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画师:绝版风流-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话说:“选妻要看丈母娘”,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女儿必定是个什么样的人。
范虹英烧好两碗蛋汤,让蔡思哲吃。小声说:“进了我的家门,就是我半个儿子。这蛋汤,一口气喝完,头胎蛋。”
蔡思哲惊问:“头胎蛋?”
范虹英说:“小声点,让送子娘娘听见会生气,听好!头胎蛋就是母鸡第一次下的第一个蛋。吃了夫妻恩爱,百头到老,懂不懂。”
蔡思哲笑着说:“您这不是迷信吗?”
慕容雪姬突然说:“你听我妈,准没错。”
范虹英问:“在那上班?这车是你自己的还是国家的?”
蔡思哲再一次吃惊,心想这老婆当的,都这么久了居然没对大人讲自己是干什么的。回头笑了一下:“国家的车。”
“好,好。雪姬有眼光。”范虹英赞美了又将蔡思哲拉到厨房,不让慕容雪姬过来听。小声说:“我和她爸给她准备了五万元嫁礼,本来想帮她还读书贷款。可她不同意,你劝一下她。嫁礼那事我还养了三头牛,到时卖了就给,没意见吧?”
蔡思哲越听越好笑,这那有第一次见面,丈母娘就拉着女婿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要是自己母亲,那是三棒打不出一句话。“这些事,不用您操心。钱您留着,家中不能没有钱。”
范虹英又说:“入乡随俗,应该给的还是要给,拿工资吃饭的人,结不起婚的多。”
蔡思哲沉闷地笑起来,但还是忍不住问:“雪姬没对你们讲过我?”
范虹英说:“讲啊,讲了很久很多。”蔡思哲觉得怪事就像在拍电视剧一样,居然有讲了很多,却不道自己干什么。
此时,慕容村树从小镇上做小生意回来,个头只有一米六左右,头发很粗,就是淋了一场大雨也不会倒。愁容成了他每时每刻的心事,白净的脸咋看都是一名干部的皮肤。眼睛雪亮,却长了个女人的樱桃嘴巴。
不能欺骗我3
见蔡思哲来了,只挤了一丝根本就不是笑容的笑脸。将蔡思哲吓了一跳,以为岳父大人不喜欢自己这名女婿。
过了一会,蔡思哲递上一支烟问:“爸,生意好吗?”
慕容村树上下重新看了一次蔡思哲后才回答:“不好!才七十多元,利润只有十几元。”
蔡思哲对营业额和利润不关心,走回厨房帮着弄饭吃。慕容村树跟着过来说:“你在太极王都路子比较宽,帮慕容雪竹找一份工作行不行?”
慕容雪竹是慕容雪姬的妹,高考完了还在学校里等消息,估计没希望。所以,慕容村树提前做打算。蔡思哲听了说:“尽力帮忙,不过,吃不下苦就不好找工作,要不到我——。”
慕容雪姬打断蔡思哲的话说:“雪竹到时可以来,就怕给她介绍工作,她不喜欢。”
蔡思哲猜不明白慕容雪姬一直不讲真相,想了一下,管她的,也许另有原因吧。转而对慕容村树说:“证明开过来了,我在太极王都是购房带户口,不到三年,办不到结婚证。只能先到这边来办,您当了十多年的村支书,跟镇上下关系好,应该没问题吧?”
慕容村树再次看了看蔡思哲,有点不安全的样,却又说:“城市户口不好,我们这边的户口,哎,难上。”
蔡思哲忙解释:“结婚证,不是户口。”
慕容村树说:“知道,可将来有了后人,上户口是以办证地上的,不等于上户口么?”
