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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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玎珰?”没想到的是,徐乔宇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竟是一怔,随即又拔高了音调重复了一遍:“等等,你说教你这些手段的人叫作凡玎珰?”
言紫兮心中又是咯噔一声,心想没这么倒霉吧?难道徐乔宇竟是认识小师姐?
完了,这下自我暴露了。
谁曾想,徐乔宇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傻眼了:“那不是我师傅任苒的女儿么!她竟然也还活着?你在何处见到过她?”
啥?
任苒的女儿?
小师姐凡玎珰是任苒的女儿?!
不是吧?!小师姐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的年纪,她是任苒的女儿?
那她得多少岁啊?
搞不好比自家老子拓拔烈都还老
而且任苒的女儿怎么会跟师傅偃师一块儿生活在忘忧谷?她爹又是谁?不会自家师傅就是小师姐她爹吧?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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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言紫兮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彻底不够用了,这乱七八糟的事情算毛啊?
而徐乔宇此时亦是不淡定了,仿佛从她这里听到了大新闻一般,竟是刨根问底地追问起来:“那凡玎珰是什么样子的?你在那里见过她?她如今身在何处?”
就在言紫兮被徐乔宇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突然,前方又传来急切的马蹄声。
言紫兮和徐乔宇互看了一眼,徐乔宇用眼神示意她莫要惊慌,言紫兮却是在心中暗自祈盼这来者最好是董太守的人,这样,便能替她省了不少麻烦,不用再烦恼该如何打发徐乔宇,更不用回答徐乔宇那些越来越让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当一道银色的身影出现在远处时,言紫兮在心中暗自呻吟了一声,而徐乔宇看清来人之后却是松了口气:“子优!”
来者正是宋子优,可是,宋子优瞧见徐乔宇和他马上的言紫兮之后却是一脸焦急的表情,他急急地说道:“徐大哥,不好了!董太守亲自去了大营,与我爹争执起来了!两人吵得很厉害,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带郡主姐姐回去!”
徐乔宇一听这话,立刻蹙起了眉头,虽然他对宋将军的为人还是颇有信心,可是,若是这般贸贸然带着她回营,撞在董太守的刀口上,似是也不太好。
他沉吟了片刻,对宋子优说道:“子优,你先回去,替我向宋将军告个罪,就说我这次要独断专行了,待到我把郡主送到安全的地方,自会亲自回去向他请罪。”
“徐大哥!”宋子优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突然瞧见徐乔宇面色一变,他忽然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面上却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你你又”
话音未落,只见徐乔宇身子一歪,险些没勒住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幸好他身前的女子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徐大哥!你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一旁的宋子优不明所以,赶紧策马过来,高声质问言紫兮,甚至他的右手已经去握马背上的银枪,仿佛若是言紫兮真的对徐乔宇不轨,他便要上前与她拼命一般。
这时却见言紫兮慢条斯理地将四肢趋于麻痹的徐乔宇,一把推到了他紧靠过来的马背上,宋子优赶紧伸手接住徐乔宇,又厉声问到:“你究竟对徐大哥做了什么?”
“下了点药,让他暂时四肢麻痹不能动弹而已,放心,没什么伤害,过一会儿就好了。”言紫兮慢条斯理地回道,此时她看着一脸恨恨表情看着自己,却几近不能开口的徐乔宇一脸正色地说道:“乔宇,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可是,此事我不想连累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也许,这便是我的宿命,对不起!”
她又扭头对一脸怔然的宋子优说道:“你先带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的毒休息个半日就能自动解除,记住,不要让他这么快回兵营!”
说完,根本不理会宋子优惊诧的表情,翻身调整了自己的坐姿,猛一甩方才从徐乔宇那儿抢来的马鞭,策马直接扬长而去!
而她策马而去的方向,正是神卫军大营所在的方向,直到她的背影远去,快要消失在眼前,宋子优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准备去自投罗网?是为了不连累徐大哥?
