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商路-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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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当不了死,要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在一阵沉默之后,甄强开口说话了:
“在我心中,鲁冰花代表的是个女孩,是清纯天真的女孩,与歌词中的鲁冰花没有一点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不管你是不是改变了,但我看你,依然是第一次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乡下男孩做第一单生意的那个女孩事。
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不想碌碌无为地过一生,我想做一些我认为值得做的事,而个人的感情问题,对于我来讲,也并非不想考虑,但是,我却不能过早地去考虑。自卑一点,就是我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去考虑这个问题。
经过许多的事后,相信你也会有所猜测。确实,我的前路上,对手很多,更有想置我于死地的对手,而且还不止一个。我不想你有一天也象郝佳丽一样,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如果你喜欢我,我不反对,但是,我不愿看到一个灰色的你,你更应该是有着彩色的你。至于,以后将会发生什么,等以后再说,好吗?”
鲁冰花看着甄强,对甄强的问话,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反问道:“上一次,你被人打晕,这一次,你又与亡命之徒交手,为什么命运对你如此不公,难道,一个人命中注定会被安排成如此的坎坷?难道,你就不能象正常人一样,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吗?”
“呵呵,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叫作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如何如何,我大概就是这种人吧!”甄强用无所谓,又带着玩笑的口吻气回了一句。
“你能不能认真点,我是认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其实,如果不是你在他春白家里,对他们说,小鲁不是外人,我也许不会问你这些问题,是你那句话,让我感动。也让我感受到被别人信任的快乐。所以,我也必须分担你的痛苦!”鲁冰花抬头看着甄强,脸色很是严肃。
甄强与鲁冰花对视了半秒钟,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的期盼和担心,明白,必须对她有所解释了:
“应该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那一次,我在土炕上一躺就是三年,虽然头脑清楚,但是却是如植物人一样过了三年。清醒过来后,注定我的命运不可能是平平淡淡的。冥冥中已注定,上天让我这次醒过来,就必须回报那些帮助我的人。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如果你今天不能理解,就记在心底,也许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鲁冰花点了下头,说道:“你说的,确实让我有些摸不头脑。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你从进城那天起,走到今天这步,我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的成长经历,也让我很惭愧自己的碌碌无为。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在你的心中,我最多只是一个被同情和怜悯的金丝鸟。其实,今天要见你,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跟你说,听了你的话,我也下了决心。我决定辞职!”
甄强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话里,找出些玩笑的成分。然而,她没再躲闪的目光和一本正经的表情,说明,她不是在开玩笑。
上一次,她也提过一次辞职,那是在黄博海对她形成威胁之时。而现在,至少是眼前,他已经不会再骚扰她,也不可能用他父亲的地位,对她形成威胁。
“为什么?”甄强的不解,全注入在三个字的反问里。
“我不想这样平平淡淡在别人安排好的框框架中浪费掉我的青春。以前,没认识你,我这种感觉还并不强烈,但认识你以后,你的变化,让我最终下了这个决心。”
如果甄强不是亲耳听到她的话,绝对不会相信,和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多少次的鲁冰花,会因自己让她做出改变人生轨迹的决定。
实际上,在那个充满的机会的年代,这样的决定,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下得了决心。而那些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出被动选择的人,在人们眼中,还是不务正业的代名词。而事实却是,做所谓的投机倒把生意的人,却是最先学富起来的一批人。而等人们明白过来,再想学着别人去下海,机会少了,成功的概率也小得多。
即便是甄强,也没有那么长远的眼光,看到以后几十年,改革开放给社会带来的巨大的变化。好在,有着与众不同思维的甄强,不会局限于传统的思维模式,因此,他给她的终告,也鼓励她让她勇敢地选择自己认为对的路。
正文 第204章 庆功会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11…15 1:45:48 本章字数:3355
知道鲁冰花确实是因为受自己的影响而做出了辞职的决定,甄中也决定向她讲述些更多关于自己的事:
“我曾经无限地接近混入体制中,如果是那样的,我的人生会是另一种轨迹。但是,我知道,我的性格和我要做的事,不适合于在体制中混,更不适合于走入官途。所有这些,都是我想好了的。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可能是被逼入商道,但实际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因此,对于你,只要你考虑清楚了,我支持你走自己的路。做为支持你的具体行动,我答应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到我将来的公司任职。”
“谢谢你!大概也只有你,能支持我的想法。关于辞职后去做什么,我已有了决定,不过现在还不能对你说。我会在提出正式辞职前,先做一些事先的准备。一旦我决定下来做什么,我会第一个告诉你。谢谢你!”