结婚证这东西,说好办就好办,说不好办就不好办。范虹英交等了大家早点回,她在家请客做酒席。
在镇计生委里面,年轻的办证员硬是不肯办证。理由是未婚先孕,不合规定,是非法同居。慕容村树找了很多话来说情,也无用。忙去镇政府里找一名曾经与自己并肩工作,后调到镇里当副书记的同事。讲了情况,又私下送了五百元红包,才肯帮忙。
书记假装过来对办证员吼:“正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就更应该办。难道要让孩子成黑户吗?他们双方自愿,大人同意,你办!出了事找我。”
书记骂了话就走开,这是当官的人的本性,久留说明没有架子。
不能欺骗我4
办证员见书记都开了口,只好办。程序简单,育子学习不学,优生考试不考。发了几本关于婚姻知识方面的书,填好两本红本本,交给慕容雪姬算完事。
这就是合法夫妻了,有了这本“营业执照”,走遍天下都不怕。
蔡思哲撑着太阳伞,慢慢吞吞地扶着慕容雪姬走,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慕容村树却早早走得飞快,按他的意思,今天村里村外的乡亲们还没见到自己的女婿,得先回去迎接和安排。
慕容雪竹听说其姐要举办婚礼,学校考试消也不等了。在赶回的路上,遇蔡思哲和慕容雪姬。欢喜得忘记了自己还是学生,前一个姐夫后一个姐夫喊个不停。
慕容雪竹身体娇巧,红脸蛋,庄重秀雅。眼睛和眉毛配合得格外合理,挑不出半点缺陷。
蔡思哲只看了一眼,就再一次怀疑慕容家能飞出这般清纯亮丽的凤凰,想必也是当村出了名的漂亮人家。
范虹英出门时想好了只请十几家亲近的乡亲,可人还没回到家,消息就走了七弯八村。一上午,来了上百号人。大家议论最多的话就是大学生与众不同,次要的是好几家养有儿子,也备好彩礼的人观女兴叹。
回到家,慕容雪姬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妇女们的第一件事情是看那肚子冒起来没有。男的老老少少,大多都想看一看他们村儿的新姑爷,能否胜过村里的小伙子。
有人似乎认出了蔡思哲,一经议论,先是一小圈子忽然醒悟,后传到大家都好像明白。一小伙子突然喊:“蔡画家!”
蔡思哲回头,正要回答,慕容雪姬抢话:“哈哈,知道你们会认错人,长得像那个画家对不?”
“就是他,画家,电视上播了,叫蔡思哲。哇,你画黄色书。”
慕容雪姬知道过不了这一关,想胡扯过去,但这人多的架式,看样子是不行。苦笑了说:“你们真的认错人啦,那人是冒牌的。”
慕容村树走过来,对蔡思哲说:“你当着院子里的乡亲说句真话。之前,我也老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现在一说,想起了,电视里有采访。”
不能欺骗我5
“爸,那人是冒充的,你难道没见过模仿秀电视节目吗?思哲他是国家干部,有人想整他。这方面你最懂了,对不?”慕容雪姬讲得连自己都不信,脸红了一大半。
“那你不告他去?骗人也不打草稿。”慕容村树一甩手,气冲冲地进了屋。
蔡思哲被压得很是难受,众亲戚又都在院子里看着,是进屋去,还是走出院子。想了半天,打定主意承认了好。毕竟,这本来就是真的。于是走到轿车后面,开了后背箱,取了一本漫画书。回到院子,一句话没说,只交给那位先前说“画黄色书”的小伙子。
慕容雪姬傻眼了,被蔡思哲拉进屋。找到慕容村树说:“爸,我就是电视里那个蔡思哲。至于报道说我画色情画一事,那真是为了炒作。书我已带来,您可以查看是否是色情书。”
“对我讲这些有用吗?那些电视台可以随便报道这种事吗?”慕容村树一点没有了喜感,坐在一边抽心烦烟。
范虹英还在厨房做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远就喊慕容村树,到院子里摆桌子上酒水。这边慕容雪竹还没闹明白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只知道有事情,不愉快的那一种。
此时,慕容雪姬来了火气,冲出屋,将那个吼黄色书的小伙子叫进屋来:“你对我爸讲清楚,看到什么了?书上画了什么?黄色吗?”
