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嫡妻威武-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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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受的啊啊啊。
可恨产道却开得极慢,叫夏叶忍不住疼得叫喊出来:“我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呀……疼死了……求你们……把我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吧……我要死了……受不了了……”
产婆安慰地抓紧她抖索不停的肩膀,说:“二奶奶,用力啊,生孩子都疼的,您一次怀两个,就更不容易了……产道开四指半了,快好了……用力啊……您会好好地,以后看着儿女们长大,您是有大福气的……好,再接着用力……”
平儿忽然进来,塞了一节子绸缎带子在夏叶手里,柔声说:“这是二爷叫我拿进来的,他说他恨不能进来代您疼,只是不能,他还说,您疼的时候就攥这带子,他在外面攥着另一头,他虽然不能代您疼,但是,他会在外面一直陪着您,守护您。”
夏叶攥紧了手里那一段柔滑的面料,咬牙说了个“好”字,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猛然一拉那缎带子,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产婆惊喜地大叫起来:“出来了,出来了!看见孩子的头了!用力啊,再用点力……”
一口温热的铁皮石斛和人参煎的药汤灌入夏叶的口中,激发她最后的体能。
夏叶头往后仰,猛地身子一挣。
响起一片惊喜的欢呼:“呀!出来了一个!是小公子呢!奶奶,恭喜啊,再用力!还有一个!已经能看到头了!再……用力!”
夏叶挣扎出最后一丝气力,感觉身体猛然一坠,又是一片欢呼声:“啊啊啊……这个也出来了,是个千金呢,哎,二爷二奶奶好福气啊,儿女双全呐……奶奶这下子可好好歇着吧……”
夏叶用尽了全力,不光是耳边的声音觉得缥缈虚无,就连意识都渐渐地暗了下去。
竟然昏迷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在贾琏的怀里了,他的手轻轻掠过夏叶的头发,温柔地按摩她的太阳穴处,见她醒了,唇角弯出暖意融融的笑,说:“娘子辛苦了!”
夏叶全身散了架一般,有气无力地说:“孩子们都没事吧?”
贾琏在她额角亲了一下,说:“一醒了就问他们,你可知道你都昏睡了好几个时辰呢,可把我吓坏了。好了,孩子们都好着呢!赵嬷嬷领着七八个奶娘带着两个小家伙。对了,忘了给你说了,儿子先出来,是哥哥,女儿后出来,是妹妹,现在都睡了,巧姐儿高兴得不得了。”
夏叶说:“光是巧姐儿高兴?你不高兴?”
贾琏笑着又亲了她一下,说:“一醒来就捡我话里的漏洞,你呀。我怎么能不高兴?高兴得都要发疯了。你不知道产婆才饱了那两个小东西给我看的时候,我都是把自己的手塞嘴里,不敢说话呢,就怕一张口,这一颗心都要高兴得从嗓子眼里飞出去了。”
夏叶撇嘴,说:“就你会说话。成天哄着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疼死我了。”
贾琏用手臂柔柔地环着她,一下又一下轻轻啄吻着她的额头脸颊,万分珍惜和怜爱,说:“你是疼,我是急,那帮子产婆拦着我,愣是不许我进去,我都恨不能在墙上开个洞了……好了,娘子,我的好娘子,咱们以后不生孩子了,不再叫你疼了,你身上疼,我心里也疼啊……”
夏叶哼哼着说:“你就会甜言蜜语!我可跟你说,娃儿都给你生了三个了,你要是再在外面勾搭什么尤二姐尤三姐其二姐其三姐的,我就带着孩子们走,一个也不给你留!”
贾琏苦着脸说:“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要念叨多少次啊?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以后我就只有你,一心一意只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们。好端端地怎么又吃起飞醋来了,你也真能找事儿。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没油盐的废话了,平儿给你炖的燕窝粥,你喝几口吧,另外想吃什么,叫厨房去做。”
夏叶舔舔唇,说:“什么都可以?”
贾琏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你是我们贾家的大功臣,想吃点什么还不容易?但凡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只要不是凤凰蛋龙蛋,都给我的好娘子弄来。”
夏叶说:“我要吃火锅。”
贾琏疑惑地说:“火锅?什么东西?”
夏叶以前特别爱吃四川麻辣火锅,转世前几乎一个星期就要吃一回,到了贾府,虽然菜肴精致可口,口味却偏于清淡,后来怀孕了禁令就更多了,为了怕胎里的孩儿受了热毒头上长疖疱,连盐都要少放,尼玛还真是嘴里淡出个鸟味来了!现在有机会可以大吃一顿,夏叶就急不可耐地要求:吃火锅!要吃就要吃过瘾!
