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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哥,我错了-第25章

小说: 大哥,我错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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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同地瘪瘪嘴,那哪是护犊啊,分明是妹控!

    嘴上虽称说没事,表面也仍旧镇定,但回房的路上,的内心却是有些打着鼓的。

    想起了第一次没听他话时,他出其不意地打屁屁事件这次,应该没严重到这程度吧?

    站房门口犹犹豫豫了一阵,心想他要是再实施家暴,咱扭头就走,买机票的钱咱还是有的。

    不想插卡进了屋,里头空荡荡的——他并不。

    高兴了一阵,又想着要不要再上前台开间房呢?昨晚怎么就进了他的屋,按理说应该有自己的房间才对啊?难道因为是中途插班生,公司负责预定酒店的员后来忘了再多开一间?

    十分钟后,已经坐新开的房间中,吃着下午买回的零嘴,吹着空调悠闲地看电视。不用他的房间中严阵以待他的突然归来,这种感觉,真好。

    当他的电话再次打来时,已经趴床上睡得极香。

    闭着眼捞过电话含糊不清地喂了一声,那头却寂静一片,并不出声,就没耐心想切断继续睡的时候,那头才传来低沉的男音:“几号房?”

    “啊?”

    “就这家酒店吧,房号多少?”

    “也不记得”被他这么一折腾,也彻底清醒了,索性坐起来回答他,“反正就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不一会,那头说了声“起来开门”就挂了。

    披了件睡袍匆匆地跑到门口开了门,那一句话也不说就径自进了屋。进屋后直接转身由身后伸手一掌把门合上,尔后扯过面对他,定定地看了一阵,黑眸中看不出乾坤,只莫名其妙地似叹似惆怅地低语:“真是上辈子欠了的。”

    默默地不出声,家这也不是问句,只是自感慨而已。

    “怎么想到要重新开间房?”他的笑淡淡的,却看着带些冷意。

    眼乱瞟,就是不敢看他,斟酌用词道:“这不是两个用一间房不方便么。”

    他默然了半响,端手把遮着脸、睡醒后略显凌乱的发拨往耳后,那张能令迷醉的清俊容颜离的极近,语带诱哄:“小禽兽,跟回去,恩?”

    听到那三个字,昨晚的过往又浮上心头。他是故意的!

    “睡这里挺好,那边就一张床,过去干嘛?”推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些,面前却不动如山。

    说完就意识到——这句话似乎字面上的意思不大对头?

    果然,他刮了刮的鼻头,眼中星星点点的满是笑意:“昨晚干嘛今天就干嘛。”

    这话说得似真非真,可却一下直击一直没挑明的某话题。

    “昨晚那是喝醉了不清醒,做不得真,不要因此误会了什么,也没说要因此让负责啊”清了清嗓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昨天说来也怪,怎么把带房里了呢?喝醉了没喝醉啊,再说完全可以推开,也不至于犯下那错误。”

    他静静地听完这段说辞,面上的笑意逐渐退去,换上的是轻挑的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看不是不清醒,相反,倒是清醒的不行。昨晚借着酒胆,顺着自己内心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回头来,反倒反咬一口,死不认账?”他冷笑一声,挑起修长的手指的下巴边来回摩挲,“认为,是那种见着羊自己撞上来之后,还能任其逃出的眼皮子底下、继续逍遥快活的?”

    突然惊觉:这算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了么?

    “这只老禽兽!”脱口而出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上一章在最后关头掐住,是因为无良作者考虑到要为下次的猪头肉留有余地,不然就没写头了TAT

    好吧,俺承认俺更新的慢…,…卡文的孩纸桑不起啊

正文  34第三十三章

    自作孽;不可活啊。真是欲哭无泪。

    “老禽兽”不意地一笑;唇直接凑了过来;头一偏;躲了去。

    他挑着下巴的手指改为架着整个下颚,把偏过去的头掰正:“老禽兽?这个叫法不错;正好跟小禽兽相对,允许用了。”

    说完就一弯身;圈着的腰一把把抱起,往卧室走去。

    俩身形的巨大差异就此刻体现了。

    他的抱法跟抱小孩似的,看着一派轻松,任是怎么扭动;他的步伐仍旧走的笔直。就着他的肩膀;张嘴就咬下去;但不敢咬的太深,只是一定会让他泛疼。

    咝——这货绝对的不带肥肉,这肉质也太硬了点吧,甚是磕牙。

    “松口。”他站床边,轻拍的后背好笑道,“说是小禽兽,还真不断做着禽兽才做的事。昨天是狼,这会成小狗了?”

