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教母天下`-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儿混蛋这个时候跑来打扰我们。”蒂娜恼火的说。
我倒不是很生气,“猎物没有了,再猎就是。你这几天好像格外容易生气啊。”
蒂娜转过头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我身边的人最近都怪怪的。
“苏溪,你们在这里。”哈利清脆的嗓音传来。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托呢?”蒂娜问。
“布鲁斯小姐来找他说要跟托讲,是私人谈话,问我能不能把托让给她,我想这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然后,布鲁斯小姐说他们可能需要更久一点的时间,要求我不要那么早就回去。所以,托就让我来找你们,免得我一个人玩无聊。”哈利爽利地说。
“是啊,怎么昨天他就没想你一个人会无聊。”蒂娜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
于是,我想,这要是给她那群爱慕者看了,鼻血都喷了吧。什么叫媚眼如丝啊,这风情真是妖孽。
“拜托你不要在这里乱放电好不好?我家哈利还未成年。难道你想勾引未成年少男?”我调侃说。
哈利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在乱讲什么啊?”
蒂娜给我一个泥这个白痴的眼神,径自骑马走了。
“喂。去哪?”我问。
“跟来你不就知道了。”蒂娜扬眉说。
我感到这是陷阱,却只有无奈地跟上。
“哈利,带路。”蒂娜说。
“带路?去哪?”哈利一脸迷茫。
“蒂娜,你不是要去做我猜的那件事吧?”我怀疑的看着她。
“我就是要做拯救王子的骑士公主,怎么,你有意见吗?”这气势是公主吗?直接是女王啊。
“蒂娜,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雷劈的。”我想婉转表达一下我的意见。
蒂娜却像炸了毛的狮子,看得我毛骨悚然。这丫如果到霍格沃茨很可能是格兰芬多啊。
“难道说蒂娜你真的很喜欢拖吗?”我自言自语。
蒂娜好似听到了恼羞成怒地狠抽几马鞭,像炮弹一样向前冲。
“哈利,你不是带路的吗?”我担心她会走丢。
“放心,这里下去只有一条路。”哈利不在意的说。
等我们跟上去,发现蒂娜已经在和托说话了,布鲁斯脸色阴沉,我竟然看到了总是温婉的柔弱的那孩子眼里全是恨意。即使早知道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看到时我依然吓了一跳。
虽然劳斯家族和布鲁斯家族没什么交集,但如果要刻意找麻烦,那也不难,尤其是劳斯家族正在债务中挣扎。
我和蒂娜的交好并不是偶然。是我有意与劳斯家族合作后,她才奉命接近我的。可是,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好朋友。这样说吧,一个富有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交往,这女人不能这样想:男人既爱她的人又爱她的美丽是不能并存的,二者只能择其一。对男人也一样。因为这钱和这美丽都是属于他们的一部分,与他们本人是无法分开的。对我来说,特伯乐家的财富也是我的一部分,也属于我魅力的一部分。所以,无论蒂娜最初是为什么接近我,重要的是,今天的她是真心把我看做她的朋友的。因此我就不能不替她担忧。
而且,我们两家正在合作推出平价车。英国本土生产的尽是贵族车,也尽是亏本的汽车企业。随着撒切尔夫人的改革,英国汽车工业可能崩溃,我只能选择合作方共同努力开发平价车。他们出工人出技术,我出资本和设计。如果布鲁斯出手,极可能是对我们的汽车公司出手,因为比起那些老朽的但盘根错节的劳斯企业,这个双方合作的新生儿更加稚嫩,无论它的生命力和前景多好。
当晚,我犹豫很久,还是告诉蒂娜我看到了什么,提醒她要注意。然后,蒂娜在那里翻来覆去,等她终于睡着了,我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我困倦的时间过了,我倒睡不着了。这世间也不好到外面去。我便出阳台坐一会儿。
“啪”,一颗小石子弹到我脚边,我探出头看,罪魁祸首在下面笑着,招手示意我下去。
我换了衣服,下去了。
“阿盖尔大少,三更半夜你还没睡不会是偷情回来吧。”我怀疑的说。
“嘘——跟我来吧。”托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一个花圃。
被拉住的手微微发热,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们两人的机体接触太亲密了些。
“托,我们现在是到那里去?”我低声问。
“快到了,你再等一等。”托的声音穿过黑夜的帷幕,格外的让我安心。又过了一会儿,托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好像之前你没带我们来过啊。”我打量着四周,确信我之前没到过这里。
“当然不会有人带你来这里,这里是禁区。”托说。
我不明白,既然是禁区为什么还深夜带我来,托会看到我在阳台是意外,不是吗?
