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干什么之叛逆少年 heiyiya-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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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傅敏的汇报后,耿剑锋突然露出了一抹残酷的笑:“好,很好!”傅敏正期待着他的嘉奖,一把枪已悄无声息的伸到她的腰际。她感到了一阵锐痛,继而明白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了惊恐绝望的神情。她不敢相信,她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人民,而付出了自己的青春,付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作为一个女人的贞节。然而,当她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归来,得到的却只是这么个命运——连她自己的生命,都要被剥夺了。但她却无法想得更多了,因为,她的生命,已在渐渐的消逝!就这样突然的消逝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正处在如花似玉的年龄的姑娘!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来,这是哀悼的沉寂么?又有谁知道,在这些扑朔迷离的斗争中,掩藏了什么巨大的阴谋?而这阴谋,又将夺去多么无辜的生命!
傅敏逃跑了,江正夫没料到还能见到她。不过,再见时已是她的尸体!耿剑锋借信对他说:“傅敏拿着那份地界商定图正要去向蒋应龙告密,被他发现了。于是,杀了她,以慰江正夫等人。
江正夫继续对蒋政府施加着压力。而人民无法再指望尹萨能出现了,沮丧充满了每个人的心:他们是被神遗弃的子民!一个出现过太伟大的人的民族,是最容易产生愚昧的盲目崇拜的。这无疑是人性的一个悲哀。幸好,人们对这种崇拜已经绝望了,他们只得寄希望于蒋政府辞职了!
人民代表大会紧急召开了,不过人民代表们却并无一个变节的,那种如同妓女把自己的肉体交献给有钱人一样把政府交献给强权者的无耻行为,他们又怎敢冒着被讥笑的危险去做呢?却使没人知道,做贱心虚的感觉怠不会太好吧!但人民却急不可支了,他们可还不想死啊!于是大豪大闹着要换人民代表了。终于乌七八糟的乱折腾后,又加上耿剑锋的主张,蒋政府辞职了,而大部分兵力,由耿剑锋统领秘密驻扎着。而吴云骞又利用核弹的恫吓拒绝了蒋政府要他们到北京就职的要求。
半年后耿剑锋出兵了,攻击的是敌军政治部,吴云骞死于战斗中。江正夫却并不发兵营救,因为他想借耿剑锋的力量消灭了吴云骞。那样,天下就是他江正夫的了!而耿剑锋也乐得消灭敌军的一部分有生力量。于是两人各逞心机,坐视战争疯狂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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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无论如何惨烈,过程都无需细说。战争结束后,耿剑锋和江正夫都如愿的获得了协议上的地盘。两人都在盘算着,如何养精蓄锐,一举消灭对方。
江正夫已恢复原来的国号,一切国家机构也很快组成。蒋应龙却并没有复职,耿剑锋和江正夫的阴谋都是秘密进行的。谁也不知他们平分天下的秘密,唯一的第三个知情者——傅敏却已死了。所以,耿剑锋可以明目张胆的就位,当然对外说是代职。
至于人民,这种权力更替的事情早已习惯了,并没有什么怨言。何况,耿剑锋“神奇”地剿灭了吴云骞,在伙儿还期望着他能把江正夫也剿灭了呢!
权力篡夺,就这样静悄悄的完成了。这就是人的本性,因为喜欢比较,而只能渐渐的适应,只能适应些渐渐的变化。一块巨石,掷入水中,是会引起轩然大波,搞得人心惶惶,甚至引起反抗的。但一块巨石,慢慢的推入水中,却会悄无声息,但它终究是到了水里。
半年来,人们早已习惯了没有总统的日子(是没有人愿真正地把吴云骞当作总统的),现在,突然有了个“英雄”耿剑锋,也并没有如何的惊奇。至于江正夫,人们既然已忍受了吴云骞的谣威,又怎会忍受不了他的谣威呢?只是,大石慢慢的推入水中,表面是平静的,可谁知,水下面不是翻涌着涟漪的呢?当这力量积聚到一定时候,有个人振臂一呼,全国怕又是要波涛汹涌了!
现在,各国又在这貌似平静的水面,热烈的展起外交来了。江正夫无疑是一个漠视人民利益的人,这正合欧美国家的胃口。于是,欧美国家自然想把他成为自己的傀儡,以统治整个中国。这个甜头过去它们已经品味了。现在机会来了,当然是想重新尝尝!于是欧美国家倾力相助,以期江正夫能够一举打败耿剑锋!
