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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香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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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东新站起身来到了外屋。

苏岩开门见山问毕仁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毕仁点了点头。他说:“袁晓刚可能是派人来了!”苏岩说:“你怎么知道?”毕仁说:“我南方有一个朋友,昨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袁晓刚正在找我。”苏岩这才问:“袁晓刚是干什么的?”毕仁说:“他是一个老板。”

毕仁不想往深说。苏岩说:“袁晓刚派人来找你干什么?”毕仁说:“可能是要害我。”苏岩说:“为什么呢?”毕仁欲言又止。苏岩说:“毕先生,我不是想打听你的隐私。你是牛东新的客人,他非常担心你。他很要面子,如果你在我们这儿受到了伤害,他今后就没法混了。”毕仁说:“袁晓刚的机构准备做一支股票。他怕我算计他。”苏岩说:“你怎么算计他?”

毕仁说:“他们要做一支股票,需要用大量的资金洗盘。要不断地把股票的价格压下去,再抬上来。如果我事先看出他们的意图,我就可以利用他们低吸高抛获取大量的利润。这无疑会给他们增加成本,弄不好,还会影响他们整个的操盘计划。我在他们机构呆过。他们和哪些上市公司来往密切,我都一清二楚。他们对我采取防范是很正常的。”

苏岩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吸着。他说:“毕先生,你没有和我说实话。这个机构如果真要是对你这么不放心的话,当初,他们就不会让你离开了。”

毕仁愣住了。苏岩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毕先生,你对我不要隐瞒,我不关心你们赚钱的事儿,我只关心谁可能来伤害你。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不合情理。他们之所以现在防你,我估计,你是曾经给他们带来过麻烦,对不对?”

毕仁点了点头:“我帮他们赚了很多的钱,但他们没有按规定给我应得的报酬。我离开他们机构的第二年,他们做了一支股票。我在证券报纸上针对这支股票的走势写了三篇文章,我把他们什么价位建仓什么价位出货,写得清清楚楚。结果,他们遭到了巨大的阻力,比预计的利润减少了百分之三十多。”

苏岩说:“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

毕仁说:“我发表文章用的是假名,但他们还是猜出是我写的。”

苏岩问:“他们在哪儿找到你的?”

毕仁说:“在圣都宾馆,也是在总统套房里。那天夜里,我正在睡觉,突然进来两个人,问我是不是毕仁。我说,是。”

毕仁不吱声了。苏岩说:“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毕仁说:“他们把我揍了一顿。”

苏岩说:“揍得狠吗?”

毕仁说:“挺狠的。他们踢我这里。”

毕仁指了一下裤裆。

苏岩认为,这两个不是什么杀手。他们无非是警告一下毕仁。

苏岩有点失望。既然毕仁已经给那个什么机构老板袁晓刚造成了损失,找到毕仁还用什么警告啊?直接干死毕仁不就得了?这个袁晓刚不大可能是什么黑社会的。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都没敢把毕仁干掉。现在,毕仁离他这么远,他还能派人来杀毕仁吗?

苏岩安慰毕仁说:“毕先生,你什么都不要怕。我们这儿地方小,如果来了南方人是很显眼的。所以,他们要是来人害你的话,我们会知道的。你就放心吧,如果你害怕,我可以搬来和你一起住。”

毕仁说:“不用不用。”

回去的路上,为了安全起见,苏岩对牛东新没有说害毕仁的不像是杀手,也没说来杀手害毕仁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这些只是他的怀疑。万一那两个人就是杀手呢?苏岩要牛东新提高警惕,从现在开始,要让毕仁少用手机。

牛东新说:“要不,我在宾馆给你也开个房间吧?”

苏岩说:“现在还太早。”苏岩说的是实话。即使需要对毕仁进行保护,也得请示队里。但牛东新认为苏岩又和他整事儿,目的是迫使他帮苏岩找到盛斌。

牛东新为难地问苏岩:“盛斌到底多大事儿?”

苏岩说:“老牛,我跟你交个实底儿吧!我抓盛斌纯粹是治一口气。盛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就是吸毒?他又不是贩毒,怕什么呀?我压根儿就没把抓盛斌当回事儿。我知道郝飞和他关系不错,就去找郝飞问问他,可你不知道,那郝飞跟我装的!装吧也行,你别通风报信啊!我回头通过其他关系去找盛斌,没了!你说,多大个事儿呀,还至于和我玩这一套!老牛,你知道我这个人爱脸,你说我连盛斌都抓不到,我还咋在刑警队混呢!”

