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听,骨头在说话 >

第45章

听,骨头在说话-第45章

小说: 听,骨头在说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已经盯着你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也会跟踪你发现的那个内衣癖。” 
  我试着以平静的声音说:“当地点位置确定后,可以请鉴识人员通知我吗?” 
  “布兰纳” 
  “有什么不妥吗?”我提高声音。 
  我知道这要求并不合理,但或许莱恩感觉出我的歇斯底里,或是我的愤怒?也可能是他不想再与我纠缠。 
  “好吧。” 
  莱恩近午夜时前来取走信件,一个小时后结果就出来了。他们还在证件上找到一枚指纹——我的。X记号标出的位置在圣伦伯特附近。又过了一个小时,莱恩来电说辖区警察没有什么发现,他已经排定搜查人员早上再次行动,包括警犬随行。 
  “明早几点?”我颤抖地说。 
  “七点好吗?” 
  “六点。” 
  “好,要不要我去接你?” 
  “谢谢。” 
  他犹豫了一下。“或许戈碧没事。” 
  “希望。” 
  该是上床的时间,但是我根本不可能入睡。我边刷牙漱洗穿睡衣,边想着专案小组墙上那些被害者的照片,想到那些验尸报告,想到了戈碧。 
  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摸摸相框、移动花瓶、捡拾地毯上的线团。觉得有点冷,我喝了杯热茶,还将冷气关小,连博蒂都安静下来窝在那里,我还是没 法子停下来,无法赶走心里的恐惧。直至半夜两点,我在沙发上合眼试着睡觉,耳朵里却充满着楼上水龙头滴水、冷气压缩机运转和水流过水管的各种声音。 
  破碎的影像在我脑海里漂浮。茜儿的格子衣裳、法兰丝被剖开的腹部、伊莉莎白腐烂的头颅、被切断的手掌、被割下塞进嘴里的乳房、死猴子、雕像、通条、厨刀。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这些影像整夜在我脑海里萦绕,让我不由自主想到戈碧可能的状况。不知不觉黑夜已过,窗外投入黎明的光亮。我起身换衣,准备出发。
三十四
 

