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此情可待-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均分配不欢而散了。”
欧安琪听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夏晓樱的滔滔不绝句点,连忙坦白至极的发言:“还有呢,那个时候为了取胜晓樱还偷偷给你写了好多情书呢。说实话我也写过,不过我字写得很差,文采也没她好,便颇具自知之名的没拿到你面前去现丑了。”
荀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开玩笑说:“不会吧,我怎么全然不知呢?一封情书都没收到。想不到你们两个都暗恋过我呢,悔不当初我也太迟钝了,要是早发现这个秘密的话就应该把与你们之间的这种单纯友谊化成更为复杂高尚的感情,同时娶上两个漂亮妻子回家去。”
见荀宇关心自己说的话题,欧安琪谄媚似的赶紧说明原委:“你不知道情书都被你那个小女朋友给没收了。晓樱跑到你的班级将最后一封情书夹到你课本里时不幸的被她发现了,她气愤不已的说,难怪最近宇的课本里会有那么多可笑的情书,原来又是你们两个在捣鬼,她还强势的对晓樱动手了,我听到消息跑过去给晓樱帮架时,她二话不说的把我当妖孽跟着一块除了。隔着一段光阴再去评论她,感觉她确实蛮有个性和能力的,从小就比我们个子高,长得也漂亮,还会跆拳道”
“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转学回来了,现在在一中上高二,维维也在那里,高一新生,她很好”荀宇的笑意,在说到潘亚维的近况时凋零。
两个眼尖的的小女子朋友都注意到了却也不好多问。在她们的记忆里,这是荀宇谈起他的小女朋友第一次的不快乐。
天已经黄昏,从这里回家,她们还得坐三个小时的车呢。欧安琪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过,爸爸肯定在等她,说不定已经很着急,打电话到处找她了。
荀宇本来打算叫两个小女子晚上去住宾馆,明天早上再送她们回去。可见天真单纯的欧安琪一脸忧虑,一些复杂的感情让他想玩玩摆在眼前的游戏。他距离近近的站在她面前,用手温和的摸着她的头说:“怎么了,安琪,是着急了,想回家了吗?”
欧安琪感觉到一股温暖从他的手心注入到她心海,两个月来所有压抑的伤心都爆发出来,成形为这样委屈的一字一句:“荀宇,妈妈已经不要我们了,现在爸爸一个人在家里该像妈妈一样的担心了,我想回家。”
爱情的姿态,似乎就是这样:他低下头怜惜的注视着她,眼里的温柔好像在说,她是他生命里最重要、一言一行都需要他去呵护、不允许她有一丝忧伤的人。他像一个认真优秀的追求者一样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手,他看到她睁大惊骇的眼睛看着他,满眼对他有着如若以往不变的依赖而没有拒绝,所以他以成功俘获一颗芳心的胜者姿态,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而她感觉很快乐,顺从着他。
夏晓樱看着这一幕心事重重。她万万想不到三人友谊里会上演眼前的这一幕,他们可是死党耶,十年的友谊怎么可能变质呢,爱情难道真有力量只耗一时的心血来潮,即能颠覆两个人心里为彼此预留的那个根深蒂固的位置吗?最关键的问题是,她一直坚信荀宇不会喜欢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或其它女生,多年来,他注视潘亚维的眼睛都是同一种色泽,饱和痴迷的。
“荀宇,你不会忘了你的小女朋友了吧,你对安琪态度这么暧昧怎么跟她解释?”夏晓樱在一旁小声的提醒。
“现在,我不想去提她”荀宇的眼中突然灌满了忧伤,语气也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一辆出租汽车,正好路过
荀宇拦下它,跟司机说了下地址,付了钱后再看欧安琪的眼睛里已有了疏离的意味,打开车门不冷不热的说:“安琪,晓樱,你们上车回家吧。”
欧安琪和夏晓樱上车,坐在后排座位。
荀宇站在车旁手扶着车门,看着她们,挣扎着想是不是也要跟着坐上车送她们回去,确保安全。而后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前,在副驾驶座上坐下,沉默不语的背对她们,没有一眼回眸。
欧安琪背靠着座位,呆呆的看着荀宇冰冷的背影。
三个小时的车程。
欧安琪还是那样,坐了半个小时就难受至极了,夏晓樱在旁边,心疼的一直拍着她的肩膀,荀宇察觉到情况的变化,扭过头来,看到欧安琪的不适反应,担心的问夏晓樱:“安琪,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忘了呀,安琪晕车,真可怜”夏晓樱坦白的回答他。
荀宇从副驾驶座上翻过来,坐到她们中间,关切的看着面色苍白的欧安琪,轻柔的扶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难受至极的欧安琪,微笑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爱情”的距离,想没有了妈妈的以后缺失的那份爱,可以借这样一个宽阔的肩膀补上吗?要是有个人可以让她什么都不想的傻傻依赖,在必要的时候总是这样温柔的抱着她该多好,而这一刻,为什么是她的十年好友荀宇在做这件事情呢?他为什么又偏偏已经是别人的了呢?是从小看她和夏晓樱不顺眼的潘亚维的呢?