牛东新说:“你要是单纯为治气,这倒没什么。我就怕帮你把盛斌抓住了,盛斌要是因此被判了大罪,我在社会上也没法混了。”

苏岩说:“老牛啊,老牛!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真要是盛斌有大罪的话,你不想想,能光我一个人去抓他?我们刑警队不得全出来抓他呀!”

牛东新说:“也是。好吧,我想想办法,帮你找到他!”

苏岩相信牛东新会帮忙的。帮苏岩,苏岩就会帮他保护毕仁。现在毕仁在牛东新眼里的价值是最高的。为了这个利益,牺牲盛斌是完全值得的。

苏岩最后又向牛东新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你认识王松吗?”

牛东新摇了摇头,“这我可不认识。”

苏岩提了王松的父亲。牛东新说:“他爸我知道,不是调到省里了吗?”

苏岩说:“你帮着给打听打听呗!”

牛东新疑惑地看着苏岩:“打听他干什么?王松也吸毒?”

苏岩说:“人家是高干子弟吸什么毒呀?你侧面给问问就行。”

牛东新有各式各样的朋友,通过他去了解王松既简便又快捷!

牛东新说:“我给你问问倒没关系,但我现在有点怕你了。”

苏岩说:“怕什么呀?”

牛东新说:“我怕下次你该问我本·拉登藏在什么地方?”

苏岩说:“不会。本·拉登藏在哪我早就知道。”

9

手机响了一下,苏岩看看来电显示,是刘芳。她这是想给自己打又怕苏岩说她。苏岩心想,你要是再不打我就给你打了。苏岩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才把电话打回去。以前,他接通电话后,总是一本正经地问,找我什么事儿?这次他不这么问了。他歉意地说:“对不起,刚才我上卫生间了,电话响我没听见。”刘芳说:“我……是想给别人打,不留意拨了你的电话。我还寻思呢,你要是睡觉,我把你吵醒怎么办?”苏岩说:“这都几点了,我还睡觉!没有没有我早就醒了。哎,你要给谁打电话,你赶紧打一个吧!”刘芳说:“没事儿,过一会儿打也赶趟。”

苏岩温柔地说:“你要是赶趟的话,我就和你聊一会儿。好几天都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这几天怎么样?”刘芳的声音变调了:“我……我挺好的。”苏岩说:“你怎么了?旁边有人吗?”刘芳说:“没……有啊!”苏岩说:“那你怎么这么不自然呢?”

刘芳说:“我想见你。”

刘芳很快来到了苏岩的家,屋子里乱糟糟的。苏岩说:“你不用换鞋了。你就直接进来吧!”刘芳说:“那不行,你给我找双拖鞋吧!”苏岩翻了半天,拿给刘芳一双拖鞋。刘芳说:“还是新的呢!”

刘芳进屋之后,仔细地打量着房间。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爸你妈呢?”苏岩说:“我爸我妈都住在郊区,那儿还有一套房子。”刘芳说:“平时,他们回来吗?”苏岩说:“不回来。有时间我净去看他们。”

客厅里的沙发上堆着报纸、影碟和各种书籍。苏岩收拾出了一个单人沙发,让刘芳坐下。刘芳说:“这么乱你咋不收拾收拾呢?”苏岩说:“我习惯了。”苏岩给刘芳打开一听可乐,递给刘芳。他坐在刘芳的对面,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刘芳喝着可乐还在四处巡视。

苏岩说:“你见我什么事儿说吧。”

刘芳把可乐放在了茶几上,表情忧郁起来。还是关于王松的。刘芳说:“我按你说的,试着和他亲近。昨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他摸我的手,我也主动去摸他的手。他吻我的时候,我也主动去吻他,可是……”

刘芳低下了头。苏岩呆呆地看着刘芳。这个傻子,让她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亏得没说让她去和王松上床!

苏岩说:“可是怎么的?你主动吻他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刘芳说:“我感觉还是像在吃木头。”

苏岩说:“不会吧!”

刘芳抬起头看着苏岩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岩说:“你和别人接过吻吗?”

刘芳摇了摇头。苏岩说:“你可能就是这种类型,和谁接吻都像是在吃木头。”

刘芳动情地看着苏岩,像是在说,咱俩试试呀。

苏岩说:“你今后就不要和他接吻了!”

