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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少侠求勾搭-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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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凛却仿佛没有听见言紫兮的哀求一般,他依旧冷冷地看着朱宇乾:“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话?”
  他这话似乎一语双关,听得一旁的绿珠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她知道,陛下这话是在试探朱宇乾的记忆是否恢复了,虽然她很笃定他的记忆暂时还没有问题,可是,若是被陛下这么一激将,让他真的想起什么来,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谁曾想,一旁的余尧却是突然开口,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在场众人心中一惊:“陛下,他是禄存星。”
  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昭示了。
  禄存星,北斗七星之一,其身份不言而喻,和逸清尘、阴阳娘子等人,都是一路的。
  南宫凛复杂地瞥了余尧一眼,他知道,余尧这个人,虽然如今只是转世灵童,却是从来不打诳语的,他不会为了替谁解围而胡诌一个身份出来,既然他说是,就一定是。
  可为什么是他呢?
  按照南宫凛的本意,既然这件事已经捅破了那层纸,大家就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情埋在心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了,让他留在这个小山村过宁静的日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若他真的是禄存星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从本心来说,南宫凛是绝对不希望自己这位大哥再和紫兮有任何往来的。
  而朱宇乾却是不明白此时众人面上复杂的表情和他们方才所说的一切,他只知道,他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带走他怀中的女子。
  他虽然不记得他与她之间有什么过往,可是,当看到她受伤痛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中也不好受。
  所以,他便是凭着本心将南宫凛拦了下来,
  就在朱家兄弟俩各不相让,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朱宇乾只觉得一阵钝痛传来,随后,整个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还好绿珠及时上前扶住他,才避免了他就地扑倒的命运。
  这时,墨倾站在朱宇乾身后,缓缓地收回了自己化作手刀的手,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儿了,陛下,咱们回去吧。”
  如此这般轻描淡写,仿佛她刚才一记手刀劈晕朱宇乾只是拍走了一只苍蝇一般。
  言紫兮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被她打晕的朱宇乾,心中颇为感慨,原来有时候,暴力真的可以迅速解决一切问题。

  (117)入主瑞庆宫吧!
  “那个假曹侍郎如何了?”马车内,言紫兮依偎在南宫凛怀中,心中所想却是别的事情。
  之前碍于那么多人在,她不好问,此时两人独处,自然立刻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南宫凛先是一怔,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这丫头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醒来之后竟是还想的是这些有的没有的。
  可是,面对她那般急切的目光,他却又有些不忍心斥责她,他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放心吧,那个大燕国国师已经被生擒了。”
  “大燕国国师?”言紫兮听到这话,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她似是有些不明白,那大燕国国师跟假曹侍郎有什么关系:“那是谁?”
  南宫凛却是一怔:“你难道不知道那假曹侍郎是大燕国国师假扮的?”
  言紫兮顿时呆若木鸡,她摇摇头,眼睛瞪得跟牛铃似地:“你是说那假货是大燕国的国师假扮的?怎么回事?”她虽然之前已经猜到那假曹侍郎必定不是大靖的子民,没想到,竟还有这般的身份,这可不得了了。
  大燕国的国师,那不是相当于跟她身份差不多?!
  南宫凛却是彻底崩了:“你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跟他以命搏命?!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半点分寸都不知道?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若不是我及时赶来,你小命都没了!你想过后果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大有秋后算帐的模样。
  言紫兮虽然此时气力不济,不能跟他对吼,却是也不甘示弱地嘟囔:“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杀我们啊,除了以命相搏,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瞧着她面上倔犟的表情,南宫凛强忍住自己想伸手掐死她的冲动,好半晌,才让自己稍微平息下来:“算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回去之后你好好休养,就不要再插手朝中之事了。”
  言紫兮一听立刻不依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把我剔除出去?”
  南宫凛一手扶额,努力将自己额头迸露的青筋压回去,语气有些无可奈何:“紫兮,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言紫兮自然知道他想要跟自己谈什么,她撒娇似地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怀中闷声耍无赖道:“我不听我不听,反正这事儿我管定了,你不能在这时候把我甩出去。”
  “紫兮!”南宫凛却是明显不吃她这套,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言紫兮心中一哆嗦,知道撒娇怕是不管用了,南宫凛其实很少对她动气,可是,一旦南宫大爷真的生气了,就最好别当面跟他唱反调,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闷声不吭气了,脑子里却飞速在盘算着,要怎么再去插一脚,她知道,既然曹侍郎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南宫凛怕是就要对尚书右仆射毕永下手了,紧接着就是整个朝堂的大清洗,这样大规模的清洗,她如何能够置身之外,她知道,这其中,势必有很多南宫凛不好亲自出面的事情,而她不介意去做那个坏人。
  她努力调息了一番,让自己的气息更顺畅一些,而后轻声开口道:“凛,你我这些年都是这么一路艰难险阻走过来的,我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我知道我这人做事有时候很冲动,让你担心,可是,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人去做,或者说,除了我,你还能找到更放心的人么?”
  她这话说的很轻,却是字字灼灼,她与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客套的话,也不需要任何的遮掩,她只是想告诉他,没有比自己更好的剑,若是他想要破除荆棘的话。
  南宫凛那般聪明的人,自然能够明白她的意思,而且,不幸的是,的确被她说中了,南宫凛手中,的确没有比她更适合的剑。
  一柄既让他放心,又无怨无悔地能够按照他的心意去做那许多棘手之事的剑。
  此时正是非常时期,对于一心要将大靖朝堂彻底清洗的南宫凛来说,自然是没有比言紫兮更能够胜任这个角色的人选,可是,经历了这之前的种种惊吓之后,南宫凛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再面对一次她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不希望自己的雄图霸业是建立在她的牺牲之上。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失去了她,那,就算自己雄霸天下,成为这个世间唯一的君王,坐拥万里河山,那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罢了。
  许是明白南宫凛心中的顾虑,言紫兮伸手抚上他的面颊,目光如水:“我说了要陪你到最后,就一定会做到的!”
