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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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要问总巡察了。」秋茹答道。
提到姚康,罗其不能没有顾忌,朱蓉识趣地说:「盟主,还是把她交给总巡察处置吧。」
「也罢,要是你骗了我,我可不会饶你的。」罗其愤然道。
秋茹没有再说,扛起奄奄一息的秋瑶,赶快离开了。
朱蓉待众汉也离去后,讪笑似的说:「这个丫头比你还威风呀。」
「地狱门男尊女卑,要是她犯在我手里,看她如何威风。」罗其森然道。
「人说宁为鸡口,毋为牛后,我真不明白,狂风盟的盟主你不干,却加入这个神秘兮兮的地狱门,纵然没有他们,多花点功夫,一样可以夺下黑石城的。」
朱蓉冷笑道。
「虽然姚康没有明说,我怀疑他是铁血大帝的人,那些鬼卒的武功,和当年铁血军的高手很相似,倘若是真的,狂风盟如何和他对抗?」罗其叹气道。
「唯其如此,才不该受他制肘。」朱蓉不以为然道:「你忘了铁血大帝最爱用降卒攻城,死的是别人,他的势力却愈来愈大,这一趟狂风盟当马前卒,进攻四方堡,下一趟可不知是哪里了。」
「难道和他硬拼吗?」罗其烦恼道:「黄石黑石两城已经落入他的手里,单是两城的军队,我可应付不了了。」
「不一定要硬拼的。」朱蓉神秘地说。
一日之间,云飞感觉变了许多,忽然由毛头小子变成尊贵的少主,由客人变成主人,去到那里,人人必恭必敬,唱喏敬礼,使他浑身不自在。
云飞很不习惯,却也不能分辨是苦是乐,因为那册论剑秘要,使他好像一个发现了大宝藏的穷小子,目迷五色,可没空去想其他的事了。
论剑秘要说的不是招式,而是使剑的精义,云飞彻夜不眠,读了几遍,发觉字字珠玑,叹为观止,这些日子,他沉迷剑术,也碰上很多难题,但是读完秘要后,所有难题迎刃而解,还有更深体会,进境一日千里,获益良多。
起床后,云飞正要往树林练剑,段津甄平却早已准备了丰盛早点等候,原来两老商量了一晚,议定几件事,要云飞决定,包括遣人探听五石城的情形,联络匿居各地的金鹰旧臣,监视北方动静等,以防铁血大帝南侵。
两老思虑周详,云飞自然不会反对,但是自念无尺寸之功,不愿留在四方堡坐享其成,尽管两老反对,还是决定读熟论剑秘要后,便自行闯荡。
两老苦劝不果,无奈定下联络和传递消息之法,还大谈江湖险恶,苦口婆心地嘱咐云飞,为了金鹰国的大业,要事事小心,不能涉险。
说到江湖险恶,云飞突然记起姚康给秋怡阴道上药,便道出当日经过,请教两老有关蛊毒的问题。
「蛊毒很神秘,我行医数十年,虽然颇有心得,也只是一知半解,要是能够亲自动手检验,可能有法子的。」甄平皱眉道。
云飞暗念秋怡自然不行,倘若秋瑶还在,相信她也是受蛊毒的控制,或许可以一试,接着想到纵然是能治,一个女孩子又如何能够让人检验那神秘洞穴,不禁叹气。
「蛊毒所以会定时发作,除了毒药,相信和血气的运行有关,倘若能够使用内气,把毒药逼在一处,再用金针刺穴,泄去毒性,或许有救的。」甄平思索着说道。
「甚么内气?」云飞奇怪地问。
原来甄平发现人体五脏,也如手脚般能够移动,常人自然不能随意控制,但是经过多年摸索,发明了一套呼吸之法,只要持之有恒,常加习练,便可以使体里器官随意移动了。
「要是练成这套功夫,便可以百毒不侵么?」段津笑道。
「就算不是百毒不侵,抗毒的能力也比常人高,还能激发人体的潜能,要是能把内气转为外功,对习武之士更大有裨益,可惜我年纪老迈,体里的器官衰退老化,又不能传授女儿,这一套功夫多半后继无人了。」甄平傲然道。
「为甚么不能传授女儿?」段津讶然道。
「初练时,为了监察内气的运行,要碰触身体的几个部份,如何能教她?」
甄平摇头道。
「如此神奇,可不能让这门功夫失传呀!」段津嚷道。
「叔父,不知小侄可有缘学习么?」云飞见猎心喜道。
「要是少主不弃,老臣岂敢秘技自珍,我一并把刺穴的功夫也教给你,说不定有用的。」甄平答道。
「谢谢叔父了。」云飞大喜道。
