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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冥徒-第6章

小说: 冥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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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房间,倪天就跑到了窗边,闭上眼睛用力的吸着气,淡淡的海腥味令他有些兴奋。“借着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在这里玩一下!”

以前来这里都不敢玩,主要是因为没钱。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有钱了,可以尽情的享受一番了。想到那美味的海货、性感的沙滩美女,倪天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直到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倪天才擦掉了嘴角的口水。

“喂,哪位。”

“天哥,我张雪,你到海城了吗?”

“张雪?你怎么知道我来海城了?”

“嘻嘻,罗小姐是通过我才知道你的地址的。”

“呵,臭丫头,难怪她能找到我家门上去。”

“好了,不多说了。你现在在哪,我接你出去玩去。”

“好啊,我正闲得慌呢。我在悦海酒店,半个小时后我在大门口等着你吧。”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

张雪是倪天的铁杆书迷,帮倪天管理着数个读者群。她曾经以给倪天寄特产为由,得到了他的地址。

虽然地址被张雪泄露了出去,但是倪天并没有怪她,想反还想好好的感谢她一番,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这个月的房租都还没有着落。

☆、第007章 张雪(2)

做为网络写手的他,并没有见过读者,想到即将要和自己的铁杆书迷见面,倪天还显的有些紧张,连忙跑进洗手间里拾掇起来。

他匆匆地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这让他的外表看上去还算过得去。

倪天有些激动,他在想着一会见到张雪应该说些什么。

一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了依靠在警用吉普车上的张雪,呆愣了半天倪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是□□?”

张雪利落的打开了车门,微笑着说:“怎么,□□就不能看你的书吗?”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吃惊,说句实话,如果不是看过你的照片,我真不敢认你。”倪天连忙做着解释。

“请上车吧,带你参观参观海城。”张雪大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倪天坐到副驾座上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一天里遇到了两个读者,而且都是特别漂亮的女孩,可是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这让倪天不知应该高兴还是伤心。

一路上,倪天即无心情欣赏海城的风景,也没有胆量找话题和这位扎着短马尾的靓丽女警聊天。

“天哥,你对罗小姐那事怎么看?”张雪的问题打破了车内的尴尬。

“这个,还能怎么看,要么是恶作剧,有么是精神有问题。”倪天没有想到张雪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她男朋友不是遇到了冥音吗?”

“呵呵,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是个□□,难道还不清楚冥音是什么吗?它不过是我编写出来的而已,就连名字都是我想出来的,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张雪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可是,我觉着,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张雪的语气和神情让倪天有些不安,“你什么意思?”

“天哥,你知道为什么网上那么多灵异小说,我却只看你的书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就是因为冥音。”

“因为它?”

“嗯,我们局里曾经遇到过一个案子,和你书中描写的情形很像,这也是我看你书的原因。”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难道你觉着我会是那种没事看故事的女孩吗?”

“不像。”

“天哥,先找个地方坐坐吧,我给你讲讲那案子,兴许对你有帮助。”

“好吧……”

张雪的建议让倪天有些失望,可是他又不好意思拒绝。

品海阁,海城最著名的海边茶楼。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饮一壶香气怡人的清茶,真有那么点品海的意思。

张雪面带歉意的给倪天杯里倒满了茶水,轻声说道:“天哥,不好意思啊。本来是想领着你玩玩的,可是一想到你精通此道,我就不自觉的想问问你这个事了。再说了,兴许这个案子对你有帮助。”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倪天苦笑着点头,虽然他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但是他更不是一个喜欢就听故事的人。

张雪坐在倪天的对面,定睛审视了他半天。

“怎么,我脸上长花了?”

