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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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飞才知道玉翠下嫁的丁同,已经飞黄腾达,不胜唏嘘,接着想到丁同姚康分别领兵往白石城,看来那里定然有事,可惜分身乏术,也无兵无将,纵然有心援手,也是无能为力。
「玉翠来问过你的消息。」谈完城中近况,文白叹气道。
「甚么?可有告诉她甚么?」云飞震动地说。
「我告诉她,你奉召入伍了,她满头珠翠,穿金戴银,还说和娘一起随着丁同往白石城,不知甚么时候才回来。」文白说。
「她来找我干么?」云飞心里如打翻了五味架,问道。
「不知道。她欲言又止,后来叹息一声,着我别告诉你便红着眼离开了。」
文白说。
「别说她了。」云飞愤然道;「设法把李广侯荣找来,我有一个主意。」
云飞的主意,就是把五石城的近况,和地狱门可能是铁血大帝的爪牙,谋夺五石城的消息广为传播,让众人有所警惕,说不得使军民齐齐哗变,破坏他们的阴谋,自己则往盘龙谷,组织原住民反抗。
李广等齐声叫好,事实他们早已与至亲好友暗通消息,很多人怀疑城主的所作所为,要是知道近日五石城发生的事,必定人人自危的。
这一天,云飞出城时,看见一队黄虎军,押解着十多个哭哭啼啼的年青少女入城,她们全是双臂反缚身后,有几个还是衣衫不整,看来曾遭强暴,旁观的居民指指点点,摇头叹息,查问下,才知道她们是散居南阳山的原住民,父兄全给入山的黄虎军残杀,云飞记得当日姚康王图的对话,不忍看见这些女孩子陷身虎口,决定暂时留下,设法营救。
看见黄虎军把那些女孩子送入城主府,云飞不禁冷了一截,别说他只是孤身一人,纵然再多几个,也无法救人,却又不甘就此放弃,於是找李广等商议。
说到那些女孩子,李广等同声一叹,他们早知道有这样的惨事,也曾想法子营救,她们全囚在城主的府第,至今少说也有百多人了,但是那有法子,只好放弃了。
云飞突然想起王图,他是地狱门的人,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入手,说也奇怪,只有那天丁同获升为侍卫长时,他曾经出现,便完全不见人,丁同领军去了白石城,黄虎军便由城主自领,王图好像失纵了。
云飞大感头痛,只好着李广等打听王图的下落,希望从他身上,找到营救那些女孩子的法子。
岂料找了几天,王图也是无纵无影,但是他的邻居透露,王图曾经留话,要是有人找他,可以前往城主府。
云飞本来已经有了计画,不料难题又回到城主府第,把心一横,决定行险,把计画告诉李广等人,听得他们大惊失色,却拗不过云飞,只好依计行事。
华灯初上的时候,李广领着一个风尘仆仆,背负长剑,脸上挂着一个铁脸具的汉子,来到城主府,求见王图。
由於李广穿着黄虎军小队长的服饰,守卫可不敢怠慢,立即入内请示,没多久,守卫便领着铁脸人进府,原来城主亲自接见。
「你是甚么人?有甚么事要见王图?」城主冷冷地问道。
「我叫邵飞,是王图的朋友。」铁脸人答,他是云飞,由於王图留话可以往城主府寻找,遂冒险一试。
「王图不认得你!」城主寒声道,几个守卫纷纷手执武器戒备,看来只要城主下令,便会把铁脸人擒下。
「他他见到我便认识了。」云飞心里着忙,手中制出地狱门见脸的手式,只要城主变脸,便不顾一切杀出城主府。
「你们退下!」城主看见手式,竟然着众侍卫退走,说:「随我来。」
云飞松了一口气,暗道:难道城主也是地狱门人?这时势成骑虎,也不容多想,於是随着城主走进内室。
「我便是王图。」城主亮出地狱门答应的手式,接着在头脸搓了几下,脱掉人皮脸具说。
「你?」云飞大吃一惊,不料发现如此惊人的秘密,禁不住膛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你是甚么人?」王图问道。
「我我是秦广殿的游魂邵飞,奉总巡察的命令,带走那些擒回来的女孩子。」云飞定一定神,知道王图是野鬼,故意说高一级,依照计画答道。
「好极了,现在已经有百多人,城主府快要容不下,要是还有,可要囚在外边了。」王图笑道。
