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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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南宫凛的手势看下去,哎呀,她的ladygaga,这才发现她和南宫凛两个人此时正躲在破庙顶上几根横梁的交错处,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就重心不稳了,整个人身形一晃,若不是南宫凛手疾眼快一把将她往回拉,怕是她此时已经虔诚地亲吻大地了。
这时她才明白,怪不得南宫凛方才要紧紧箍住她的腰,若不是这样,她怕是在睡梦中早就摔下去变成人形饼了。
抬头尴尬地看了看南宫凛,为自己误会了他感到有些羞愧,此时南宫凛的目光却是骤然锐利起来。
这时,下方忽然传来一道沙哑而愤怒的声音:“你说什么?!张老九和鬼母他们已经被南宫凛干掉了?”
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言紫兮立刻忘记了她此时还暧昧地跟南宫凛倚在一起,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张老九,不就是被她抹了脖子那个杀手么?
顺着南宫凛锐利的目光向下看去,正好看见立在破庙中央的那位带着厉鬼面具的灰衣男子,看来他便是方才说话之人。
而他方才提到张老九、鬼母和南宫凛,莫非他也是杀手之一?
言紫兮的脑袋里立刻就反应过来,怪不得南宫凛要点自己的哑穴,是害怕自己出声打草惊蛇?
可是,这些杀手怎么会也来到这里?自己为何一点知觉都没有?这时忽然开始庆幸,果然还是傍上南宫凛这棵大树好,否则自己怕是在睡梦中就被卡擦掉了脑袋。
“回鬼使,张老九他们几个的头颅,都被人直接送到咱们在昭化城落脚地的门口去了,这南宫凛是故意在挑衅我们‘血鹰门’啊!”这时,一个身形矮小的男子忽然走上前来,他口中所说的话,却又让言紫兮大吃一惊,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记得她在睡着之前,自己一直和南宫凛在一起,而且就算是自己睡着了,也不过一两个时辰,南宫凛此时也还在这里,莫非他还有几个分身不成?还能把那些在昭化城‘福满楼’前的人头给收拾咯送到那什么‘血鹰门’的门口去?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南宫凛,却瞧见南宫凛的唇角微微地扬了扬,似是一切都在他的盘算之中,这时,言紫兮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宇成和钟宇!
难怪之前没看到他们,莫非他们俩一直躲在暗处?难道那些人头是他们送的?
可是,既然他们没事,为何当时不出来呢?
这时下方传来的怒喝声再次拉回了言紫兮紊乱的思绪:“你们这些废物!几十号人,竟是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毛头小子?是指南宫凛?言紫兮听到此时忽而戏谑地抬头看了看南宫凛,颇有些调侃之意,虽然她此时被封了哑穴不能说话,那眼神却似是在说:“南宫少侠,他们瞧不起你也,你看怎么办吧?”南宫凛却是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鬼使,这南宫凛不是泛泛之辈啊,天剑绝刀绝非徒有虚名,您看,我们是不是该从长计议?或者禀告门主他老人家。。。”这时又有一个面相阴森的男子凑上前来,却被那灰衣男子一巴掌挥在脸上:“混帐!没出息的东西,这等事情何须劳烦门主他老人家?待我明日亲自出马,我倒是要会会那南宫小儿,看看这个所谓的天一派首徒,究竟长了几颗卵子,竟是这般嚣张!”
这话一出,言紫兮这女流氓差点没笑场了,她心想,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倒是真敢说啊!不过说得倒是很惹人深思,这南宫凛这般嚣张,莫非真的是‘天赋’异禀?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目光也顺势而下,猥琐地朝南宫凛的下身看了看,心想,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呢。
她那一低头,南宫凛自是也注意到了。
所以,当言紫兮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交错,看到南宫凛那锐利而略带鄙夷的眼神,言紫兮就像是在偷窥别人洗澡被人赃俱获了一般,咳咳,这素来以脸皮厚自称的女流氓,终于难得地羞涩了一把。
而就在这时,却又听到一道极为柔美的声音传来:“鬼使,切莫意气用事,如今首要的任务是对付那镇南王世子,并且想尽办法找到虎符,一切要以大事为重。”
这说话之人是个蒙面的黑衣女子,看那身形倒是婀娜,听声音也是让人骨子里酥麻,言紫兮心想,怕是这女子的面容卿本佳人,奈何做了杀手。
可是,她所说的镇南王世子,莫非就是宇成?之前听张老九似乎提到过什么世子,看来,必是他无疑,可是,这些江湖杀手咄咄逼人地追杀镇南王世子又是何故?
