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中少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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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好不容易进行了近二十回合,芭洛特忽然发现到某件事。
她从庄家的动作感觉到”什么”,她还稍微思考一下那究竟是什么。
于是轮到自己的时候,芭洛特打算试试刚刚感应到的”那个”。
“再发一张。”
一瞬间庄家乱了手脚,原因之一是芭洛特手上的牌。
是Q跟9,合计起来是19,一般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再要牌的。
庄家把牌滑出来,牌面是2,显然芭洛特鲁莽的选择已经使其它赌客发出深深的叹息,“呼吸”也被打乱了。
如此一来点数合计是21——是芭洛特坐上赌桌后第一次拿到的”BLACK JACK”
庄家掀开底牌,竟然是10点。
如此一来合计是20点——现场只有芭洛特一个人赢钱,当庄家冷静地把一点五倍的奖金支付给芭洛特时,赌客们却并没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应该是说大家很快就明白芭洛特是蒙到的,所以才没有注视她。
而芭洛特自己做那个选择也没想到自己会赢,这点倒是完全表露在她脸上。
但是她抓到自信。她一面领受奖金,一面品味那个意义,
她思考的并非”是什么意义”,而是”其中究竟带有什么含意”。
——我有事想问乌夫库克你。
“怎么了?”
——我觉得庄家好像专找某个时机才发牌。
“找某个时机?”
——就是我们吐完气的那一剎那。
要是乌夫库克问她在说些什么,芭洛特还真没有自信回答。
只不过乌夫库克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外之外。
“妳是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彷佛在说”我现在就是打算教妳那个”,她感觉到原本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意义,忽然问有了具体的重量。
——因为我故意把气吐得很长,结果他就”等我把气吐完”。
“既然妳发现到了,那妳住这个阶段该做的事就结束了,现在的妳正用自己的力量朝胜利前进呢!”
听到乌夫库克这么说固然很开心,但是她又突然因为不安而抬起头,连忙回答:
——才没那回事呢!我一直输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还没必要赢。这个阶段的目的就是”有意义地输”,妳只要以博士准备的计划为优先考虑就行了,届时妳将会赢,而我会在后面支援妳的。”
芭洛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热,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安心感化成一根柱子竖立正身体正中央,无论多大的压力都断不了,足根富有柔软弹性的柱子。
“看来这场胜负到此告一段落了。”
乌夫库克这句话让她往发牌器的方向看,之前芭洛特插在堆积如山的扑克牌中那张透明红色卡片出现了,这也宣布游戏已经进行过一轮。
“等下一次的洗牌过后就进行计划。”
芭洛特紧握双乎,当做是给乌夫库克的回答。
当游戏一结束,庄家便把扑克牌集中起来。用滑顺的手法开始洗牌,根据右手的资金管理表,游戏次数总计是二十八次,其中只赢了七次,平手是三次,输是十八次,所以是扣除三千三百元。
赌桌上的赌客们又开始闲聊起来。
芭洛特直盯着庄家洗牌的动作,彷佛能从中掌握到些什么,像是他配合赌客的呼吸发牌的理由,她有预感能发挥自己的能力找出其中的疑点,不能只是坐在这里把一切交由运气安排,正当她心里这么想的时候。
“很有趣吧?”
忽然间博士问她话,坐在他旁边的妇人也正笑咪咪地看着她。
芭洛特点点头,动作十分镇定,于是博士又带着满意的微笑继续跟妇人聊天,聊的不外乎是”像芭洛特这样的少女也无法抗拒这游戏的魅力而沉迷”等等,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掩饰芭洛特的不自然。
洗牌的程序终于结束,庄家把红色卡片递给戴单边眼镜的男人.男人把红色卡片插进堆积如山的扑克牌,所有的牌重新切牌后,第二轮游戏就此开始。
“现在是计划的第二阶段,我显示基础战术给妳看。”
正当她左手感应到乌夫库克的话时,左手手套内侧已经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记号。
那是以庄家掀开的牌,跟自己的牌为基础的一连串战术表。
“接下来情报会不断增加哦!”
