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淫宫(全本+番外)-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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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他星眸似笑,见我没拒绝脸上有了一丝欢喜,“你终于肯让我见你了”
可不关我事,别赖我是赝狄不让。
“湮儿,我没照顾好你”他脸上有些悔意,“你怀孕了,我都不知情。”
“别在意,若不是你及时的捅了魅舐一刀子。”我深吸一口气,“或许我和我们的孩子早就命归西天了。”
“孩子。”他有一丝动容,眼中满是希冀,手也按上了我抚着腹部的手,“我们的?”
我被那如皓月般的俊脸迷住了,还未点头。
一道杀气逼来。
我只觉得背部寒渗得慌。用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绷着一身煞气的赝狄,忙讪笑的抽了手。
唉
我只是说说罢了。
你也别多想,还不知道谁的呢。
那姓赝的别扭的家伙这才舒缓了下来。
幸好我反应还算快。
赝狄一定还在生诗楠的气,责怪他管不住下人,平白无故让我乱喝了掺了药的茶水。
可是,谁会料到是魅舐做的手脚,他若想做的事还没人拦得住,他的性子太劣了。
9—3
魅舐这个人性子极端,是我这一世见过的最偏激的人。
只是
我长叹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了。
“你”诗楠突然凝视我的眼,神色有些寂寞,正言道,“在怨我弄死了魅舐?”
“他这个下场也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怨不了别人。”
我撑起身子,握牢了诗楠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一匕首真刺进了他胸膛心窝处了?”
“我不太确定,尸身都抬出去了,定是不会错了。当初很混乱我又才醒来还很迷糊,见你被他扣住了,温玉又恰巧把他逼到我前方,所以我才”他突然停住了,朝我后方望着。
我一怔,忙垂头抚弄着被褥。
“一大早的,在聊什么?”温玉手里捻着一玉瓶,一脸从容的走了过来,袍子被来是月白色,穿在他身上竟有朦胧的光,俊雅脱俗,好看得恍若仙人。
“没。”我突然一下起身,脸上掩饰着小慌乱,“聊你怎么还不来给我换药。”
他笑了笑,清泉般的眸子扫了一眼诗楠,一副了然的样子,却也不拆穿我,斜坐在榻上,拍了拍,“坐好。”
我一屁股往下,诗楠却紧张了,扶紧我的手像小李子伺候老佛爷一般,安安稳稳将我搁置在榻上。
嗯
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举手投足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温玉好笑得望了我一眼,修长的指拧开了瓶子,用湿帕子擦了擦手,沾了一些药味的凝露,便小心翼翼的往我脸上擦去,凉凉的,味道也好闻。
我整个身子都黏在他身上,“别那么小气,把我一张脸都给抹上吧。”
“我倒纳闷这一瓶用的这么快,原来都给你这么糟蹋了。”他笑了笑了,又给我挑了一点,抹着,“霁雪配这一瓶也不容易,得三年光景才有那么一丁点儿。”温玉说着却止了声,心神不宁的望了我一眼,似乎心里头有事。
我望了他一眼,把剩下的半瓶塞进了诗楠的掌心,“你也拿去用吧,别落下了疤。”
诗楠也不和我客气,利索的收进了衣袖里,起身望了一眼温玉,再缓缓扫向我,莞尔而笑,“我去房里涂药,等会儿备点吃食,你们聊。”
诗楠什么都好
这体贴为他人着想就让人受不了。
我对着温玉一人,浑身有些不自在,心里有话却问不出口,独处起来有些别扭。
“卿儿。”温玉看着诗楠的身影远了,凑了过来,搂着我,轻声说,“我想了许多天,魅舐说得没错。”
魅舐?!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这几日总是患得患失,或许我是懦弱的怕你不再属于我一人。”温玉沉吟了一下,把我抱在腿上坐了,风姿别提多脱俗了,“可是人得知足,我的命是你救的你的命又是他们给的。”
我点点头。
“然后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他弯下身子,将下巴枕在我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腰,柔声道,“让他们都回来吧。”
一时间,我竟失了神。
深呼一口气,拉近他的衣衫前襟,“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人的一世就像蜉蝣,短暂的只有一瞬间,他们爱你甚至回为了你放弃世间的功名利禄富贵与一切。”他的手抚上我的脸,一寸一寸摸着,“你对他们也有感情,这我早已知道。”
“可是我们的命很长,他们”
他那一食指抵上了我的唇,温热的触感带着些瘙痒,长长的睫毛下,半遮的清眸星光点点有些怅然的意味,别提多诱人了。
害我心漏跳一拍,骤然收紧,剧烈的跳了起来。
他眉目清柔,脸上有着柔和明亮的光彩,话也很轻,想上经过了深思熟虑,说得极稳重,“你我二人单独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他们不一样,过一天就少了一天,莫让你自己的思绪阻碍了他们,或许你想得并不是他们要的。”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说的。”
他向来什么都明白,也看透了。
却只是旁边,什么也不说任由我胡来可如今
他转过头,笑着收紧我的手,暖暖的温度从他指尖传来,“魅舐他们让我明白了许多,倘若让一个人怀有遗憾而死去,堕入了轮回,而下一辈子,下下辈子都会与你纠缠牵扯不清,答应我这一世,我可以容忍,但他们的下一世乃至以后,你都要与我在一起,我们二人可以隐居,也可以畅游人间,总之,携手相伴,永世不分。”
他一脸认真,手无意识收紧我的。
我憋的足足的底气,在他那样纯粹真挚的注视下一泻如洪。
太感动了
等等,
我缓过神来,突然瞪大眼睛,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
他说的是魅舐“他们”
“这么说来,你早知道魅舐是世魅而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诗楠就是前世我的皇兄诗斓?!”
