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谁做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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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程澄两腿发软,江宜月一把架住了她,“有点骨气!”
孙桥轻笑,“你也就这点本事,贱人。”
晴天霹雳!
火上浇油!
于是。
众人愤怒了!
罗敬开为了展现自己的男性风采,抢在贾文静之前冲过来,挥舞拳头,“辱骂女人算什么男人?!向程澄道歉!”
孙桥慢悠悠地抓住了罗敬开袭过来的拳头,唇角一翘,稍稍用力。
“啊啊啊!痛啊!!”罗敬开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他很没男子气概地当众泪奔,迅速撤退。
“真不是个男人!”贾文静毫不同情地啐了罗敬开一口,风风火火冲了过去,“你就是欺负了湛蓝和程澄的极品男吗?”
孙桥没搭理她。
贾文静大怒,飞起一腿,横扫极品男下盘。
砰!
嗯?
怎么像踢到了树干一样?如此坚硬?
贾文静心凉,用力十成!再扫!
砰!
孙桥纹丝不动,双腿仿如生根。
手腕用力,双手撑地,两腿齐齐发力,再扫!
砰!
孙桥犹如大松树,风吹不倒,四季常青。
没见过下盘功夫如此扎实的人!
贾文静还在犯傻,孙桥已经动了,一腿过去,贾文静痛呼一声,擦着地面好似溜冰,直接溜到大门口,身子重重撞倒了衣服架,哗啦啦一通乱响,程澄叫唤着扑了过去,“老姐!老姐!”
江宜月大惊,“你?!你这个极品男,打女人算什么男子汉?!”
孙桥冷笑,“我早就和那个姓湛的女人说过,我不是什么君子,无所谓打女人。”
江宜月血气上涌,本想抄起一瓶子丢过去,拿到手里才想起来这些都是湛蓝的钱买来的,摔不得啊。
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孙桥已经转身欲走,江宜月哪里肯让,追将过去,“站住!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你来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她边说边走,说到“规矩”的时候已经近了孙桥的身,右手伸出欲抓住孙桥的后襟,凤晓白那一声“不要”已经叫晚了!
孙桥猛地旋身,一掌排开推来,顷刻间江宜月只感到似有滚滚巨浪泼天袭来,一阵掌风便令自己胸口发闷,眼看着那凝着内力的手掌拍了过来,脑子嗡嗡什么都没来得及思索的时刻,只听凤晓白一声“留情!”随即人影一闪,厅内众人听得手掌相对发出的一声闷响,再定睛看去,只见江宜月面色惨白,被抱在凤晓白的左臂弯里,二人似是受了反弹之力,踉跄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子,而孙桥亦是向后急退数步,重又扎住了下盘。
砰!啪!哗啦啦!
孙桥和凤晓白刚刚交手的地方,有只一人高的花瓶,此时碎了一地。
高手对掌,内力相拼,真功夫!
大厅内静了下来,一直坐在窗台上静静观战的方丹霓拍拍手,“精彩。”
孙桥未吱声,凤晓白放下江宜月,程澄把贾文静扶起来后又赶过来搂住她,“你没事吧?刚才是怎地了?好快……”
江宜月手心冰凉,只神志恍惚,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方。让程澄暖暖地抱住,才渐渐有了知觉,她是所有人里面和湛蓝筝交往最久,关系最亲密的,自然也耳濡目染了不少玄术武学之道,心下一片雪亮,只说:“若不是晓白,明年此时,你怕是得给我烧纸钱了。”
一句话说得程澄眼圈泛红,耳中听得凤晓白冷冷道:“孙桥,习武之人出手自该有分寸,你这回太过分了。”
孙桥冷笑:“我杀人从没有理由和规矩,只看心情。”
程澄尖叫道:“孙桥,你太卑鄙了!”
孙桥戏谑道:“贱女人,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吗?”
“向我道歉!”程澄向着孙桥走了好几步,凤晓白要拦,程澄却立起一只手掌阻了晓白的动作,“我要他向我道歉!”
孙桥冷哼,返身就走,程澄呼地扑了过去,竟一把抱住了孙桥,“向我道歉!”
孙桥眸子一闪,身子一动便甩下了程澄,右手将程澄从地上揪起来,左手一挥就是一耳光。
程澄哇了一声,半边脸飞红肿胀,凤晓白的一双肉掌已对了上来,孙桥笑道:“嗯?是要来救她么?”
