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难养-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屋里唐多令才发现脑袋上起了拳头大的一个包,还带了点淤血,不过这比起屁股开花可是好多了。唐多令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他的心里还有些不安,他算是看明白了,花相容这个男人不但好男色,还耐不住寂寞,如果哪一天当真狠下心来把他给强了,可怎么办啊?
他不想做小受,可也不想死啊。
从第二天起,花相容又恢复为那个高傲、冷漠、难伺候的前朝天阁阁主,仿佛从未在唐多令身上受过挫折一般,也不再提起此事,只是一个劲儿地催唐多令练武、练武、再练武。
练武是件辛苦的事,尤其还要面对花相容的冷嘲热讽,但唐多令却觉得舒心多了。只要花相容认为报仇雪恨比发泄欲望更重要,那他的贞操就可以保住了。
唐多令趴在草窝里,遥望着远处的铜墙铁壁,他的姿势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但装束却是百分百的古代货——夜行衣加蒙面巾。
“阁主,好像有很多暗桩啊。”经过花相容的魔鬼训练,唐多令武功技能的运用水平已经大幅提升。
“你只要走我说的密道,就能避开这些暗桩直接进到朝天阁内。嘿嘿,这是前任阁主暗中挖掘的,如今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了。”
唐多令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的秘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不过他很高兴能避开暗桩,因为他虽然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武林高手,可对于杀人还是难以下手。
花相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要是碰上人你可不要再玩上次那一套,这里的人不会冲着你的屁股打飞镖,他们只会朝着你的心窝里来。”
“嘿嘿,多谢阁主提醒。”
“再重复一遍我要你做的事。”花相容说道,这个暗卫自从失了忆就变得又笨又傻,实在让人难以放心。
“从密道进入朝天阁,找到西跨院里的倒座,抓住那个贱人,逼他交出乐中悲的解药,然后再杀了他。”唐多令倒背如流,只是念到最后一项时哆嗦了一下。
“嗯,没错。那贱人每个月的这一天都会独自呆在那里,不许外人靠近,他的武功远不如你,只是要小心他的毒药,到时别忘了含上我给你的百灵丹。”
“呃,他为什么每逢这一天都要独自呆着?”难道是有定时发作的癫痫病?
“因为这一天是他家人的祭日。不过说来也怪,别人都是一年一祭,他为什么要一月一祭?”花相容现在也觉得奇怪起来。
“嗯,大概他比较有孝心吧。啊!”
花相容在他后脑狠狠地打了一下,“你要是被这条毒蛇迷惑住了,我可不会救你。”
“报告阁主,我绝对不会,我、我只喜欢女人。”他已经明白了,那个贱人是一个男人,一个喜欢被男人压着的男人。
花相容听了这一句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此最好。只要你拿到乐中悲的解药,我就把两同心的解药给你,然后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
唐多令的心头顿时燃起充满希望的小火苗。自由,他说过生命比自由可贵,但拥有自由的生命才是真正活着的生命。
第七章 倒霉的杀手
“阿玉。”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这一天都不要来打扰我吗?”
“哼,只有花相容那个白痴才会相信你是在悼念家人,其实你不过是利用这点时间捣弄那些害人的东西。”
“那又如何?反正每月的这一天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你不许么,夏副阁主?”
“唉,阿玉,我不是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我们很久没有亲近了,我真的好想念”
“这不是为你好吗?你现在练的功法在练成之前是不能行房的。”
“哼,你是不是故意挑这个功法给我练,好摆脱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高兴练,不练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我非要你和花相容比个高下。”
“好好好,这么好的功法当然要练,可即使不能行房,亲一亲、摸一摸总可以吧,为什么你却一点也不让我碰?”
“只是亲一亲、摸一摸你忍得住吗?你的控制力可真是比不过花相容。”
“我当然比不过他!我没他长得俊美,资质也不如他,更比不上他的狡猾狠毒,你挑上我也只是看中了我身为副阁主的势力罢了。”
“哼,真不明白你是中了什么邪?你现在虽然还是名为副阁主,可朝天阁不都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至于我,只有点用毒的小伎俩,会是你的对手吗?”
