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染血的地下室) by 舞舞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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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家低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房门,越过鸭绒枕头刺进我的耳膜内,有种莫名的疼痛感。
「」
我不敢支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程你还是自己出来吧,如果被拖着去那里只会更惨。」
我想起伊烈,他就是被两个强壮的西装男给硬架去地下室的,把手弯成那种角度好象会很疼的样子,既然一定会被带去那里,我可不要在那之前先把自己的手臂给断送在那些壮男手上。
这么想着,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去开门,果然如我所想,刘管家的身后站着两个西装男,看来只要我一反抗,我就会被揍吧。
「你果然聪明。」
刘管家微笑着,然后转身向楼梯走去。我忙不迭的跟上,来不及套上外衣和鞋子,只着一身薄薄的睡衣打着光脚丫子,反正到最后都要被百里静给扒下还不如不穿。一出房间我就有种把自己给豁出去的感觉。
突然感到一抹熟悉的视线,我转过头,走廊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因为光线比较暗看不清的脸,但是我感觉到了,是小皓。我朝他微笑,示意自己不会有事,不想让他担心,苦涩的感觉。
「你自己进去吧!」
刘管家推开那道门,指了指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我犹豫了片刻,然后鼓足勇气跨出了步子。刚走进房间,房门便被关上,我在黑暗中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我找不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摸着黑小心的挪动,总是走两步停一下,用脚尖探探前面的路。
「哇———」
还是踩空了,又要用滚的到达底下去了。
「好痛!」
摸着自己的后背,估计擦破皮了,火辣辣的烧痛。不过没像上次那样晕过去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小程程,你好喜欢用滚的来到我身边喔!」
是百里静,我抬眼看去,他坐在一张摆在地下室正中央的豪华大椅上,身边站着另外两个西装男。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那张椅子,宽阔的椅身上铺着一张黑的发亮的毛皮,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很昂贵的样子。天,我都面临灾难了居然还在想这些无聊的事。
「呵呵,小程程喜欢这张椅子?」
「」
「一会儿就给你坐喔!因为这是为你准备的。」
百里静站起身,伸手将那张毛皮掀开,我的眼睛瞪的更大,那是什么啊。
那是张泛着冷光的银灰色的机械椅,它的构造我不是很懂,只知道在它的扶柄和前凳脚上有四个类似手铐的架子,他不会是想把我绑在上面吧。我微微侧头看着百里静。他在笑。
「脱!」
什么,他刚刚说什么,脱?他是叫我脱衣服吗,我没重听吧。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
「」
「如果你不想自己动手的话,那我来帮你,我绝对可以连你的皮一起脱下来。」
他邪笑,美丽的脸透着恶毒的光,我害怕,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衣扣,哆哆嗦嗦得将这件薄的几乎透明的睡衣剥下扔在脚边。待我全身赤裸,百里静笑着走过来。
「真是听话,身上的伤都结了痂,还痛吗?」
他的手抚上我的胸,轻轻碰触那几道他所造成的刀口子,虽然不怎么痛,但被他一碰我抖的更厉害了。他的手冰冷冰冷,让我想起了棺材中的僵尸。我不敢动,直直得立在原地,任他抚遍我全身,心中的恐惧就像墨水滴入温开水中不断不断散开,蔓延四肢。
「啊——」
他用力抓住我的分身,我痛得喊出口。
「坐上去!」
他扬扬下巴,示意我坐到那椅子上。我想迈开步子,可是下体被他挟制住,很难动。我看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不可以放开」
「什么?」
「我要走过去」