两个人心中却都不安稳,整日忐忑不安。江正夫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人们那种愤怒的表情,而耳边防战士那些人民的责骂却还扰在回响。而耿剑锋,却是惧怕,惧怕蒋应龙要收回他的权力,惧怕人民对他篡权的责怪。而两人共同的忧虑乃是:对方什么时候会发起攻击呢?自己会不会击败呢?这来之不易的权位,会不会却轻易地失去了,并因此而丢了性命?这确是个令人寝室难安的问题!
又是个月满中天的夜晚,豪华富丽的卧室里,江正夫却好梦难圆。纵有如花似玉的美女陪伴在身旁,又能怎样呢?他依然从温柔乡中被噩梦惊醒了,美女甜香匀和的鼻息,并不能给他片刻安宁。刚才的梦境还在让他胆战心惊:他被人残忍地锯成了零零散散的几大块,惨烈的记忆还依稀烙在脑海里,他不自禁的冷汗淋漓!夜渐渐的深了,他却再也无法睡着。夜色里沉重的寂寞,魔鬼一样啃噬着他的心,漫长地无休止眼睁睁地恐惧地静待着一个黑夜的流逝,直到黎明,他才有了沉重的倦意。刚合上眼睛,傅敏那惊恐绝望的神情突然窜了出来,转眼又成了一个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利鬼,发出刺耳的叫声:“还我贞洁!她阴森森地朝江正夫逼来,伸出那长长的舌头,尖尖的牙齿,在他的脸上舔着,划着,那是一种钢刀划在脖子上的感觉!突然,傅敏使劲的掐住他的脖子,疯狂的啮咬着。那手,如同毒蛇一样冰冷腥腻刻骨铭心的痛,他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他想逃,可怎么也拔不动脚,他的神智快到崩溃了,他已到了疯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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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的欲望 一百零一章 被愚弄的生物机器:原来这就是所谓万物之灵的人类
无边的恐惧里,他终于惨厉的狂叫一声,醒了过来。
睁开眼,陪睡的女郎正瞪大惊异的眼睛望着他。——自己丧尽颜面的举动全被她瞧见了!江正夫涌起了一股杀机。可梦中的傅敏又冤魂不散的飘了回来,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伸出去拿枪的手又缩了回来!瞧瞧壁钟,已是七点多了。一天繁忙的政务还须去料理。他拖着疼痛欲裂的脑袋蹒跚地走出了卧室
风闻蒋应龙已在秘密的结集军队了,耿剑锋有点坐卧不安起来。他费尽心机得来的地位,绝对不能容许再被别人夺回去!没有得到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也还无何大碍,充其量只是欲望无法满足而已。而处心积虑满足自己欲望的人,总还是比较冷静的。而一旦得到,就立刻被欣喜和尊崇感烧红了眼,疯了一般。就如同一只狗可以望着另一只狗吃骨头,但这只狗绝不容许另一只狗从自己的口边把骨头抢走,否则就会疯狂地嘶咬在一起!
但耿剑锋现在的处境却并不如得到骨头的狗那么简单。因为狗一旦得到骨头就可以吃掉,但地位是无法吃掉的,必须要长期的保存着,稍有不慎就会失却的。他必须守着肥皂泡似的小心翼翼,却并不像守肥皂泡那么轻松,因为肥皂泡破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地位失去了就意味着将失去一切珍贵的东西。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时刻绷紧着每一根神经
其实,蒋应龙的来势并不如耿剑锋预料中的那么凶猛,甚至只能说是虚张声势而已!他在不知不觉中为形势所迫,权力被告人架空。形势变了,全球毁灭的危机没有了。他再夺回自己的政权,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因为发动战争遭受人民唾骂了!但,无论他如何宣传。响应他的人都没有多少。人们已习惯了安定的生活,有间房住,有口饭吃就行,谁还愿抛弃家业弃得一无所有再用血肉之躯去和政府的精良部队斗呢?毕竟累一点是可以的,总比死亡好吧!现在社会的一切秩序井然。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安定的工作着,忍受着剥削,又拼命的往上爬,想再去剥削别人。前程是大有希望的,谁会把这希望抚育,而寄希望于那前景漂缈的革命呢?人类的生活水平高后存的底线越多,革命的希望就越缈茫!蒋应龙终究明白了这个道理,但他只是不明白:在一个同样的环境中,为何尹萨能让那些同样麻木的,从小至大受的教育都是如何踏踏实实的工作,规规矩矩地服从指挥,从没想过为人权,为自由斗争的人参加革命的!他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参加革命前也曾是像现在这些人一样的,不愿意参加革命,甚至革命者为异类神经病的。他似乎曾经认为尹萨是叛国贼,邪恶之徒的!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突然地,几乎是一觉醒来,他便觉得:革命是神圣的,一个人不能为了一己利益而放弃正义,放弃真理!于是,他便加入了尹萨的部队。而现在,却只有少数的人参加他的队伍。太多的人的冷眼旁观宣判了革命的死刑。高尚者就这样被民众那自私而麻木的心谋杀了!