贾琏虽然不知道火锅是什么,却还是知道点老规矩老忌讳,忙说:“不行!这个不能依你!产妇怎么能吃那么辛辣的东西,你还想不想把身子养好呢?本来你服过催产药的就对身子有损伤,还要乱来!这个万万不能依你!”
夏叶本来还想凭着自己一次生了两个娃儿任性一回的,可惜,贾琏意志坚定,终于还是没有得逞。
直到月子快要坐满了,贾琏才让了步,喊了那大厨师来给馋嘴的吃货媳妇儿做火锅。
大厨房的师傅做得来南北的佳肴,却对琏二奶奶口中的火锅是闻所未闻。夏叶便隔着帘子细细吩咐他怎么做怎么做。
大师傅按着二奶奶的细细讲解照葫芦画瓢地做了一锅麻辣火锅端上来,虽然味道差了些,但是对已经好久没吃过火锅的夏叶来说仍然是大快朵颐。辣椒花椒混着牛油的气味在空气里翻滚,夏叶夹了一筷子烫牛肉片,在热气中眯了眯眼,赞道:“太好吃了!”
☆、第70章
王夫人漫不经心地问:“哦,是吗?这姑娘家干嘛的?兄弟姊妹几个?家里情况如何啊?”
媒婆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这姑娘家祖上也是当官的,有名的田地多铺子多,在京城郊外弄的几百亩地住的桂花,连宫里的桂花都是她家里供的呢,又因为种花,家里开的香料铺子,卖的胭脂花粉,这京城的小娘子,脸上搽的香粉,一多半都是他家的铺子供的货呢。”
王夫人听了有点心动,却说:“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商贾人家,只能算是小家碧玉。我家宝玉,可是娘娘的同胞兄弟,又聪明伶俐,将来必定科考扬名的,怎么娶一个商户的女儿?除非……”
媒婆看着她,说:“除非什么?太太,您说话别只说一半啊,叫小的这糊涂脑子闹不明白,满身的力气不知道往哪儿使呢。”
王夫人矜持一笑,说:“除非那姑娘家里娇宠女孩儿,肯多出些陪嫁,倒也罢了。本来我们是不在乎这些的,只是上次分家叫大房那边欺负得厉害,现今手头紧张得很,宝玉有了得力的岳丈家,就可以过得舒服些,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是不会贪图儿媳妇的一厘一毫的银子。”
媒婆随即也笑了,嘴里的金牙亮光闪闪,说:“哎哟喂,这可真是巧了,这姑娘必定能如太太的意了。话说这位夏姑娘啊,原是独生女儿,最是夏老爷夏夫人的掌上明珠,夏老爷前年因为头风病犯了仙去了,夏家无人,虽然认下一名养子,到底不是亲生的骨肉,哪有可能把上好的皮肉往别人身上贴的道理?夏家的家产自然都是给夏姑娘的,早晚而已。夏夫人说了,夏姑娘出嫁就要先拿半个夏家家产陪嫁的,剩下的嘛,慢慢也都是夏姑娘的,别人争不来的。”
王夫人听了这个倒是极其满意,不错嘛,夏家只有寡母孤女了?那嫁过来还不等于是由得夫家摆布?等于是发绝户财了?这门亲事结得!最好那夏姑娘和林家丫头一般病弱的身子,嫁过来了接收了夏家的家产就早点蹬腿去那极乐世界,到时候宝玉年纪也不大,又懂事了知道发奋了,最后能中了举有点出息再打着元妃的招牌去另娶名门闺秀家的小姐做续弦,现在嘛,就拿这夏姑娘渡过难关吧。
王夫人心里盘算得当,又装模作样地问媒婆姑娘的相貌品行,媒婆为了二十两银子的谢媒钱,自然是没口子弟夸奖夏姑娘美得天仙一般,又读书识字,十分贤良。王夫人虽然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嫁入贾府之后倒是羡慕贾府的风俗,便也喜欢女儿家读书识字,听说这夏金桂也和宝钗黛玉一般读过书的,便想当然地以为亦是差不多的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王夫人决定好了之后,装模作样地问贾政,贾政哪里管这些,只说:“你看着好便罢了。”又去问贾母,贾母现今靠着贾赦住着,没有以前的排场了,加之年纪越发老迈,身体差多了,便也懒得管这些事情,只是叹气说:“这些孙儿里面,我最疼者,莫过于宝玉,本来给他择定的媳妇都泡了汤,现在还搞得仇人一样,我心里这个难受啊,现在还管什么,只凭你当娘的做主便罢了,何必问我这老背晦的!”
