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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 by亦人(强强 清穿)-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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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寅绕着话题远了,即便心里很想对着虹钰吼上一句,你丫算计了我,我还得装傻装得完全不知道、不生气的样儿!

    话说,君臣有别、主仆贵贱这天下是爱新觉罗家的,曹寅便是再得宠,那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

    “哦?”虹钰揭下面纱,貌似表情疑惑了一瞬,像是对曹寅的态度有些好奇,向曹寅投去笑意的时候,虹钰的眼中却多了几分戏谑,因为她看懂了,想明白了。

    曹寅不禁背上一阵寒凉,就在刚才,即便承认这小女娃不简单,却还是轻“敌”了,着了她的道赶紧提起精神,今日还未打照面,就被她拖下水和着总督府对战,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以为是佟崭封那老狐狸在背后教着,却忘了,十岁的孩子,能被教成这样,本身就够能耐的了!

    的确,虹钰只是看着曹寅的反应态度,便猜出了**分曹寅是康熙近臣,是和康熙自小一起长大的,也是在康熙面前立功卓绝的,今日,居然对着个女皇孙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定是康熙爷明言吩咐了的。

    皇玛法真是对阿玛好的?

    她小小年纪,看明白了许多,可,若说虹钰最看不明白的,便是皇玛法康熙爷,对着阿玛究竟是何种心绪、意图?

    虹钰用心体会,一直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其实皇玛法的心里,弘珏那小子,要高过于皇太子东宫的弘皙,只是,皇阿玛做得很隐蔽,让更多人、在更多的时候认定了,弘皙那皇太孙始终更得宠。

    这雅间关起门来,大小狐狸斗一斗,不伤和气。

    隔壁噶礼那一间,已经气得摔了杯子,“你确定?曹老贼就在隔壁?这”好你个曹寅,真以为得了万岁爷隆宠,就能耐了?难不成我噶礼还是个好欺负的?

    进来回话的几人顶着主子爷的怒气,不敢哼声,总督大人的脾气,恼了,若没法子发泄,到最终受难的还是自己这些做奴才的。

    噶礼这屋摔杯子,亏得闲轶功夫好,还真是听着了,“噗还真是和传闻一样,这位总督大人,脾气火爆着,倒是这会儿能憋着没直接杀进隔壁,也算是奇怪了。”

    韩萧从门口退回椅子上坐稳,松了口气,李家的两个小子都安好,“若说两江地界,谁能让噶礼忌惮两分,也就是这位江宁织造了。”

    胤禛闻言,眉头有些微皱,看不出实在苦恼什么。

    “倒是那位小格格,有趣得紧”韩萧自顾说着,脸上很有几分兴味,琢磨着刚才的那一幕,“噶礼倒真是可能信了”

    闲轶很有默契地接着,“你看出端倪了?”果然,闲轶向着胤禛瞧去,听着聊起女儿,胤禛松开了眉头,脸上露出几丝欣慰。

    韩萧像是没发现,只顾着眯眼思量,“怕是今日,曹大人,吃的哑巴亏,不比噶礼少半分。”这眼睛,毒辣辣的。

    胤禛渐渐将视线转向窗外,继续欣赏着对面的佳丽歌舞,也不过是掩饰眼中的笑意,他并不吝啬在女儿面前表露疼爱,可却绝对没有兴趣在韩萧面前再泄露情绪不得不承认,韩长青看人看事,很准。

    没有一个人,愿意被看穿。

    除了韩长青的真才实学,其实胤禛并不喜欢他那种“肆无忌惮”,也便就成了又爱又恨的矛盾情绪,罢了,韩萧是闲轶的朋友,大不了交给闲轶去应付胤禛瞧着那些个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心里很不负责任地算计着。

    秦淮岸的花魁大赛,看得人们如痴如醉。

    然而,秦淮楼的客人们,看着窗外的美人美景,却又都是各怀心思。

    曲尽人散的时候,曹寅回府的马车遭到了袭击,杀手像是瞄准了曹寅骄子后面跟着的马车,可才发现,那马车中该有的“小格格”并不在,只是个空驾马车。

    杀手撤离的时候,被黑暗中埋伏的人手,一网打尽。

    曹寅活了这么些年,能让他吓出一身冷汗的场合并不多,哪怕是面对康熙爷的盛怒时,曹寅也可以保持六七分的镇定,因为和玄烨一起长大,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几乎超越君臣的感情。

