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罂粟的纯白情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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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解释下来,处处滴水不漏,岱伽挑不出不是,只好兀自生闷气,“觉得自己是提线木偶。”
提香柔声安慰她:“你怎么会是木偶?不管手段如何,你的命令得到了执行是最重要的。”
岱伽几乎忘记了初衷,心中怒气瞬间熄灭了。奥尼在岱伽背后冲提香竖起大姆指。
不参加堂会
瓜分阿尔伯特的地盘是在堂会上决定的。这个会议主题大家早有心理准备,而会议主持又额外正式通知了各位堂主,日期定在九月十日。刚好那天岱伽在本城有一场正式的比赛。
雷廷向主持人友情提供了岱伽的比赛日程,以确保她没时间出席。回来后对她遗憾地说:“可惜,不然你跟教练请假别去比赛了,反正得过城际比赛的金座,少一个本城奖杯不算什么。”岱伽想了想教练暴怒的脸,干脆地说:“不行。”
“要不,通知他们改期,反正他组织堂会也算不上麻烦,逐个解释一遍就行了,谁叫他们和小岱伽的日程撞期!”雷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岱伽犹豫地说:“不参加也没事吧?”
“要说也没什么,据说商量阿尔伯特走后的安排,他的人,他的地盘什么的。”雷廷随意的说。
此言一出,岱伽坚定的拒绝道:“请假,我不参加了!”
雷廷露出一脸得逞的笑。
四条马路的人听说岱伽说不去参加堂会的事,相互递眼色,岱伽看了看他们,很不习惯地问:“有什么事不能直说么,每次你们传递眼色我就觉得我做错事了。”
提香扫了一眼大伙,开口道:“没事,反正我们从没想过从阿尔伯特那里分一杯羹。”
“原本可以分到吗?”岱伽小心的问。
“当然!至少有一半是我们的!”奥尼大叫。但提香的眼神让他不甘的闭上了嘴。岱伽想起雷廷说过的:他的人,他的地盘什么的。她从未想到要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已有,现在体会到在他们眼里,一切都可以简化为两个字:利益。
反对阿尔伯特贩毒是为了占据本城毒品市场,赶走他是为了他的人和地盘。开会为了将人家的产业当蛋糕一人一口或几口吞掉。记得当初不让桑再作毒品生意,雅戈先问了一句:他下面百十号人谁来养?
最后,她双手一拍桌子站起来,轻快的对他们说:“那么再好没有了!我原本就不是为了要他们什么!不去反倒避嫌。”挨个扫了在座的各位,“你们有意见吗?”
有人笑了一下,有人耸肩摊手,“你老大,当然你说了算。”
雷宾转过身小声跟同伴私语:“她拍桌子那一下有点堂主的意思啊!”
城际格斗赛
岱伽参加的是一场交流比赛,全城十五所中学各选送四名参赛,岱伽不占本校名额,也不占比赛名次,换句话说她将直接和比赛的第一名进行角逐。赢了是特等奖,输了是优胜奖。
城际比赛的金座输的可能几乎没有,所以对她来说等于是场表演赛,但老头要求她胜不骄,保持谦逊,任何比赛都要认真对待。
比赛共两天,采取淘态制。最后一场是晚上八点,由岱伽与第一名的决赛。
枫林中学选送的选手是罗斯,阿水,朗文和贝克。西区男校的人中有丁哲和青剑。这次没有说明是标准格斗还是无差别格斗,所以参赛成员一般都认为是无差别格斗。所有的参赛选手中只有岱伽一名女生,每场比赛都规矩的陪在老头身边亮相赛场,自我感觉如同花瓶。
接下来的淘汰赛中,四强陆续产生:罗斯,贝克,丁哲和另一个学校的陌生男孩。
轮到四分之一决赛时,罗斯对抗那名陌生男孩,罗斯的动作很不正规,但招招打出都具有杀伤力,对方支撑了一会儿发现罗斯并不怎么遵守比赛规则,被裁判频频出示黄牌警告。
中场休息时,罗斯很不耐烦地“劝说”对手:兄弟,最后肯定是我胜,你可以选择体面的下台或是狼狈的下台,我劝你选择前者比较好。
后半场比赛更加残酷,男孩被罗斯踢中腹部后半天站不起来,罗斯蹲在他面前,颇为同情的看着他,啧啧的摇头。对手挣扎了一下,向裁判伸手认输。这一局罗斯如期胜出。
与罗斯的比赛相比,丁哲与贝克之间的较量就显得比较艰苦了。贝克技术略逊。面对丁哲却表现出越战越顽强的作风,受伤不轻的他每次倒地,总能在计数时间内顽强的站起来再上。
要是往常丁哲也很欣赏这种人,加上他并不太在意名次,让一下也无妨,但这回为了和岱伽打,他只好一次次把他打趴下。
罗斯那边结束比赛后跑过来,对中场休息的贝克说:“算了,不值当玩命,一个破比赛!”
