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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驸马,请回自己房-第107章

小说: 驸马,请回自己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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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骗子”这个词,严璟一阵紧张,急忙回答,“我只是在想要说什么。”

    天要黑时,严璟终于回来,神色严峻,眉头紧锁。乐清立刻冲出房,忙问他,“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是不是没事?”

    她问,“你是想着朝廷上的事,想快点回去么?”

    乐清心中猛然一紧,“严璟,我我说了我没有”

    “我没有怀疑你对他有情,我问的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只是普通的地位。我知道,就算不爱他,他在你心里,也是特殊的。”严璟的话语明明是让人紧张的,表情却是平静认真的,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他如此问,并不是怀疑她对子楠有情。这让乐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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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她不回答,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入怀中,“璃儿,这些日子,因为紧张着你,我放松了许多事。以后,可能就会有些忙了。韩子楠,他是你年幼时爱恋过的人,是你心中最美的梦,可是,也许他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你说什么?我以为的哪样?”乐清从他怀中出来,不解地看向他。

    严璟却摇头,“无事。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不会,是你说他不会有事的,宫里那么多御医,一定能解他的毒。”

    “不要。”他却躲开,声音低哑地拒绝。

    “严璟?”她不理解地抬头看着他。

    “在查。”严璟拉了她的手,关切道:“去吃晚饭,好不好?”

    “放心,这些事,会有人去做的,皇上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严璟再次保证。

    “没有。我是说,如果。”严璟看着她,缓缓说。

    “真的?”乐清因他的肯定而稍有舒缓,“皇上怎么会遇刺,是谁做的?”

    “胡说。”她闭眼睡着,想掐一掐他,却又十分不想动,也十分无力,终究就那样睡了过去。

    “若有不舒服,便去看大夫。”

    “那子楠他真的会”对上他的目光,她又停了话,明明心急如焚,却不再问下去。他突然问,“璃儿,如果韩子楠死了,你会怎么样?”

    严璟噙起笑,将她紧搂。那笑缓缓褪去,他呼息渐渐加重,胳膊上越收越紧,力道越来越大,竟像失控一般将她死死许怀中揉。

    严璟淡淡一笑,“这也只是如果。”他抱住她,抚着她发丝,轻声说道:“璃儿,今晚,陪我,好不好?”

    严璟目光中的期待渐渐消失,不再等她的回答,而是又问,“那如果我死了呢?”

    乐清不觉有些失笑,“还好。”难道他们是第一次如此么?难不成她一顿饭不吃,就要在他身下死过去?

    九俗顾顾梅顾四。乐清仍是摇头,“刺杀皇上的人会是谁?他们会不会再次行动?你有没有交待皇上,让他以后别往宫外跑?”

    乐清倚在他怀中喘息着,仍有些云里雾里,身体酥软得站不起来,“没事,我已经答应了你。”她想,有了上次的事,他恐怕是不敢再轻易如此对她的,其实,这又有什么,他们是夫妻,且是一对相爱的夫妻。

    乐清摇摇头,“我吃不下。”

    乐清猛然一愣,直直看向他。他并不是开玩笑的人,也不会动不动说什么你死我死的话,唯一一次说,便是在他重伤的时候,也就是说,是真的有那种可能的时候,而现在“你你”她的脸顿时没了血色,忘了要该如何说话。

    乐清立刻抬起头,“他是不是已经”

    乐清终于承受不住,用力推开他,抬头问,“你怎么了?”

