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 by亦人(强强 清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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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芳华笑着摇头,“你这丫头,我都天天陪着你了,还嫌不够?你四哥才刚进宫,就被你嫌弃了,额娘这儿子总得被你这丫头给折腾没了!”
这十年,不知是芳华这额娘激励着沫沫、还是这女儿带给了芳华努力幸福的希望?
芳华怨玄烨的固执,让女儿生来带有残疾。
芳华又如此欣喜,这些年有沫沫在一旁陪伴。
胤禛如今都是十五岁的青春少年了,虽然常常冷着一张脸,却丝毫没有掩盖住他的俊秀风华,如今谁还记得,这四阿哥曾被众人嫌弃是呆愣木讷的?
十年前,胤禛曾经站在远处,羡慕额娘肚子里的孩子。
十年后,胤禛竟是被沫沫这孩子嫉妒了,他虽是养子、却胜过亲子。
刚才额娘询问着自己近来的功课差事,胤禛习惯了严肃以对、不敢有丝毫马虎,这会儿被妹妹的笑闹打断,见额娘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样子、反而逗着沫沫说笑,胤禛卸下了那一副疑似面瘫的表情,“府里新得了两匹好马,沫沫可愿意陪着四哥去郊外溜溜?”声音,清冷中,毫不掩饰此刻特别的柔和。
两年前,奉皇阿玛命娶了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胤禛也是那时候出宫开府的,知道沫沫喜欢,前几天,特地从大阿哥胤眩嵌忠苏饬狡ズ寐怼�
景仁宫外,都以为这固伦清和公主,身残疾、性孤僻。其实,这也合情合理。
然而,景仁宫里,家人面前,沫沫虽然早熟早慧,却也会对着额娘和哥哥们撒娇调皮即便腿不能走,她却独独喜欢在马上奔驰的快感。
果然,胤禛这提议,让沫沫笑眯了眼,回头,也顾不上刚才额娘的调笑之语,急着目光灼灼地表达自己的渴望想要出宫,想要骑马。
其实,沫沫从小就不会恃宠而骄,其实,芳华很想把女儿宠上天去。
“听你四哥话。”这是对着沫沫嘱咐的,芳华起身,抬步离开,“照顾好沫沫。”这是叮嘱胤禛的。
芳华的嘴角一直噙着笑意,自笑,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爱唠叨了,明明这两个孩子都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自己这做额娘的操心。
胤禛盯着额娘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东西似乎在“破土而出”,在跨步追上额娘的前一刻,仍不忘,“暖洋,照顾好公主。”然后,追着额娘,脚步稍稍带了几分急切。
“切!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不满的声音传至胤禛耳中,他背对着沫沫扯起了嘴角,这个妹妹,很好。
看着额娘离开,看着四哥哥追了去,沫沫的眼神停留在那个方向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转回了手中捏着的糕点,收起笑容,收起稚气,“甜了些。”
只淡淡的、轻轻的三个字“甜了些”。
“暖洋知罪。”少年却在下一刻屈膝跪地,请罚。
低头,这时候看不见殿下的表情,可是暖洋心里明白,殿下准是皱起了眉头暖洋,不该擅自让御膳房改了殿下嗜好的“苦味”。
她打小习惯了苦涩的药味,虽然经过多年的调养,终于在两年前八岁的时候不再需要每日用药,然而,沫沫却已经喜欢上了那种苦味那是一种,让暖洋心酸的苦涩。
“起吧,下次不要了。”她的语气,柔和了。
暖洋,终究是照顾了她多年的药童,明了他的心意,沫沫领不了这份情,也不舍得为了这个处罚了他。
“是。”柔柔的一个字。暖洋的神情,依旧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甚至有些宠溺,公主殿下真的很善良。
“回房,去收拾些东西,这回出宫,我想在四哥哥府上多住一阵子。”皇阿玛的疼宠,很实用。
沫沫浅浅笑着,本公主才不像是额娘说的那样不懂恃宠而骄!
固伦清和公主,得皇恩丝毫不差于东宫的皇太子殿下。
宫里其他皇女,又有哪个可以随意出宫?就好比当年,宫里哪个妃子可以随意出宫游玩、还有皇上在老祖宗那里帮着打掩护?
景仁宫里的,老婆孩子,是特别的。
胤禛跪在芳华面前,倔强地不肯起身。
“额娘,儿子错了。”神情认真。
芳华眨眨眼,倒像是个好奇的孩子儿子,你咋错了?
