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强兵-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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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拖着行李下车,大步进了那仅有一栋楼的所谓小区。
刚进铁栏,类似于保安室的一间老房子里钻出一名七十余岁的老奶奶。她甫一瞧见楚河,便忍不住意外道:“你是小盒子?”
楚河大笑:“是啊周奶奶。”
他随手从小萝莉手里取了一份礼物递给周奶奶:“您还没退休呢?”
周奶奶夫妻以前是看院子的;
。后来老伴走了,周奶奶又舍不得这一住便是数十年的地方,便索性兼任了保安一职。也亏得这栋楼属于悠久历史的旧楼,地段不好,住的也均是穷苦大众。连小偷也鲜少会关顾。加上周奶奶年轻时出了名的火爆。附近那些小偷小摸的也不愿来这小区行凶。偷不了几块钱不说,还容易被那年纪越大眼睛越尖的周奶奶发现。得不偿失。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要赶周奶奶?周奶奶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么会退休?再说我要是退休了,你们上哪儿找我这么尽职的保安去?”周奶奶性子火爆,也是个十足的话唠。以前寒暑假来这里度假,时常能听见铁栏门口房子里传出周尖声怒骂。早已习以为常。
楚河微微一笑。说道:“哪儿敢啊。有周奶奶在,我们住得也踏实。”
“可不就是。”周奶奶也不跟楚河客气,将礼物提在手里,浑浊的视线扫了扫跟在楚河身边的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长满褶子的脸上堆满笑容。“我说小盒子。这谁是你的女朋友啊?不会两个都是吧?”
“想得美呢!”小萝莉嗖地跳出来,冲那周奶奶挤眉弄眼。“人家还没成年呢。奶奶不准胡说。”
“哈哈哈。”周奶奶自来熟地掐了掐火儿的陶瓷脸蛋。怪声怪气道。“我们小盒子生得这么俊俏,小丫头你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小萝莉柳叶眉一竖,张牙舞爪道:“奶奶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送你礼物啦!”
“哈哈,奶奶不说,不说。”周奶奶笑着冲矜持站在楚河身边的夏荷道。“姑娘。小盒子是个好孩子,可要好好珍惜啊。”
“奶奶我知道的。”夏荷略微腼腆地说道。红晕满面。
跟周奶奶告了辞,楚河领着二女往里层走去。小区内的路灯时好时坏,也亏得地方不大,一盏灯足够照明。里走不出十米,左边便有一个破旧残破的乒乓球台。因年久失修,台中间由几块红砖堆砌。也算是能用。再前方是几件年岁不算太大的健身器材。想必是脾气火爆,却十分乐于助人的周奶奶捣腾的。因为是小区住了几十年的老人,许多中年人也是周奶奶看着长大的。膝下无子的周奶奶极疼爱小辈。以前楚林出门喝酒赌博,偶尔也会喊独自在家的楚河来她那简陋却干净体面的家里吃饭聊天。略一扫视那陪伴他无数个童年的小区底楼,楚河脸上泛起一抹缅怀。
这栋楼不算高,仅有七层,却是有着三个单元,每单元三户,算起来拢共也能住下六七十户人。楚河家住七层,是靠最里层的单元。围墙外是一栋栋充满现代气息的小高层。与这残破却透着人情味的小区泾渭分明。也仿佛是两个年代的建筑,令人心生唏嘘之意。
上了楼,楚河闷哼一声,将那声控灯打开。回头冲踉跄上楼的二女道:“当心点。这楼梯滑湿得很,我小时候就时常摔倒。”
火儿平衡度极好,自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夏荷更是不温不火的女孩儿。也不会像小萝莉那般蹦蹦跳跳上楼。更无须担心。艰难爬上七楼,时间已是夜间十二点。三人颇有些疲乏地的来到门口,由楚河敲门。
咚咚咚。
房门迅速打开,单凭这开门速度,就让楚河一惊;
。遂又看见门内站着的女人,楚河却是恍然。
门内站着一个腰间系着围裙的素雅女人。生得端庄温婉,白皙的肌肤上洋溢着一层微妙的光晕。应该是楼外的声控灯扑打在脸上的缘故。她的五官生得很漂亮。但与她对视的人很少去纠结于她是否漂亮,又是否气质形象俱佳。而是在于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温柔中带有淡淡的灵气。令人十分舒服。
“芳姨?”楚河颇有些意外。
女子解下围裙,接过楚河手里的礼物,温婉地笑道:“你爸出去了。知道你今晚到家。怕你吃不惯飞机上的食物,所以给你准备了宵夜。”
见楚河怔怔地站在门口,女人嗔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领人家进屋?”