  南宫凛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她抚在自己面颊上的手,轻轻放到唇边,微微地阖了眸子:“别再勉强自己”
  言紫兮摇摇头:“这不是勉强,我也并没有觉得任何的勉强,只是找到了自己该做的,能做的事情,能够为这大靖朝的百姓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觉得很高兴,觉得自己没有白白活在这个世上,真正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间的人,是大靖的子民。”
  “你不需要做那么多,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嫁给我,入主瑞庆宫吧”当南宫凛似是深思熟虑般说出这话的时候,言紫兮怔住了,这是自他们两年前达成默契以来,南宫凛第一次向她开口,她知道,南宫凛从来不是个爱打诳语的人,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希望她收手了。
  她低头沉默了半晌,许久之后,方才抬起头来:“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要等到这件事情彻底结束之后,至少这件事,我要参与到最后,待到你将朝堂彻底清洗之后,我们就成亲。”
  南宫凛无言地看了她良久,终于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他想,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再也不愿意让她再为自己出生入死,在刀尖上过活。
  他希望自己能给她的,是安定的幸福,而不是刀锋上的日子。

  (118)鸿门宴
  题外话说一句--今天很是惆怅啊,今天是俺生日,可是,这是这么多年,最让人惆怅的生日,泪奔,正式迈入而立之年的俺,惆怅啊!
  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啊。。。。。。
  潜水艇们,你们懂的
  今年生日不收礼,收礼只收只言片语的祝福--
  比如,祝俺今年30明年十八什么的,这个我爱听,或者祝天上掉钱砸到我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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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户部曹侍郎突然神秘失踪之后,大靖朝堂上就开始变得更加人心惶惶了,大家都在纷纷揣测曹侍郎的去向,可是,却谁也没有头绪。
  而且,更让人觉得忐忑的是,很快御林军就封锁了曹侍郎府邸周围,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更加加剧了各种小道流言的疯传,有的说,曹侍郎是犯了事,已经被陛下暗中派人拿下了,有的说,曹侍郎是不是携家带口畏罪潜逃了,总而言之,众说纷纭,就是没个准心。
  这让那些心中本就有鬼的人,更是忐忑不已。
  倒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尚书右仆射毕永,似乎还是老神在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一眨眼,九月就到了。
  拓拔家大公子拓跋宏的大婚之日来临了,前任国师的公子成亲,自然是大宴宾客,而且据说是把望京城中,所有有头有面的人物都请了个遍儿。
  虽然拓跋宏并未在朝中为官,但是,世人都知道,他可是当今国师大人唯一的亲哥哥,亦有可能成为当朝国舅爷,谁能不卖他这个面子?
  特别是在这样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的时刻,谁都知道,拓拔家才是真正不倒的大树,若是能够抱住这颗大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日,自然是整个望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几乎都齐聚国师府,国师府外的马车,一直停到了几里之外,好不热闹。
  身为新郎倌的拓拔宏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也精神抖擞地坐在国师府门口亲迎宾客,可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那原本应该早早出现,里里外外帮着张罗一切,一同招待宾客的新郎倌的妹妹--当朝国师大人却是迟迟没有现身。
  这让那些原本打算来抱大树的朝中官员们,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大家都希望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和炙手可热的国师大人套套近乎,也许他日能够为自己说上两句好话。
  可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却发生了,直到拜堂的吉时已到的时候,也没有瞧见陛下和国师大人的踪影,更让人觉得诧异,或者说让无数有心人觉得有些隐隐不安的是,缺席这场婚礼的人,还有几位。
  尚书右仆射毕永、御史大夫左鸣、工部尚书严礼、枢密使镇南王和侍卫内大臣陆煜,这让无数人心中都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而作为新郎倌的拓拔宏却仿若没事人一般,似乎压根就不介意陛下和自家妹子的缺席,该迎宾迎宾,该拜堂拜堂,该怎样怎样,半点都没耽误。
  直到拜完了堂,将新娘送入洞房,宾客们这才纷纷入座,准备开怀畅饮一番,可是,奇怪的是,落座之后,却瞧见面前的案几上空空如也,别说丰盛的菜肴,连瓜果都不曾有一盘,众人心中正在诧异,心想这国师府也搞得太寒碜了吧,这时忽然又听得外厢唱名的人高呼一声--国师大人到。
  众人心中齐齐纳闷了,心想这国师大人怎么当人家妹子的,这都拜完堂了,她才来。
  而且,为何是她一个人前来?陛下呢?难道陛下不来?
  这时,只见一身朝服的言紫兮面无表情地疾步走了进来,也不管那么许多,径直就坐到了主位之上。连这场婚礼的主角,她的大哥拓跋宏都只能坐到她的侧下方。
  按照礼制,国师官居一品,在陛下和尚书右仆射毕永、御史大夫左鸣、镇南王都不在场的情况下,她这个首位亦是坐得,如今这里,就她的品级最高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素来不怎么招摇的女国师大人突如其来的摆起架子,还穿着正式的朝服,这是演的哪一出?
  言紫兮落座之后,静默地环视四方,目光一一落在那些朝廷重臣身上,让某些人突然感觉如芒刺在背。
  她平静地开口道:“今日是我大哥大喜之日,感谢各位大人抽空前来赏光,府中略备粗茶淡饭,希望各位大人用餐愉快。”
  说罢朝下首候着的国师府大管家拓拔辛使了个眼色,拓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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