说着将程澄换到左手捏住,只用右掌和凤晓白交战。
孙桥双掌得空,和凤晓白也是伯仲之间,若是一掌对敌,自是没有多少胜算,但凤晓白投鼠忌器,到底顾忌程澄,生怕孙桥再行卑鄙手段,是以彼此过招已有百余,却是一记杀招都没敢使出,便是内力都撤去一半,生怕误伤程澄。
二人各有弱点,你来我往间已对战半个小时,时针分针一起指向了“12”,坐在窗台的方丹霓优雅地打了个呵欠的时候,孙桥也觉得累了,右手掐住了程澄的脖子往前一推,“我要睡觉了。”
凤晓白的手掌生生停住,“孙桥,你要拿一个无辜弱质女子当挡箭牌吗?!”
孙桥眯眼,“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君子,不在乎这么做,再卑鄙下流的事情,我也都做过,而且是做尽了呢。”
说着他一面掐着程澄的脖子,一面向后退去,凤晓白步步紧跟,到了孙桥的房间门口,孙桥一脚踢开了门,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凤晓白伸手欲接程澄,却不料孙桥身子一转,竟是带着程澄一起进了屋子,随后大门一关,哗啦一声,从里面撂了锁。
众人面面相觑。
完了!程澄被极品男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更得很勤快,呵呵,因为每章字数少啊,其实和以前每日的更新字数也差不多。而且第一卷不涉及鬼怪,也并未进入主题,只是让大家先轻松一下哦。
☆、第九章 和极品男共度
湛蓝筝气急败坏地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倒下的衣服架,碎掉的花瓶,揉着后背的贾文静,捧着右手的罗敬开,面色如土的江宜月,神情凝重的凤晓白,以及……
一脸悠闲正看电视的方丹霓。
“怎么回事?!”她撞上门。一路打车回来,脑子里头轰轰轰只有江宜月在电话里说得那一句话:
“湛蓝,不好了,程澄让极品男抓进屋了。”
凤晓白起身帮她脱外套,“程澄让阿桥给带进屋子里。”
“废话,我知道!”湛蓝筝将外套兜头甩到凤晓白身上,“我是问怎么发生的?!你,你,你,还有你,怎么都跑我家来了?”
江宜月愧疚道:“湛蓝,对不住了,事情是这样的……”
她复述完过程,湛蓝筝已是晕头转向,觉得强压下去的酒意又涌了上来,眼前一片昏黄,伸手,“我要歇菜了,快。”
凤晓白搂她坐到沙发上。
“喝多了。”凤晓白说,“你得休息一下。”
“不用!”湛蓝筝道,“我得救程澄……哇……”
大吐特吐!
江宜月飞跑着去拿盆,贾文静张罗热水,罗敬开也很仗义地拍拍湛蓝筝的后背,方丹霓却咯咯笑,“这片子挺雷人的。”
凤晓白叹息,“不行,你必须得休息了,放心吧,孙桥不至于为了睡觉就撕票。”
湛蓝筝迷迷瞪瞪地给了凤晓白一巴掌,“脑残,我担心的……是别的……哇……”
昏天黑地。
再说孙桥撂了锁后,一把将程澄按在墙上,捏住她的下巴,“想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程澄拼命摇头。
孙桥轻笑,“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要和我拼命?怎么现在怕了?”
程澄转转圆溜溜的眼睛,“我……不怕你,我们这里是法制社会,杀人要偿命。”
孙桥冷笑,“我杀人从来没偿过命,孙家上下的跳梁小丑,谁敢让我偿命?嗯?”
轻轻扳动程澄的下巴,程澄面白如纸,“我……我不认识你家的人,我不知道……”
孙桥朝她吹了口气,“用不用我要你知道知道?”
程澄赶快摇头。
“怕死?”
程澄一挺腰板,摇头。
“说话。”孙桥掐着程澄的下巴,冷道。
“我……我信教的……那个……杀人……即便在阳世不偿命,到了阴府……也要……也要算总账,我怕……怕你毁了自己的阴德。”程澄小声道。
孙桥眸子里寒意四射,手头用力,程澄呜一下,眼圈泛红。
“别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用不着贱女人的同情!”孙桥将程澄推倒在地,旋身脱衣。
程澄从地上爬起来,撞入视线的就是孙桥□的上半身。
体形修长,肌肉紧绷,一道道伤痕将光滑的皮肤割得支离破碎,反而动人心魄。
啊!