楚河恍然大悟。忙不迭领着二女进屋,向芳姨简单介绍了二女,在准备向二女介绍芳姨时,后者却是将礼物放在沙发上,微笑道:“我是楚河父亲的爱慕者。不过他一直不肯接受我。”
火儿吐了吐舌头,表示震惊。夏荷却也颇为意外。但碍于脸面,自是不会多问。
如芳姨所说,火儿这个十足的吃货的确吃不惯飞机上的晚餐,一路奔波下来也是饿极了。甫上餐桌,见满桌均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大喜过望:“芳姨这些全是你做的?”
端着汤汁从厨房出来的芳姨笑道:“试试芳姨手艺。”
“好嘞!”
火儿埋头夹菜扒饭,吃得热火朝天。
夏荷却是颇为拘谨地吃着菜肴,偶尔瞪火儿一眼,后者在美食面前却浑然忘记了这是在楚河家做客。而不是在自己家。
楚河深知芳姨厨艺极好。记得曾经芳姨在家里住了一个夏天,硬是将这对父子足足养胖了十几斤。可见这对父子是如何钟爱芳姨烹饪的菜肴。
吃饱喝足,奔波了一整日的芳姨为众人扑好床单,亲切和蔼地冲二女说道:“家里只有三间屋子。要委屈你们住一间了。”
“您太客气了。”夏荷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触。起身帮芳姨收拾碗筷。后者也不推辞,任由女孩儿善后。
火儿一直是甩手掌柜,对芳姨又有种莫名的畏惧。便是挑了漂亮可爱的睡衣钻进浴室洗澡。扔下客厅那关系还算密切的男女。
楚河打了个饱嗝,冲起初便坐在身边喝茶的芳姨恭维道:“芳姨,您手艺还是这么好。等过完年,我想我又要增肥十几斤了。”
芳姨闻言却是白了楚河一眼,道:“你爸可没答应留我过年。”
楚河怔了怔,遂又摇头道:“那我跟您去大豪宅过年。让那老家伙一个人独守空房。”
芳姨抿唇笑道:“不枉费芳姨白疼你这么多年。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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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强兵第一卷 第两百十七章 芳姨!〔下〕
楚河从小丧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搜索+你就知道了。芳姨这个在楚河眼里一直充满神秘色彩的女人则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他的母亲一职。在很小的时候,楚河每年回家均会见着这个对父亲极好极好的女人。好到连楚河都觉得那老家伙太装犊子。不识好歹。当然,老一辈的事儿,他一个晚辈自是不方便多说。芳姨也从不觉得楚林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似乎在她眼里,只要能给这对父子做饭,偶尔来家里坐坐,聊聊天,便挺满足。
小时候楚河便知道芳姨有钱。具体有多有钱,没什么金钱概念的他并不清楚。直到后来上了高中,楚河才知道芳姨家的钱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上了富豪榜的人少;
。至于为什么芳姨跟萧太后诸葛女王这类在全球也是知名人物的女富翁没摆在一起比较,极有可能是因为她低调。或者她所在的家族低调。
芳姨全名叫什么他不知道,芳姨没提过,楚河也没问过。他从小就这么叫,叫多了也就犯不着改称呼。而别人对芳姨的称呼,楚河印象中只有两个:老总。大老板。
这两个称呼也许在现今这个随便一个打工仔都能贴上类似标签的社会,或许听上去有些廉价。但放在芳姨身上一点儿也不廉价。含金量出奇得高。上高中后,楚河渐渐知晓了芳姨这个在公众面前毫无知名度可言,可与之见面的人均会刻意放低姿态的女人有着相当不俗的身份。一家民营航母的掌舵人。
煤二代?
