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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龙凤斗:冷宫弃妃不受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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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块金牌,十二块绢布,十二个大大的“归”字。
  只是,若是仔细些看,就会注意到那十二个“归”字一些小小的变化。
  可以想见那写字的人,从开始的胸有成竹,到烦躁不安,从最初的愤怒,到绵长的思念。直到最后的那张,那“归”的长长一撇,显得缠绵而无力,看起来似乎颇有些无奈的味道。
  在紫棠的眼中,那一撇,更像是伸出来的一只长长的手,牵住了她的心。
  若是他一直用强势相逼,或许她会,绝不屈服,可是他若用柔情来打动她,她又怎么能不动心呢?
  堕入空门,原本就是不由于无情,而是因为已经动了心,动了情。她可以欺人,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即便连自己的心也瞒骗了,也无法欺骗洞察人心的佛祖。
  紫棠手中攥着那纸绢书,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个时辰,抬起头时,却发现太阳已经偏西了。
  落日的余晖渲染着西部的天空,捎带着,北方京城的方向也被那绚丽的晚霞映照得红艳艳一片。
  时间过得好快!
  视线不由得又垂下去,落在手中的那个字上。
  “怎么,朕的字比朕本人还这么耐看吗?”
  身后突然响起的带着调侃和嘻戏的声音,让紫棠全身的神经霎时都绷紧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坐得太久了,所以产生了幻听吗?
  紫棠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有意打消她的疑虑,那低沉而磁性的男性声音又响起来了:
  “豆蔻,相信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是我。”
  紫棠倏地回过身去,不敢相信地看着那笼罩在晚霞中的高大身影。
  “皇上!你”
  “豆蔻?”
  李昊天看着在一身青衣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苍白的紫棠,好看的眉毛不觉缓缓皱起了起来。
  原以为离开了他,展翅高飞的她,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开朗活泼,红润而富有勃勃的生气,谁知却憔悴如斯!既然如此,又何必离开?
  “你怎么来了?”
  努力平息最初的震惊,紫棠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这大佛寺中,只有你来得,朕便来不得吗?”
  原本他是想说:你不回宫找我,我自然就来这里找你了。可是当看到她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调。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紫棠低下头去,避开了他烫人的灼灼目光。
  “皇上,您是万金之躯,身系社稷安危,岂可离京,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是啊,你是认定了朕不会离京,才会拿定了主意,不回去的吗?”
  不能继续忍受她如此疏远地和他说话,李昊天说着话,便向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影顿时整个儿罩住了紫棠,她刚想退开,便被李昊天霸道地揽在怀里。
  “佛门圣地,不要亵渎了神灵。”
  她的这话说得有些心虚,尤其是整个身体内的血液都因为他的靠近而沸腾尖叫的时候。
  紫棠一边强打着精神推开李昊天,一边在心中进行这一番天人作战。
  “佛门圣地?你以为躲到这里,就可以让我束手无策?可以让那个冒牌货来敷衍朕?”
  李昊天冷哼了一声,索性放开她,负手看着她的挣扎。
  “你把紫藤怎样了?”
  这是她最担心的,可是也是最无力的地方。
  “关在冷宫里。”
  自然还背着她林贵妃的名头。
  
  
  



☆、第一百二十章 出家人

  “冷宫?”
  这比那离宫也差不了多少去。如果她坚持不肯回去,难道他果真要把这些女人关一辈子吗?
  紫棠直愣愣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的冷酷。
  “她居然敢欺君罔上,自然要打入冷宫。直到朕满意为止。”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要挟!
  路既然是紫藤自己选的,自然该承受所有的后果。就像她再苦也要自己走下去,她又何必为此而被牵绊?
  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安却在扩大。
  “既然林贵妃已经在冷宫里了,你又何必来这里?”