宋子优又低头看了看面色已经暗沉到了极致的徐乔宇,似乎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只有此时前方正策马狂奔的言紫兮在心中暗自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又骗了你们。
可是,她别无他法,只有这般,事情才能按照她的想法回到正轨,而且,若是可以,言紫兮忽然不希望徐乔宇去怀德城,因为,她突然有些不太想再算计他。
她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去见了董太守,干脆就点那个银甲傻大个送她去怀德城,正好让他做那个冤大头。
(023)征战四海的序曲
大靖--怀德城
怀德城的大靖守军们今儿个明显感觉到了城中有一些异样的紧张气氛,自打几个时辰之前,城中突然来了一群神秘人之后,怀德城中就明显加强了戒备。
可是,谁也不知道那一行神秘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那些人看起来个个训练有素,怕是精兵中的精兵,而且他们入了怀德城之后,就直接住进了大将军府。
如今怀德城的大将军府住的,是雁翎军的副统帅叶凌风,因为雁翎军的主帅方恒并不在怀德城,所以,实际上,叶凌风便是这厢怀德城的最高统帅,而那些神秘人一来就住进了他的府邸,看样子,身份怕是不低。
只是,谁也猜不出,那身份高贵的神秘人究竟是何人。
而此时的大将军府邸内,一个一身青色素袍的男子神情极为不悦地坐在将军府正厅的上首,只见他长腿半屈,微蹙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前的案几,那哒哒的声音却让这厅内的气氛显得更加地局促起来。
厅内的两边,笔直地立着数位戎装披身,神情肃然的将官,能够有资格站在这里的,都是雁翎军中最高级别的将领。他们如何都想不到,他们的皇帝陛下,竟然会突然亲临怀德城,而且,竟是只带了极少数的御前金枪班直侍卫就来了。
要知道,怀德城可不同于别的地方,这是大靖朝边境的最前线,与大燕国遥遥相望,若是大燕国暗中得到消息,只需半日,就能挥军兵临怀德城下!
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可怎么得了?
而且,在场的人谁都知道,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可是连大婚都还不曾,更别说子息,说句大逆不道的人,若是他真的有个万一,连个继任者都没有。
真不知道朝堂中那些老头子怎么想的,怎么会放任陛下做出这般冒险的举动?
众人的心中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可是,众人此时却是齐齐地保持着沉默,不敢多说半句,傻子都看得出来,陛下的心情极为不好,谁也不敢去主动开口触这个眉头。
这厅内,一时间竟是静默得连根针落地也听得见。
唯有闲闲地立在陛下身侧,这怀德城中原本最高统帅的叶凌风,此时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是根本不在意陛下那阴得可以挤出水来的面色一般。
“大燕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一脸不耐的南宫凛似是看不惯叶凌风那风轻云淡的模样,终于开了口,可是那语调之阴寒使人如置身冰天海,不寒而栗。
叶凌风终于收回了望着天花板的视线,他淡然地接口道:“昨日他们派人送了密信来,说今日会派人将长平郡主先送过来,以表他们的诚意。”
南宫凛的眼皮在听到叶凌风刻意压低的长平郡主四个字的时候,重重地跳了跳,他冷哼了一声:“他们最好能够说到做到!”
此时在场的众人却是心中暗忖,不知道这长平郡主究竟是什么人,竟是能劳动他们的皇帝陛下这般惦记?
他们之前也隐约听到过风声,说是之前大燕国提出要以塞北道来换他们被擒的国师,而他们大靖这边开出的附加条件便是,要求大燕人交出他们的长平郡主,作为他们的诚意。
原本大家都以为朝堂做出这番决定是因为那长平郡主心狠手辣,在她潜伏在大靖期间,杀害了不少他们的胞泽,所以要将她弄回大靖,绳之于法,给死去的胞泽一个交代。
可是,如今看陛下的态度,却似乎另外隐情。
而且,立刻就有聪明的主儿隐约猜到,他们的陛下如今亲自来到怀德城,怕是与那长平郡主有关。
可是,放眼整个大靖天下,谁都知道他们的新皇陛下不是个好色的主儿,绝对不可能是冲着那长平郡主的美色,再说了,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对他们的国师大人情有独钟,后位都空悬了那么多年,所以,更多人揣测,这长平郡主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南宫凛又开口了:“他们走哪条道?”