「少主」段津取出一枚金章道:「这是金鹰章,当年金鹰国的旧臣,人手一枚,要是有这枚金鹰章的,必定和金鹰国有关,你要认清了。」
「我也有。」云飞取出晁贵留下的金章说。
「这是孟登的。」段津睹物思人,喟然叹道:「金鹰章是依照先王金鹰剑剑柄的图案设计,金鹰剑是柄宝剑,可惜随着先王的去世,已经不知所纵了。」
云飞初次闻得金鹰剑,追问下去,段津甄平便口若悬河地缕述当年金鹰王的英雄事迹,使他热血沸腾,暗暗下了决心,要寻回金鹰剑,重振亡父的雄威。
第八章 卖妻求荣
云飞在四方堡钻研剑术,学习内气和刺穴之法时,姚康突然在黄石城出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老者,两人直趋城主府求见城主。
王图领着秋怡在私室接见,岂料秋怡看见老者后,竟然在他身前拜倒,口呼千岁,经姚康引见后,才知道来的是秦广殿殿主秦广王。
「王图,你干得很好,南阳山的莠民都杀光了没有?甚么时候才可以动员开矿?」秦广王问道。
「那虐刁民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全躲起来,过几天,我再派兵入山扫荡的,至於开矿」王图搔着头说。
「判官仍然没有送来采矿师,所以我还没有着他召集工人。」姚康禀告说。
「人手已经不够,他还去了这么久。」秦广王冷哼了一声,转头问道:「王图,你有多少兵,可靠吗?」
「大概一万人,七千是新兵,还有训练中。」王图恭敬地说。
「战车和战马有多少?」秦广王继续问道。
「南方马少,战马没多少,也没有战车。」王图惭愧地说。
「姚康,这里和黑石各调一千人过去,加上在白石的二百鬼卒,白鹤军只有千馀人,不怕他们做反了吧。」秦广王说。
「攻下四方堡后,可以从罗其那里调一些人过去,可是牛头在绿石也缺人,待白石稳定后,我想从那里调一些过去,所以最好多派些人手。」姚康说,原来他还不知道罗其在四方堡的败绩。
「这里再拨一千人过去吧,收服了四方堡后,黑石要立即徵兵,预备进攻红石,黑石城城主也可以回老家了。」秦广王踌躇志满道。
「我已经命罗其的人入城,该可以送他回老家了。」姚康笑道。
「黑鸦军会不会有变故?」秦广王问道。
「不会的,他们大多为钱当兵,只要厚加赏赐便行了。」姚康答道。
「王图,你要加紧训练那些新兵,不用多久便要他们出战了。」秦广王道。
「是的,千岁。」王图肃然道。
「姚康,罗其控制了黑石后便着秋茹秋瑶赴红石,还有秋怡,你也去吧。」
秦广王吩咐道。
「是的,我明天便回黑石。」姚康答道:「千岁,王图这里有一个队长叫丁同的,可堪做就,你要见一见吗?」
「他很能干,剿平南阳山时,出了不少力。」王图谄笑道。
「也好,要是忠心,多几个也有用的。」秦广王点头道。
「他贪财好色,只有本门才能使他满足,一定忠心的。」王图说。
「让我看看吧。」秦广王道。
「我可以给你权势,金钱和女人,但是你要断六亲,绝情义,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做得到吗?」城主寒声道。
「做得到的!」丁同兴奋地说,感觉城主好像胖了一点,右侧的秋怡仍是娇艳迷人,左侧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瘦子,很久没见的王图却站在下首。
「倘若你奉命屠城,有一个士兵却宰了你的父母,奸了你的妻子,给人抓到你的身前,你会怎样处置他?」城主森然道。
「我」丁同吃了一惊,认真想一想,答道:「我放了他。」
「为甚么?」城主问道。
「他是奉命行事,我也是。」丁同坚决地说。
「说也容易,可惜无法证明了。」城主冷冷地说。
「属下父母双亡,家里只有贱内和丈母娘,若城主有命,任凭处置便是。」
丁同情不自禁地望了秋怡一眼,说。
「听说她是一个美人儿,和你新婚燕尔,舍得吗?」王图忍不住说道。
「她不错是有几分姿色,却是个木美人,还不及丈母娘那样风骚,何况妻子如衣服,要是属下得到城主抬举,还怕没有女人吗?」丁同侃侃而谈道。