  “因为你不是朕的贵妃,你是朕的心爱之人。”
  一抹无奈的笑容停在他英俊的脸上,深邃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此时,只有她落入他的眼中,也只有她,能由他的眼落入他的心底。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由强势变得柔情。如此实力不相称的对决,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他的强势,她可以鼓起勇气与之相对抗,可是对于他那情意绵绵的样子,她却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尤其是他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已。
  “我,我已经是个出家人了,做不了,皇上的心爱之人!”
  紫棠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结巴,手中握着绢丝收紧,悄悄藏入宽大的袖子里。
  “出家人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满头青丝上,那赫然缠绕在发髻中的一缕凌乱的短发,让他乌黑的眼眸变得愈发地幽深。
  紫棠却以为他的意思是在指:她并没有剃度,还算不得出家人。
  “我是这里的居士。”
  说着,再往远去跨一步,不让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发丝。
  虽然她和他已经做了两年多的夫妻,连孩子都生了,现在却又要这样地闪避他的接近,显得有几分矫情和可笑,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因为此时只有适当的距离,才能让她保持清醒的头脑。
  实在没想到,离开了皇宫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地方,少了许多顾及和烦扰,她对李昊天的感情反而越发难以控制了。
  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放弃,而积累多日的思念只能借助他人之口传递的讯息来填补。原本已经找好了种种的理由来阻挡掩藏那份情意,可是如今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她面前,深沉而温柔地对她说:她就是他心爱的人。
  这让她情何以堪!
  “那么,我要称呼你一声林居士了?”
  沉默片刻,他突然改变的口吻,语气变得克制,隐隐带着某种轻松的调侃,似乎他终于开始放弃了步步紧逼战略。
  “是的,皇上。”
  “那样的话你该叫我什么呢?”
  “施主。”
  她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让他的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就麻烦林居士陪我这个李施主咳,参观下这座寺庙,如何?”
  紫棠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在他笑意盈盈的脸上,隐藏着一丝的不怀好意。
  不过,能借此机会暂时躲避一下他的锋芒也好。而且目前的这种情景,根本容不得她拒绝。
  果然,她刚应了一声“随我来”,转过身抬起脚要走,便听到他在身后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朕突然对佛事来了兴致。就在这里停留几日,也好日夜向林居士讨教一些佛经。”
  说到“日夜”二字时他特别加重了语气,拖长了尾音,惹人无限遐思。
  紫棠的脸顿时腾地一声红了。
  皇帝光明正大地“亲自”跑到大佛寺去“参佛”了,整个喧嚣的京城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来的低气压一扫而过,压抑已久的众人总算缓了口气。
  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和王室宗亲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去参什么佛了,但是也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作不知道。
  现在哪怕最固执,最顽固不化的老学究,对皇上的作为也只会说上一句:“皇上一心向佛,亲自去为社稷和万民祈佛,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如果现在居然有人敢胆说一句反对的话,立刻就会招致无数的骂声。
  毕竟,前一段时间那种胆战心惊,朝不保夕的日子,太难过,太可怕了。如果参佛能够缓解皇上郁闷烦躁的心境,他们倒希望那佛祖能多留皇上一些时日。
  最好是那位“佛祖”能够大发慈悲,还他们一个昔日温文尔雅宽厚待人的好皇帝。
  日子还得照过,自然亲也得照和。
  目前京城里最大的热闹,无论是从茶楼到酒肆,还是从皇宫大院到田间地头,坊间谈得最多的,便是马上启程去哈努儿国的和亲队伍,而那送嫁的靖远将军,风头则远远盖过了本次和亲的主角:新封的昭和郡主:赫连真容——小菊。
  长安街上一座茶楼里,雅座间坐着一位丰姿卓然的少年公子,玉面朗目,身材娇小——噢不,是矮小。尚不及弱冠的年龄,在大正月里却摇着一柄折扇,个子不高却跨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臂手肘朝外支放在张开的膝盖上。
  那副故作潇洒的样子,虽文雅秀挺,却又要处处彰显于他本人毫不相称的大丈夫气概,不伦不类,让看到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他本来以茶代酒,挥着扇子,摇头晃脑地吟诵几首小诗,颇有怡然自得的味道。
  可是两侧雅间里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大声的谈话声不断地传进来,他脸色却也听越差,越来越黑,最后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仰脖子喝干了。
  此时的心情,实在不宜于自欺欺人,用这种淡而无味的茶水来充当美酒。
  “小二!”他啪地把扇子一合,拍放在桌子上。
  “拿酒来!”
