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求欢 (虐宠全本)作者:dreams_失意-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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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叫什么啊,地方这么小,我耳朵、、、”顾加伊刚能消停一会,就听见一声大叫,震得她,耳膜差点报废。
林寐看着不远处墙角的地方毛茸茸的某物,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的说着“老、、、、有、老鼠、、、在你后面、、”顾加伊艰难的回头,果真看见墙角有个老鼠洞,周围有几只老鼠在四处蹿,寻找食物,离她不过几米的距离而已。她胆子其实一点也不大,这种陌生的动物,也令她有点恶寒,可是她知道,要是她现在惊恐了,不知道林寐又会把气氛搞到什么地步。
正在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光头,手臂纹着难看纹身的一个男人,二话不说,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己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的,火辣辣的疼。“叫什么叫,你当我请你们过来喝茶聊天的啊,吵死了。”
“加伊,你没事吧,你们怎么还打人啊,是我叫的,你打她干什么?”
林寐着急,想看看自己好友怎样了,却被那男人制止住。
“哼,你们不是还指望我靠我俩换钱跑路吗?这么对待我,不怕到时候,拿不到钱,还把命搭进去?”
加伊忍着疼痛,一字一句的说着。
“嘿嘿,小妞,挺聪明的嘛,可惜啊,对我们有价值的是她不是你,你以为你自己什么身份,她,我不敢动,给你一点教训我还是可以的,要不然,你真以为,我们混黑道的,都一个比一个温柔呢?”
光头说完,又二话不说,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真是下了狠力,打得她晕乎乎的,顾加伊随着外力的作用,身体没有支撑住,额头直接磕在了墙上,破了口子,鲜血就开始慢慢往外渗。男人兴奋之余,更觉得不过瘾,便伸出手直接对准裂开着还在渗血的口子狠狠的压下去。
“嘶、、、”这一按,疼得加伊,感觉整个身子都麻了。
那光头觉着还不过瘾,打算继续发泄的时候,一旁的林寐彻底着急了,大喊着“你要是再敢动她,我保证让雷哥把你千刀万剐。”
那光头思量了一会,许是畏惧了,冷静下来,不甘心的丢下手里的女人,朝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就讪讪的出去了。
他们兄弟几个因为贪图一点小钱,做了错事,被雷哥的追得无路可去,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壮了胆子,想要一笔钱逃到国外去。只是却没想,他们是彻底走上了死胡同,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选择如此做。
顾加伊脸很快就肿起来了,还伴随着淤青,额头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麻了,反正没多大感觉了。
“加伊,你怎么样,没事吧,对不起。”
林寐小声抽噎,双手被绳子禁锢着,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因为自己而挨打的姐妹,愧疚不已。
“林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你这种女人,出去以后,你得请我吃一个月的海鲜才够。”
顾加伊这回是真的憋屈,她这次被绑来,对人家绑匪来说,就好比是买饮料送的再来一瓶,方便面里的再来一包,就是一赠品,看不起她也就算了,还对她撒气。
“还惦记着吃,你怎么那么没良心,我都担心死了。”
女人三两下抹掉了呼之欲出的眼泪,破涕而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屋子外面一阵打斗和求饶的声音,被困在屋子里的两人心里清楚,救他们的人赶到了。
简陋的铁皮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满目阴沉,邪气而危险,一个貌美如画,看似冰冷的瞳孔,却掩藏着担忧。
林寐一看见出现的某人,就忍不住哭了。石雷走过去解开绳子,任由女人扑在自己的怀里,难得温柔的抚慰着。
安辰肆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某个有气无力的女人身上,只见,他小心呵护的女人,如今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毫无血色。
“你来啦!”
顾加伊费力的撑起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谁弄的?”