鲁冰花把手伸出来。
很自然,甄强把她的手握住。
她的手,软软的,柔柔的,在甄强的手里,微微地颤抖着。
甄强的心跳也跟着有些加速。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握着她的手,甚至于比当初抱着她时,更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真实的存在。
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语。
虽然很想拥她入怀,他也知道她不会拒绝,但是,甄强却怕破坏了这美好的瞬间。因为这瞬间,是那样的纯洁无暇,以至于让他不忍心对这份情感做出任何亵渎的举动。
就在甄强的犹豫不决中,她突然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没有告别,转身跑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甄强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张春海为甄强摆的庆功宴,绝对够档次,其标志就是,宴会被安排在大白楼的包房中。
甄强走入包间的时候,张春海和方敏还有王露露已经先到了。几个人正围坐在圆桌前边喝茶边聊着天。而在张春海身边,还坐着一对不熟识的男女。
“对不起,对不起,我晚到了一会!”一进屋,甄经忙道歉。
其实,甄强本可以准时进来。他在大白楼门前,刻意地停留了一会。一是,道歉,是个最好的开场白,另一方面,他还要再次考验一下张春海董事长的耐心。
晚的时间是算好了,整十分钟。太短了,没意思,太长了不礼貌。
“没关系,我们也正在看菜谱,你来了,正好也点一个菜。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凌海钢厂的总经理黄弈!”张春海先把黄弈向甄强介绍道。
“甄强,张董事长手下的一个小兵,很高兴认识你黄总。”见黄弈起身伸出了手,甄强当然也不会失礼,忙向前一步,伸手与黄弈握在了一起。
“真是英雄出少年,听张董事长介绍你把民谷公司的做的风声水起,不见面还真不敢相信,甄强是这么的年青啊!”
“小字辈,以后还请黄总多关照!”
黄弈,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方头大耳,五十多岁的样子,一米八以上的身身材,往那一站,如铁塔般。而给强最深刻的印象是,他那一副典型的老农民的脸,如果走在大街上,没人敢相信,他是管着几万人大厂的总经理。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公关经理郁可欣,说不定你们以后常有机会见面,甚至不排除合作的。”黄弈又把跟他一起站起身,一直在一旁挂着一脸微笑看着甄强的女人介绍给甄强。
“你好,甄总,大家习惯叫我可欣,很高认识你这位凌海新冒出来的商界新星,有时间还要向你请教。”
可欣有些夸张地向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和甄强握了握手。
而甄强的视角,正好从她探身的V字领看进去,那道深深的沟壑和那片雪白的嫩肉,一览无余。
而随着她的与甄强相握的手晃了两下,她那呼之欲了的两个球体,也隔着包得紧紧的红色绸质布料,一起颤动起来。是个男人,就很难不去联想一下,里边包裹着的球体,体积到底有多大?
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有磁性,不会比当过主持人的方敏差。画过妆,但并不太浓,淡淡的眉毛,淡淡的腮红,最有特色是厚厚的,涂了红中透黑色口红的双唇,给人以一种职场女人特有的成熟和诱惑。
而给甄强印象最深的却是,她在握手结束时,她又稍用力握了甄强的手一下,配合这小动作的是,她嘴角向上一弯,闪过一丝暧昧的微笑。
入坐后,甄强把菜谱推回给张春海:“我第一次来,也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菜,我就不点菜了!”