张雪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应该从哪开始。”

“随便,从哪都一样,反正我时间多的是。”

“好,那我就从头说起吧……”

☆、第008章 南王的诅咒(1)

第008章南王的诅咒

做为一个老刑警,唐越到过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现场。但是眼前所见,却是他见到的最诡异的。

宋子腾一家四口就像是雕塑一样跪在水泥地上。由南至北、依高到低的跪在南王六墓之东墓的门前。

紧紧合在一起的双手已经僵硬,大拇指的指甲死死顶进了眉心中间的肉里,耳朵里流出的鲜血将白麻孝衣的肩部染成了黑红色。乍看上去,四人就像是虔诚的信徒正在做着忏悔,可是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要用自己的生命来祈求别人的原谅呢?

从尸体周围的血迹来看,四人从被刺穿耳膜到死亡的这段时间内,他们并没有动过,更没有反抗和挣扎的痕迹。

“有烟吗?”唐越有气无力的问着身旁的同事。

唐越已经戒烟一年多,可是此时除了香烟之外,他想不到其它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个阴历三月的清晨,他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躁热。

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三点到五点之间。死因是利器刺穿耳膜,凶器就是那把扎在宋子腾胸前的尖椎。

根据办案人员的推测:四月三十号晚三点,宋子腾携带家人来到了南王墓之东墓的门前。先给他们穿上了白麻孝衣,然后逼着他们做出了跪地祈祷的姿势。接下来动手杀死了全家以及自杀,先刺穿了四岁儿子的左耳,又刺穿了十岁女儿的右耳,然后又穿透了三十二岁妻子右耳,最后他才用尖椎刺透了自己的左耳,并且在死前将尖椎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这是个扯的不能再扯的解释,怎么可能有人被尖椎扎透了耳膜都不挣扎?这个说法根本让人无法信服。可是没有人对这个说法提出质疑,因为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来提问,甚至连唐越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问。

宋子腾,是唐越的老同学,南王六墓的研究员。

他无法想象,一个深受自己妻女的男人,为什么会去用这么残酷的忍受杀死自己的妻女。

他更想不明白,一个体弱多病的男人,如此在刺穿耳膜的情况下,再将尖椎插进自己的胸膛内。

想到七天前的一幕,唐越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4月24日晚上十点,出差多日的唐越刚想和老婆亲热亲热,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开门之后,唐越看到了慌慌张张的宋子腾。

宋子腾的眼神之中满是无助和恐惧,看到唐越的第一眼,就开口问道:“你相信‘诅咒’吗?”

唐越糊涂的看着宋子腾,“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我被南王诅咒了!”宋子腾语无论次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最近是不是研究南王研究魔怔了。”唐越轻笑着说道。

“呵呵,也许吧……”宋子腾苦笑一声就转身离开。

“怎么,你不进来了啊!”唐越糊涂的看着这个老同学。

宋子腾神情落寞的回头看着唐越,用鼻子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唐越,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查下去……”

☆、第008章 南王的诅咒(2)

“你到底是怎么了,喂……”无论唐越怎么叫他,宋子腾都没有回头。当时急着亲热的唐越没有上前拉住宋子腾,而且行为一向古怪的宋子腾似乎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在他眼里都是不值得奇怪的。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他却看到了宋子腾一家四口的尸体。

唐越的眉头紧皱起来,喃喃自语道:“南王的诅咒……南王的诅咒……”

南王,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明朝末年,携带着救国军晌的南王逃进了海城南山,建立了‘南王村’。

虽然他一心救国,可是已经无力回天,最终因为无法承受丧国之痛郁郁而亡。

没有人知道南王确切的死亡时间,大家只是知道在崇祯十七年的四月初一、四月十五、五月初一、五月十五、六月初一、六月十五的六天里,南王总更出了六次殡,六葬南王的故事也是由此而来。

南王死后,那首“忆当年,马平川。看今朝,命难连。寻灵山,得月圆。拾战衣,火连天。”的打油诗在海城传开。

清帝上位之后,为了得到明朝那救国的军晌,清军派了军队来寻找南王墓。可是,南山被他们翻遍了,海城的土地被他们挖遍了,也没有找到南王古墓。

江湖术士也是加入了这寻墓的大军之中,这一找就找了几百年。

建国之后,科研人员也是不停的研究着先人所留下的资料来追查南王古墓的下落,可是最终挖出来的不过是六座空墓而已。

有人说,南王墓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南王根本就没有携带什么救国军晌。

可是也有人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携带着大量的军晌,南王何必如此周折的将自己的主墓隐藏起来?

