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情女租客-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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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裴仲德在接了个电话后,说道:“林逸,现在霍伯昌和霍子航爷孙俩已经到了,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找他们盘问出真相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让霍子航在楼下等候,先把霍伯昌叫到书房来盘问,注意,直接把他们分开传唤就行了,不要给他们爷孙俩沟通的机会,以免他们串供!”林逸沉稳地说道。
裴仲德又打电话给了领头的保镖,将林逸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片刻之后,领头的保镖就把霍伯昌给单独带到了楼上书房来,当霍伯昌踏进书房的那一刻,他首先不是跟裴仲德打招呼,而是满脸诧异地望着林逸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是被裴先生请过来的!”林逸笑着回答道。
霍伯昌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看裴余年,又望着裴仲德说道:“裴先生,你今天把我和我孙子还有林逸都给请了过来,是为了裴少爷身上的毒吗?”
“不错,的确是为了我儿子身上的毒!”裴仲德饶有深意地说道。
霍伯昌这就有些奇怪了,据他所知,这毒不是林逸给裴余年下的吗?裴家怎么还把林逸像座上宾似的请来给裴余年解毒,而把他们爷孙还像审犯人似的分开传唤?
“裴少爷,我不是已经给你解毒之法了吗?难道没有效果?”霍伯昌转头望向裴余年,有些奇怪地问道。
“对,就是你的解毒之法,差点儿没收了我的小命!”裴余年将头坳向一旁,虽说现在真相还没有大白,但他的心里其实是怀疑国医堂的,甚至比怀疑林逸的程度都还要深得多,因为最终他这条命还是林逸给救回来的!
杀了又救,林逸又不是闲得蛋疼瞎折腾!
“你说我的解毒之法差点儿要了你的命?”霍伯昌神色一怔,满脸坚决地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虽说我没有亲自给你诊断,但我从子航那里详细了解过你的情况,而且仔细研究过那毒药,最后还找我们国医堂的专家一起谈论过,所以,我给你的解药药方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药方?”裴余年的眉头赫然紧皱在了一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给你的药方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霍伯昌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原来你让霍子航给我的是药方?”裴余年瞬间茅塞顿开,真相也就此大白,他笑着摇了摇头,猛地一下子提升了音调,“你让霍子航给我的是药方,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给我解毒的吗?”
“子航他没有把药方给你?”霍伯昌心中一惊,诧异地望着裴余年,又扭头看了看林逸,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知道真相的裴余年心中甚悦,可更多的还是滔天的愤怒,他一脚踢飞脚边的椅子,怒声喝道:“他当然没有把药方给我,他给我说需要针灸治疗,而且需要治疗一段时间,我他妈还像个傻逼似的每天过去让他扎!”
霍伯昌也已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全身无力,失神地往后退了两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霍老先生,您先坐着休息休息,这事儿还没完呢!”裴余年满脸阴笑地将霍伯昌扶到椅子上坐下,继而扭头冲着守候在门口的领头保镖吼道,“去他妈的,把霍子航那小子给老子带上来!”
霍子航此行本来就做贼心虚,刚才在楼下客厅的时候,见到保镖要把他和他爷爷分开召唤,他的心中就是一阵忐忑不安,在楼下客厅自己一个人独自等待的这段时间中,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度过最漫长的一段时间,如果不是门口有保镖看着,他都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了!
刚才那段等待的时间里,他是坐如针毡,度秒如年,而此刻在通往楼上书房的路上,他更是步步惊心,仿似自己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的深渊,黑暗得让他看不到一丝丝光亮。
书房的门开了,当霍子航看见裴余年和林逸的那一刻,他吓得浑身一颤,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转身就要往楼下跑去,可是押送他的保镖又像提小鸡儿似的一把将他给提了回来。
“霍大医生,你跑什么啊?我又不是鬼,你这么害怕干什么?”裴余年满脸阴笑地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霍子航的衣领将其拽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对啊,如果按照你设定的剧本发展,我现在就已经是鬼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害怕对不对?”