“那好,就让方敏代你点一个吧。”
方敏接过菜谱,扫了一眼后,就把服务生叫到跟前,小声说了两句,服务生点了点头,扭身出了包间。
甄强这时才注意到包间里的环境,这一看不打紧,还真让他吃了一惊。
这包间,其实足有两大间屋子大。不仅仅只是有一张传统的圆桌,桌旁边有半圈沙发,墙上,一幅巨幅的山水画下方,有一台如小电影大小的大电视。这么大的电视,甄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电视里的画面,是一片绿绿的大草原上,正有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姑娘和一个年青小伙子,在一匹骏马旁,谈情说爱,歌曲,正是那首很著名的古老情歌《康定情歌》,而下方的打出的字幕,才让甄强明白,这就是时下正流行的卡拉OK!
这等豪华和气派,让第一次身临其境的甄强,虽然心底里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好奇和无知。但,正如所有从农村初到城里的农民工,看到雄伟的tam一样,脸上,会不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兴奋。
看到张春海和黄弈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也知道自己在张望完屋里的环境后,流露出的不自然表情被他们看在了眼里,甄强反应倒也算快,他带着自嘲的表情笑了笑:“董事长啊,我要是早知道是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我说什么也得找个理由推掉,这得花多少钱啊!”
黄弈和张春海对望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笑罢,还是黄弈先开了口:“在这为你办庆功宴,可是张董事长特意要求的。看来,你还没明白董事长这样安排的苦心。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只有书本上的知识是知识,也不是你把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就能成为富翁,更不是你有一腔热情,就能应付得了各种场合,你还需要一些之前没有过的经历,更需要一些与社会上层人士,在非公开场合打交道的经验,而今天,董事长来这里请客,可不单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本意可是为你补上一课啊!大白楼,在凌海,算是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今天之后,你再有高档次的接待或宴请活动,就不会一点经验没有了。”
甄强边听边点头。必竞,这方面,自己还真是没多少经验,黄弈说的,也确实是自己身上的一个短板所在。
而在坐的女人们,都微笑着看着他,这让甄强有点不太自然。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似乎看出甄强的不自在,张春海接过了话茬:“不过,有些经历后,总比一点经验没有来得好,就如我第一次被人请去吃西餐,虽然叉子和刀都摆在正确的位置,可我还是按自己的方式,左手去右边拿刀,右手到左边拿叉,后来想起,自己都会窃笑。哈哈哈!”
“董事长还出过这样丑呢?真新鲜噢。嘻嘻!”坐在张董事长身边的方敏,在这样的场合,似乎也不需再对董事长毕恭毕敬,说起话来也随便了许多。
扑哧!
王露露和郁可欣也笑出了声。
“我出的丑,可不比董事长的小。记得年青的时候,第一次去南方出差,为省钱,买了几个馒头和一个鸭蛋回招待所就开水吃,打开鸭蛋,却发现全黑了,竟是个臭蛋,很想回去找小贩论理,但人生地不熟,怕招惹事非还在其次,内裤里缝着的一万元现金也让我行动不便不说,更怕这钱有个闪失,于是只好认倒楣,饭也只好啃白馒头就开水了。后来把这事跟一位南方的几个朋友说了,把他们笑得直不起腰,那时,我才知道,我买的鸭蛋虽然外表是鸭蛋,实际并不是北方的咸蛋,而是南方的皮蛋。而皮蛋就是那个颜色,根本不是坏蛋!”
哈哈哈,一片笑声,也让屋里充满了春意。
“是真的吗,你不会编段子逗我们笑吧,黄总这么精明的人,也有这经历,太逗了!”方敏这次是真得放开大笑起来。
“太有才了!”郁可欣笑的花枝乱颤,手舞足蹈的样子虽然有些夸张,但倒也不做作。只是,她笑的时候,手很自然的挽住了黄弈的胳膊,既自然又亲呢。这动作也让甄强明白,她这个公关经理,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