丁哲到访
岱伽也想去劝劝贝克,教练制止道:“这是他个人的意志,武者精神!你倒要跟他好好学学!”
贝克最后还是输了,岱伽跑过来扶他下场,他一面痛得呲牙咧嘴,一面笑着说:“到后来他比我还为难。”岱伽回头看向场中,正迎上丁哲望过来的视线,丁哲冲她露出胜利的笑,笑容中多掺杂了别有用意的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岱伽面无表情的转回头,扶贝克离去。
下午,四分之一决赛的获胜选手罗期和丁哲将进行二分之一比赛。这两个人几乎可以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形容,虽然形容得有点夸张,但他们死不对眼是真的,都想着,可有机会合法的捧对方一顿了!
这场架打得下手极狠,各自都有至少一位堂主罩着,势均力敌,水平也半斤对八两。最令丁哲意外的是,罗斯在未落下风的情况下,对他说:“老子不输你,但没时间要这个第一名,让给你好了。”然后故意在一次倒地时不起来。
丁哲狂怒,你不让我也能打赢你,你摆这姿态给谁看!上前扯起罗斯抡拳就打。结果裁判吹哨中止比赛,以犯规为名取消了丁哲的比赛资格。
罗斯一听简直快哭了,心里暗暗唉叫:我不想得第一名,还有事儿呢,真没空跟岱伽打表演赛啊!
阿水高兴的冲上台把罗斯从地上扯起来,见他表情怪怪的,摇头道:“看把罗哥美得都不会笑了,笑跟哭似的。”
罗斯装死不参加表演赛,大会裁判团经协商,待隔天颁奖时再加赛这场表演赛。岱伽无论输赢都没奖项,老头听了大骂,扭头就想找罗斯来出气,罗斯早跑没影了。
这下岱伽可以轻松的吃晚饭去了,她觉得原赛程安排的挺不合理,不论谁连续两天比赛下来,再和体力充沛的格斗金座比,能赢才怪?又不是耍猴呢,她赢都没脸面。饭后,她和贝克聊了会儿天就回自己房间了。
岱伽刚洗完澡出来,忽见丁哲意外的敲门闯入,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见到罗斯满意的松了口气。
岱伽不悦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我好象没有邀请你吧?”
新人罗斯
见她一脸提防的神情,丁哲脸上露出少有的正常笑容,“我们能不能私下比一场?我保证输了也不急,不带打人的,说了不算是小狗!”
岱伽的表情很古怪,显然不大相信他的话。“罗斯都躺地下了,你还上去打呢,还说不急?”丁哲想起那个泼皮罗斯的话,不由的怒了,“他那是想让我,故意躺地下不起来,我用他让啊?”
“故意躺下?”
“你没看出来吗?他后退时自己绊倒的,我的脚都没踢到他!不信你去看录像!”丁哲说着一头仰倒在她的大床上,悠闲的晃着脚。岱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细细回忆比赛时的情形,想了一圈回来,忽见他躺在了自己床上,她又好气又好笑的问:“喂,去回你房间睡,你当这是你家呀?”
丁哲翻了个身,趴着问道:“嗨!你说咱们俩睡一起,雷廷是剥你的皮还是剥我的皮?”
岱伽最恨他提起这事,一把扯起他的衣领,牙缝里崩字:“我会剥你的皮!”扯着他推出房外。丁哲收起漫不经心的笑,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真的,我们打一场。你订时间和场地。”
岱伽没有理他,眼睛看着他,用力在他面前摔上门。丁哲毫不在乎的耸耸肩,自言自语:“我们的关系有所改善了,她没骂人。”
罗斯赶上了晚八点的堂会,但进门时却被门口守卫不认识为由将他拦住了。幸好丁情也来了,见他在外面打转,便带着他一起进去了。到会的那些堂主们见丁情带了新人来都有些意外,又见雷廷他们好象都认识,心中想法各异:噢,上次道森走的时候,你带个岱伽来接收胜利果实;这回阿尔伯特走了,该拿大头的岱伽没来,丁情又带了个小子来。也想多吃多占?