刘芳忽然伸出胳膊抓住苏岩的手:“你教教我怎么离开王松行吗?”

苏岩说:“这太不道德了。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呐!再说了,我帮你这么干,我有什么好处啊?”

刘芳笑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苏岩向四周看了一眼:“你给我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行吗?”

刘芳说:“行行行。”她站起身,“我刚才进屋就想给你收拾,又觉得不是你女朋友,没这资格。”

苏岩笑了:“女朋友哪有收拾屋的,这全都是保姆干的活儿。”

刘芳落落大方,像女主人似的开始干活。她很认真地把外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她到厨房里找了一条围裙系上。她问苏岩:“像保姆吗?”苏岩说:“少说没用的,抓紧时间干活!”

苏岩靠在沙发上,看着刘芳认真地擦着玻璃。

刘芳干活是真卖力,玻璃擦完又擦厨房。擦完厨房又收拾卧室和客厅。中午快吃饭的时候,苏岩问她:“想吃什么?”刘芳说:“我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在你家洗个澡行吗?”没等苏岩答应,她马上说:“我洗完接着就把卫生间给你擦出来。”苏岩说:“你想洗就洗吧!”刘芳干完活儿,走进了卫生间。她在里面向苏岩喊:“这里有两条毛巾,我用哪条?”苏岩说:“你随便吧。”刘芳又问:“你平时用哪条?”苏岩说:“我用黄色的。”

洗完澡,刘芳用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她穿着自己的套装,有点别扭。她对苏岩说:“我带套睡衣来好了。”苏岩说:“要不,你穿我的吧!”刘芳说:“你能舍得吗?”苏岩说:“一个破睡衣有什么舍不得的!”苏岩把睡衣拿出来递给刘芳。刘芳拿着睡衣到卫生间里换上了。

苏岩到饭店买了四个菜。回来后,刘芳说:“你买菜去了?我给你做多好啊!”苏岩说:“你都干活了,再让你做饭,说不过去。”刘芳说:“那怕什么?我不是你家保姆吗?”她帮苏岩把方便袋里的菜倒在了盘子里。她问苏岩:“你怎么没买酒呢?”苏岩说:“想喝酒了?”刘芳说:“我想跟你喝。”苏岩说:“你不怕我把你灌多了?”刘芳笑道:“你肯定喝不过我。”

刘芳把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苏岩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吃饭的时候,刘芳笑眯眯地问苏岩:“什么叫尤物?”苏岩说:“不知道。”刘芳说:“唐玉说我是尤物!”苏岩说:“为什么?”

刘芳说:“你看。”她伸出了细长的舌头,又伸回嘴里。苏岩说:“怎么的?这就是尤物啊?”刘芳说:“我的长。”她伸出舌头,舌尖灵巧地探到了鼻子上,“你能够着吗?”苏岩伸出舌头探向鼻子,根本够不着。刘芳笑了:“你不行。”

苏岩说:“舌头能够着鼻子为什么就是尤物呢?”

刘芳说:“我也不知道,所以就问你嘛!”

苏岩说:“我教你离开了王松,你就没男朋友了,你先学学怎么去追男人吧!”刘芳点了点头。苏岩说:“先学学接吻吧!”刘芳像得到特赦似的,一下子搂住了苏岩。她的舌头迅速地伸进了苏岩的嘴里。

苏岩推开刘芳,问:“像在吻一块木头吗?”

刘芳脸红得厉害,闭着嘴直摇头。苏岩说:“我教会了你,就不想便宜别人。你嫁给我怎么样?”

刘芳的眼睛湿润了:“苏岩,你告诉我,你是真心想娶我吗?”

苏岩说:“我是真心。但我得事先告诉你,我过去有过女朋友,我对她的感情很深,现在我还经常想她。刘芳,你要是嫁给我的话,你会很吃亏。我现在不敢保证是否能像爱她似的那么爱你!”

刘芳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意思,我是问你娶我是真的吗?”

苏岩说:“是真的。这个事儿,我都和我妈说了。”

刘芳高兴地搂着苏岩。苏岩推开刘芳认真地说:“刘芳,我虽然不敢保证像爱过去的女朋友那么爱你,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刘芳搂着苏岩说:“你能娶我就够了!”

苏岩说:“刘芳,你听我说,娶你我肯定愿意,但你得有点思想准备。”

刘芳说:“什么准备?”

苏岩忽然显得十分忧郁:“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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