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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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伸出左手四指,轻搭于踏雪的手腕处,半晌都不曾放开,只见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大夫,踏雪他”叶问情终于沉不住气,有些着急地问其木格。
“这”其木格松开踏雪的手,没有回答叶问情的话,只对洛离说道:“洛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洛离脸上尽是疑惑,倒也没有推辞,轻点了一下头,将其木格拉到了一边。
众人见两人耳语,十分轻微,饶是一群耳力甚好的学武之人也没有听到分毫,只是见洛离的脸色在其木格一阵耳语之后变得十分凝重,表情似有些犹豫,十分踌躇,而一边的其木格则只恭敬地看着她,也不言语,似乎在等着她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冰毒(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却见洛离一拍大腿,轻声叫道:“也罢,你去叫她吧,我让他们进去等。”这句话声音大些,叶问情等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此话一出,其木格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转身跑出了店外。
叶问情四人正一头雾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见洛离已经走了过来,对众人说道:“各位里边请,有事相商。”
洛离将四人带至天字号包房,招呼大家坐下,道:“各位先等等,我去去就来。”
看着洛离离去的背影,众人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刻,门外便传来尖锐的女声道:“各位,小店有点急事要处理,要休业一天,今日各位在本店吃的喝的都算是本店请客,各位请回吧,抱歉抱歉!”
门外顿时一阵喧闹,有客人不满的叫喊,有病人生气的争辩,却都被洛离一一安抚。
听得外面的声音,叶问情微微一笑对慕容英道:“莫大哥,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那,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得罪不起的?”
“这——”慕容英当即想起在店门外提醒叶问情千万莫得罪洛离,看来要怪自己多嘴了,心中一思量,他笑道:“你昨日没听小二说吗?这洛老板和宫里沾着亲呢,你想给踏雪看病,自然是不能得罪了她。”
“你”叶问情正待往下问,却被慕容英按住,打断了她的话,低声道:“你听外面”
叶问情即刻凝神,才发现原来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安静,不过安静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阵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众人正疑惑,门已经被打开,洛离一阵风一般跑进来,对着大家说道:“其木格的师父亲自过来了,你们准备迎接一下吧。”
其木格的师父?
众人一脸疑惑,随即想起昨日店小二讲的故事,才惊觉,该是孔雀国的王后驾到了。
房门大开,跑进一个人来,正是昨日讲故事的那个小二,只见他在洛离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听得洛离连连点头,随即对众人道:“你们先等会,我去迎她。”
冰毒(五)
过不久,众人从洞开的房门处见到一个头戴浅紫纱斗笠,身穿深紫色衣衫的贵妇人正朝天字号房方向走来,斗笠上的紫纱被拢在两边耳侧,因此大家都看到了她的容貌。那妇人看上去还不到四十,虽长得不是倾国倾城,倒也高贵得体,有另一番温良娴雅的气质。
妇人的身侧站的正是医?咖啡的老板——洛离。
而在她们两人旁边,又站着两名带刀的侍从,照此情形看来,那紫衣夫人,必是孔雀王后——范小青无疑了。
众人忙上前行礼,正待高呼千岁,却被范小青制止了,只柔声说道:“这是在外面,我也只是回娘家,大家都不用多礼了。”
叶问情等人一听,倒是不知该如何称呼,好在慕容英率先反应过来,对着范小青道:“夫人,快里面请。”
大家将范小青迎进屋内,留了上首的位子给她坐定,这才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刚才我在宫,呃——家里,已经听其木格说了踏雪公子的病情,不知道公子能否再伸手让我搭脉呢?”身为一国之后的范小青说起话竟然相当客气,倒是让大家轻松不少,踏雪更是立刻将手伸向前,让她搭起脉来。
“公子在哪里中的毒?”搭完脉,范小青微微皱眉,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踏雪有一丝犹豫,她明白当初叶问情把他的毒说成病的意思,就是不想若出什么牵连来,此刻,范小青这么直接的问话倒让他不知道如何做答才好。
“婆婆,听说青姨来了。”踏雪正为难,屋外忽然传来悦耳的女声,随即便见到一个身穿绛红色衣衫的娇小人儿出现在了屋内,看得慕容英眉头一紧。
“凤儿,你怎么来了?”洛离嗔怪地看着风风火火赶来的儿媳妇,手上却已经拖过把椅子放在了范小青旁边。
“我听说青姨来了,就赶紧过来请安了。”冷凤初笑嘻嘻地看着洛离,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那椅子上。
“凤儿,你慢点。”冷凤初刚坐定,门口又跑进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俊秀男子,看似不急不徐,走路的速度却比常人快了许多。
冰毒(六)
“念儿,你怎么也来了?”洛离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媳妇,又好气又好笑。
“凤儿一听青姨来了,非要过来保护她,儿子不放心,所以就跟过来了。”慕容念缓缓走至洛离身侧,一手轻轻端过一把椅子,放到冷凤初旁,白色长衫一挑,以及其优美的姿势坐定。看得叶问情等人一阵目瞪口呆,再看其他人,倒是衣服见惯不怪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江湖三公子之一的慕容念吗?
