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纯情宝贝-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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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祖宗再牛逼,父亲也只是一个省委书记而已,还是一个副的!
和秦司令比起来,那是甩出好几条街去。
秦司令虽然快退了,但是他的人脉还在,秦陆在军政界大放异彩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罢了。
这位祖宗却活活的是个二世祖,什么吃喝玩乐都不在话下,听说还有不好的毛病,喜欢参加一些**派对什么的,他们老了,哪有精神去玩这些,只能听听罢了。
这会子,祖宗点名要秦陆的媳妇伺候,大家伙都瞧着秦陆。
但他依然夹着烟,不紧不慢地抽着——
而那洁,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她听见那里叫他,她单纯的小姑娘哪知道那些东西,于是走过去,微笑着说:“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祖宗笑了,伸手想摸她小脸一下,那洁呆了呆但是她避过去了。
祖宗没有不高兴,反而说:“这妞真是懂事儿,知道我有需要。”
这时,赵政文坐不住了,这祖宗是他引来的,要是真的和秦陆起了什么冲突,他这官还要不要做了。
而这时,又不便揭穿那洁的身份,总得给秦陆给司令留点面子是不?
总不能传出去,司令的孙媳妇在这里卖大腿儿吧!
骨子里,赵政文还是一个挺传统的男人,但是对于一些能上手的女人,他就不传统了。
他端着酒和祖宗干了一杯,尔后低低地说:“人家是正经的小姑娘,你就别为难了,一会儿哥给你找个更漂亮的!”
“赵哥,你什么时候正经起来了,这不像你啊!”祖宗轻狂惯了,还不服这个软,盯着那洁细致的小脸说:“我今天,就要她陪了!”
赵政文那个急啊,这时,朝着秦陆使了个眼色,意思大抵是让他说个话,暗示一下祖宗,这事儿就完了。
但秦陆没有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一脸苍白的那洁——
他不打算立即出手,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是不安全!
这时,何文云倒是发现了秦陆,她呆了呆,刚想提醒那洁,那会儿,祖宗竟然站起身,一下就将她拎到外面:“这没你的事儿!”
何文云在外面拍着门,但是这隔音不是一般的好,想来也是为了那些个贵客做坏事准备的。
那洁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跑到门口,但是祖宗的手双抓上她的,往自己那边的位子一扯,她就给坐下了。
一抬眼,就望进秦陆那双清冷的眼里。
她呆住了,一动也不动的,身体像是被冷水浇透了一样——
秦陆望着她的目光,好冷好冷!
那洁张着唇,想说话,但是她怎么了说不出来。
她没有听秦陆的话,她自己跑出来,现在还被人调戏了!
他一定是觉得很丢脸吧!
小嘴动了动,无法说出话来。
那边,祖宗已经端了酒,送到她嘴边:“喝了!”
声音低沉有些邪气,那洁哪能喝啊。
她抿着唇,就直直地瞧着秦陆。
祖宗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笑了笑,“秦上校,这个女人我先看上的,你不会和我抢吧!”
所有的人都吸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瞧着秦陆。
秦陆静静地瞧着那个祖宗,然后轻轻地笑了,将手里的烟给摁熄了才说:“如果我也看上了呢!”
赵政文急得要死,这,秦陆不是添乱嘛!
两边一个也不能得罪啊,这怎么办?
他只能对着那洁说:“小姑娘结婚了吗?”
他是暗示那洁,要好好地安抚秦陆。
那洁望着秦陆一脸陌生的表情,她有些赌气地说:“没有!”
祖宗跟着笑了,“赵哥这话说的,叫人家小姑娘又怎么会结婚的呢!”
他望着那洁的侧脸,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以前玩的那些酒国名花顿时觉得俗艳起来,这小丫头瞧着嬾生生的,小手白嫩的和葱花儿一样,还有那腿,最最是**了。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忘了刚才秦陆抛来的那句话。
他望着秦陆笑了笑,“秦上校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不是吗?”