安辰肆脱下外套盖在女人身上,用衣袖擦去残留在脸颊还未干涸的血迹,阴森的问着。
“一个光头,先别说这么多了,她好像发烧了,快去医院吧。”
林寐从男人怀里挣脱,想起因为自己而受苦的朋友,心里一阵愧疚。
“没事了,不用担心。”
石雷不忍心看着女人难过,不自然的拥护着,轻声安慰。
安辰肆抱着她出去的时候,她才发现外面零零散散大概有上十人,估计全是石雷底下的,连好久不见的秦俞也出现了,而先前将他们绑来的那些混混,如今一个不落的全躺在地上,个个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她以为安辰肆抱着她就能这样的离开了,没想到,他却将她交给了秦俞扶着,回头随手拿起一个空酒瓶,朝着还躺在地上呻/吟着的光头男人的头部,凶狠的一砸。玻璃碎片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声,四处飞溅,鲜血比她刚才要严重好几倍的往外渗流,看得人触目惊心。
男人原本邪魅惊艳的面孔,此时完全换了一个样子,诡谲狠辣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深邃迷人的眼眸,也都透着令人惊恐的寒气。
“不会死 吧”她弱弱的问着一旁明显在看好戏的男人,这样的安辰肆,她也是怕的。
“嘿嘿,嫂子,你放心,只会生不如死。”
秦俞笑呵呵的,看着热闹。得亏他今天闲着无聊去阿肆办公司解闷儿,不然也不会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雷子,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男人冷冷的甩下这么一句,从秦俞手里接过她,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逐渐模糊却能让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冰冷背影。
正文 55葬礼
安辰肆直接带她回了别墅;私人医生帮她处理完伤口;贴了块纱布;打了退烧针,就已经没什么事了。(。u。)“还疼吗?”
男人原本一双充满邪气的双眸此时却被浓浓的疼爱与自责深深的覆盖,褪去戾气后的某人,温柔如水;连周围的空气都快要被男人的柔情渗透开来。
“额、、不疼、、其实吧;就是普通的感染、医生不是说了,也不会留疤的,打完针就好了;一点不疼;真的。”
顾加伊被男人的眼神盯得极不自在;这么有穿透力的眼神,无形中就是一把能攻破她心房的软剑,哪还顾得上,伤口有多疼啊。
“嗯,我知道,你先睡一觉,补充点体力。”
安辰肆真正的怒气哪能那么简单就消去,他精心圈养了这么久的宝贝,自己都没舍得将她怎么样,如今被一个自不量力的小混混给伤了,向来都是人得罪他一尺,他还人一丈,要是轻易就放过那几个小喽啰,他也不会靠着心狠,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了。
“我能先吃口饭吗?”
她今天已经两顿饭没吃了,没力气多半都是给饿出来的。
“好,我叫李婶把粥端上来,你喝完就睡觉,我公司还有点事,等处理完了我再回来陪你。”
男人俯□子,在她伤口处轻轻的印下一吻,又习惯性的用他性感的薄唇亲吻着自己刚喝下药的小嘴,还故意咬了她可怜的舌头。吞过药片的苦味,如今已经彻底被男人独特而浓厚的气息,深深的包裹着。
男人浅尝即止,便不舍的放开她。
顾加伊稍稍活动了下恢复自由的舌头,就在男人准备离去时及时的扯住他的衬衣角,迫切的恳求“别呀,你给我换个有味道点的,我这是皮外伤,不影响胃口的。”
自己平时就有点挑食,像粥这种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的流食,在她看来就和药没什么两样。更何况,这种时候还被男人调戏了,口中全是药片和他的味道,这让她怎么睡得着觉?
“你烧还没退完,先吃点这个,等你睡醒了,晚上我带你出去,想吃什么吃什么,乖。”
男人就像对待宠物似得,蹂躏着她已经乱成一团,毫无美感的头发,微笑着对她柔声细语的哄道,只是笑容里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最终顾加伊晚上还是没能出去吃上大餐,因为安辰肆的父亲在医院病逝了。全城的新闻报道在近一周几乎都是关于某某高级行政官员离职病逝的消息,关乎他从政以来的种种事迹都被各大媒体撰写得异常详细,不过关注度最高人们探讨最多的,还是关于下一位即将担此要职的领导是谁的话题了。
而她呢,因为额头上的一点破口子,被男人强令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整天就是在别墅里,上上网,等吃等睡。重色轻友的林寐,因为意外发现石雷对她潜藏的关怀,所以也乐得哪里都不去,只恨不得将自己缠在石雷身上,日夜相随。
早晨九点整,天气阴沉,微风浮动,温度适宜,北京郊区半山坡上的某墓园,聚集了许多的政坛人物,他们统一衣着严肃而庄重,面色凝重,深深的鞠躬和无声的叹息就是他们目前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看着这么多张惺惺作态的面孔,安辰肆有些不耐烦,死的是他老子,面前的这些人却装得比他还要悲伤,不论官场还是商场上,个个都是演技派。
“哥,听说你打算出国?”