此时那被唤作鬼使的男子似是有些不悦了,他不客气地呛了对方一句:“朱雀,我们‘血鹰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黑衣女子却是不以为意,甚至还咯咯地笑了起来:“鬼使切莫动气,说到底,咱们都是替国师他老人家办事,自当同心协力才是。”
对方却是不以为然:“若是我没有记错,国师交代给你们的任务是去璇玑派对付叶凌风,你没事上这里凑什么热闹?”
一听到璇玑派和叶凌风的名字,言紫兮的心中立刻就不淡定了,方才又听到对方说到什么国师,难道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是什么国师?哎哟哟,这情势有些复杂了,可是,国师对付镇南王世子就算了,为何还要对付大师兄?
等等!
言紫兮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为大胆的揣测,之前就知道大师兄和南宫凛是一伙的,那么,也许天一派和璇玑派也是一伙的,既然他们都是国师要对付的对象,那么,便是说明,天一派和璇玑派都是镇南王一方的?!
想起之前在璇玑派秘道里听到的南宫凛和大师兄的密谈,想起大师兄曾经说过一句话--计划有变,那边催得很紧。
难道,‘那边’所指的,便是镇南王那边?!
言紫兮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点问题的关键。
(034)南宫凛的心思谁也别猜
言紫兮下意识地抬头回望南宫凛,南宫凛此时剑眉微蹙,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直落在那窈窕的黑衣女子身上,似是在揣摩着对方的身份。
朱雀必是她的代号,她真实的身份又是何人?既然蒙面,就说明她的容貌怕是很多人都认识,这又是谁呢?
而就在这时,那被唤作朱雀的黑衣女子又开口了:“鬼使你可别怪我多管闲事,我总觉得,南宫凛和镇南王世子此时出现在昭化城有些蹊跷。”
这时那鬼使竟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开口反驳,只听朱雀继续侃侃而谈:“照理说,若是那虎符真的在南宫凛身上的话,南宫凛不应该这么招摇才是,之前还算好,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今日这所作所为就确实有些招摇了。就像是在故意挑衅你们‘血鹰门’一般,就算他武艺高强,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个人带着世子来到昭化城,还一待就是数日,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蹊跷。”
朱雀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那鬼使的态度似乎也渐渐平和了下来:“照你这么说,南宫凛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敢说,只是觉得南宫凛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太对劲。”朱雀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揣测:“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他们的障眼法?真正的虎符,说不定根本就不在南宫凛身上?”
言紫兮觉得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南宫凛的眸中闪过一丝一纵即逝的冷笑,那么,那朱雀究竟是说对了,还是正中了南宫凛的圈套呢?
“你这么说,倒也不无可能。若那虎符不在南宫凛身上,又会在何处呢?”鬼使此时似乎有些相信了那黑衣女子的推测。
“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也许根本就没离开过京城,也许早就已经落入了延庆将军手中。”那朱雀此时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口吻。
“朱雀,你究竟想说什么?”那鬼使一听这话,语气再次变得有些不悦。
“只是想要提醒你们,莫要中了那天一派和南宫凛的圈套,误了国师大人的大局。”被称为朱雀的黑衣女子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快要走出破庙的时候,又忽然回来扔下一句:“至于璇玑派那边,你们放心,那个新任的掌门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对付叶凌风,我自有分寸,你们‘血鹰门’到时候可别拖我们的后腿。”
言紫兮的脑子里轰一下就炸开了。
倒不是因为对方说她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而是对方后面所说的话。
什么叫作对付叶凌风她自有分寸,这话说得仿佛志在必得一般,让言紫兮的心中很有些不痛快,虽然大师兄很多事情欺瞒着她,但是对于大师兄叶凌风,言紫兮的心中始终是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情的,此时听到别人这般算计他,心中自是老大不快了,这种感觉,就叫做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言紫兮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
南宫凛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似是看出了什么,唇角微抿,却什么都没说。
而这时那庙内剩下的几个‘血鹰门’的人却是破口大骂了起来:“朱雀那个臭娘们!真把自己当棵菜!当真以为自己就是国师的心腹之人了!”