秦陆冷冷一笑,他望着那洁,没有再帮腔了。
那洁急了,她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瞧着秦陆,清灵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雾气。
“秦陆,算了,你先将人带走吧!”赵政文怕出事,因为秦陆的目光已经很阴炙了。
其他的人也跟着说:“是啊,好像喝多了。”
都在向那洁使着眼色,她不敢过去,怕他会甩开她。
秦陆仍是坐着,目光深不可测。
祖宗不乐意了,望着赵政文有些不满:“赵区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也是我先看上的,要带走也是我带走啊!”
他忽然抓着那洁的手,往外拖去,还扯着自己的衣领,“我先走了。”
全场呆若木鸡。
这都,都是什么事啊!
秦陆勾着唇望着那洁,才缓缓站起身来,“站住!”
祖宗也喝多了,他虽然好玩,但是清醒的时候也不会和秦陆争女人的。
这会子酒色一上来,有些糊了,低头望着手边的女人:“秦陆,赶明儿我一定挑下更漂亮的给你,今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着就拖着往外,那洁拼命地挣着,但是那祖宗的力气惊人,她急了,就用力一踢,祖宗差点没有叫出来。
“死丫头,给脸不要脸,今天爷非得治服了你不可!”他拖着她,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
一会儿,他一定要让她更痛!
赵政文快哭了,几乎是求着秦陆了:“秦陆,你还不快去将你媳妇给拉回来,能这么胡闹吗?”
秦陆又点着一支烟,他在等,等那个丫头向他求救。
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这种高档的会所就干净了,殊不知越是高档的地方越是没有王法的。
这时,从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声,他这才熄灭手里的烟,站起身往门口笔直地走过去。
“这个女人,我要了。”他强势地将那洁的身子扯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冷冷地瞧着祖宗。
祖宗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因为在外面玩的都知道,再漂亮的妞,但是有‘主’了,一般是不会再去抢的了,秦陆不会不知道的。
他望着秦陆,觉得有些丢了面子了,咬着牙:“如果我不让呢!”
“由不得你!”秦陆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祖宗笑了起来,“不是一个女人么,我让给你就是了,不过,你上完了,不介意我再享受一下吧!”
这么漂亮的妞不享用一下他真的不甘心。
秦陆的回答是一脚丫子,踢得很重,几乎是直直地踢向了祖宗的心窝子。
那身体就这么飞出去了,撞在实木的门板上,缓缓滑倒,尔后就在地上呻吟着。
那洁捂住嘴,不敢相信秦陆的暴力。
她抬眼望着他,他抿着好看的唇瓣,那祖宗要起来,他又是一脚踢过去。
那洁尖叫一声,扑在他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秦陆,别踢了,会打死人的。”
因为他踢的部位,正是祖宗的命根子。
秦陆这时才低头冷冷地瞧着她,尔后,拉着她往前,踢开前面的一间包厢里,将她的身体扔了进去。
那洁尖叫一声,秦陆跟着进去,将门给关上了。
祖宗不甘心,这时候,赵政文才回过神来,飞快地跑了过来,扶起他的身体小声地说:“哎呀,这怪不得秦陆,那丫头是人家的老婆,你这么调戏着,能不生气嘛?”
祖宗愣了一下,尔后气全都出在了赵政文的身上,他一脚踢过去,嘴里骂着:“王八蛋,怎么不早说!”
想想自个刚才那样子,这会儿,真的是没有了那兴致了。
那么漂亮清纯的丫头,竟然是秦陆的老婆!
真他妈的倒霉事儿碰上了,他摸着自己的下面,真是蛋疼!
那洁一进去,眼前一片黑暗。
这个包厢没有人,黑乎乎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又被他捉住,尔后就是一阵杯盘摔碎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压在桌面上,又快又硬几乎让她的腰都给碎了。
“秦陆”她惊叫一声,感觉他的身体就压了过来。
她的手曲起放在他的胸口上,有些脆弱地说:“秦陆,不要这样!”