叶凌风一听这话,微微愣了愣,立刻明白过来,南宫凛怕是想亲自去迎接被当成长平郡主送回来的小师妹,他脸上的风轻云淡终于挂不住了,他沉声躬身道:“陛下,不可。”
这番无厘头的对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倒是一旁手握金刀的班直侍卫统领朱宇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亦是沉声道:“陛下,属下也认为不可!太冒险了!”
南宫凛不以为意地抬眼看了看叶凌风,挑眉道:“有何不可?这片大陆的每一寸土地,朕今后都要一一踏遍,塞北道也是朕的囊中之物,朕今日就先踏上他大燕的土地,权当作征程的第一步,又有何不可?!”
“陛下,这太冒险了!上三军还在路上,一切还未准备就绪,陛下不可意气用事!”叶凌风却是寸步不让。
“喔,难道上三军不来,你这雁翎军,就不敢打仗了?雁翎军当年征战四方、横扫六合的霸气都去哪里了?!”南宫凛冷睨了叶凌风一眼,这话说得已是有些重了,那一旁的雁翎军的将领们,个个都已经冷汗矜矜,而且更让他们觉得忐忑的是方才陛下所说的那句话--塞北道也是他的囊中之物,这话,难道是在暗示,陛下是想御驾亲征?!
这可把这些长年与大燕交战的将领们吓得不轻,虽然这几年,随着他们这位新皇陛下励精图治,大靖朝的国力得到了显著增强,加上方恒和叶凌风这两位统帅都是年轻有为,治军有方,这支雁翎军已经有了当年跟随镇南王一同扫荡六合,征战四方无往不利的气势,可是,大燕毕竟不同于当日的大梁,这可是他们大靖的老牌强敌,若是真的一旦开战,他们雁翎军也不见得能从大燕的守军神卫军哪里讨得到多大的便宜,更可能的情况是大家陷入僵持。
就算是加上赶来支援的上三军,怕是也只能暂时将塞北道占了,若是等到大燕缓过劲来,援军一到,怕是又会陷入僵持的战局。
更何况,陛下这是打算御驾亲征,若是稍微出一点意外,他们大靖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比大燕要大的多,而且这个代价绝对不是大靖朝可以承受的。
这时,叶凌风却是不卑不亢地开口道:“陛下,雁翎军的首要职责,是守卫大靖朝的疆土,而不是陪着陛下您做义气之举。既然当日陛下您将雁翎军托付给我,我便要对这雁翎军上上下下负责,我不会,也不能让我雁翎军的将士陪您去做这样无谓的冒险!”
“朕不需要你雁翎军一兵一卒!朕自有办法全身而退!”许是因为担心言紫兮的安危,此时的南宫凛已经失去了平素的冷静,加上这两年的君临天下,早已习惯了自己说一不二,此时被叶凌风这么不咸不淡地顶回来,心里自然不大痛快。
不过叶凌风却是毫不畏惧他的怒意,他平静地回望着南宫凛,沉声道:“陛下,您比谁都了解她,难道您认为,您这么做,她就会高兴么?您忘记她做这一切的初衷了么?!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关心也许会害了她,将她置于险地?”
要说叶凌风真的是足够了解南宫凛,立刻就甩出了杀手锏,虽然一旁的诸将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叶将军和陛下在打什么哑谜,可是南宫凛心头的火却顿时就被浇了一盆苦寒之水。
叶凌风瞧着他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便继续趁热打铁道:“陛下,再等等,等她到了怀德城再说,也许,她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此时,终于有个别极其聪明的主儿从叶凌风和陛下的对话里揣摩到了什么,而那个被他们揣摩出来的真相却更让他们冷汗矜矜,难道,那位长平郡主,是他们大靖朝的什么人所假扮?
再一联想到陛下的反应,立刻就有人猜出了那位据说要被交换回来的大燕的‘长平郡主’的真实身份,难道,是传说中的--国师大人?
这可真真是好胆量
就在这时,外厢突然有人进来通传:“启禀将军,大燕国的特使已经带着长平郡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