芭洛特很快地对照牌面跟表格。
战术表的横列是她自己的牌面合计数,纵列是庄家掀开的牌,并记载了应用在各种状况的战术记号。
像现在她自己的牌是9跟5,合计是14,而庄家掀开的牌是5。
战术表某一处就用粗体字显示目前的战术记号。
点数是14而庄家的牌是5的战术记号是S——也就是”停止发牌(STAY””。
芭洛特的判断是要牌,不过是错误的,乍看之下是”决胜负的时候”,实际上却要”按兵不动”,这让她有点意外。
芭洛特按照指示在那次的胜负宣布”停止发牌”。
庄家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底牌掀开,是Q——合计是15。
基于庄家在点数没超过17以上必须继续抽牌的规定,于是他又抽了一张牌.是J,合计起来是25——庄家爆炸,芭洛特感到非常佩服。
——我以为应该”再发一张”的。
“这种状况,那么做是错误的。在这场游戏抽到机率最高的不外乎是10、J、Q、K这四个种类的10点牌,不管我们手上的牌是什么,庄家爆炸的机卒并不会有什么大变动,拿到10点牌的机率是31%,以单纯的计算来看,是其它数字的四倍机率。”
——这就是10的引力。
。
她不知不觉那么回答,虽然之前博士曾教过她这件事,但实际上因为看到牌所造成的”印象”而让她忘得一乾二净,芭洛特稍微矫正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感觉乌夫库克的话。
“然后,庄家掀开的牌是5的时候,爆炸的机率是43%,算是五次就有二次会爆炸,因此用”博士发牌”等待对手自生自灭,胜算会比较高。”
奖金支付完毕后,下一回合的游戏发过来的牌是J跟6——合计起来是16。
庄家掀开的牌是7。
不一会儿战术表某一角就净现出粗体字型的记号,记号是H——也就是”再发一张(HIT)”。
这又让芭洛特感到很意外,因为她打算要喊”停止发牌”的,但结果只是证明自己并没有把学习的法则运用自如。
可能是察觉到芭洛特在反省吧,这次换乌夫库克主动对她说明。
“当我们拿到12到16的点数。而庄家掀开的牌是7以上的状况,这时候喊”停止发牌”的话,输的机率将是75%。反而我们是17以上而庄家掀开的牌是2到6的状况,喊”停止发牌”的话,我们将有压倒性的赢钱机率。”
。
——7以上的法则。当玩家是17以上,庄家是7以上,胜算就比较高。
她又想起学到的事情。
“没错,反而我们是15或16的时候,那就”稳输”了,这时喊”再发一张”的话,就能把输掉的机率从75%降到63%.因此行动比按兵不动要好。”
于是芭洛特听从乌夫库克的话又要了第三张牌。
抽到的牌很无情的是一张K,很明显的爆炸。
庄家掀开的底牌也是J的10点牌,合计是17,因此不管她有没有要牌都是输。如果说要怎么赌才是最好的,在这种情况当然是抽牌爆炸输掉会比较好。
21点算是”专门输”的游戏,因为要每把部赢是不可能的,但最重要的是要正确使用战术,用更高的机率朝胜利的状态迈进。
这游戏必须具备肯朝漫长的路途努力前进的意志力。
在下一回合的游戏,又是”进攻”的时刻,她手上的牌是10跟5——是就算输也理所当然的15。
庄家掀开的牌是Q,她不喊”停止发牌”,虽然这时候的她也可以喊”投降”,但现在不是“防守”的时候,反正手上的赌本还很充裕,既然现在都还没花掉一份标准赌本。根本就没必要喊”投降”。
“再发一张。”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庄家又看了芭洛特一眼。抽出来的牌是4。
“停止发牌。”
她反射性地说道,现在点数合计起来是19,庄家掀开底牌,点数是8。
因此赢的只有芭洛特跟戴单边眼镜的男人。
瞬间芭洛特有股淡淡的充实感。然后大大地叹了口气。
2
“差不多该准备一并掌握周围情况的时候了。”
乌夫库克插进这句话,因为它敏感察觉到芭洛特对其他赌客的牌也感兴趣,在初期阶段这行为是被禁止的。
——我想知道其它人是怎么抽牌的嘛!
她的回答有点住替自己辩解。
“妳的反应速度很惊人,虽然有点快,不过准备进入第三阶段吧!”