他冷笑着,尔后大手在她胸前一划,只听得嘶地一声,她胸口一凉,尔后就呆住了,秦陆他在做什么?
她觉得有种屈辱的感觉,拼命地挣扎着,但也无法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秦陆压下身体,狠狠地吻着她的小嘴,热烫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小嘴里来来回回地扫荡着。
她挥舞着小手,发出难受的声音,因为他吻得太深,几乎抵着她的喉咙了。
不光如此,他还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一双大手在她身体上强势地摸索着。
那种抚触,是带着些侮辱性质的,她摇着头,暗夜里,一头青丝痛苦地飞舞着但也无法撼动秦陆分毫。
他狠戾地吻着她,一边逼问着:“你想过没有,今天不是我,就是别的男人会在这里占有你的身体。”
她摇着头,痛苦地呻吟着:“不会的,我能保护自己!”
他更气,今天这种情况下,那个祖宗都那样了,还有谁能保护她?
今天应该是她上班的第二天吧,就碰上这样的主,以后,日子长着呢,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不会长记性的!
他冷着脸的样子吓坏了她,一步一步地后退,退无可退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他几乎阴冷的眼。
吓了一跳,但是却逃不开,只能任着他掠夺着自己。'
等一切平息下来,她只听到秦陆的喘息声,剧烈而清皙!
他们的面孔是紧贴在一起的,他的火烫和她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躺在他身下,一动也不动的。
许久之后,他拉起她的身子,替她将衣服微微整理好,但是她胸前的衣服破了,他便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将扣子扣得牢牢的。
她一直默不作声,一直流着眼泪。
他抱起她,往外面走去。
门外,赵政文站着,有些不自在地说:“秦陆,那雷公子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不知道嘛,你就算了吧!”
秦陆淡淡一笑,“是我家教不严,怪不得别人!”
呀呸,这秦陆将人家那儿踹得那么惨,现在还说是怪不得别人!
赵政文有苦说不出,他还没有法子和那位爷交待呢,这些个二世祖,他是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对,还忘了太子妃娘娘。
他小心地看着秦陆怀里的小人儿,这会子正哭得伤心呢,至于那双小细腿儿,他愣是不敢瞧一眼。
赵政文十分温柔地问:“小洁啊,秦陆也是为你好,怕你危险不是,以后别在这了,要是想锻炼自己,赵大哥给你找个好地方。”
那洁就窝在秦陆的怀里哭,弄得赵政文不知道这小两口是真吵还是假吵。
不是该恨上吗?
怎么还好得抱得和麻花一样,他有些凌乱,但是瞧都会秦陆,他又不敢怎么说话了,为什么,人家秦陆的脸还黑着呢!
秦陆没有说话,抱着她直接到楼下他的车子。
将她往的座一扔,她以为他会开回家的,哪知道他却是将车开向了阳明山庄,也就是她和他结婚前住了半个多月的地方。
宅子里,只有两个负责维护的佣人,这会儿,早就睡下了。
秦陆将车开进去,单手抱着她,一手打开门。
到了她以前住的房间,他将她扔到床上后,也没有怎么理她,就直接到浴室里洗澡了。
那洁有些受伤。
秦陆从来没有这么冷落过她的,她躺了一会儿,就往里走,看着他赤着身子站在水龙头下,水花打在他结实的身体上,那性感的样子让她微微红了脸。
她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抱着他的身体,也不说话,就只是将脸蛋贴在他的背上。
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都这样对我了,还这样啊!”
秦陆的身体绷紧,他抹了下脸,然后轻轻地推开她的身体,开始擦干身体。
浴巾包住身体,他大步地踏出浴室,和她错身而过。
那洁咬了下唇,飞快地跟了过去,想也不想地就拉住他的身子:“秦陆”
但是她忘了他的身体上就只有一条浴巾,这么一抓,他身上的毛巾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秦陆顿了下,尔后继续往前走。
那洁呆了呆,下意识地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小手上放着罪证脸红着,跟进房间里。
他正站在床边,那全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