  “这位公子,这里是茶楼,没有酒供应。”
  小二探了下头,又缩了回去,急不可待地又去参合那越来越热烈的八卦。
  那位少年的脸色越发的差了,恶狠狠地瞪着茶壶,咬着牙道:
  “不行,我要去喝酒!”
  “小少爷!”
  一旁随侍的书童赶忙拉住他——女扮男装的赫连小菊,又讨好地为她倒了一杯茶:“息怒,小姐,妄动怒气啊!”
  “太没道理了,我才是和亲的主角,凭什么被一个送嫁的将军抢了全部的风头?哪怕分一点点注意力,一点点同情心给我也好啊!”
  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脯,那书童——丫环同情地冲她点点头,表示理解。
  “是我,是我怀揣着抱负,舍弃了自身的幸福和未来,为国捐躯,去哪据说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吧?”
  “可是,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去哈努儿看看的吗?”
  “去看看,和嫁过去,这本来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我和林子峰,这个梁子是结定了!哼哼,到时候,他落在我的手里,哼”
  看到她故意吊着嘴角,露出一种忧仇必报的模样,那丫环顿时感到一身恶寒,开始偷偷同情起那位无辜受到牵连的靖远将军。
  这一处没有落幕,另一处好戏就要拉开序幕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纠结难舍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丰韵圆融的月娘,满得仿佛要溢出来,月色不同于往日银色澄澈,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羊脂玉般的橙黄色。月光满满地倾泻下来,好像为月下的万事万物都涂抹了一层喜庆的淡金色。
  处处点满了花灯,张灯结彩,鞭炮锣鼓响彻了夜空,满京城的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
  五百里外的南山,显得寂静了许多。没有鞭炮声,没有锣鼓声,连人的声音也很稀少。
  月下,一人长身玉立,持箫吹奏,专注的神情,似乎周围的事物都不复存在,整个人都进入了那萧曲的意境中。
  还是那支百转千回的曲子,同样的曲子,却诉说着更加浓重的思恋和执着,和说不尽的执迷与缠绵,曲调中淡淡的忧伤与失意与那月色相映衬,空添相思与惆怅。
  另一边廊下的阴影中,也静静地站着一个人,痴痴地听着,仿佛魂魄也已经离开身体,随着那萧曲在月下起舞。
  曲尽了,人却未动。
  吹箫的,听曲的,都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前一后,一明一暗。月影拉长了他身边的树影,与廊柱的阴影重叠这,似乎映衬着他们此时彼此不同而又交叠的心境。
  “豆蔻。”
  他开口,轻声唤着。像是害怕惊扰了她,不敢回过身去。
  身后廊下的身影随着声音轻轻动了一下。
  十五的月夜,搅动着本已不能平静的心,无论她白日里装作多么无情疏离,也无法在这样的月夜下,对那萧曲保持一种无动于衷的假象。
  “这是朕送给你的曲子,好听吗?”
  她依然沉默。可是看着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却愈发地痴了。
  他果然没有忘记关于月圆之夜的承诺。可是现在想起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在她想要放弃一切的时候,他却又要努力地牵扯出无数枝枝蔓蔓来,让她不能洒脱地离开。
  “豆蔻。”
  他转过去看着她,虽然看不清躲在阴影中她的面容,却知道她也在看着他。
  这样的月色够魅惑人,那样的萧曲够诱惑人,即使世间最无情的人,也会为之动了凡心。
  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过来,豆蔻却毫无逃开的欲念。仿佛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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