这句话才刚浮现,左腕的战术表便立刻消失,改浮现另一份新的表格,上面的情报数量几乎是之前的”六倍”。换句话说,那是包含庄家在内,还有赌桌上”全体人员份量的战术表”,甚至还显示全体的”战绩”。
。
目前最大的赢家是戴单边眼镜的男人,紧追在后的是老绅士跟博士,妇人跟芭洛特则不柑上下处于输钱的状态。
而且上面还显示庄家爆炸的次数,几乎是每五次就爆一次。
其中最令人感兴趣的就是戴单边眼镜的男人,现在的他得到压倒性胜利,显然他正处于乘胜追击的状态,只不过那究竟是这男人的实力,还是巧合?这才是问题所在。
牌发了过来,芭洛特拿到的是J跟2。
另一方面,发在戴单边眼镜的男人面前的牌是4跟6——合计点数是10。
“加倍下注。”
那男人说道。庄家亮的牌是4,这选择跟乌夫库克显示的战术表丝毫不差,男人又加注,发过来的牌是9,合计是19。宣布加倍下注的时候,只抽一张牌算是最好的状况。
游戏继续进行,芭洛特没有要牌。
结果底牌是8,庄家又抽了一张5——合计是17。
芭洛特又输了,其它赌客也输了,赢钱的只有戴单边眼镜的男人。
接着进入下一回合的比赛,受人瞩目的男人拿到的牌是8跟6。
“加倍下注。”
当下芭洛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男人把筹码稳稳地摆在赌桌。
庄家亮的牌是3,在乌夫库克显示的战术表里有按兵不动停止发牌这招,但这时候男人抽到的牌是7。
合计是21——竟然刚好是BLACK JACK。
男人的脸染上了盈盈的笑容,这样庄家没有BLACK JACK的话,他会因为BLACK JACK跟加倍下注而有”三倍的奖金”入袋。
结果男人的愿望实现,庄家因为爆炸输了,虽然在场的赌客,连同芭洛特在内都赢钱,不过戴单边眼镜男人的胜利却跟其它人明显不同。
接着那男人在下一回合拿到总点数16后,要了牌又赢钱,因此结束了这回台的游戏,在洗牌的这段时间,那男人的胜利当然就成了赌客们讨论的话题。
——坐在右端那个人,真厉害。
“那个男人会被庄家盯上的。”
——因为赢太多的关系吗?
“在那之前是”故意让他赢的”.”
那一下子她无法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因为赢太多钱才被庄家盯上吗?
“其实他早被庄家玩弄在股掌间,他会赢钱纯粹是巧合。”
这时候芭洛特对戴单边眼镜的男人有某种感觉。
——那个人看起来很痛苦,他的呼吸是这张赌桌所有人中最紊乱的。
“妳的指正很敏锐。
乌夫库克如此说道,这表示芭洛特说到关键之处。
——那跟呼吸有关吗?
“有。”
——可是那男人赢钱了耶?
“不是胜算的问题。”
其中有些下对劲,然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
——你知道他截至目前为止下注的金额吗?还有输掉的金额?
乌夫库克反应真的是无懈可击。
“了解了。”
它一同答完,马上就把收支表加入全体人员的战绩里。
里面把芭洛特坐在这里后及睹桌全体人员赢到跟输掉的钱都一一列入。
令人惊讶的是,戴单边眼镜的男人”输的金额”相当多,最少的是老绅士,博十输的钱则控制在跟他差不多的范围内,芭洛特在最初的阶段输了相当多钱,不过后来的发展就都控制在.半以下,最后就赢的钱跟输的钱之差距来看,戴单边眼镜的男人跟妇人其实以差不多的金额处于”败多胜少”的状态。如此一来就可明白赢得再多,但是在金额上却呈现损失的事实。
——我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输这么多钱呢!
“任谁也没想到吧!”
——是庄家的关系吗?
她也只能往那个方向推测,一定是庄家用什么手段让那男人的赌金变得一团糟?
“一半是”游戏的性质”,而那男人的性格更是”助长”这样的状况,但是撇开那些不说,这其中充斥着庄家的意图。”
——意图?他是怎么办到的?
“就是巧妙的诱导。”
洗牌程序结束之后,这次换老绅士把红色透明卡片插进堆积如山的扑克牌里,切好牌后,戴单边眼镜的男人兴高采烈地把筹码摆上去,金额是五百兀,这么说的话,男人的赌本绝对没有一百万元。
第一张牌发下来,芭洛特感觉到那个时机。
就在戴单边眼镜的男人叹完气没多久,当牌发下来的那一剎那,男人又轻轻屏住气息。
他的牌是9,接下来其它赌客也一一拿到牌,芭洛特拿到的是7。
庄家掀开的牌面是4,接着庄家又立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