“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被慕容念夫妇一搅和,范小青也是一阵头大,差点忘了正事。
“噢,说到”踏雪刚要回话,一旁的冷凤初却指着慕容英叫了起来道:“难怪我看你这么眼熟呢,你不昨天那个看我练剑的人吗?”
“呃——正是在下!”慕容英看着冷凤初神情有些恍惚,却被她叫还了魂,略一迟疑便大方承认。
“原来你们认识啊?”洛离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和慕容英,想搞个清楚明白。
“噢,有过一面之缘,就在昨日。”慕容英笑笑,慌忙回答。
“对,昨天我练剑的时候见他在一边观看。”冷凤初也笑嘻嘻的做答,看来她没起什么疑心,这让慕容英暗松了一口气。
“说正事吧。”洛离一听他们解释,忙又把话题转到了起点。
“对了,夫人,你刚才说我这毒怎么样了?”踏雪在被他们一阵捣乱以后,直接将范小青的问题跳过,引开话题。
“你这毒在江湖上已经消失了将近百年之久,我师父当年倒是见过,不过我就只是听说过而已了。”范小青倒也没有再追问中毒的原因,只顺着踏雪的话题走。
“那,能治吗?”这是叶问情最关心的问题。
“这也是我来的原因,学医之人总是对奇难杂症特别感兴趣,这冰毒我虽然只是听说过,但是也研究了一番,研制了一些药,只能抑制发病时的痛苦,而要根治,恐怕只能去传说中的极地之山寻找火龙草了。”范小青缓缓说出她的诊断结果,随即又加了一句道:“我那些抑制发病痛苦的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验证,所以,敢不敢试试就要看你们的胆量了。”
冰毒(六)
“念儿,你怎么也来了?”洛离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媳妇,又好气又好笑。
“凤儿一听青姨来了,非要过来保护她,儿子不放心,所以就跟过来了。”慕容念缓缓走至洛离身侧,一手轻轻端过一把椅子,放到冷凤初旁,白色长衫一挑,以及其优美的姿势坐定。看得叶问情等人一阵目瞪口呆,再看其他人,倒是衣服见惯不怪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江湖三公子之一的慕容念吗?
“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被慕容念夫妇一搅和,范小青也是一阵头大,差点忘了正事。
“噢,说到”踏雪刚要回话,一旁的冷凤初却指着慕容英叫了起来道:“难怪我看你这么眼熟呢,你不昨天那个看我练剑的人吗?”