  当戈碧的尸体被发现时,太阳才刚从东边升起。玛格一被放进这个用塑胶篱笆围起来的私人土地,便毫不犹豫地向前狂奔,而后停下来闻了一下,跑过废弃的木料堆,蕃红色的阳光照耀着它身上的皮毛,也照亮了在它位置附近的泥土。 
  埋尸处在一座废弃建筑的地基上。洞挖得不深,可见凶手挖得很快,可能急着埋掉尸体。不过凶手还放上了一点自己的风格,在理尸处四周用鹅卵石排出一个圆圈。 
  她的尸体被抬出来放在地上,装进尸袋里拉上拉链。警方同时用栅栏及黄色胶带封锁现场,不过这根本没有必要。一大清早,加上四周的塑胶篱笆,根本就不会有好奇围观的群众。 
  我坐在警察车上,喝着保丽龙杯子装的冷咖啡。收音机传来高分贝的声音将我包围。我是来做事的,要维持专业水准,可是真的很难。应该会有别人接手进行检 查,或是等我真正能接受事实后再开始工作,现在我的脑子是一片空白。我不想看到戈碧一身泥泞,检查她僵硬肿胀的尸体,以重建事情的经过。我认出她戴的银制 象形耳饰,还记得她曾告诉我那代表“葛那许”,一个象征快乐和友善的神祗。葛那许,你在哪里?你怎么没有保护你的朋友呢?为什么戈碧没有朋友对她伸出援 手? 
  我已勉强自己完成认尸工作,随后莱恩立刻接手掌控命案现场。我看到他和吉伯特谈了一会儿,然后朝我走来。 
  虽然现在还是早上,气温却有二十七度。莱恩满身大汗的在我旁边蹲下来。 
  “我很遗憾。”他说。 
  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 
  不,你不了解。“尸体的状况不糟。这让人惊讶,天气这么热。” 
  “我们还不知道她被埋在这里多久了。” 
  “没错。” 
  他靠近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正微微出汗。“有什么我可以” 
  “你有什么发现吗?” 
  “不多。” 
  “没有脚印、车轮痕迹或是其他线索留下吗?” 
  他摇摇头。 
  “没有凶手的指纹?”实在是个蠢问题,但我依然不放弃。 
  他紧紧看着我。 
  “墓穴里面没有其他东西吗?” 
  “有一件,唐普。就搁在她胸口。”他犹豫一下,“一只手术用手套。” 
  “凶手的小疏忽?他以前从来不会留下任何东西,或许可以在上面找到指纹。”我继续问,“还有吗?” 
  “我不认为这里是第一现场,她可能是从别处被搬移过来。” 
  “这里原来是什么地方?” 
  “几年前是个酒店,关门后土地被拍卖,建筑也被打掉。但是买主不久后破产,这里遭废置已经超过六年。” 
  “谁是现在的业主?” 
  “你想知道业主姓名?” 
  我大吼,“没错,他的姓名。” 
  他看看笔记本,“他叫贝利。” 
  我看到莱恩背后有两个人正将戈碧的尸体抬上担架,准备送上厢型车。 
  噢!戈碧!我真的对不起你。 
  “你要点什么东西吗?”莱恩的蓝眼睛打量着我。 
  “什么?” 
  “想不想喝点或是吃些什么?还是你想回家休息?” 
  好主意。回家,永远不要再面对这些问题。 
  “不用了,我没事。” 
  他握着我的手,我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手。他的手指细长,手形宽而瘦,拇指关节上有一道半圆突起物。 
  “她并没有被分尸。” 
  “没有。” 
  “为什么放鹅卵石?” 
  “我根本搞不懂这变态在想什么。” 
  “他应该是在嘲笑我们。他通知我们找到她,然后借此对我们宣战,我想手套上不会有指纹。” 
  莱恩没接腔。 
  我又问他,“这次的确不一样,对吗?” 
  “没错。” 
  车内的温度让我满身是汗,我下车撩起头发吹吹风。墓穴四周已经没有人在,工作人员正把尸袋盖上帆布,送上厢型车。我突然一阵鼻酸。 
  “莱恩,我错过救她的机会吗?” 
  “或许我们都错过了救她的机会。我真的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眯眼看着天空。“如果一个星期之前行动,或许有希望。不论昨天或前天都已太晚。”他转头凝视我。“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一定会逮到他,他死定了。” 
  我注意到克劳得尔正走过来,带着一个装证物的袋子。我发誓只要他敢开口对我说话,我一定撕烂那张臭嘴。 
  “我很遗憾。”克劳得尔喃喃道,眼睛不敢直视我。他转向莱恩,“我们已经检查完毕。” 
  莱恩抬起眉毛。克劳得尔脖子歪了一下,对他做出“过去那边说”的信号。 
  我立刻激动起来。“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莱恩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想稳定我的情绪。 
  我看着克劳得尔手上的袋子,里面有一只手术用手套,上头还有咖啡色的斑点。另外一张长方形的纸片,白色的边黑色的底,应该是张拍立得相片。莱恩的手按得更紧了。 
  “待会再看吧!” 
  “让我看!”我伸出颤抖的手。 
  克劳得尔犹豫了一下,把袋子送给我。我接过袋子,拉出里面的塑胶手套,然后把袋子翻过来,把里面的一张照片倒出来。 
  照片上有两个人,手臂互挽,头发被风吹散,背景是一片辽阔的大海。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冷静,保持冷静。 
  “默特尔海滩——1992年,我和凯蒂”。那个混蛋竟把我和我女儿合照的相片放在戈碧尸体上。 
  没有人出声。我看到查博纽从墓穴走来,用眼神询问莱恩,莱恩对他点点头。三个男人安静地站着,没有人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而我也不想赶他们走。查博纽先打破沉默。 
  “我们去逮那个狗养猪生的杂种!” 
  “拿到搜索令了吗?”莱恩问。 
  “贝坦德拿到后在那里与我们会合,他们在确定”他瞄了我一眼,“尸体发现后就立刻批准申请。” 
  “那家伙在家吗?” 
  “直至目前还没有人进出过,我不认为我们还要再等下去。” 
  “好。” 
  莱恩转向我,“法官今早已经同意发搜索票,所以我们现在出发去找你星期四跟踪的家伙,我送你到” 
  “别想,我要和你们一起。” 
  “布兰” 
  “搞清楚!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遇害!她手里还握着和我女儿的合照。或许凶手就是那恶心的内衣癖,也可能是其他变态狂。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我会尽全力毁了他。”我歇斯底里地在空中挥舞双手,“我一定要去!现在就走!” 
  我的目光中燃烧着怒火,胸口急速起伏。别哭,你不能哭!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三个男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出声。 
  “让她一起去吧!”克劳得尔用法文说。
三十五
 