大家相互交换眼神,有些不乐意了。他们都记得上次丁情帮雷廷争取利益的事,这次见丁情带了人来,不免多了些想法。
后来见丁情带罗斯进来后没再管他,径自到自己的常座去了,反而是雷廷招手把新人叫了过去。
雷廷主持大局
大家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又是雷廷的人。奇怪的是为什么岱伽没来?难道她失宠了?
负责主持会议的管事站了起来,拿起金铃铛一摇,开会了!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商量阿尔伯特的事。阿尔伯特身体不适不得不离开坎瑟出国疗养,对此我感到很遗憾。因为他离开的匆忙,也没有妥善安排好身后事,以致于留下了不少兄弟没差事做没饭吃。我们跟阿尔伯特共事多年,大家商量一下替他料理料理,怎么也得给人家饭吃吧。跟他那么多年了,说失业就失业了,连保险都没有太不人道了!政府不是在强调再就业吗,我们也要响应政府号召,得让阿尔伯特的那帮兄弟们再就业!”
“说的对!”一听有肥肉可赚,大家都活跃起来。阿尔伯特留下的人数不少,除了太下层的小喽罗爱跟谁跟谁,还有一些人随他多年,对白货的进货渠道人脉都了解,这可值钱!
堂主们有的交头接耳,有人沉吟,多数人都在偷偷瞄着雷廷和丁情的反应。
主持会议的管事起了个头,说了声大家商量着来吧,然后找地坐下了。大家相互交换眼神,谁也不便冒然开口,个个纳闷的看来看去。
以前按惯例一般由管事的提供几道选择供大家投票,今天这是怎么了?管事的闪到一边儿去了,这让大家不知如何开口。
大家之所以顾虑重重是有原因的,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是否有内幕,生怕说到什么撞到雷,那个雷还多半是雷廷。
“咦,怎么都不说话了?”雷廷刚跟丁情聊了两句,忽而发现冷场了,而管事的居然缩一边去了。他看了那人一眼,对方不为所动,只是举了举手里的酒,意思是说:您自个来吧,别回回让我为你挡炮灰。
雷廷无奈的晃晃脑袋,向主持人伸手。主持人不解,“雷廷先生需要什么吗?”
雷廷抖了下手,“节目表啊,让我替你主持也得拿目录来啊!”
堂会
主持人没好气的把一张纸片夹在顺手拿来的菜单里隔空丢过来,雷廷顺手抄过来打开看,啧啧叹道:“想不到阿尔伯特这小子真攒了不少钱,光知道白货利大,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语气一转,遗憾的说了一句:“可惜,转到境外去了。”
大家个个一头黑线,连丁情也忍不住看了眼雷廷:这不是费话吗?地盘和人带不走,钱还给你留着啊?又不是你爹,死前留遗言给你!
有人忍不住叫出声:“大哥,别逗了,究竟有什么东西?”
雷廷照单念道:“固定资产五处,三处住宅和两家店面。阿尔伯特走时托人代卖折现,也别想了,地盘不大。好说。”
大家面面相觑,雷廷这句好说是什么意思?归我当然好说,恐怕你就不好说了。对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主持人听了直咧嘴忍笑。
“他手底没跟他走的有十来个人是有价值的,名单如下,有主动不接收的举手。”雷廷环视了四周,点头:“噢,四条马路没代表,弃权,剩下的各家八人。”接下来,雷廷开始逐个念名字,每当有人伸手示意时就决定了此人的归属。
罗斯觉得此景有点象古代人贩子市场买奴隶一样。可一共六家,雷廷自己也选过人后,还剩下四人就不分了。众人心里个个清楚真正的戏肉来了。明知到自己没什么好处了,但看看雷廷怎么演也是好的,谁都知道丁情从不跟人争什么,每次回来了都跟看戏的似的旁观,可钱照样不少分。
这时,雷廷示意罗斯站起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罗斯毕恭毕敬的给各位行礼,一副小弟资态:“各位大哥,我叫罗斯,请多关照。”
雷廷从口袋里取出一页纸,“阿尔伯特走时留了个条子,他的地盘转给这位小兄弟了。”说着,将手中的纸条传给临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