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公主”
夜念奴见她含泪的委屈样子,又有些自责,嘴上还是顾着公主的架子,“月姐姐,谁叫你不听本公主说话来着,本公主现在可是为你着想,皇兄不可能再让你爹爹做太傅大人了,不好好谋划谋划,你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公主,月儿不明白。”花云月当然知道,但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公主殿下面前,她断然不能表现得过于聪慧。
“哎呀,你可真笨,只要你抓住皇兄的心,那王妃之位迟早还是你的,”夜念奴瞪了不远处的花云裳一眼,恶狠狠地说,“本公主宫里的侍卫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别说对付一个女人,就算是皇兄,也不一定敌得过父皇送本公主的十三黑煞。”
“十三黑煞?”花云月捂着唇,吓得花容失色,“公主说的,可是第一杀手宫灵煞手下的十三个绝顶高手?”
“正是。”夜念奴得意的挑眉,据说这些杀手都是父皇亲自挑选训练的,当年母亲去世,父皇怕她再出意外,才暗中训练了十三黑煞,专为保护她的。
而另一边,夜慤帝到底是答应了夜煜的要求,任命左宴为太傅,这也是夜国史上最为年轻的三师之一。
太子党心有不服,宫宴的气氛也就越发的紧张起来了,没有一点觥筹交错的奢靡之气,反倒是肃杀阴冷。
夜煜嘴角上扬,肆意的笑容染上得意,就连饮酒的姿态,也都英气逼人。
眼角的余光自然的落在小王妃身上,却发现她的脸越发的红了,嫩白的素手还胡乱的扯着襟口,露出了小片肤如凝脂的颈脖。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见到这样迷人的她,喉头干痒吃紧,呼吸竟然变得粗重急促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案几上被他刻意放远了的酒樽,凤眸微敛,寒意迸发,方才太子敬他们的酒有问题!
☆、不是妖精就是祸害
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不是妖精就是祸害
他下意识地看向案几上被他刻意放远了的酒樽,凤眸微敛,寒意迸发,方才太子敬他们的酒有问题!
夜煌应该不会这么胆大,那又是谁,那个宫女原本是母妃手下的,可母妃不会害她,那会是谁,丞相那只老狐狸,还是父皇身边那个王贵嫔
小腹升起滚烫的热流,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计较是谁下的毒,他应该趁毒性尚未完全发作,带着花云裳回府。舒悫鹉琻
他正欲请辞,坐在夜慤帝身边的王贵嫔突然高声尖叫了起来,指着青铜案几连连后退,口里含糊不清的说:“手手梅花糕不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案几上摆着数盘精致异常的水果点心,而做工精细雕成梅花状并且点上了浅粉色香料的梅花糕,则只剩下一块了。
大伙儿正不能理解王贵嫔所说的“手”是何意时,一只嫩生生白花花的藕臂就从案几底下探了出来,缓慢的移到玉盘上,抓起梅花糕后就飞快的缩了回去。
“鬼啊!”王贵嫔大叫。
“护驾!有刺客”兰贵妃惊呼。
那是一只娃娃的手臂,干净嫩白的让人只想咬上一口,可当这只完美的臂膀出现在宫廷宴会上时,就显得有些灵异了,在场的妃嫔好多都吓得面色苍白,王贵嫔和兰贵妃早已经退开老远,倒是夜慤帝坐在原处,,面不改色,笑盈盈地说:“底下何人,想吃点心不必躲躲藏藏,出来本皇让你吃个够。”
老皇帝从容不迫的样子,太子夜煌和夜煜二人都注意到了,漆黑的两双眼睛,都染上了探究的颜色。
长久的寂静过后,一根白玉般的小指头伸了出来,然后又是一根,直到两个小爪子攀着青铜案几的边缘,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就冒了出来,入目的是一个大大的花环,一看就是御花园里就地取材的产物。
花环下还戴着粉红色的斗篷,大脑袋小身子都滚得严严实实的,徒留出一双眼波流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天真无邪的眨巴着,声音奶声奶气甜美至极,她说:“咦?被发现了?”
这货不是别人,正是花云裳家贪吃的小祸水。
“哈哈哈,这娃娃生得好俊俏,”夜慤帝捋着胡须大笑,对左右道:“不过是个粉雕玉砌的女娃娃,何须惊慌至此!”
看来,他早发现了案几底下有个偷吃的小馋猫。
“皇宫大内哪里来的孩子?”
“这般容貌实属少见,也绝非是皇族公主”
“那孩子的眼睛竟然是粉红色,难道是妖物?”
“”
小祸水的出现,打破了宫宴寂寂无声的尴尬场面,但因着她异于常人的外貌,也闹得人心惶惶,议论声四起。
“陛下,这娃娃来得蹊跷,皇宫守卫森严,她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还偷食皇家御膳,此等妖物留之不得,还是速速将她拿下,施以火刑才好!”兰贵妃还有些后怕,竟然无人察觉有这么个小娃娃混进宫来了,足见她是有妖法的,这娃娃若是心存害人之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是不假的。”有一个软糯好听的声音传来,但见一道蓝影闪过,青铜几案上又站了一个小男娃,蓝色的斗篷,垂下几缕极为浅淡的水蓝色发丝,同色的眸子如溪水之澄澈,又如海水之深沉,亦如冰川之冷冽
一样是惊人的美貌,只是气质不同,女孩儿天真烂漫,纯美可人,男娃儿优雅淡漠,高贵冷傲,他拉起还挂在案几上荡秋千的女娃娃,与之并肩立着,饶是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罢。
“哗,又出现一个!”
“好可爱的一双娃娃,也不知是怎样的风采,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女。”
“这有何值得羡慕的?你看那蓝眼睛红眼睛的,分明是妖精,妖精的父母,自然就是妖精了!”
“这世上哪来的妖精?”这人不信。
“怎么没有?你这是孤陋寡闻了吧?据传数百年前,夜国还是个人妖共存的地方,想来现在也还有妖孽横行呢!”
“真的啊,好可怕”
“是啊”
说起来都是朝中栋梁之才,可真出了事,这些贤臣变成了乌合之众,只能眼巴巴的等着禁卫军来解救了。
夜煜正运功压制体内躁动的毒性,乍一看见凰小祸和龙闯闯,吃惊之下嘴角竟然溢出鲜血。
几乎是潜意识的,他倾身挡住眼神迷离醉得混沌的花云裳,生怕她瞧见她的孩子们,又大闹不休。
本想直接拉着她离开,可方才运功伤了自己,体内疑似阴损催、情药的毒扩散得更快了,现在带花云裳离开无疑是自寻死路,他需要在此休息片刻,才能强行压下毒性。
夜煜长这么大,从未像此刻这般焦急过。
那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