「百多人该够了,暂时不用再拿那些女孩子了。」云飞道:「她们在哪里,交给我吧。」
「你只有一个人,如何把她们带走?」王图奇怪道。
「当然是要你派兵护送了。」云飞笑道:「刚才领我来见你的小队长便很机灵,让他负责好了。」
「不知道要送往哪里?」王图问道。
「往白石城劳军的。」云飞硬着头皮说。
「那边顺利吗?」王图好奇地问。
「还可以,所以总巡察才急着要人。」云飞硬着头皮说:「甚么时候可以交人?」
「急也急不来,总要几天才能徵集足够的车子。」王图笑道。
「不用车子了,让她们走路吧。」云飞着急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也不能赶路,最快也要明天才行,还是歇一晚才再动身吧。」王图答道。
「那便明天早上吧,上边很急,辛苦一点也没法子了,王兄,请你叫那个小队长进来交带一下。」云飞叹气道,他故意挑这个时间求见,是预防事败逃走,夜色可以延缓追兵,不料如此顺利,倒生出作法自毙的感觉。
「既然你这样急,我便叫他进来吧。」王图把脸具挂上说。
「他告诉我名叫利光,该在门外等候的。」云飞说,他和李广早有约定,要是顺利,他便是利光,隐去真姓名,是提防将来王图秋后算帐,李广也故意用炭灰涂黑脸孔,希望王图不会认清他的脸貌。
李广很小心,跪在地上垂头听令,王图吩咐完毕后,便立即离开了。
「邵兄,今夜还是委屈你在这里歇一晚吧,那些女孩子,燕瘦环肥,有几个还是清水货,该不会寂寞的。」王图吃吃笑道。
「自然要叼扰一晚,但是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不大有趣,而且她们明天还要赶路,还是让她们歇一下吧。」云飞婉拒道。
「其中有几个也算识相,可要看一下吗?」王图耸恿道。
「不用了。」云飞灵机一触问道:「秋怡在吗?」
「她已经去了红石。」王图纵然还有怀疑,听见秋怡的名字,也该相信了,他眉头一皱,道:「前两天来了一个秋瑶,还在养伤,让她侍候你吧。」
「黑石的秋瑶吗?好极了!」云飞如遭雷殛道。
第十一章 地狱老祖
云飞焦急地在王图给他安排的卧室等候,盘算如何说服秋瑶,让她回去和童刚再续前缘。
有人打门了,进来的正是秋瑶,她身上穿着一袭翠绿色的绣花丝衣,长裙曳地,风姿绰约,婀娜多姿,衣领微微敞开,白皙皙的趐胸粉颈,约隐还现,使人怦然心动。
「婢子秋瑶叩见。」秋瑶在云飞身前盈盈下拜道。
「起来起来,不用客气。」云飞急忙道:「请坐吧。」
秋瑶站了起来,秋波流转,看见挂着铁脸具的云飞坐在椅上,暗叹一声,竟然和身坐入他的怀里。
「你!」云飞心中剧震,抖手把秋瑶推开,指着另外的椅子道:「你坐那里吧。」
秋瑶心里称奇,暗念别说这个邵飞是本门中人,纵然是其他的男人,也从来没有人会把她推开的。
「王图说你在这里养伤,伤势如何?怎样受伤的?」云飞也没待秋瑶坐下,便着急地问道。
「婢子命贱,些许伤势不会碍事的。」秋瑶凄然一笑,身子妙曼动人地转了一圈,丝衣便掉在脚下,衣下却是不挂寸缕,曲线动人的胴体便尽现眼前,也展示了白雪雪的臀球上残存着的鞭印,虽然已经差不多痊愈,仍然是触目惊心。
「你干甚么?快点穿上衣服!」云飞不敢观看,赶忙别过铁脸,却躯不走脑海里那动人的景像,和那些让人心痛的鞭印,愤然问道:「甚么人干的?是不是王图?」
「不是。」秋瑶也没有穿上衣服,还赤条条的靠入云飞怀里,说:「上座,辰光不早了,早点上床吧。」
「嫂子,不要这样!」云飞纵身跳开,揭下连夜赶制的铁脸具说。
「是你!」秋瑶惊叫一声,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把身体缩作一团,颤声说道:「你你怎会是游魂的?」
「你穿上衣服再说吧。」云飞往门外张望清楚,肯定没有人窃听后,背着身子关上门道:「我是假冒的。」
「你你好大胆!」秋瑶看见云飞背转身子,心里一松,匆忙穿上衣服,急叫道:「你来这里干么?」
「嫂子,甚么人打伤你的?」云飞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知道秋瑶正在穿上衣服,不敢转身,问道。