既然如此,王夫人就一肩挑了这所有的事情,从和庚帖到纳彩大小定乃至最后的迎娶,忙活了两三个月,总算是帮着宝玉将这新嫁娘娶回了家,只是宝玉并不高兴,每天都哭丧着脸,觉得宝姐姐嫁了别人,林妹妹则辜负了他,家里还有的几个姊妹手足也纷纷风流云散,现在叫他娶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孩儿,心里着实不愿意,同时,因为他那多愁善感的性格,越发自叹自哀一生的好日子、好时光都过去了。
及至大婚礼成,一双新人送入洞房了,贾宝玉还是无精打采的,挑了新嫁娘的盖头,喝了交杯酒,就借口喝醉了倒在喜床的一侧自顾自地呼呼大睡。
若是别的新嫁娘,多半都忍气吞声了,可是夏金桂是谁啊,她是独女,因为无子,是被夏家老两口当假充儿子养大的,换句话说,该管的时候不管,把孩子养成了熊孩子,到了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又开始横加干涉,要她学女红学刺绣不要和小厮们一起野要有大家姑娘的礼仪要笑不露齿,弄得这夏金桂的青春期逆反期特别长,最后夏老爷的早死也有一定的缘由,被逆反严重的女儿气死的!夏老爷死了之后,夏夫人就更没法管这夏金桂了,偏生她女孩儿对男人有了知觉,竟然和干哥哥勾勾搭搭,后来叫夏夫人发现,这还了得,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托了媒婆要不计代价地将夏金桂嫁出去免得丢人现眼。妙在女儿家养在深闺;只要把下人们的嘴管好外人无处知晓,且幸好教得她识得几个字,勉强会做点女红,算是有点说得过去的本事,就叫那媒婆夸大其词地在王夫人跟前吹嘘,还真弄成了这一门姻缘。
夏金桂早就知晓了男女之事,而且吸髓知味,从母亲口中得知贾宝玉相貌一等,又是京中有名的衔玉而生的矜贵公子,早就垂涎三尺一般地等着这洞房之夜了,及至被挑了盖头,眼见得夫君还真是玉人一般的精致容貌,这心里的火早就“腾”地一下上来了,只是当着一屋子的喜娘婆子的面少不得按捺下去那一口心火,还扮出新嫁娘的娇羞来表演了一番,实则心里恨不得将这些碍事的家伙们一棍子扫出去。
好容易猴急猴急地等到一屋子的人都善体人意地走了,夏金桂一推贾宝玉,娇滴滴地黏上去,喊了一声“相公,时辰不早了,咱们安歇……”
贾宝玉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首先对她的相貌大失所望,别说和宝姐姐林妹妹相比了,就是比他房里的丫鬟袭人麝月两个也未必比得过,而且,贾宝玉最是个喜欢赔小心瞎温柔的性格,越是小性子爱别扭的,他还越是放下身段百般讨好,像夏金桂这样毫不矜持一脸馋相的叫他本能地厌恶,更别说和她同床共枕还要行那什么周公之礼了,忙说:“今儿累大发了,又喝了酒,是要早些安置了。”说完连喜服也不脱,就自己上了床,背对着夏金桂躺下,一会儿还装作打起了小呼噜,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夏金桂满腹的骚情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登时大怒,恨不得抓起这贾宝玉来怒骂,你他娘的敢在新婚之夜冷落我,甩脸子我看?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姑奶奶的手段!
不过想到临上花轿前母亲谆谆的教导,才嫁去夫家,千万要收敛着点脾气,等到立稳脚跟,才可以像在家里一般打人骂人恣意为之。
夏金桂勉强冷静了头脑,理清了思路:才成亲的夫君新婚之夜不碰她,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还当她夏金桂真是烂货不屑一碰呢!幸亏,夏金桂家里是开药局的,还有私密的引发春兴的“奇淫合欢散”。偷偷摸摸地在梳妆台里带了几包,还说留着以后玩玩情趣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夏金桂既然决意一定要弄成此事,当下也不管剂量多少,她推了几把贾宝玉,见他毫无反应,可能真是睡着了,便用熏香点燃了合欢散,用小香炉托着,放在贾宝玉的鼻子下,令他吸入了大量的烟。
一会儿药效发作,贾宝玉果然红头涨脸地醒来,底下坚硬如铁,再也保持不住清心寡欲的贵公子形象了,又因为夏金桂主动贴附过去,还用小手揉他那里,便也爆出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