百无聊奈之际,安辰肆拉着有些日子没见的堂哥单浩,躲到一边,打算抽根烟解闷儿。
“这是什么地方啊,你烟瘾不能忍忍,别那么混。”
带着银丝框架眼镜的斯文男子,很不满那个男人此时的荒唐行为,却又因为男人无为所动的样子,无可奈何。连伯父,那样厉害的人物,都搞不定眼前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一个远房堂哥能有什么效果。
“没事儿,都忙着哀悼呢,没人会注意的,抽一根,我就过去了。”
安辰微眯着眼睛,黑色皮鞋一前一后的踢着地下的泥土,深深的吸了一口手里才点燃的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自在的享受着短暂的轻松。其实,他的烟瘾已经戒了不少,因为抱着顾加伊的时候,那个女人总会嫌弃他身上甘草的味道,索性,他也就再没有毫无节制的抽了,偶尔抽上一根,也会等味道散去,才会出现在她身边。
“我估计下个月就要走了,办的移民,去美国。”
单浩望着身边这个的男人,又想起几年前那个不爱说话,眼神空洞,目光却很犀利的男孩。
他比辰肆大了有十岁,辰肆六岁多被接回安家的时候,他也才十六七的年纪。由于两家是远亲,所以他平时是没有多少机会能见到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堂弟的,只有在过年过节还有伯父生日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去串门,他才能带着礼物,去看望这个陌生的小亲戚。
他第一见到辰肆的时候,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当一个刚失去母亲,又被迫要融入一个不算温暖的大家庭的六七岁孩子来说,安辰肆安静乖巧得简直就不像一个孩子。
他明明能感觉到那个孩子很怕生,却还是能拽着自己的手,礼貌的谢谢自己送给他的礼物,看似乖巧天真的笑容,却透露着明显的勉强与不安。
后来,或许是出于同情,又或许是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跑到伯父家里,带着新奇的礼物,专门去看望那个小堂弟,偶尔还会带着他出去玩,见同学。
他真诚的对待,却足足花了两年时间,才勉强能让那个不到十岁大的孩子对自己放下戒心与防备。只可惜,紧接着自己要参加高考,被堆积如山的考卷压得喘不过气,去安家的时间自然也就逐渐减少了。再后来,自己上了大学,丰富多彩的新生活占用了自己很多的时间,他也只能又恢复到最初,过年过节的时候去安家串门时,看看小堂弟。
只不过那时候,上了小学的辰肆,已经和院子里其他的**混得熟了,交了许多的新朋友,尤其是秦家的小子,最喜欢黏着辰肆。他以为,这样发展下去也不错,几个小孩子在一块成长,能有助于身心健康。只是却没想,上了初中,辰肆自己却坚决要去上全封闭式管理严格的寄宿学校,那会儿在安家可以说几乎没人会反对,伯父工作特别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辰肆的学习,家里的一切只能全部交给保姆负责,沈伯母就更不用说了,嫉妒心强得能忍受着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本就听说,当年就着要接辰肆回安家这件事情上,伯父和沈伯母就闹得差点要离婚,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风平浪静了。
于是乎,辰肆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念着封闭式的学校,一个月才回一次安家。考上大学,又去部队操练了两年,出来没多久就能自己筹钱开公司,这样的聪明和毅力,让单浩很难想象到,是何种原因所在。
“哥,晚上请你吃顿饭,算是给你送行吧,赏个脸。不然最近我可能忙起来,都没时间送你了。”
安辰肆目光投向远方,所及之处,全是一尊尊的墓碑。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