他仰头看我,嘴角向上浮动,然后我感觉一股更痛的感觉从下面传上来,他拽着我的分身,把我拉向椅子边。然后放手,抬脚,往我小腹上猛的一踢,我无法控制的往后倒,重重的落在地上,我捂住生疼的腹部,蜷缩成一团。突然头发被用力往后扯,我被迫仰起头,百里静将我从地上攥起,硬拖上椅子。
还没坐稳,脖子就被套上了一条皮绳,无法呼吸,我伸手去扯,但后方的力量更过大,我的挣扎完全不起效果,绳子的越收越紧,我大张着嘴拼命的想要呼吸,只是已经不太能得到氧气了。
「哈哈,痛苦吗?痛苦吗?」
百里静的笑声在耳边模糊的响起,他想这样简单的弄死我吗?不过比尸首分家要好多了。眼前开始模糊。
就在我已经自己快升天的那一刻皮绳松开了,他果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会那么想的自己还真的是个白痴。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夹杂着咳嗽,我头一次发现原来呼吸对一个人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在我还没缓过气时,我的手脚被扣上了那四道铁拷,和自己想的一样啊,被架在了这张铁椅上。
「咳!咳!你想干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又被套上了东西,这次是铁链,紧紧的箍住喉口,虽然呼吸不成问题,但只能慢慢的,幅度一大就会有接上不气的感觉。
「小程程你有试过让电流窜过全身吗?」
他是什么意思?我抬头看他。
「啊———」
我全身一阵麻痹的疼痛,好象千万个铁锥在敲打着骨头,在每一个关节处不断挖掘。我知道了,这是张电椅。电流延着每一根神经在身体上狂奔叫嚣,我被震的连叫都叫不出,想挣扎,可是手脚被牢牢的扣住,脖子上的铁链也让我不能转动,我一定会死。
「很舒服吧,很像被人按摩是不是?」
百里静按手中控制器,电流停了下来,我低着头重重喘息,全身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四肢无力,我连话都不想说。
「要尝尝别的滋味吗?比方说如坐针毯。」
在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感觉到双臀一阵刺痛,有什么刺进了肉里。
「这可不止电椅那么简单噢,上面的机关多着呢,我会一个一个给你试的。」
百里静狂笑着又按下控制器。身下的尖刺开始上下移动,刚离开双臀却在下一秒刺得更深,我痛苦的仰起头,扭曲了整张脸。他却笑得更大声。
终于尖刺停止移动,深深地嵌在臀肉里,一挪动就会换来更剧烈的疼痛。我垂着头,一动不动,等着他下一个折磨。
「你好象快不行了,那就跳过小细节给你玩大的,可不要昏过去哦。」
百里静把控制器放到我手上,将我的食指放在一个红色按钮上,轻轻的说。
「自己按下去吧!」
「不要」
我艰难的开口。
「由不得你说不要」
「啊———」
百里静强压着我的手指将那个红纽按下,七八根成尖锥型的细长银针从椅背突地冒出,刺入我的背,透过背肌,在眨眼的几秒间,穿胸而出,艳红的血珠从小孔渗出顺着细长的银针慢慢滑落在地上。呼吸变得更困难,只要胸部一起伏,肺部就会一阵疼,我在想肋骨会不会也擦伤了。
上半身的疼痛让我暂时忘了自己还坐在那堆尖刺上。百里静按动按钮,身下的尖刺又开始有规律地上下移动,而胸上的银针也合着这节奏抽出刺入再抽出。上下两处的疼痛交杂在一起,我快失去意识了。
「还没完啊,别急着倒。」
百里静的声音里藏着恶笑,他解开扣在我脖子手脚上的枷锁,轻轻一推我无力反抗,斜着满是血的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撑地,我用尽力气想要起身,可是全身的疼痛不允许我这么做。胸内似乎有半截银针在,是因为刚才的刺入太猛才残留下的吧。百里静走到我身边,将脚踩在我的背上,重重的,好象要将我的肺压扁般。他弯下身子,一把抓住我后脑勺上的头发,强迫我转头看他。
「你今天怎么没哭啊,那天不是哭得很厉害?」
既然注定要死,哭又有什么用?你会放过我吗?我嘲笑他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突然想起小皓的话,眼泪在这里只会让人看不起。这话也许只是针对那些避我们如瘟神的用人们而言,因为对于百里静眼泪只会增加他的噬虐心而已,是他更进一步疯狂的催化剂。所以不能哭。
「你瞪我做什么!!」
他狠狠的拽住我的头发,发麻的疼痛让感觉自己的头皮就要被拎起。他不断的用手扇我耳光,嘴角流血了,我尝到那股腥味。
「你不哭,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
我被人架了起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那两个一直在边上观看的西装男带到一堵墙前,他们利索的将我扳成大字行,用锁链将我挂在离地三公尺左右的墙上。