    他再次俯下身吻住她,却又再次放开,“你身体不舒服,只要陪我躺躺就好。”

    他如此,反而让她体温陡增,踮起脚,主动贴上他的唇。

    他将她的脸朝自己脸上靠近,“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他并不说话,看着她只是目光灼灼,突然低下头来攫住她的唇。这一吻,他失了连日来的温柔谨慎,将她的唇舔舐肯咬,好几次几乎要将她弄伤。

    他担忧地看着她,“听说你最近胃口特别不好,总这样不吃会伤身体,多少还是吃一些。”

    他的发,粗而浓密,他的肩,永远那样厚实,他的背,仍是那样宽阔,多日前被她抓过的印迹,此时早已不见。

    他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无奈,担忧,与渴望,教她无法去拒绝。尽管今天才决定要继续与他保持距离,要继续让他紧张着自己,然而心中的思念是那样不能抑制,她的侧脸靠着他的胸膛,手掌轻轻摩挲着他衣袍上的纹路,和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柔声开口,“好。”

    他终于撩起她的裙,狠扯她裙下的绸裤,在一次失败,又扯第二次时却突然停下,收手再次环住她的腰,劲舌在她唇腔中深吻几下后才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她已然红肿的唇,深情却歉疚地开口,“对不起,我又冲动了。”

    他趴在她身上问,“你还好吗?”

    在这皇上遇刺,子楠受伤的当头,她因他的热切而忘了心中原本的担忧,沉溺在他给予的浓浓情欲中。

    夜半天幕深蓝,四下俱寂,唯有床上她低吟之后的阵阵轻喘。

    她已经将手抵在了他胸口,却硬是没狠下心去推。或许是因为他这一次的激烈与上一次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他提到了死,让她有些不安,有些害怕,或许是她对他也太过思念,想他的怀抱,想他的唇舌,想他萦绕在她周身的气味。

    她继续笑,搂了他的颈。“好。”欢爱就是如此,极致的畅快之后便是极致的累,没说几句话便想睡。不过一条,在他身上却不怎么明显。

    然而不多时,他却又强迫自己轻柔,轻柔着轻柔着又忘了原本的强迫,再次不顾一切。

    腰上一紧,他猛然勾起她,狠狠吻住。

    表明态度,本以为他会立刻弯腰将她抱上床,谁知他却迟迟没有动静。抬起头,发觉他正看着她,目光中虽有别的许多她看不出的感情,但欲望,在这其中却并不是太淡薄。

    被他扯过的绸裤突然在此时掉落,盖在了穿着绣鞋的脚上,乐清红了脸,窘迫地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站了良久,终究还是蹲下身去捡起绸裤,尴尬地往上提。

    那一条水红色绸裤再次掉到地上。紧接着,便是小袄,裙子,抹胸不知初时毅然拒绝的他此时又为何狂猛起来,狠厉劲不亚于许久前的醉酒之夜。

    严璟从她身上移开,躺到床褥上,在黑夜中静静看她一会儿,凑到她额上轻轻一吻,搂了她躺在她脸侧,睁着眼,似并没有睡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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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来生

    

     “璃儿”

    睁眼时,眼前一片黑,只隐隐看得出严璟的脸就在自己面前。

    “璃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从喉间发出一般。乐清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怎么了?”

    “严璟?”太后面上一片冷峻,“又怎么了?”

    “嗯。”乐清又闭了眼,继续睡。

    “嗯。”乐清翻了个身,将背朝向他。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穿衣服,不知他是什么离开,睡意铺天盖地而来,一转身她便已再次沉沉睡去。

    “嗯。”许久,乐清才回了一声。

    “璃儿”他又轻唤,让她很有些烦闷,“知道了,你去啊。”

    一天扯几根她是想夜夜春宵么?脸颊微热,她想,就算她不想夜夜春撇宵,他也会想的,那个老色鬼。

    乐清伸了手,从枕下拉出那只角,越拉越多,最后拉出了一方手帕。

    乐清缓缓抬头,只见太后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决然之色。

    乐清趴睡在床上,已无睡意,却仍不肯睁眼,不肯起床,抚着丝滑的枕头微笑。脑中依稀有些影像,半夜里他好像叫醒过自己,没说什么,却说了一句爱她,这样的话听来十分美好,只是她一直在纠结这倒底是梦还是真的。

    他又许久没说话,只是低了头,吻住她的额头,又吻住她的唇。乐清不由伸了手去推他,不耐地呢喃,“别闹,要睡。”

    他捧了她的脸,轻吻她的额头,“我要去上朝了。”

    他自上方看着她,轻轻开口,“璃儿,我爱你。”

    他说他对千墨无情,他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他说他早已将千墨送出京城他说的什么她都相信,可他把她当了什么?