“这棵树是幸运树,我每次在这里许愿都会成真的哦。”托神秘地说。
“所以,你半夜叫我出来是为了让我许愿吗?”我实在搞不懂托想说什么。
呵呵,托低声笑着,突然喝道,“不要动。”
我僵立着不敢动,不会是蛇吧?虽然这是斯莱特林的标志,但不代表我不怕真蛇。
托慢慢地靠过来,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眼睫毛了。然后一个蜻蜓点水似的轻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瞪大了眼睛,血涌上脸,涌上大脑,只剩一句:这绝对不符合任何礼仪。“这是干什么?戏弄我很好玩吗?”我竭力镇定,我前世今生的初吻啊。
“你真的不明白吗?”托看着我。
我避开他眼睛,不肯与他对视。
托长叹一声,“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对上他的视线,又避开,我怎么可能一无所察,只是刻意忽略而已。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我嘛?”托强迫我对上他的眼睛。
我看着他,开始怀念以前的彬彬有礼的绅士了。(小然:女儿啊,你这对感情生活的关键时刻走神的习惯可不可以改一改啊?)
我想抛开,可是,托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想逃避,但他的眼睛咄咄逼人。
“我,我不知道。”我心慌意乱的说。
“你不知道?”我感觉抓着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突然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就不能让我想一想吗?”我佯装恼火。
“是么?”在托面前,似乎我的所有伪装都是失败的。该死的,有个太了解你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想怎么样?”空气中全是陌生的男性气息,这让我心慌意乱。
托不说话,我只好跟他一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托才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可是,有时候你又会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我本来是很自信的人,但却为了你忐忑不安,一次又一次的怀疑自己; 。”
我低下头,装聋作哑。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托说。
我惊讶的抬头。
“你以为我真的关心谁的小妹妹溜进来吗?我那时是故意引起你的注意。我发现你很在意斯蒂芬妮的身高才故意这么说的。”
啊?这个被多少人发现了?
“你站在那群无聊的女生中央,一点都不像是被包围,反而像女王一样俯视着她们。嘴角的笑容轻蔑而高傲,那一瞬间,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等斯蒂芬妮帮你解围,你看着她波澜不起的样子,才让我最终决定下车引起你的注意。”托低声讲着,我慢慢的听着。
“当你成为女学生主席的时候,我其实很高兴,因为终于有机会接近你了。慢慢地,我发现你提起特伯乐的时候特别骄傲,而且更多时候你宁愿把自己埋在枯燥的财务报表上,也不去参加宴会,所以,我才会找那么多问题去问你的。也是因为你对来自中国的一切有着你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偏爱,我才会在众多学习中加上对中国的学习。”
“我喜欢你,喜欢你笑时弯弯的嘴角,喜欢你捉弄别人装无辜的眼睛,喜欢你撒赖时甜笑,喜欢你骄傲的扬起下巴向别人示威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看到不喜欢的人假笑的样子。”
“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喜欢我嘛?”