「是罗其。」秋瑶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转身了,坐下来说话吧。」
云飞腼腆地回头偷望,看见秋瑶红着脸下来,才讪然坐下,悻声道:「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狗贼的。」
「不,不要生事,你斗不过他们的。」秋瑶着急道,可不知道罗其却是他的手下败将。
「嫂子,不用担心,我有分数的。」云飞道。
「我叫秋瑶,不是你的嫂子。」秋瑶泫然欲泣道:「只是一个下流无耻,人尽可夫的婊子吧。」
「不是的,不要这么说。」云飞抗声道:「嫂子,自从你离开后,童大哥茶饭不思,形销骨立,他唉」
「他怎么了?」秋瑶急叫道。
「你再不回去,他会生病的。」云飞心里暗笑,知道秋瑶还是关心童刚的。
「你回去告诉他,忘了我吧,我我以前是骗他的,全是谋夺四方堡的诡计!」秋瑶泪盈於睫道。
「他怎能忘得了你?」云飞摇头道:「而且我们也知道你是为势所逼,根本不是有心加害的。」
「你们不懂的。」秋瑶凄然道:「相信我,立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离开五石城吧。」
「除了五石城,天下全都在铁血大帝手里,我们能逃到哪里?」云飞灵机一触,故意道:「再说,纵然要躲,地狱门可会放过我们吗?」
「你你全知道了?」秋瑶愕然道。
「知道一点点吧,要不然,如何能够假扮秦广殿的游魂混进来?」云飞长叹道,地狱门果然是铁血大帝的爪牙,前路实在艰险重重。
「既然你知道了,该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吧。」秋瑶软弱地说。
「铁血大帝又如何,没有拚过,又如何知道拚不过?」云飞剑眉上扬道。
「兄弟,没有人拚得过的,地狱门的十殿阎罗,只是来了一个秦广王,便弄得五石城天翻地覆,如何能拚?」秋瑶着急道。
「拚不过也要拚的。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能够力战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云飞大义凛然道。
看见这个英俊少年,雄姿焕发,豪气干云,秋瑶知道再说也是没用,不知如何,眼圈一红,流下凄凉的珠泪。
「嫂子,别担心,我不怕死,但也不轻易言死,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云飞只道秋瑶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下泪。
「你混进来干吗?」秋瑶抹去脸上泪水问道。
「本来是为了那些女孩子,现在还要带你回去。」云飞简略地告诉秋瑶此行的目的。
「不,我不走。」秋瑶断然道,看见云飞古怪的神色,又不禁泪盈於睫道:「别以为我怕死,也不是犯贱,留在这里,固然是生不如死,要是离开,却是生死两难呀!」
「是不是害怕蛊毒发作?」云飞沉声问道。
「你你也知道蛊毒?」秋瑶娇躯一颤,凄然道:「离开这里,便没有解药,那时我我!」
「发作时会如何?」云飞追问道。
「会会好像吃了春药,淫荡无耻,去当婊子也不行!」秋瑶惨笑遁。
「该有法子解毒的。」云飞安慰道。
「那是地狱老祖的春风迷情蛊,只有他才有解药,但是他的行纵诡秘,武功高强,还懂得妖法,找到他也没有用。」秋瑶道。
「可以告诉我毒发的情形吗?最好能够详细一点。」云飞嗫嚅道。
「会痒,有些地方痒得不可开交,好像有东西在里边咬一样,三日三夜才会停止,要是没有解药,三日后又再发作,没完没了的。」秋瑶暗咬银牙,答道。
「那儿痒得最利害?」云飞问道。
「」秋瑶粉脸一红,低头答道:「是是奶头和下边。」
「能不能能不能?」云飞俊脸通红,却嗫嗫说不下去。
「能不能甚么?」秋瑶奇怪道。
「我我曾习治疗蛊毒之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瞧一下?」云飞鼓起勇气说。
「你懂得解毒?」秋瑶失声叫道。
「是的,蛊毒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