「你现在这样子和耶稣那白痴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哈哈!」
百里静笑着提着一样东西走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鞭子吗?」
他扬扬手中的长鞭,因为刚刚被他扇了太多耳光,我有点对不准焦距,只知道那看是去很像一根小巧的绳索。
「它的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弯钩喔,会把你的肉一寸一寸的刮下来,想试吗?」
「随便你」
我不屑的朝他看,眼光中尽是鄙夷。反正我是死定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两周不见你变硬了!!」
百里静狠狠抽起鞭子来,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鞭身像雨点般不断的落在赤裸的胸上,腹上,手上,腿上。正如他所说,那些小钩好象一张张利嘴一样,在碰及肌肤时快速而准确无误的将肉撕咬开来,我甚至能看见小钩子上面的自己的粉色的肉。咬紧自己的嘴唇不想叫喊出声,因为那样一定会换来更残虐的对待。
等到他手臂甩累了他才扔下那条已经沾满鲜血的皮鞭。他向上伸长手臂,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正扭着对他。
「哭!」
「不可能」
「」
百里静甩开我头,很生气的对着我的脸又一顿乱刮。我的脸估计已经被打肿了吧,这么想着我居然笑了,一定笑得很难看。
「你笑什么!不准笑!」
「我笑你愚蠢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蛋」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屈服吗?至少在死前我要保住我仅剩的自尊。
「不知道谁才是蠢蛋」
他妖媚的脸上浮出一抹笑容,拍拍手,身边的西装男递上来一个银色的小盆,里面是一泓透明的清水。他将双手全部浸在其中,像在洗手似的慢慢翻转擦拭。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我来帮你检验伤口吧,我的手很干净,刚刚消毒过哦。」
说着,他便覆上我的身子。
「啊——」
被他所摸的伤口一阵刺痛,我不由得尖叫出声。
「嘻嘻,怎么样,被浸过盐水的手碰的滋味是如何的?」
我皱紧眉,只感觉那带来疼痛的液体顺着大开着口的伤向更深处渗去,咬紧牙关,尽量适应这股痛感,不想再残叫出声让他得意。
「你的嘴闭的还不是一般的紧啊。」
他将整盆盐水往我身上泼,冰凉冰凉的,然后就是火似的烧痛起来。
「今天你可真有骨气啊。不过也该到此为止了,」
他抓起我的左手,轻轻的抚摩着五指,从一旁的西装男手拿过一根扁平细长的竹片。
「人们常说十指连心,今天我们就试试吧。」
他轻啄了一下我的拇指,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那竹片插入指甲缝中。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顺着指头上的神经迅速的传达到心脏,我仰起头叫出声。
「还有喔,等着。」
百里静的声音中跳跃着些许兴奋,他又从边上拿来数根竹片,慢慢的,很认真的,像在做工艺品一样将我余下的手指全部插满。然后他退离两步,像看艺术品一样不断发出啧啧声。我已经叫不出声音,低垂着头,从指缝中渗出的鲜血渐渐染上十指上插着的竹片,双手像是刚从腹腔内取出来似的一片刺眼的艳红,然后不断不断的滴下,掉落在那暗黑的石地上,泛着妖艳的光芒。
「为什么还不哭!!!」
「你应该哭才对,你应该哭着向我求饶!!」
「你快哭啊!快!!」
「你应该很痛才对啊,为什么?」
百里静的脸开始扭曲,他扯着自己的黑色长发,对着我狂叫,执起被在扔在一边的皮鞭,狠狠的抽打我的身体,我看着他的妖冶的脸蛋上满上狼狈的表情,黑色的水眸中闪着一丝藏不住的慌张,不觉的笑出声了,感觉好象掉进山崖下走投无路的小型食肉猛禽。
「你笑什么!」
挥动手中的利具,我的脸被狠狠的刮了。
「我是很痛啊全身都痛」
「那为什么还不哭!!!」
他听见我的低喃,尖叫着甩乱自己的秀发,用手一把将我的脖子掐住,力量大的让我瞬间就感到缺氧,我的生命是不是走到头了?明天的阳光我见不到了
「给我个痛快」
挤出最后的话,我随时准备上路,可是,他的手松了,慢慢的抚上我的面颊,轻轻的碰触,我疑惑,吃力的睁开微肿而迷蒙的双眼,看向面前的这个恶魔。
他的脸上有一抹他不该有也不可能有的温柔表情,我是眼花了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你疯。」
「」
「你的脸好象风花啊」
风花好象听谁说起过,我的脑中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