“花相容都中了你的暗算,我夏孤峰又算得了什么?”
“嘿嘿,花相容不就是在我身上欲仙欲死时中的毒吗?我不让你碰我,岂不正是断了一切害你的机缘,你为啥还不满意?”
“阿玉”
“算了,既然你不肯走,我自己走吧。”
唐多令从密道的另一个出口钻出来,险些晕了过去,这个出口居然安放在茅厕内,一出来便是一个奇臭无比的屎坑。
“这个前前任阁主八成也是个断臂,对别人的□花独有爱好,所以才专门修了这么一个可以偷看人家□的密道。”唐多令一边钻出茅厕,一边骂道。这地方一点也不安全,要是正好碰上有人在里面上大号怎么办?
虽然出发点有些不雅观,但后面的旅程很顺利。
正所谓艺高人大胆,靠着新练成的高超轻功,靠着花相容清晰无比的地图指引,唐多令如同梭鱼一般,在朝天阁内如入无人之地,很快便滑到了西跨院。
刚找了一个地方蹲好,准备好好观察一番,突然有人从倒座内出来,并重重地甩上了门,吓得唐多令下意识地低头躲了起来。
而后想起,那个贱人阁主不是应该一直呆在这屋里,怎么会突然出来了呢?他还如何下手啊?
再抬头一看,那个刚刚出来的人已经走远,夜色中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再回头看看倒座,屋内的灯光在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是一个健壮的男子。
唐多令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贱人阁主还在屋内,看来刚才那人是因为违反规定而被驱逐出来。这样更好,接下来就不会有人再来主动触这个霉头了。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近处确实没有什么护卫,便小心翼翼地溜至屋外,拔出了花相容给的那把极品匕首,心道:“贱人阁主,你可不要怨我心狠手辣,如今的局面也是你的一意孤行造成的。没事你搞什么闭门思过啊?”
唐多令推开门,屋内的人转过头来,竟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精壮汉子,长相也不难看,就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坏人。
“这就是花相容以前喜欢上的男人?”唐多令心里大惊,同时也有些不舒服,他现在的身体都比这男人好多了,可对方是花相容当红时的爱宠,而自己却是花相容饥不择食的选择。
唐多令只顾着想这些,却忘了自己现在这身打扮也怎么看都是一个坏人。还没等他说出“缴药不杀”的口号来,那男人已经一记飞腿踢在他的手腕上,极品匕首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唐多令只被踢了这一脚便立刻醒悟过来,对方哪是一个武功微薄的小贱人,分明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客!
“花相容你骗我!”
手里没了凶器,唐多令的高手信心完全崩溃了,不过几个来回就被对方一掌打得穿门而出。当他想趁机爬起来逃跑时,几把长剑同时指在了他的胸前。
“属下等人护卫来迟,请副阁主责罚。”
“是阁主不让你们靠近这里,也怪不得你们。把这小子关进大牢,严加拷问,必须让他说出指示者,然后再多派几人保护阁主。”
“属下遵命!”
原来这个人不是贱人阁主,而是叛徒副阁主,过去仅次于花相容而现如今是真正的朝天阁第一高手的夏孤峰!
“夏大侠我冤枉啊!”他要早知此人是夏孤峰,早使出他的绝顶轻功逃跑去了,哪还敢在老虎脸上捻胡须啊。
可惜夏孤峰根本不理会他的冤情,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怜的唐多令连伤都没得治,便被一群虎狼一样的恶奴拖进了大牢。
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身上穿的是朝天阁仆役的服饰,看着远处被众人像拖破布一样拖着的唐多令,轻声说道:“就知道你成不了事。阿唐,你可不要怪我。唉,如果你真能拿到解药,我还真愿意放过你,你做的饭菜确实不错。”
“那小子还没有招?”一双修长的手正在摆弄着一把匕首,正是花相容借给唐多令做凶器的那一把。
“没有。”刑堂堂主额头有些细汗,新阁主虽然没有前任花阁主武功高,可害人的花样却是一样多。
“想不到竟是一个硬骨头。”
“呃,硬骨头倒也说不上,随便抽两鞭子就哭得跟个女人似的,可问他话他却都说不知道,还说他连阁主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笑话,不知要杀的人叫什么,这还是杀手吗?太不专业了!