  中午时分,湿热的天气让整座城市仿若死城。不管是树木、鸟兽,甚至是人类,都尽可能的静止,没有意愿移动。 
  车子里也非常的安静,空调使车厢内充满汗水的味道。我惊恐的情绪到现在尚未安定下来。克劳得尔并没有跟我们同车,他和查博纽与我们在目的地会合。 
  周末往博杰街的道路总是充满车潮,今天却是例外。我们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嫌犯的住所。刚下车我就看见贝坦德、查博纽和克劳得尔坐在同一部车子里,贝坦德手下的车也停在他们后面,贴有标记的侦查车则停在路口,吉伯特和另一名警探躲在车子后面。 
  我们下车向他们那里走去,他们三位警探也开门下车。这条街在白天显得更加贫乏破旧,不过是那晚我来的地方没错。我的衣衫已经湿透,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监视小组安排在哪里?”莱恩问。 
  “他们已围住公寓的后面。” 
  “那家伙在吗?” 
  “监视小组午夜时抵达,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他很可能在睡觉。” 
  “公寓有后门吗?” 
  查博纽点点头。“我们整晚都有人在后面监视。附近每个路口都有监哨,在马丁诺那里也有一个人盯着。”他伸出拇指往后一比。“如果他在家,铁定插翅难飞。” 
  莱恩转向贝坦德。“拿到搜索票了吗?” 
  贝坦德点头。 
  我们在公寓外待了一会儿,研究这栋建筑的大小,计划待会的攻坚行动。两个黑人小孩从街角转进来,穿着乔丹鞋和像宽布袋般的长裤,T恤上印着极暴力的图案。一个剃着光头,只有在头顶留一道头发;另一个则在脑门上绑着彩条细辫。 
  戈碧也是绑类似这样的辫子。我胸口感到一阵刺痛。 
  我们目送两个男孩走过,进入隔壁的公寓。不久楼上便传来嘈杂的黑人音乐。莱恩望了一下左右两边,然后回头看我们。 
  “准备好了吗?” 
  “可以去逮那个狗养杂种了。”克劳得尔回答。 
  “克劳得尔,你和查博纽到后面掩护,如果那家伙想跑,给他好看。” 
  克劳得尔瞟了莱恩一眼,想说什么,但又摇头放弃了。他和查博纽转身要走,却被莱恩叫住了。 
  “按照程序来,”他眼神严厉地说:“不能有错。” 
  这两位蒙特娄警局的警探走过对街,消失在公寓后方。 
  莱恩转向我。“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 
  “有可能就是这家伙了。” 
  “当然,莱恩,我知道这点。” 
  “你不会有问题吧?” 
  “天啊,莱恩” 
  “我们走!” 
  我们走上公寓台阶,恐惧感逐渐在我心里增强。大门没关,走进去是一个狭窄的大厅,右面墙上是各户的信箱,还有传单贴在上面。贝坦德发现第二道门也没锁。 
  “真是毫无防范。”贝坦德说。 
  我们走进闷热混杂着菜油味的走廊,地上磨光的地毯直通到公寓底端,往右则是楼梯间。 
  我们爬上二楼,轻声走到第一间201号房。莱恩和贝坦德分据门的两边,背靠着墙,手则轻握在配枪上。 
  莱恩示意要我站到他旁边,我过去紧贴着墙,感觉到头发刺在背上,深呼吸时还可以嗅到一股霉味和莱恩的汗臭。 
  莱恩对贝坦德点点头,我的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 
  贝坦德敲敲门,没人应。 
  他再敲一次,还是没回声。 
  莱恩和贝坦德开始紧张,我的心跳更快了。 
  “警察。开门。” 
  楼下的门悄悄地打开,一双眼睛窥视着这些警察。 
  贝坦德用力继续敲了五次门,然后还是一片安静。 
  “汤格先生不在家。”一个声音传来。 
  我们同时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这尖细柔软的声音来自楼下。莱恩看了贝坦德一眼,要他留在原地。声音的主人戴着眼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