他与她的十年友谊,只凭一个简单的举止,一个暧昧的眼神即濒临摇摇欲坠的困境了。她曾经那样坚定豪迈的想,如果自己爱上一个人的话绝对不会告诉他,而爱情真正到来的时候,被呵护开始,她便思想简单的连矜持一秒的魄力都没有了,慌张的丢盔弃甲,奋不顾身
值得与否都没有考究的意义,因为这是不能现实的小女子世界里最有力可悲的真实。
荀宇见她在偷看他,莞尔一笑,用脸贴着她短短的头发,温柔的说:“安琪,别害怕,我们马上就下车,马上就要到家了呢。”
欧安琪头晕目眩,无法记忆难受至极的三个小时车程。只深刻记得爸爸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孩子送她回家时,满面古怪的表情。夏晓樱在一旁解释,说她们只是遇到好久不见的朋友,多聊了一会才回来晚了,而这并没有使爸爸的神色改观。
晚上当她的神志清醒一点了,她便像个爱里的小女子一样,躲在被窝里小心翼翼的回想着下午的一切,想她和荀宇那质地发生了变更的友谊,想过去十年里纯真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现在他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似乎以爱之名。
☆、第四章 折谊之韵(3)
微风缓缓吹拂着校园中低矮新种的香樟树,阳光懒懒的穿透洁净明亮的玻璃窗,洒满一年四班的教室。
数学老师孟涵泽的面容,健朗黝黑的恍若阳光的阴影一面。
时光在这个午后的课堂上陡然忘记了逝如流水的迅捷,穿行的过于缓慢轻柔起来,颇具耐心的导演一场好戏。
教室里鸦雀无声,沉闷安静的令人惶惶不安。
欧安琪站着黑板前,面对着一道束手无策的数学题,手指上紧握着的白色粉笔眼看就要挣脱指尖的束缚,任性的溜在地面上去体验另一重存在方式了。并不怎么闷热的空气里,一颗一颗细密汗珠像透明的蚂蚁似的爬满了她的额头,突然之间,不知是哪位同学不小心弄掉了课本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惹得她紧绷的心弦被“胆战”撩拨,余音阵阵。
心慌中,她不经意的望了窗外一眼,看到远处四季常绿的香樟树
某些时光,欧安琪会傻傻的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口,看着楼下的那株香樟树冥思苦想:“梦想与现实”、“感性与理性”、“沉沦与奋进”、“繁荣与萧索”,这些生命妙笔上的如花词组,倘若完全对等怎么样?如果生命像一条静流,悄然无声的至始至终,人生的路上幸福是否会更安逸呢,没有大喜,没有大悲
十六个春春秋秋,香樟树枝繁叶茂四季常青的静默在她的窗口,纷纷扬扬的掉落着树叶挑逗她的惰性思想,一次次的引她深思,感叹生命力量的苍翠强大,敬畏生命。树叶随风飘进她的窗口落在她的掌心,堆叠成一团团深刻的疑问,问她:
欧安琪,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在拥有眼下的一分一秒而拥有这分分秒秒又是为什么,该做些什么,未来呢,你的未来又在哪里,你要像大多数人一样庸庸碌碌的年迈而死吗,人生的追求是什么,而什么又值得追求
欧安琪对于一些精妙的言论哪怕不刻意记忆,也依然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在生命态度这一方面,“我在,故我在”的乐观向上惹她深省。她崇尚,她欣然,却难以做好让理论结合于实践,穷觅不得自己的人生被定位在了哪里,除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按部就班的遵循这个社会的固有规律,还需要些什么来考验一下她的存在意义,刺激她只对灵魂里倾慕的诗人执迷不悟的惰性思想,让她的生命姿态,不是这样寂寞的祝福所有人,而自己背对尘世的幸福。