    然而,今晚若是虹钰那小格格真在自己的马车里除了差池,曹寅几乎不用怀疑,这位正在江宁府坐镇的四爷,定是第一个容不下自己这护主不力的罪人。

    曹寅身在江南,可京里的事,自然该知晓的、便知晓透了比如说,四爷府的小格格虹钰,比起小阿哥弘珏来,更得四爷青睐,是捧在手心里的。

    而从康熙爷让龙卫传来的谕旨来看,曹寅是知道了的,皇位的继承人,该不是京里那位“名正言顺”的皇太子了。

    “刺杀将来的大清朝嫡长公主”,这罪名,可以死一万次了。

    “去吧。”胤禛黑着一张脸,在书房里发号施令。

    这时候,闲轶也没劝着让胤禛冷静些、淡定些,因为,这一次噶礼是撞在枪口上了,必死无疑。

    如果说江南科考的案子,算是胤禛拿来练手玩的,如果说之前遇刺受伤,算是胤禛将计就计演的苦肉计那么这一次,明摆着刺杀虹钰这孩子,四爷这疼女儿的阿玛,火了。

    “”黑衣人沉默着行了一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执行四爷的命令。

    闲轶心中微讶,没有表露出来。这黑衣人,不是佟家的势力,那功夫路数,闲轶自然辨别得出来,那么便是胤禛藏着的杀手锏。

    谈不上失落或是失望,闲轶没想过,这么快,胤禛能和自己真正做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坦诚相待。

    胤禛,他姓爱新觉罗,他是帝王家的人。

    闲轶的笑,很柔和,却也难免带着些涩味。

    胤禛没有去看闲轶,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不过,胤禛在垂眼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是坚定。

    既然牵手了,那边不许再放开了,胤禛有着自己的霸道和执着,对闲轶如此,对他自己更是如此。

    

    花魁大赛之后的几日,虹钰带着李卫住进了织造府,曹寅欲哭无泪,原以为这小姑奶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见着虹钰带着李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客厅里,曹寅饶是好脾气,也要破口大骂了当日,默念“君臣主仆”,想着面前这位是爱新觉罗尊贵的小主子,曹寅还是憋住了。

    这也便算是,总督府和织造府的战争,明着打了。

    外人不知道内情,猜了个大概,也便就是虹钰、或者说是四爷党想要在江宁府看的局面。

    万岁爷宠臣织造府的曹寅,力挺李卫、李善仁堂兄弟俩儿,与盐帮正式交火了,行内人更知道,盐帮的蒋家和总督府的噶礼是一条船上的混战,开始了。

    当然,混战也很快就能结束。

    

    京里。

    康熙爷瞧着面前的龙卫,听着龙卫的回禀,已经摔了三个价值连城的御用茶杯了。

    门外守着的余连水,眼观鼻、鼻观心,暗下还是惊诧,万岁爷该是很久没这么大动火气了。

    黑衣龙卫淡淡叙述着江宁府的那些事儿,星星点点都是若有若无地挑动着康熙爷的怒火,“两江总督府出动了刺客,劫了江宁织造曹大人,刺客全部被击毙了,可是随着曹大人车架的四爷府小格格,受惊了,大夫说无碍”

    这?

    真真假假。

    “噶礼!”康熙久久牙咬道出这个名字。

    而黑衣人默默隐身,眼角余光瞥了眼万岁爷,心中想起从江宁府回京之前,四爷的料算,难言滋味。

    四爷说:除去一个噶礼,也好。

    那时候,听了这话,黑衣人难免诧异,不解四爷的意思。

    一旁的额驸爷像是看出了黑衣人的疑惑,笑着接了一句: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顺了你这手背的意思,除了噶礼,自然还得要保住手心那位。

    噶礼,不过是太子党的一支。

    胤礽那位太子爷,如今,依然还能安坐储君的位子,好不自在。




56、回京 回到战场

江南之行,在一场混乱之后,结束,显得尤为顺利。

    京城,得了黑衣龙卫消息的康熙爷,一怒之下,再次动用帝王龙卫的势力,在铲除反清乱贼之后,将矛头对准了两江总督噶礼皇太子门下的一大爪牙。

    胤礽怎么也想不到,噶礼就这样下台了,不止如此,因着噶礼在江南恩科科考舞弊一案中的罪行,还牵扯了一大把太子党的边缘势力,两江完全从太子党势力中脱离,失控了。

    康熙最终将张伯行调去了江宁府,任江苏巡抚,同时在两江总督一职空缺的时候,暂代总督之职,于是,张伯行得了这飞来横幅,赚了这渔翁之利。

    “四爷,微臣定还两江一方清净。”张伯行在为钦差王爷送行的时候,躬身行礼,如此承诺。

    胤禛郑重地点点头,眼中有精光闪过,“有劳。”似乎带着一种默契。

    张伯行这个暂代两江总督一事,让胤禛觉得,运气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谁可曾料到?这向来耿直忠君的张伯行,竟然主动对着自己这个皇四子示意投诚!