尹萨的面前正呈现出这么一个画面:他起义时,青龙使者正用一台台的仪器向人民灌输着一些信息。随后,人民就风起云涌似地聚向他的队伍!他不由得长叹:这就是人么?是那些自以为万物之灵的人!他们只不过是些可怜的生物机器,被愚弄着,指令着。其实,即使不是这样的命令,那些人,还不是每天活在大信息量的灌输下,而茫然地支配着。封建思想的余毒还未完全初褪去,又增生了一些新的绝症!少年时代那些可笑的纪律还厉厉在目!少年时代政府的那些无耻的宣传,吹捧也还记忆忧新!善良的中国人啊,勤恳踏实,任劳任怨是你的美德啊,牛一样忍辱负重。逆来顺受是你的美德啊!你却在这美德的魅惑下,可怜也被人愚弄着!一股沉重的担扰涌上心头: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尹萨迫切的想查询到地球的近况,却什么也找不到!这更加让他迫切的想着回地球。不过,已经快了,两年半,对一个在天球生活惯了的人来说,这并不是十分漫长的等待
蒋应龙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是心中充满了绝望,充满了愧疚:尹萨交给他的基业,仅仅几年就毁了!可即使他觉得死都无颜面去见故去的弟兄,却有人依然不想让他再活下去!
耿剑锋忧心忡忡的静待着蒋应龙的进攻,最终却得到了蒋应龙集结不起军队的消息。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内外交困的处境解除了。现在,他可以集中精力对付江正夫了。可蒋应龙的存在,却始终让他感到了一种威胁!必须除去!他的嘴角浮起了几许残酷而又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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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的欲望 一百零二章 欲火已无可克制的暴涨到了高潮
夏季!
夏季,热烈如火的夏季!这热得眩晕的天气,是情欲的象征么?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满空的蛙声徒增给了夜的烦闷。在这耳舌噪的夜里,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发泄的冲动,特别是一个长久抑郁的女人!满天的星光却并不给人们以宁静,因为华丽的天花板把夜空残酷地剥离了人的空间,而俗艳的明灯只会给人带来轻浮躁动
在一座小山的密树丛中。隐约的露出了一角雕檐,它高尚地翘起,向人诉说着它的尊贵。然而,它只是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孤零的!它处在星光的恬静里,微亮的富贵的黄却也掩饰不住的,在这热烈如火的季节,露出了无限的凄凉。尹天早已睡了,她的身边霎时就变得异常的空虚!
孤独,无可忍耐的孤独!潜意识里,萧萍迫切的期待着期待着有一个人,尹萨!她迫切的希望,希望她的房门突然被尹萨推开。但她一开始就明白了这是个绝望的期待门却响了,开了她兴奋地转头一望却是耿剑锋。他慢慢地走到萧萍面前,以一种暖昧的声调说:“萍,我想跟你说件事!“萍”!“萍”!多么熟悉的久违的称呼啊,她所有的委屈全被勾起来了,怔怔的望着这个新近当了主席的男人!耿剑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萍”,我很喜欢你!“萍”!又是“萍”!萧萍突然想起了尹萨,她轻轻的挪动自己的手,想挣脱耿剑锋的手心。可是人是个自私的动物,对尹萨的回来已经绝望的萧萍,早已渴望能过上一种常人的生活。现在,潜意识里,她已悄悄的把对尹萨的感情,倾注到了他的替身,眼前的这个男人——耿剑锋身上,她的手终究没有缩回来,多年来清静的日子,早已使她的心,她的每一寸肌肤,变得异常睥敏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