孟老师见欧安琪走神望向窗外,明白对于黑板上的数学题她确实是无可奈何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忧虑惋惜的说:“欧安琪同学,我对你的个人资料很了解,知道你在整个初中阶段都是一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而今天你能否给我一个相对合理的理由,让我确信你的优秀不是已成历史的风采。摆在你面前的只是一道极其简单的数学试题,套用公式细致计算一下即可迎刃而解,可你呆站在黑板前的时间长度和“窘迫”装饰的面色,让我意识到的是,现在的你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学生,好了,离开讲台回到你的座位上,让我来专门为你讲解此题,班上的其它同学基本上都不需要。”
欧安琪原本焦虑的神色被孟老师的这一番话给褪尽。
她没有听话的直接回到座位上去,而是走到讲台靠边的一侧,守候思想和妈妈一样精明现实的孟老师如何讲解此题。她的目光专注在黑板上,没有去搜索整个班集现在的状况,只想平静的等待几秒或几分钟,不为一道题的答案,只求在午后的阳光里,分明的看清自己和这个男人在数学上的距离。
从自己的手指颤抖的捏住那支心虚的白色粉笔,她便开始告诫自己,欧安琪,别再迷惘,别再把生命的大部分美好时光都耗在虚妄的幻想上,你的侥幸之旅在高中走不开了戒除你的不学无术,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是抛弃你的妈妈的多年好友,是你在数学上的目标,你得打倒他,在你最喜欢的学科面前打倒他。或许荣辱对于你个人而言意义肤浅,但别忘了你是生活在一个肤浅的世界里,它有着适者生存的残酷规律,哪怕你的内心像一株萎靡的花苗,外表也得表现的像一头野心勃勃的雄狮努力争取荣誉。
光阴再怎么任性也不能荒废往前推进的必然规律,它用两分钟的时间,来引倔强女孩迈回到她的座位上。
无数言论的抨击,叽叽喳喳的细声萦绕在耳
欧安琪坐在座位上悄悄的看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三分钟才下课。残酷无情的竞争下,常胜才有资格说话,而且每一句甚至是荒谬之语都会被奉为经典。而输了,哪怕以往的光辉再璀璨都不值一提。
同桌的夏晓樱满眼关切,她还是第一次见好友如此落魄,真怕对方会承受不了。
一整个下午,欧安琪都闷闷不乐沉默不语。左手撑在课桌上手心托着下巴,右手的手指在课本里游弋,目光一如既往的不能凝聚在正确的方位上,它在关心着教室外的一片落叶
自己学业历史里有过的辉煌应该恰同这类逢秋必秃的树木一样,在秋高气爽的节气氛围里间隔性的微弱了蓬勃生机,再需要一段时日,历经一个循环的过程,还会再度呈现出新的希望。成功与失败的关系不是只能交替,也可以在被迫切需要的前提下美妙轮回。
蓝枫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神色,心像教室外悬浮在空气中眷恋流浪的落叶一样,一时迷茫了,他想要她怎样呢,是优秀?是迟钝?
次日,夏晓樱得语文老师的钦点,荣幸至极的当上了一年四班的语文课代表。那一瞬间,整个班集隐隐流动的文学光辉似乎都凝聚到了她一个人身上,而其它所有同样眷恋文学同学都被贬到了阴影里。
欧安琪三分羡慕,诚恳的的恭维到:“晓樱,真棒,看来离你的文学梦想又进一步了,得到语文老师这么高程度的肯定,你大可以有恃无恐的对未来说,来吧,轰轰烈烈的来吧,我已经着装华丽迫不及待的渴望出演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有了资格的时候轻狂一下未偿不可,但过多的事物重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