    张伯行这老古板,可是太子党做梦都想拉拢的势力,可偏偏他官不算大,脾气倒是不小,愣是没给皇太子一个软话,反而时刻盯着像是噶礼这样的官儿,逮着机会就往死里打!

    张伯行,得康熙爷看重。

    “得道多助。”马车里,闲轶将胤禛搂在怀里,不得不承认,原本这为沫沫备下的马车,坐得还真是舒服。

    沫沫留在了江宁府,和佟崭封过起了隐居一般的日子,反正有井秀那小子陪着,何况沫沫如今还有腹中孩子相伴,即便是胤禛这个四哥哥回京,她也只是挥挥手说一声“四哥哥一路走好”。

    那时候,胤禛的神情难免有些抽搐,向来粘着自己的沫沫,怎的是什么时候变了?杀人一般的眼神瞥向井秀,偏还被沫沫移步侧身挡去了,胤禛摇头,不得不感慨,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然而,妹妹脸上那幸福得都快溢出来的神情,让胤禛心中暖暖的,这妹妹如此快乐,便好。

    “皇阿玛究竟怎么想的?我还是看不明白。”应该说,不愧是帝王吗?

    胤禛将思绪收回,回应着闲轶那句得道多助的话,虽然张伯行的依附让胤禛有些欣喜,可更多的是意外和怀疑。

    众所周知,那张伯行,向来是皇阿玛的人。

    “胤禛,我在想,是不是如果你和皇上坦诚地谈一次,会有收获?”

    闲轶每每看着胤禛和康熙“对阵”,对着胤禛表露出来的“脆弱”和“迷茫”,闲轶心疼,心疼得不惜给出了这样的主意。

    果然,胤禛闻言,诧异地从闲轶的怀里坐了起来,回头盯着闲轶,不明白,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和一个没有“真心”的帝王坦诚的谈一次?

    胤禛,无法理解。

    在胤禛眼中,康熙,是没有真心的。

    若不然,额娘她

    胤禛浑身突然散发出煞气,闲轶轻轻再次将他拢进怀里,靠着马车,“胤禛,他不会伤害你。”

    这一点,闲轶也是经历了这一次江南行,才得出的,毕竟,康熙爷的心思藏得太深,让人看不明白。

    “”胤禛闭目,许久的沉默之后,他再次睁眼,却依旧带着几分冷然和不屑,“闲轶,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可是,他更不会伤害胤礽,不是吗?”

    这才是胤禛所纠结的,他知道,康熙这个皇阿玛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仅仅像是这一次,派出龙卫暗中保护着,帮着自己办好差事这,便是不会伤害自己了吗?

    胤禛嘴角的笑,越发冷然。

    或许,佟芳华给胤禛的温暖,太过难忘,更加难得,所以,便是生于皇宫、长于皇宫的胤禛,是如此期待着父亲也能给予母亲那般的温柔而康熙给过的,让胤禛无法坦然面对。

    父亲的温柔,只能如此刺人吗?

    皇家的争斗,是鲜血淋漓,胤禛其实不喜欢,却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赢得幸存。

    额娘的离开,带着遗憾离开,让胤禛不愿再去试着相信皇阿玛,因为,曾经,他和皇阿玛之间,还有一个额娘,而如今

    在胤禛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甚至因此对这康熙有着恨意,深深地恨意,更无时不刻刺痛着胤禛自己。

    皇阿玛是他从小仰望的存在,然而,当有一天,他终于发现,他们这所谓的父子之间,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如意的那一天。

    额娘直到离开,都没有等到皇阿玛的回眸。

    闲轶有些懊恼了,他低头去看胤禛,此刻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每当如此,便是胤禛忆起了佟芳华那个额娘。

    闲轶和佟芳华接触的机会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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