“就是,有本事跟咱们‘血鹰门’换换,之前在国师面前讨巧卖乖,把天一派这块硬骨头扔给咱们去啃,这时候又来看咱们笑话了!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看来这‘血鹰门’的杀手们是被之前那位叫作朱雀的黑衣女子给摆了一道,怨气不小。
“够了!”那鬼使厉声呵斥了手下一番,这才吩咐倒:“不管怎么样,如今必须要尽快搞清楚那虎符究竟在何处,莫要被南宫小儿牵着鼻子走。”
“那鬼使,这南宫凛,我们是杀还是不杀?”有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杀自然是要杀,这个人始终是天一派的顶梁柱,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只不过,之前那臭娘们说得也有些道理,他在昭化城如此这般招摇过市,也许便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也许那虎符根本就不在他那里,我们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那如今应该怎么办?”
“继续加派人手,把京城镇南王那厢给盯紧一点,把永乐城延庆这边也给我盯紧一点,至于南宫凛,我倒是要亲自去会会他。”那鬼使又如此这般详细安排布置了一番,手下的人这才一一散去,这时,破庙内竟是只剩的那鬼使一人。
而一直在房梁上偷听的南宫凛和言紫兮对视了一眼,言紫兮在南宫凛的眸中隐约瞧见了一丝杀意,他又要动手了么?!
言紫兮心中不怀好意地想,那鬼使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撞邪了,刚想要亲自会会南宫凛,这不马上就能心想事成了。
心中还正在揣测南宫凛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却只感觉到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忽然一松,下一瞬,南宫凛已经消失了!
那倒霉的鬼使终究是还没有亲自与南宫凛打过一个照面,就被南宫凛从天而降从身后一刀了结了性命。
那一刀,干净俐落,对方甚至还来不及惊呼,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成为了南宫凛的刀下冤魂。
就在言紫兮还在上方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却见南宫凛若无其事地在对方身上翻了翻,又翻出一枚银质的令牌来踹到自己兜里,然后摘了对方的面具,顺手扣在了自己面上。
尔后,他抬起头,用那张覆着面具的脸仰望着言紫兮,轻声说了一句:“下来吧,还愣在上面干什么?”
饶是言紫兮已经亲眼见过好几次南宫凛杀人,却每一次都能被震撼住,这,这刀法也太玄乎了吧?
几乎都是一刀毙命,似乎他南宫凛的刀下,就从来不留活口。
这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与大师兄叶凌风那一舞剑气动四方的风姿不同,南宫凛的刀法既不华丽也不精巧,就几个字,快!狠!准!疾如劲风,厉如闪电,带着纵横天下的霸气与决绝,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震撼。
就在言紫兮还在为南宫凛方才的刀法而惊叹的时候,南宫凛那略带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嘿,我说,你是打算留在上面孵蛋么?”
言紫兮下意识地回道:“要你管,我在上面筑巢也不关你的事!”声音一脱口这才发现,自己之前被封住的哑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这南宫凛的身手,真可怕,干什么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此话一出,南宫凛先是微微怔了怔,既而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你就好好在上面享受吧。”
既而转身欲走,似乎真的打算把言紫兮给留在那房梁上筑巢似的。
这下言紫兮可着急了,方才只是一时冲动,想逞个口舌之快,却没想到这南宫凛竟然这么不厚道,竟是真的要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