“不不不”霍子航连连摇头,还抱着一丝丝侥幸心理说道,“裴少,你你这是什么话,在我的剧本里,你你怎么会是鬼呢?”
裴余年继续保持着那抹阴笑问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爷爷研究好了的药方给我,而是给我搞什么针灸呢?”
“我我针灸是为了给你解毒啊!”霍子航还在做着苍白无力的狡辩。
“我解你妹啊!”裴余年终于忍不住了,抡起巴掌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将霍子航给扇到了地上,继而一脚踏在霍子航的脸上,狰怒道,“你他妈的还敢跟老子狡辩?难道你看不出来你的计划已经暴露了吗?难道你看出来真相已经大白了吗?难道你还在把我们当傻逼一样耍吗?”
“裴少裴少放过我吧!放过我!”
霍子航的心理防线终于完全崩溃了,哭天喊地地开始求饶,他知道燕京第一邪少裴余年的狠辣手段,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噩难在等待着他
第226章:生死之斗
“放过你?”裴余年抓着霍子航的头发,将其从地上给提了起来,冷声道,“放过你我他妈就不是燕京第一邪少!”
霍伯昌虽然痛心霍子航的所作所为,但毕竟那是他的亲生孙子,当他看见裴余年蹂躏霍子航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一阵绞痛,赶紧起身将裴余年拉开:“裴少爷,请你放过他吧,我腆着这张老脸求求你了!”
“请问你的老脸值几个钱?”裴余年终于撒开了霍子航,转而伸手在霍伯昌的那张老脸上拍得“啪啪”作响地问道。
“裴少爷,子航的所作所为的确该死,但好在你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你就宽宏大量放过他吧,只要你能饶他一命,无论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霍伯昌死死地拽着裴余年的胳膊,情真意切地哀求道。
“无论什么要求,你都可以答应我?”裴余年摇了摇头,很张狂地笑道,“霍老爷子啊,我看你是着急糊涂了,论财富,我们裴家比你们国医堂多,论权势,我们裴家比你们国医堂重,你说我还能跟你提什么要求,我就要你孙子的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缺!”
说罢,裴余年一把甩开霍伯昌的拉扯,冲着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霍伯昌拉住,继而又一把将霍子航给拽了过来。
“说,你为什么要害老子?”裴余年冷冷地瞪着霍子航问道。
“裴少,我没想过要害你,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霍子航连连摇头道。
“啪!”
裴余年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霍子航脸上,喝道:“你他妈的还跟我瞎扯淡,你要是不想害我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把解药的药方给我,而给我搞什么针灸治疗?”
“我我想害的真的不是你啊!”霍子航仍旧痛哭流涕地摇头。
“啪!”
裴余年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还不承认!”
“我想害的真的不是你!”霍子航奋力一震从裴余年的手里挣脱了出来,怒然指向林逸,疯狂地嘶喊道,“是他!我真正想害的是他!”
林逸对此倒是毫不意外,霍子航的这招借刀杀人其实计划得蛮不错的,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料到,林逸竟然可以把已经“毒发身亡”的裴余年又给救活了,如若不然,恐怕现在林逸早已是死尸一具了,而真相也将永远见不到天日。
“啪!”
又是一记很突兀的耳光声,裴余年怒道:“靠,搞了半天老子原来是躺着也中枪啊!只不过你他妈的也太不道德了,你想要收拾林逸那小子,你直接给我说嘛,我保证会密切地配合你,可你非得搞这么一出,傻逼!”
“何苦呢?”林逸也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虽然他早就知道霍子航看他不爽,巴不得他出门就被车撞死,但是他没有想到霍子航对他的仇恨竟然会这么强烈,行为也会这般极端,如今结果,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不作就不会死嘛!
对于林逸这番简短的感慨,霍子航却是反应极其强烈地向他冲了过来,一把扯住林逸的衣领嘶喊道:“何苦?你说我这是何苦?”