也只有老家伙那种没品的人才会这样评价芳姨。据楚河不太具体地了解,芳姨执掌的那艘民营航母早在上世纪末便已冲出国门,打入了西方世界。并且在国外的知名度远超国内。而最让人惊奇的是,芳姨所执掌的这艘航母并未以任何方式上市。这在华夏乃至于全球来说,都算得上奇葩。
可偏偏,正是这样一个不论是底蕴身家还是修养品德均出类拔萃的女人,竟是苦等了老家伙二十个年头,痴心不改。
渐渐从沉思中抽离出来,楚河很讨巧地起身为芳姨斟茶,轻声问道:“芳姨,这次回国大概能呆多久?”
“呆到你父亲赶我走。”芳姨丝毫不觉丢脸,从容地笑道。
“他该不会又去赌博了吧?”楚河好奇地问道。“我可是记得他说要戒赌的。”
“没有。”芳姨笑着摇头。“他有事儿出去了。应该很晚才回来。”
楚河表示理解,说道:“我这一下带两人回家,芳姨不会觉得别扭吧?”
论身份背景,这位芳姨起码也能跟萧太后这帮最顶尖的女人一较高下,可谓是女人中的战斗机。楚河怕这不大的屋子忽然住入这么多人令她不自在。故而才有此一问。
“傻小子。这是你的家。你能给芳姨一张床,一副碗筷就已经很好了。芳姨能别扭什么?”芳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瞥了楚河一眼,缓缓说道。“女孩儿可不简单。”
楚河先是一怔,遂又迷惑道:“您都知道?”
“我与她父亲见过。”芳姨温婉说道。
这回楚河算是彻底被神秘的芳姨击溃了。
倒不是单纯因为芳姨与夏正清见过,他也见过,但每个人与夏正清见面的方式都不会一样。楚河与夏正清认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偶遇,最起码楚河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也不是以盟友或敌人又或是竞争对手的身份见面。但芳姨不同。按照夏正清与芳姨的身份,他们极有可能是以正式的身份见面。
夏正清作为神会那个庞然大物的精英团主席,又是椭圆桌上最大势力之一,芳姨能正式与他见面,足以从侧面体现了芳姨的庞大影响力。更印证了楚河对夏正清的猜测,此人绝对是雄霸天下的超级大佬。
楚河沉思一会,忽地抬目问道:“芳姨;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与夏正清算是打过交道。甚至陪伴了夏正清人生中的最后几个月。可对他而言,那时的夏正清单纯就是一个充满智慧的长者。楚河对他根本谈不上了解,对其过去亦是两眼一抹黑。
“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一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一个——”芳姨那会说话的漂亮眸子落在楚河脸上,莞尔道。“一个与你父亲一样惊采绝艳的男子。”
“——”
灯熄了。
左边房间睡着夏荷与小萝莉。右边房间则睡着芳姨。楚河躺在地铺上,却不论如何也睡不着。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换了新的环境难以入眠。还可能是芳姨那番话对他影响挺大。甚至生出几分揣测:父亲与那位被芳姨评价极高的夏正清,是否也是旧识?
无奈地摇摇头。他无法去分析上世纪末的华夏究竟出现了多少惊采绝艳的大人物。但可以想象,那个年代的华夏,想必是精彩纷呈,群雄并起。
咔嚓。
凌晨三点。房门缓缓推开了。
并未睡着的楚河睁开双眼,借着月光瞥见了那魁梧高大的身影。微微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
父亲变得陌生了。他有些不知如何相处。
那高大的身影也没开灯,合上房门后安静地躺在床上。就这般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是父子。当他烂醉如泥时,他们并不会有太多交流。当他重新站起来后,他们似乎也寻不到太多的话题去交谈。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现象,他们亦是一对诡异的父子。
“楼下有人等你。”
忽地。
床上传来一把沉稳而平静的声音。
楚河闻言,立刻明白父亲口中之人是谁。
凌晨三点,大概只有夏无双才会在楼下等自己。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约定。
“我知道。”楚河轻叹一声,坐了起来,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燕京的冬天比起白城寒冷太多,温差在十度以上。楚河不得不穿上更为笨重的外衣。
待得他穿上衣服,床上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
“吃得惯吗?”
自然是芳姨的手艺是否依旧符合他的胃口。楚河心中有些莫名的触动,点头道:“很好吃。”
“那就好。”
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