    厚厚的窗帘只透了微光,房中还似清晨的光景,可乐清知道,外面肯定已大亮。严璟喜欢轻纱窗帘,那样天一亮他就能意识到,哪怕不用早起也睡不下去。而她则喜欢厚重的深色窗帘,那样哪怕日上三竿她也不会为阳光所扰。出云阁那边她早已让人将他的窗帘换下了,而这边他却一直保留着她喜欢的窗帘。

    后面空空如也,没有署名。可是偏偏,这是她知道的词,偏偏宫中曾有宫女编曲唱过,偏偏她很早就知道,这是个名妓写给情人的决别诗。

    坐在向皇宫疾驰的马车上,她逃得极其狼狈。她无法静心等他回来,无法当着他的面举起手帕问他怎么回事,无法冷笑着道一声和离,轻飘飘地拂袖而去。她是深爱的那一个,是受不得一丝伤的那一个,是脆弱的站在悬崖边的那一个,稍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她的害怕,她的患得患失,如今终于应验,迎接她的只有泪水、伤痛,以及疗不了伤的皇宫、母后、皇弟。

    太后甩了甩袖,有些恼怒,张口欲言,却又停住,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璃儿,既是这样,你就回宫算了吧。严府不用再去了,严璟,你也趁早忘了的好。还有韩子楠,他昨日为皇上挡刀而受伤中剧毒,现在刚醒,还在宫中疗养,你若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太后走到她面前来,握住了她的手,“璃儿,放心,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好。”

    太后走后,宁宁不解道:“太后怎么突然提起了韩大人,还让公主去看他,韩大人不是已经和小姐订亲了吗?公主怎么能专程去看?”

    她一到玉芜宫,太后便来了,问她是怎么回事。

    安安看看坐在一旁神情呆滞的乐清,低头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只看见床上有一副绣了情诗的手帕,那手帕好像是驸马所识的女子送给驸马的。”

    安安跪下来答话道:“回太后,公主,是因为驸马。”

    心中有极其不好的预感,她知道,她最好是将这手帕塞回枕下,然后起床,当没事一样等严璟回来,再当没事一样好好与他相守,只是她何时又是一个那样能顾大局的人,何时又是一样那样沉得住气的人?或许,一切都是她想多了,这手帕,并没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她颤抖着手,将那手帕在枕上铺开。下角处,绣着一汪碧水,数张荷叶,几枝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上面,是一首词:

    指腹上摸到一根微凸起的细丝,乐清睁开眼,见自己按着的正是一根黑发,那粗度硬度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枕上不只这一根,还有其余两根,且那两根都是从中间而断,乐清捡了那几根头发并在一起,不觉发笑。她能肯定,这头发一定被她扯下来的。好在他的头发密,哪怕一天扯几根也不碍事。

    泪水一滴滴落下,她从床上坐起,被子自身上滑下,露出被他脱得寸缕未着的光洁肌肤。

    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目光不经意间便瞟到一只白角,那白色的细绢从枕下露出来,本特别显眼,可她沉浸在那几根头发丝中,现在才看到。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

    身上猛一阵凉,狂烈的紧张朝胸口袭来。这一看,便是女人的手帕,而她多数不拿手帕,仅有的几方也常不在身上,而且她对眼前这方绣了字的手帕也毫无印象。

    和化花花面花荷。这是女人的手帕,却不是她的手帕,而这手帕竟放在自己的枕头之下不,这不是她的枕头,她与严璟分房了近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里这房,这床,这枕头都是他一个人的。

    安安神情有些凝重,“太后好像是想公主与驸马分开,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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