湛蓝家好热!
啊啊!!
为什么我想流鼻血呢?
不行。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得对戴翔忠贞不二才好!
“你干什么?”程澄惊慌失措。
孙桥的手已经摸向了睡裤的带子,“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程澄绝倒,“但是,但是你们古人睡觉,没有光身子的啊!”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没错。
孙桥轻笑,“我愿意。”
刷!
程澄捂着眼睛缩成一团,“你,你别,别……”
上衣和下裤兜头抽到程澄身上,“要滚就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掀开被子睡觉,熄灯。
室内一片黑暗。
程澄挂着孙桥的睡衣,一动不敢动,好像一个衣服架。
半晌,偷偷掀开眼皮,已经适应了黑暗,看着床上的一个鼓包。
唉……他睡着了吗?
要不要去欣赏一下他的睡颜?
程澄吓了一跳,想什么呢?不要命啦?!
悄悄把孙桥挂到她身上的睡衣叠好,又蹑手蹑脚地放到小沙发上,然后缩回了墙角。
离极品男要远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澄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昏昏欲睡。
孙桥从黑暗中坐起来,眯眼看着抱成一团的程澄。
程澄抖了一下,她敏感地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
抬头,黑暗中,孙桥冰冷的眸子精亮。
“你……你……”程澄往后挪了挪,“我……我……”
“我不是让你滚吗?”孙桥冷冷道。
“我……”
“不想滚就别滚。”孙桥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程澄沮丧地低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耶。一直不好问,现在,现在……”
“说。”孙桥难得兴起,想玩弄女人一回了。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程澄鼓足勇气。
孙桥愣,杀意起。
“是不是很痛啊?”程澄抬起头看着孙桥的瞳孔,深黑色,仿若一潭最深最冷的泉水,触不到尽头。
“当时的药……没……没……没上好……吗?”程澄的上牙下牙直打哆嗦,想着反正已经说了,不如都说痛快,“要不然……为什么会留疤啊……当然,男人身上有疤痕也好,很酷很有型啦……”
悄无声息,程澄抬头,孙桥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睡裤穿在腿上,上身□,狰狞着一身疤痕,那对冰冷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程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上牙碰下牙的激烈声音,但是她还是把话说完了,“……要不然,我……我有去疤痕的药……很好用的,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用……我……我拿来给你……”
孙桥没有说话,室内死一般安静,程澄哭丧脸。
完了,我得罪他了!
他要杀我了!
呜呜呜,爸爸,妈妈,阿翔,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湛蓝,晓白,老姐,月亮,采薇,小罗,你们快来救我啊!
“别,别杀我啊……”程澄怯生生地说。
身子被揪了起来,双脚乱蹬,沾不到地面。
抬下巴,孙桥和她对视,眸子如千年寒冰。
“是我父亲打的。”他说。
程澄吓得舌头都大了一倍,“啊啊啊……”
孙桥把程澄丢到地上,厌恶地说:“滚!”
“那一定是疼上加疼。”程澄小声说。
孙桥的背脊紧了一下。
程澄低头,“是……是你父亲打得……你……你……别难过……”
“女人,滚到墙角去!”孙桥虽然压低了声音,怒意却不容忽视。
程澄七手八脚地爬了过去,孙桥上床,辗转反侧。
墙角那个女人……
是一个和素颜,芊冉,韦双素都不同的女人。
第一缕阳光铺到客厅地面的时候,孙桥卧室的门开了。
此极品男一言不发地去卫生间洗漱。
除了湛蓝筝宿醉未醒,方丹霓靠着沙发小睡,剩下的人都一涌而入,看到程澄靠在墙角睡得倒是香甜,衣衫整洁,似乎毫发无伤。
“程澄!”
呼啦啦都过去了,程澄眨巴眨巴睫毛,醒了。
“嗯……”迷惑地看看四周,看看床,看看自己,看看大家。
“啊!!”程澄跳起来。
贾文静一把抱住她,“别怕别怕,都过去了,没事吧?”
程澄摇头,点头,点头,摇头。
江宜月道:“你到底有事没事,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程澄摇头,点头,点头,摇头。
“死橙子啦!说清楚,他对你到底怎么了?!”罗敬开捂着打了简易夹板的右手叫嚣,“你放心,到时候我和戴翔,晓白,我们一起灭了丫的!”
“你们说什么啊!屁事都没有啦!”程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