我犹豫了,我很感动,但我无法因为感动就说我喜欢他。我记得我的两个好朋友就是这样,原本很好的朋友,因为彼此吸引而在一起,当他们最后决定分手,却连话都不说了。我曾经居中说和,但他们的回答居然一样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和他(她)说话了,我一见到他(她)就觉得尴尬”
女友说,“好朋友和男朋友只有一字之差,但性质却有天渊之别。如果你没有信心与他走到最后,那最好就不要尝试。因为这是一条不归路,如果踏错,即使你想回头,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在朋友范围,我是很喜欢拖的,喜欢他被我捉弄之后苦笑着维持绅士风度,喜欢他在宴会中与任何人都能谈笑风生,喜欢他纵然我撒赖的样子,喜欢他渊博的学问,喜欢他在运动时的飒爽英姿。
我很自私,我希望一切都停止朋友的表皮。所以,一直以来都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还拿蒂娜和他打趣。每次他想讲出什么来的时候,我就插科打诨,用基啊用其他女性的话题带过去,每次把他气得半死,几次之后,他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们也用朋友的名义往来着。这次,我在电话就感觉到他的异常了,戏弄他的时候,也比以前更加容易生气。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告白。
终于,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托,你知不知道如果好朋友的关系变质了,那就回不来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托轻轻的问。
我沉默了。
“我送你回去吧。”良久,托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连忙说。
托没说话,径自走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后面,开始觉得即使是夏天,夜晚也是很冷的,心里掠过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来时不长的路变得遥远起来,借着黯淡的月光,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只是一个小坑,可是,脚扭伤了。
托回头看到我跌坐在地上,眉头锁起,双唇紧闭,很生气。我不太确定他是生我的气还是自己的。
“怎么样了?”他蹲下来,想查看我的情况。
“没事。”我连忙站起来,脚踝上又是一阵疼痛。
“没事就好。”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我等着他走在前面,可是他也等着我先走。我只好忍痛走着前面,一边慢慢地回想庞弗雷夫人教的治疗扭伤的咒语,无声的蠕动嘴唇。可是,我本就不熟路,夜色下又看不清楚,再分心念咒语,直接结果是,我差一点又踩到另一个小坑。
托眼疾手快地揽住我,没掉下去。可是,气氛就更古怪了。半躺在一个刚刚向你告白被拒的男生的怀里,这不够古怪吗?
我尴尬地笑着,想重新站好。
托突然弯腰,我凌空地被他抱在怀里,吓了一大跳,双手都抓住他的衣领。然后,反应过来这很不妥当,于是,放手,差点又掉下去。
托低头看我,“如果你想劫色,我是不介意的。”
啊?我张大嘴。难道说
“手搭在我脖子上。”托命令道。
我本能的服从,再想一想,不自觉的笑了,“所以,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我可不敢反驳特伯乐女伯爵的话,会被她的爱慕者碎尸万段的。”托学着我平时戏弄他的话。
我自顾自地傻乐,看了,这个好朋友不会损失掉的了。
托刚刚转弯,看到一大群人,我们都愣住了。
过道里,达力怒视布鲁斯,哈利站在达力身边大声说,“达力才不会做这种事。”
布鲁斯躲在阿盖尔夫妇身后,阿盖尔公爵厌恶地看着达力。
杂谈
“发生什么事了?”我望向哈利,托把我放了下来。
“我们的管家半夜接到斯蒂芬妮的电话说,有人在外面试图撬开她的门,她吓得不得了。于是,我们派人过来,结果过道上只有德斯礼先生在。”阿盖尔公爵冷冷的说道。
我看向达力,他穿着外出的衣服,但看得出那是匆匆套上去的。
“我没有。”达力看着我说。
“如果说因为达力在过道上就说是达力试图撬开布鲁斯小姐的房门未免太牵强了吧。而且,达力不会空手去撬一扇门吧?”我轻蔑的看着阿盖尔公爵,借题发挥也不应该算计到一个少年身上吧。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布鲁斯的房间门口,“真是一扇漂亮的门啊,我还真找不到瑕疵。”
布鲁斯终于说话了,“我以为我吓坏了他真的在房外。”
“撬开门的方法有很多,只是德斯礼先生半夜怎么会一副要外出的样子?”阿盖尔公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