小伙子吓着了,忙对慕容村树说:“没有,很好看的书。”
慕容村树一把夺了书来翻,想找出证据证明报道是假的。这毕竟是他现在的女婿,他当然只希望那不是真的。快速翻完,对小伙子吼:“傻二小子,想害人啊?给我滚。”
小伙子不到十六岁,一听这吼声,哭了:“不骗你嘛!电视里讲的嘛,知道不嘛,如果不是我,是你看了也会这样说嘛。”
范虹英听到哭声,走过来问情况:“没事啊你,小孩子你也吼。别哭,他有毛病。”
院子里的人乐了,知道这婚酒喝的有意思。
好不容易才将大家请上桌子,有人不停地夸奖慕容雪姬和慕容雪竹。有人不停地告诉蔡思哲,娶了个漂亮老婆就不要再画黄色画。当然,在敬酒时,长辈们总是不忘记教育蔡思哲,必须明白自己的福气,是因为有了慕容雪姬。
不能欺骗我6
其实,这个色情画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完整的解决。慕容村树心知肚明,村民和他自己都不太信这没意义的解释,事实报道就是这个样。一传十,十传百,一两天就传遍。可现在又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事情,酒也不想喝,菜也不想吃。
在这村里呆了三天,蔡思哲还是没能获得信任机会,更不用说请二老到太极王都与自己父母认亲。好在慕容村树并没反对婚事,只是要求有空就回家来看看大人。那黄色书的事情,另找时间搞清白。现在不用去认亲家,以后有时间请到这边来。
送蔡思哲出门时,非要送五万元嫁礼。蔡思哲根本就不愿收,每次要表达自己不差钱,都被慕容雪姬打断。而慕容村树又反复强调,画黄色画的人,都穷,别以为开个单位的车就假冒有钱人,这种他见多了。最终,蔡思哲只好收下礼钱,顿感这婚结的丢人现眼。
上了车,开了好远,慕容雪姬才哈哈大笑起来,盯着蔡思哲:“领教了吧?好玩儿吧?”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
“告诉?你认为他们会相信他们的女儿嫁了一个大富翁?在他们的眼里,这是骗人的。就一本书,还闹得大家不开心,别说你那有钱人的嘴脸还好一点。”
“可是,这早晚都得讲啊?”
“不用,你讲出来,永远没有他们自己发现的好。再说,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如果大家都知道你是有钱人,那你在太极城就别想清静一天,找你修路建房的亲戚多了是。”
“这五万你看怎么处理?”
“给老人家存在那里,等急用时,给他们用。今天这钱是必须收的,这叫心里踏实,他们晚上睡觉都会睡得更好。如果不收,做大人的会内疚到死。”
“哦,学问!太有喜感了。”
“原本不想让你暴露身份,是不想让家里人为难你。身份暴露了,为难了,好在底子没全走光,呵呵。黄色大师。”
“可我,还是没想通,感觉你的今天……”
“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算了,还是给你讲了好些。就是往后的日子,谁也说不清发生什么。纠结的事越少,对你我都有好处。如果多了,到时想办点事,都有很多外力。”
蔡思哲还是没听懂,但也没往下问,只感觉到心头有点不自在。
政令采风情1
刚回到家,十好几名政府要员就跑到工作室来候着。
诸葛愚智理解的是,这些人是蔡思哲人生路上的看客,但也是帮手,帮着数钱的手。
有了他们,人生叫凯歌。没有他们,人生叫悲歌。
蔡思哲按照史静的说法,买了一扇子,自书:能认几个字,能舞几笔画。
将扇子分成小重和宽舞两种使用方式,每天走马观店,沿家叫春。
好一个不论不类的画家,提升到画商巨匠的地步。
太极王都人几乎都已知道沙上漫画这玩艺是什么东西了。
太极王都嘛!出产一切历史没见证过的,都正常。
正常,是一种高度,叫得蔡思哲牛赞太极王都人远见卓识。
沙上漫画是沙画的孙子,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偏偏太极王都人自认为沙上漫画是沙画的祖宗。
全因史静吹出来的历史,远比沙画久远。
蔡思哲从这店跑到那店,几天下来,画卖掉了全部。
早先想的那青沙,只想卖点钱来养店,现在却是个生财大宝。
一包五百克的涨到三千元,依然紧张。
蔡苑哲在老家已将河里河外给快翻了个跟头,已经没什么沙了。
蔡思哲想不出办法来保存沙的流失,只好求助诸葛愚智。
得到的答案是,除非不卖,不再教学。
只要有一天收学生,那就不可能不卖沙给学生。
要不然,人家学了来做什么?
可是,如不教学,财路就断了一半。
好多人会失业,好多人会失态,自己也可能失宠。
进了工作室,蔡思哲将扇子一收,那姿态,一看就是大师的作派。
宣传部带头的是一副部长,见蔡思哲回来。
很专业地握手,又很专业地介绍到场的各个有关部门负责人。
副部长叫双江,肚大腰圆,四十岁左右。
为了表达本次任务,先将诸葛愚智那出版社的精神给一一讲了。
这才问:“十月一日前能否完成太极漫画?两千连一十二张。”
蔡思哲盯住诸葛愚智,见没反应。
只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