    不理他,咬住青山不放松。

    不多时,就坚持不住了。

    那厮阴险地把手掐上的腰肉,他还记得的软肋,掐得不轻不重,正好能让憋不住松了口大笑出声。

    口一松,就被抛了床上。

    连滚带爬地就要下床,见了床,满脑都是十八禁的邪恶思想。

    此刻,床已经被列为危险物品,必须远离。

    他一手轻轻松松地拽住的脚踝,另一手边解皮带边道:“上哪去,乖乖睡觉了。”

    眼睁睁见着他抽了皮带,裤子一松,便褪下扔上一边的沙发。接着他还要继续脱,脱了上边后就剩最后胯间的那一层薄薄的遮掩物了,甚至能看见遮掩物下那微凸的形状。

    他把手伸向这块布料作势就要褪下,一个翻身趴床上,把脸埋进床单中,闷闷的声音由被褥中传出:“□癖啊!”

    一个重重的身体由的身后压上,那身体如个天然热源,散发的热气透过睡袍直传入的肌肤里。

    “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昨晚别说见,”他撩开挡着耳的发,没羞没臊的话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一上来就是舔,真真是只小狗,想阻止都来不及。”

    说完,他还添油加醋地轻咬了的耳垂一下。

    直觉此刻的耳朵已然发烫,估计红的不成样子。一个劲儿的把头往被单里埋——臊得慌。

    这外边没脸没皮御姐一般的高大存,怎么这面前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只任其蹂躏的小羊羔了呢?连哼哼都不带哼哼一声的,只怪段数完全不一个层面上啊。

    就快闷死了的时候,身上一松,那令喘不过气的热度也随之散去。

    “好了,先洗澡去了,可以抬起头了,这小笨蛋指不定就把自己给憋晕了。”

    竖着耳朵听着他的脚步声响了一阵,又停下:“上的房间帮拿条内裤来,就衣柜的第一层抽屉里。”

    直到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才一个翻身,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让拿就拿?真当是小媳妇了?

    默默地起身,取了床头的房卡——拿内裤去!=口=

    一路顺当的从他那房取了出来,刚关好门,不顺当的便发生了。

    “江敏?”

    转身,是安妮。她的房间就隔壁,此刻她一身睡袍,头发还半湿,也是刚从房间出来的样子。

    打了声招呼就想过去。

    “这么晚了,这是去哪?”她喊住。

    笑笑:“回房间,新开了间房。”

    “其实,原本是跟一间房的,可是不习惯别身上的酒气,”不化妆的她,皮肤仍旧好的吹弹可破,眉目淡淡,整个倒是比精致妆容的白日里多了份亲和力,“本想再给开间房,没想到海东说不用了,怕夜里有什么事没个照顾。对于哥哥这个身份,他很入戏呢。可能是从小就没有过弟弟妹妹,现有了,难免一时新鲜。”她笑的温柔,“昨晚还好吧?”

    “谈不上好不好吧,反正一沾床就睡过去了。”说说这么一大通的,也要看想不想听啊。掩嘴打了个呵欠,随意撒个谎。

    也不知她信没信,反正她的面部笑容一沉不变:“海东正做什么?找他有点事。”

    “刚才进去,他已经睡下了。”

    “现才十点而已。”她完美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睁大的美眸是明显的不相信。

    “唔估计这两天外奔波累的吧。”

    她颔首,似乎赞同了的说法,却眼一转注意到某处:“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一下子把那条烟灰色内裤使劲地团进手心里,只露出一点点颜色,呵呵干笑了两声:“没什么,一块抹布而已。”

    回到房内就舒了口气,太不走运了,怎么就正好碰到了她呢,差点露陷了都。自从上次听到她的电话后,别的不敢说,但至少她对的态度还是能估摸出来的,是不友好,甚至是怀着敌意的。所以倒希望能不跟她接触,就尽量不跟她接触。

    反正她也不是的谁,敌意就敌意呗,不稀罕,也不可能要求所有都对有一颗善意的心吧。

    回了房,敲了两声浴室门通知他货已拿来。

    按照他的吩咐把裤头放门口的架子上之后,就钻进了被窝。

    五星级酒店就是非同凡响,要不要把中央空调开的这么低啊,不把电费当钱看是吧,出去溜达了一圈惹得露出睡袍外的腿肚子汗毛倒竖。

    本来是想去睡沙发的,他非要上这房间睡那这张床就让给他好了。可是床上躺了一阵,就不舍得离开了。沙发那东西跟床能比么,能比么!