“哦,那倒是一个难得的忠诚之士了。”
“呃,也说不上忠诚,他自个儿说是因为吃了毒药,不敢反叛其主上。还说反正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死得忠烈些。属下查过,他的确中了两同心。”
“哈哈,原来是一个小人,一个有趣的真小人。”
“阿玉,就凭这把风月便知是花相容派他来的,何必还要审问?直接杀了算了。”夏孤峰看到阁主因为那个愚蠢的杀手而开怀大笑,心生不悦。
“哼,花相容派他来找我定然是为了拿乐中悲的解药,这就说明他就在附近,只等着吃了解药再来收拾我们。我这次一定要找到他,无论死活,当然活的更好。”
“你想做什么?”
“嘿嘿,当年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就要一点一点地回报给他。”
夏孤峰沉下了脸色。
那只修长的手扶在他的肩头,“你看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他,又不是因为对他恋恋不舍,你生什么气啊?”
刑堂堂主忙低下了头,可耳朵里还是钻进些让人心痒的声音。
夏孤峰松开嘴后说道:“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思,早已经派人四处搜寻,同时封锁了杏林县的各条要道,只要花相容在城里,他就不可能飞出去。可花相容是条狡猾的毒蛇,你真以为这个蠢货会知道他躲在哪里?”
这个蠢货的武功套路倒像是本阁的暗卫,但显然是花相容临时栽培出来的,朝天阁哪会招进这样的蠢货?
“他这么聪明的人却只能用这么愚蠢的下属,这正说明他身边无人可用了,而他的内力又没有恢复,怎么可能远离这个唯一的护卫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偏偏这个蠢货居然蠢到死不开口,该怎么办呢?”
“嘿嘿,我倒有个办法,也许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带我们去找花相容。”
夏孤峰突然发现,眼前这人笑起来有几分像过去的花相容。
就在唐多令感叹革命烈士不好做,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在铡刀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时,他的处境又变了。
那些恶奴不再拷打他,反倒为他医治身上最重的几处伤,据说是阁主说了,他不能死,因为他是找到花相容的唯一线索。
唐多令这才明白他原先的坚持是多么的正确,一旦他说出花相容的下落,大概也就失去利用价值而被开膛破肚了。
只是,除了换药和送饭,就再也没人来到他的牢房。而且不论是换药的还是送饭的,都不与他说话,仿佛大家都是哑巴一般。
刚开始唐多令还觉得好,他已经被审问够了!再也不想和这些人说话了!可过了两日沉默是金的日子后,他便受不了了。难道他的晚年就要在这牢房里孤独地数着囚衣上的蚤子来打发吗?
终于有一日,几个朝天阁的恶奴又来到了唐多令的牢房前。看到他们打开门上的铁锁时,唐多令竟然有些兴奋,能换个房间呆呆也好啊。
“来吧!来审问我吧!”他在心中怒吼。
可那些恶奴并没有走过来将他拖出去,而是从外面拖了一个人进来,丢在唐多令的身边,而后便又锁上门扬长而去。
唐多令愣了一下,忙蹲下身来仔细打量。
这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长的剑眉朗目、英俊挺拔,与花相容相比一个如青山,一个如玉树,难分伯仲。唐多令心里好郁闷,既然这里美男子如此多,为什么偏让他钻了个丑皮囊?
这男子气质不凡,身上的衣饰也颇为精美,只是已被数道鞭痕划破,还渗出淡淡血迹,看来也是被那些恶奴严刑拷打过。
“水”那男子突然叫了一声。
“哦,你等等。”唐多令跑到角落里,端起牢房里分配给他的水罐走回来。
“来,喝水。”他将新难友扶起,小心翼翼地把水送到的嘴边。
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