「说得好!入我门来,还怕没有女人么?」城主拍掌大笑,道:「只要你给我办一件事,便可以心想事成,要多少女人也行。」城主说。
「甚么事?」丁同问道。
「强奸你的丈母娘,然后看着我们如何糟塌你的老婆!」城主吃吃笑道。
「甚么?」丁同大吃一惊道。
「你要飞黄腾达,便要服从命令!」城主冷笑道。
「属下遵命!」丁同利欲薰心,竟然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艳娘玉翠闻得城主召见,真是又惊又喜,惊的不知所为何事,犹其是丁同神秘地说和他的前程有关,喜的是有机会见到贵人,当有赏赐,於是刻意打扮,浑身薰香,喜孜孜地随着丁同进谒。
「城主,她是贱内玉翠,和我的丈母娘艳娘。」丁同引见道。
「抬起头来,让我们看清楚。」城主道。
艳娘玉翠岂敢不从,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以前城主出巡或是有要事宣布时,两人也曾经远远看过城主,记忆中好像没有现在那么雄伟健硕,身畔还有两男一女,男的是侍卫长王图和一个瘦子,女的如花似玉,穿着天蓝色的丝袍,娇地靠在城主怀里。
瘦子自然是姚康,女的却是秋怡,艳娘也还罢了,玉翠却芳心剧震,直觉这个女的便是和丈夫有一手的城主夫人。
「母女两个也是美人儿呀!」城主满意地说。
「城主可真懂逗人开心。」艳娘放肆地说,玉翠也很欢喜,感觉城主平易近人。
「丁同,带你的丈母娘进去吧。」城主指着一道门道。
虽然艳娘不知道要去甚么地方,也不以为意,望着玉翠点头示意,便随着丁同走进门里。
「随我来!」丁同艳娘离去后,城主也搂着秋怡转身而去道。
玉翠直觉城主对她说话,有点莫明其妙,无奈随在身后,看见秋怡的背影,丝衣紧贴身上,不独突出那浑圆的粉臀,还隐约看见紫色汗巾的轮廓,不禁怒火如焚,暗念这个女人如此无耻,怪不得会和丁同睡觉了。
王图姚康对视一笑,亦紧随而去。
城主府富丽堂皇,迥环曲折,玉翠瞧得目迷五色,大开眼界,糊糊涂涂的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是长方形的,左右两边墙壁,对着门户的是一片大红色的帷帐,帐后传出阵阵依哦的声音,好像有人藏在里边,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地毡,踏足上去,软绵绵的彷如腾云驾雾,房间里无床无榻,却摆放着很多颜色鲜艳的软枕。
「她叫秋怡,漂亮吗?」城主让秋怡站在玉翠身前说。
「漂亮。」玉翠垂着头说,暗念哪里比得上自己,而且这样无耻,漂亮又如何。
「脱了衣服可更漂亮哩!」城主诡笑道。
玉翠粉脸一红,不知怎样说话时,秋怡双肩一抖,丝袍便缓缓掉在脚下,展示着那出粉雕玉砌的身体,原来衣下除了大红色的骑马汗巾,便甚么也没有了。
「真的很漂亮!」丁同突然从帷帐里走出来,抱着秋怡的纤腰说。
「你!」玉翠料不到夫婿会出现,看见他如此轻狂,不禁妒恨填胸。
「丁同,着你的娘子也把衣服脱下来吧。」城主笑道。
「玉翠,听到了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吧。」丁同握着秋怡的乳房搓捏着说。
「不!」玉翠羞愤交杂地叫。
「城主,我这婆娘可比不上夫人,净是不识抬举!」丁同不满地说。
「她会听话的」城主狞笑道:「动手吧!」
「喔干甚么你们干甚么!」玉翠突然惊叫起来,害怕地挣扎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姚康王图走到她的身后,抓着香肩,还分别握着玉腕,把她制住了。
「让你凉快凉快嘛。」王图笑嘻嘻道。
「不放开我相公救我!」玉翠大叫道。
「吵甚么?干么不学学城主夫人,看她多么讨人欢喜!」丁同骂道,双掌在只剩下骑马汗巾的秋怡抚玩着,最后移到腹下,竟然从鲜红色的汗巾边缘探了进去。
「为甚么这样呜呜!」玉翠看见夫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