    眼珠咕噜一转,床上滚了几滚,本来摊开的被子便全部围身上,把裹得密不透风。

    要睡也行,自己拿床被子去,咱不跟用一床,一床被子两副身体什么的最邪恶了。

    可是不一会就热了

    刚把两只手伸出来散热,就听见浴室门开的声响,立马闭眼装睡,全身的感官都集中耳朵上。

    他走过来了他床的另一头坐下了他

    他的电话响了…_…|||

    就对话内容来看,十有八九是安妮,因为他说,恩,这两天是挺累的,所以今天休息的早了些。

    正全神贯注地偷听着他说话,不想闭着眼的睫毛上一阵痒痒,鼻尖原本新鲜的空气,都换成了之前洗澡用过的绿茶沐浴露的味道。

    也不装了,猛地睁眼,张嘴就呲牙咧嘴地咬住那根骚扰的手指,斜眼挑衅地看向他。

    靠坐着床头的他也着了件睡袍,腰间的系带松垮垮地打了个结,上部的领口从腰间一直往上叉开呈V字形,坦露了大片紧实精干的肌理线条。

    多么细腻白滑的肌肤啊,直直地盯着,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他继续拿着手机对话,被咬住的手指并不急着抽出,反倒往的口中更深入进去,调。戏了的小舌一阵后,就开始一前一后地伸进伸出。

    囧了此乃神啊,甘拜下风。

    等回过神来时,便比先前更狠地咬住那根手指,让他抽动不得。让再猥。亵!

    手指的主恰好挂了电话,轻笑一声:“这样不热吗?”

    咬着他的手指怒瞪着她,就是不说话,因为说不了话

    他笑的眉眼更弯了:“这么喜欢咬?要不,换个地方给咬?”

    呸地一口吐了他的手指头,顺带吐一吐他的这句话。

    他抽出的手指上晶莹剔透,自己看着都有些恶心。他却只是挑着眉看了一眼,而后抽了张湿巾缓缓擦了擦手指,全程淡定异常,嘴角甚至还勾着浅浅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动作后,还以为他会来哄分点被子给他,谁知他竟莫名其妙地讲起了故事。

    “撒哈拉沙漠位于非洲北部,是世界上最大和自然条件最为严酷的沙漠。这么一片茫茫的沙漠中,有一个背着背包,独自艰难行走的旅行者。此时正当晌午,烈阳高照,尤其这么个没有一片绿荫的地方,更加酷热难当。就连脚下的沙地,都被烈日照的滚烫,热气缓缓地蒸腾上来,夹其中的旅行者如蒸着桑拿般,汗流浃背遍体透湿。仅一个‘热’字,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境况,由于从汗腺中失去了太多的水分,他的唇已经干燥到起皮,可是水壶中早已滴水不剩,他多么希望这一刻突然出现一片绿洲,那么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水潭边,大口大口地喝下冰凉而甘甜的湖水。”

    说到这,吞了口口水,舔了舔同样干燥的嘴唇,觉得,更热了,热的后果跟那个旅行者一样,急需水的滋润。

    阴险的某还不放过,看了一眼的反应后,继续说:“

    走了两天两夜后,苍天不负有心,总算让他发现了一片绿洲。他本来已经绝望的干涸的眼,又再次闪烁着希望的光辉,艰难地朝着那片土地奔去。他不是没见过海市蜃楼,可每次他都会尝试,这次不负他所望的,是真实的绿洲,一大片的湖水和热带植物。他直接跳进湖里,边游泳边喝着湖水,里面呆了许久。上岸后没一会,由于喝下大量的水,加上刚才大量的运动,他感觉他的膀胱已经撑的满满的,兴奋过后的他,这时候才感觉到两日不曾有过的尿意。”

    接下来他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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