“呃——正是在下!”慕容英看着冷凤初神情有些恍惚,却被她叫还了魂,略一迟疑便大方承认。
“原来你们认识啊?”洛离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和慕容英,想搞个清楚明白。
“噢,有过一面之缘,就在昨日。”慕容英笑笑,慌忙回答。
“对,昨天我练剑的时候见他在一边观看。”冷凤初也笑嘻嘻的做答,看来她没起什么疑心,这让慕容英暗松了一口气。
“说正事吧。”洛离一听他们解释,忙又把话题转到了起点。
“对了,夫人,你刚才说我这毒怎么样了?”踏雪在被他们一阵捣乱以后,直接将范小青的问题跳过,引开话题。
“你这毒在江湖上已经消失了将近百年之久,我师父当年倒是见过,不过我就只是听说过而已了。”范小青倒也没有再追问中毒的原因,只顺着踏雪的话题走。
“那,能治吗?”这是叶问情最关心的问题。
“这也是我来的原因,学医之人总是对奇难杂症特别感兴趣,这冰毒我虽然只是听说过,但是也研究了一番,研制了一些药,只能抑制发病时的痛苦,而要根治,恐怕只能去传说中的极地之山寻找火龙草了。”范小青缓缓说出她的诊断结果,随即又加了一句道:“我那些抑制发病痛苦的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验证,所以,敢不敢试试就要看你们的胆量了。”
冰毒(七)
此话一出,众人都没了言语,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踏雪,坚定地道:“夫人,我信你!”
“踏雪,你想清楚!”叶问情拉住踏雪,眼中有些踌躇。
“少主,我想清楚了,夫人神医的名号一定是名不虚传的。”踏雪点点头,给了叶问情一个安慰的眼神。
“好,其实药很简单,就是医?咖啡后院的槐树叶和花。”范小青看踏雪做了决定,才开出了自己的方子。
“槐树叶?那不是有毒吗?”叶问情看着范小青,眼神带着怀疑。
“公子对医理倒也有些研究。”范小青并没有生气,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公子是否听说过以毒攻毒呢?”
“以毒攻毒?”叶问情一愣,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
“槐树花、叶、茎皮和荚果有毒,人食花和叶中毒出现面部浮肿、皮肤发热、发痒。叶和荚果还能刺激肠胃粘膜,产生疝痛和下痢。”范小青缓缓背出槐树的药性,听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又听她说道,“我用花和叶做药,在中毒者发病之时服下,能使他混身发热,驱除一部分寒气,而冰毒散发出来的寒气又能镇住槐树叶所带来的发痒症状。现在我已经说完了,不知道你们还愿意试吗?”
范小青扫视大家一眼,脸上神色未变。
“试!”寂静的房中,踏雪的声音显得十分响亮。
冬的气息,已经笼罩住了那靠近南国的边关小镇。
尤其是在夜里,寒冷而带点潮湿的空气在周围浮动,让原本就爱早睡的天舞镇人在傍晚十分便已经关门落户,躲进了温暖的被窝。
就在这样湿冷的夜里,一条人影从天舞镇几家民居屋顶飞跃而过,在天舞客栈的屋顶停了下来,不见犹豫,一个鹞子翻身,从屋顶番下,正是某间客房的窗户外。
天舞客栈,客房内,金面刚刚躺下,一向浅眠的她被窗外传来的轻微声音惊醒。
“谁?”一听响动,金面即刻起身,一手握住了放在枕边的剑,轻声喝问。
“是我!”外面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很明显是来人压低了嗓音。
冰毒(八)
“你是谁?”金面剑已半出鞘,起床走至窗边,依然没听出来人是谁。
“若舞姑娘,几日不见,连故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外面那被可以压低的男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王子道!
金面心中一惊,本以为悦宫一别,她们将再无瓜葛,怎么还会碰到他?
“你想干什么?”金面强自稳定紧张的心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不那么颤抖。
“能让我先进来吗?外面很冷,再说,我们这样说话会吵到其他人的。”王子道并不正面回答,最后一句话起了很大作用。
大约十几天前,天舞客栈来了三个人和康伯汇合,说是药王谷来的,不出三天,他们就救出了艳无双和她的车夫。
虽然少了两个人,据说是去悦宫里面打探去了,可目前住在天舞客栈的这几个人功夫绝对都不弱,功夫不弱,便意味着耳力也绝不差,要是知道半夜有男子与她私会,传到主子耳朵里
金面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