林逸没有反抗,任由霍子航扯着他的衣领继续宣泄:“林逸,你为什么要出现?你知不知道,在你出现之前,中医界最受瞩目的闪耀新星是我!是我!可是,你把这一切都改变了,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闪耀光环,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自信,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夺去了,所以我要你把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所以我要你死!”
“闹够了吧!”
林逸一把扯开了霍子航拽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指着霍子航的鼻尖,凛然道:“我不否认我抢走了你的光环,但是我也不觉得我自己做错了什么?霍子航,谁规定全世界的人都得惯着你,捧着你?你他妈当你自己还是三岁小孩子啊?”
霍子航掩面痛哭,不再言语。
“精彩!真他妈精彩!”裴余年竟然在这个时候鼓起了掌来,肆狂笑道,“你们上演的这是既生瑜何生亮吧?霍子航,你是想做周瑜还是诸葛亮呢?”
霍子航扬起婆娑的泪眼望着裴余年,不知这是何意。
裴余年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塞到霍子航的手里,戏虐道:“霍子航,我老实告诉你,就凭你小子往死了整我,你今天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的,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把林逸干死的话,我就放过你!”
“真的?”霍子航的眼中陡然浮生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我裴余年说到做到,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这现代版的既生瑜何生亮,到底能不能换个结局,不要让我失望哟,你们之中今天只能活一个!”裴余年说完,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好戏的开场。
邪少!
不愧为燕京的第一邪少!
这要求也太尼玛变态了,太恶趣味了吧?
林逸知道,裴余年这样做,一部分是源于他本来就扭曲的人性,而另一部分则是对他的报复了,他扎了裴余年一针毒针,虽然现在已经为他彻底解毒,但这位燕京第一邪少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霍子航手中握着裴余年交给他的那把匕首,终于颤颤巍巍地将其举了起来,仇恨而凶狠的目光也随之抬了起来,盯得林逸直发渗。
“啊”
霍子航的口中爆发出一声悠长而悲怆的呼喊,蛮横地冲向了林逸,他没有练过武,懂不得什么招式套路,他只知道,他要把这柄仇恨的匕首插进林逸的胸膛!
林逸也不敢小觑,瞳孔不住地收缩着,稍稍后撤了两步,眯着眼瞅准了角度,猛然迎刀而上,活脱脱给霍子航上演了出空手夺白刃,好歹他也是江南天字号保镖苏禾的弟子,要是连霍子航这么个文弱医生都搞不定的话,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夺刀之后,林逸不想再和霍子航多做纠缠,想要迅速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只见他左手一把抓住霍子航的肩膀,将其往自己怀里一拖,而刚才夺刀成功的右手也一下子挥了起来,将其抵在了霍子航的颈脖之上。
“你输了!”
林逸最终还是没有将刀从霍子航的脖子上割下去,他并不在乎霍子航的死活,他只是不想亲手杀了霍子航,而去满足裴余年的恶趣味,如果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话,他此刻更想把这柄刀从裴余年的咽喉处割下去。
“啊”
霍子航再次爆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嘶喊,他知道自己不是林逸的对手,而裴余年也不会放过他,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这么心惊胆战地多活几分钟,那还不如干干脆脆地自我了断,于是他脑袋一甩,将自己的颈脖在那冰冷的刀刃上抹了下去。
“不要”霍伯昌拼命挣脱了保镖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向霍子航奔去。
可惜还是晚了,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在霍子航的颈脖上拉开了一道大口子,猩红温热的鲜血不住地往外喷涌,很快就染红了霍子航的整个身子。
林逸的手感受到了霍子航鲜血的温度与湿度,他完全怔住了,愣了足足好几秒,双手一松,霍子航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迅速地消散着生机
“子航!子航!”霍伯昌抱着霍子航不断降温的身体,悲痛地呼喊着。
“没意思,真他妈没意思!”裴余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失望地摇头说道,“虽说我早就料到了是这种结局,但我却没有料到这个过程,这他妈也太简单了吧,我的兴致还没有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