“额娘,儿子曾经怨过您,怨您只顾了只顾了亲子、却把禛儿忘得彻底。”难以启齿,压抑在心里十年的东西,破。
芳华一愣,这是多久以前的旧账了?难为胤禛这孩子还记着。
“额娘,儿子不孝,不该”不该自己藏着怀疑、不该心里偷偷想着德妃那个生母、不该有好多,胤禛这腹稿打了好些年了。
煽情的话语,破天荒就这么从四阿哥嘴里蹦出来。
却被打断了,“禛儿心里有我佟芳华这额娘吗?”她只问这一句。
“有。”坚定。稍稍有些明白了额娘的用意,胤禛心中却还是愧疚,曾经,他的心里,把额娘挤了挤,他居然会渴望生母德妃的感情。
无所谓地笑着摇头,芳华抓住胤禛的手,把这傻儿子拉起来,禛儿打小懂事聪慧,她疼爱都来不及,哪会有多少训斥、更别提是罚跪了!
很多东西,时间久了,芳华发现,都不重要了。
现在看来,结局很明显德妃彻底失去了胤禛这儿子,而她佟芳华,冲破历史命运,看着身为康熙皇八女的女儿沫沫活着,感受着自己的脉搏在跳动,走过康熙二十八年,她佟芳华也活了下来。
她还有一辈子,去享受儿女带来的幸福。
她还有一辈子,去探知,玄烨的感情?
她也有一辈子,陪着禛儿走下去。
景仁宫里的三手足
作者有话要说:
亦人没啥说了,大家看文吧,喜不喜欢吱个声儿哈~~
四月,晴好。
京城郊外的猎场,胤禛亲自推着轮椅,低头瞧见沫沫高兴的样子,他的心底又柔软了几分,“这一黑一白,沫沫喜欢哪个?”
瞧那健硕风姿,是好马。
像极了额娘芳华,沫沫的五官其实并不出众,然而柔和并着清冷两种气质,加上那一双像是历经过风霜的明亮眸子,即便是坐着,也自有一番风采,“四哥哥,一定要选一个吗?”
胤禛微微失笑,这丫头,明摆着眼神就在说“两匹都喜欢、都要”。
等着,却见四哥但笑不语,沫沫心情极好地扯了胤禛垂下来的左手,摇了摇,再摇了摇无声的撒娇,让人无法拒绝,眼前的小女孩儿,是景仁宫里的宝贝。
“本就是都帮你讨来的,只是问,沫沫先要试试哪一匹?”十五岁的胤禛,上了朝堂,比起在宫里的时候,更添了几分谨慎和戒备,难得得了空闲陪陪妹妹,便也逗笑起来。
芳华很早就发现了,一开始,禛儿照顾着八阿哥胤禩的时候,小小年纪、仗着兄长的身份装大人的样子,其实像极了在别扭玩闹的孩子,然后有了沫沫这个小妹妹,禛儿疼宠起妹妹的样子,更像个细心温和的小哥哥、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听了四哥哥的话,沫沫小脸一红,哪能不明白胤禛的调笑之语?下一刻,她一扭头,不依,淡淡的话语,却是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四哥哥真坏,哪有你这么说的?哼哼,要是八哥哥在,才不会这么欺负沫沫呀!”
女孩儿还没抱怨完,突然消声、沉默,然后惊讶地叫了一声,脸色越发红了。
她打小就吃药、养病、养身体,肤色偏白,苍白的那一种,此刻却是那嫣红的脸蛋儿、配上那丰富生动的表情,可爱极了这,才像是个十岁的小姑娘。
是,瞧见谁了?
迎面走来的,差不多年纪的两个少年,真真是笑得妖孽至极,“八哥哥不欺负沫沫,所以沫沫就要欺负八哥哥?这是什么道理?亏得我和锦绣忙了好些天,学会了做风筝,亲手做来想给沫沫解解闷,哎,额娘却说,你这丫头跟着四哥出了宫,还说要多住些日子”说话的这一个,自然就是沫沫口中的八哥哥,八阿哥,胤禩。
明明比胤禛又小了三年,才是个十二的孩子,偏那一副温雅的外表相貌、加上如沐春风的妖孽级笑容,好一个翩翩美少年,美在那一分温和文雅,美在那一分笑容里的意味深长。
虽然表情是夸张了一些,胤禩模样满是委屈,受了宝贝妹妹的委屈,可其实说的那话倒是事实。景仁宫里,没有一个不疼爱沫沫的,何况这丫头打小就是甜甜叫着“八哥哥”,胤禩自是把这妹妹疼进骨子里了。
常常是费尽心思,只为讨得妹妹欢笑颜开。春暖花开之日,哪怕是耽搁了自己在上书房的功课,胤禩并着锦绣两人找了会做风筝的奴才,竟是不耻下问,“拜师学艺”。
哪知,满心期待,沫沫见到漂亮风筝高飞时的笑颜,却只见了额娘在宫里赏花,不见了这丫头!