宋子腾的爷爷、父亲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自然也是这么认为。一家三代,分别见证了南王六墓的开启工作,可以说,他们一家人都在追寻着南王的足迹。

可是到最后,竟然死在了南王的诅咒上,这不得不让人觉着有些可悲。

唐越忘了宋子腾那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查下去!”。当天下午,唐越就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朝着南王村出发了。

南王村,南王最早生活的地方,距离现如今的南城城区有半小时的车程。

南王村的村尾有一条天然的海成湖,虽然是一座湖,但是村内人都称它为‘明月河’。

正值五一黄金周,车子根本无法驶进南王村内,无奈之下,唐越只好带着自己的小徒弟下车步行。

走到那满面疮痍的河碑前时,唐越的徒弟还好奇的瞅了几眼。

这座河碑很是奇怪,上面既没有立碑的时间,也没有刻立碑人,只是刻着一首打油诗:初一河神怒,小鱼全下肚。十五河神欢,众船皆打翻。欲知河神情,雨夜观月明。

唐越的心情像天空一样阴霾,周围热闹的人群更是使他觉着一阵莫名的狂躁。他疾步的穿过人群,朝着紧挨着明月河而建的一座破旧的土坯房走去。

☆、第008章 南王的诅咒(3)

离着老远,就看到了那摇摇欲坠的门板。随着阵阵轻风的吹过,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让人不自觉的就担心它在下一秒是不是会掉下来。

不足二十平米的土房内,布满了形形色色的垃圾。

门左边堆满了踩扁了的饮料罐,右边摞着一捆捆用尼龙绳绑扎好的矿泉水瓶,就连炕上也是堆着捆扎好的报纸。

腥臭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很难想象,躺在坑中央的家伙怎么能睡的如此安宁。

唐越皱了皱眉,大声吼道:“刘瞎子,起来了!”

一听到唐越的声音,刘瞎子就打了个哆嗦,连忙起身下炕,用那双如同白内障病人一般的眼睛注视着唐越。“哟,唐警官,您怎么来了,有话咱外面说吧。”

说完,刘瞎子就跛着脚走到了门前,冲着唐越做了个请的手势,似乎屋外的地面才是他家的客厅一样。

“刘瞎子,把你知道的说说吧!”

“唐警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听说,宋子腾上月找过你!”

“他是找过我,还是问我南王墓的事,这个不算犯法吧?”

“要是犯法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问你了。说说吧,他找你干什么!”

刘瞎子蹲下身,轻声说道:“找我还能干啥,就是让我给他讲讲南王墓的故事。”

“少跟我来这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局子里边去!”唐越怒声吼道。

“您别急啊,我这不是在讲呢嘛……”

刘瞎子是整个南城,乃至整个全国,是唯一一个号称进过南王墓的盗墓人。有不少人都来找他打听南王墓的事情,刘瞎子也靠着给这些讲故事,赚点吃喝。

可是,六墓彻底开启之后,再也没有人登门询问了。可是一年前开始,研究南王墓的宋子腾就经常来刘瞎子这里听故事。

四月七号的晚上十点,宋子腾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进来。刘瞎子的家里没有灯,地上的杂物差点将宋子腾绊倒,他趔趔趄趄的跌跑到炕前,一把抓住了刘瞎子的胳膊。“刘瞎子,你再给我讲讲,当年你们进墓的事情!”

“你这大半夜的,闹鬼呐!哎,我说你能不能松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经得住你这么折腾嘛!再说了,那故事你都听了八百遍了,你听着不腻,我讲都讲腻了。”刘瞎子生气的抱怨着。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快给我再讲讲!”宋子腾松开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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