哎,伤心啊,早听说四哥从大阿哥那儿得了好马,倒好,四哥偏心,只疼妹妹、不疼弟弟了,丫头也忍心,抛下自己这八哥哥孤零零在宫里
胤禩卖力“表演”,笑容里竟像是夹杂着苦涩,然而,沫沫却直直盯着锦绣手中的漂亮风筝双眼发光,完全没在意他这个八哥哥瞧,锦绣那小子竟还在一旁敢笑话爷!
锦绣只顾着在公主面前摆弄,同样不理会胤禩的目光威胁,反而肆无忌惮地上扬嘴角,和公主聊得起劲儿,见下一刻八爷恶狠狠的视线烧过来,锦绣甚至连眉角都上扬了。
“诶?你叫井秀?长得真漂亮!你是八哥哥的伴读,那你和四哥哥那里的井亭是什么关系?你们也是兄弟吗?是容貌秀气的秀吗”当初沫沫第一次见八哥哥身旁多了这个伴读,好奇地蹦出来一连串问题。
“回公主殿下,奴才这锦绣,是锦绣江山的锦绣,井亭确实是奴才的哥哥,是亲哥哥”小男孩儿丝毫不在意被说是“漂亮”,甚至颇是一副自豪、甚至自恋的神态。
这便是锦绣吧,倒是真和胤禛的伴读井亭相异太多,好似,胤禛和胤禩这兄弟俩儿的性子,也相差得很远。
注意到了眼前锦绣和八哥哥的“眉来眼去”,沫沫抿嘴偷笑,却也不怕八哥哥发难,因为呀
“怎么出的宫?”果然,四哥发难了。胤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板起了脸色,微皱着眉头,唰的一下子,寒气直射胤禩。
胤禛在上书房的功课已经不多了,更多的是在朝里跟着老臣们学习政务,算是康熙给出宫开府的阿哥布置的新功课。
可是八阿哥胤禩不同,十二的年纪,还在宫里的阿哥所住着,每天必须到上书房听课,胤禛经历过,那功课绝对不轻松出宫放风筝?玩物丧志。
胤禩神色不变地和四哥的视线撞上了,打小在四哥的寒气笼罩下讨生活,胤禩哪能看不出四哥的意思?
胤禩脸上没有被哥哥抓包训斥的惶恐,却也不敢在面上和四哥死扛对仗,然而心里早就酸味儿冒泡了放风筝是玩物丧志?那四哥的你差事也不少,这会儿带着沫沫出来遛马,算什么?难不成换了你就成了积极进取!哼哼!
“四哥放心,额娘准了的,而且上书房的功课我保证不落下。”明明只是比自己大了三年,却整一个古板的小老头,检查起自己的功课来,这四哥简直就是比上书房最古董的夫子还要古董,胤禩笑着腹诽,嘴上却说,“呵呵,四哥若是实在担心我功课不好、万一被皇阿玛纠错了训斥责罚,那一会儿等用过了午饭,四哥你尽管考我好了!”得,先混到吃过午膳再说。
瞧着胤禩自信满满的样子,胤禛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帮沫沫挑了白马,抱着她跃上马背。
“笑!就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儿,有你哭的时候!”收了笑容,胤禩狠狠瞪了一旁看戏偷笑的锦绣,遗憾,他怎么就没有四哥那福气,瞧人家井亭这伴读,多忠厚老实,再瞧瞧自己的这个,哪有这样欺主的?
锦绣丝毫不怕八爷的威胁,其实,打小一块儿长大,两人心里都明白,明面儿上是主仆,可实际那感情就和兄弟一般也亏得胤禩是个不拘礼制尊卑的,而锦绣也有一颗天大的胆、敢和皇子在私下里称兄道弟!
然而,“有你哭的时候”,八阿哥可谓是,一语成谶。
胤禩丢下锦绣,一把夺过奴才手中的黑马,追着四哥和沫沫,自打知道沫沫喜欢骑马,他就再也没有逃过骑射的课程了,甚至还央了四哥亲自教导人人都晓得大阿哥胤眩锷涔Ψ蜃詈茫种溃艽拍呗矸杀嫉乃母纾畈涣税氲悖�
可惜,三年的距离,是残酷的现实,哪怕胤禩苦练,怎么也无法得到四哥的认可,就更别想着能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