“嗯。”他笑得和柔温顺。
TNND,难怪那会儿在后湮宫,他什么美男都碰了就是没把诗楠收了,原来是心存芥蒂我还到以为是那小子贞操感强,没被他凌辱
我恍然大悟
难怪,那会行笄一个个轮着我上,就没看到诗楠这家伙原来是被温玉这幕后主谋给打压了。
这会儿,什么都明白了。
温玉真有你的腹黑啊。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留着他在你身边。”我蹲着身子在他面前挤眉弄眼的,“不怕我和皇兄旧情复燃么?”
“你们不都早燃了么。”他斜眯一眼,缓缓道,“我只是想看看他那张脸能不能唤醒你的记忆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
好,好样的。
我那会儿跟着诗楠跑了把他留在宫里,怕是把他郁闷着了。
真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该,活该!”我话还没说完,他便将我箍入怀中,一个吻便落了下来,消魂极了。
我入迷的望着他。
他闭上眼,喃喃自语,“把他们寻回家吧,然后你要和我过完我的一辈子。”
繁花纷落,渐吹渐起。
我环住了他的肩,笑眯了眼。
风清处,一片闲云任卷舒。
蝴蝶游戏花丛中,倦鸟累了终究得归巢。
我窝在温玉怀里傻笑了一下。
狐狸你给我等着看爷不收了你哼。
第十章 嫖凤国 10—1
凤国,
人杰地灵,不错不错。
放眼望去,这勾栏青楼挥着手绢儿勾客的公子,小娘子们个个水灵儿真乃尤物啊。
从楼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听奏得也消魂。
我站在路中央,捏紧手里的桃花扇,一脸兴奋,身子前倾直往那楼里冲去,还未进门便闻见一股浓厚的胭脂味儿,深吸一口气。
后头的料子被人抓住了。
我蹙眉一回头,正对上了弥儿这一张涨红的脸。
“主子,您怎么往这里头冲啊别,不是说好了么这会儿出来是寻弘氰弓子的么?”弥儿望着从楼里一扭二扭朝我走来的老鸨妈,俊俏的脸急了,搂着我的腰往外拖去,哼哼着说,“得让宫主知道了,非得扒了小的一层皮不可”
“你不说不就得了,这天高皇帝远的”我凝神,眯起眼,手一旋儿折起桃花扇,一把敲上他光洁的额门,“诶,你该不会真想告诉他吧?”
他死死搂着,一张脸别扭极了,偏头不理我。
我脸色一变,“唉呦”
他竖起耳朵。
“唉呦疼你别搂我这么紧,松点松点。”
他像是吓了一跳,立马收回了箍在我腰上的手,也不敢把我往外拖了,一脸关切地望着我,跺脚,急得和猴儿似的,“主子你这不都怀了一胎,还来逛这乌烟瘴气的花巷。”
少了羁绊正好,我挥一挥袍子。
“我这叫”低头手抚上腹部,大言不惭,“胎教。”
“你你你你你。”他一手指着我,这叫一个抖动。
一个明晃晃的身影一扭三摆的出现,我俩还维持着相拥的暧昧姿势,同时打了个哆嗦。
我斜眼,瞅了瞅。
这腰扭得真地道
“这二位客官,有些面生啊,头一回来咱这醉风楼么?”鸨妈笑着,那眼来回打量着,笑得开心,脸上的粉都要抖下来了。
我拨开弥儿那碍眼的手,低头整了一下衣冠,迎脸笑望着老鸨,“少废话,来几个美人让我嫖。”
一帕甩了来,呛死人了。
“客官您真是直爽,这儿美人多了哪比得上公子您的相貌,请楼里头坐,给你专厢,这姑娘们一会儿准一窝蜂的过来。”
我听懂了
这老鸨是想让我被她们嫖。
我弹一下袍子,朝楼外的大街上四处望了一下,直接忽视站在身边一脸呆滞的弥儿,跨步就往里走去。
果然
是一窝蜂儿。
红的黄的绿的穿得这叫一个花哨,色彩艳丽的连她们的脸都看不清。
被莺莺燕燕簇拥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老鸨,你这儿有公子么?”
“呦”眼睛滴溜溜转着,浓重的粉又掉了一些,“原来公子好这一口,有这醉风楼六漂亮公子比姑娘多。”
得嘞!
我一敲扇子,还未开口。
突然听到一声铿锵声,像是金属发出的。
一抹黑色身影也不知道从哪儿嗖的一声,就过来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架在老鸨的脖子上,我看见那粉又抖了一些,掉在那刀上,“叫你那些女人,离我家主人远点。”
然后一阵女人的尖叫。
那群莺莺燕燕作鸟兽散。
健硕修长的身子绷得很紧,鹰眸里满是犀利的光,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霸气,薄唇抿着,“少主子,这一趟行程急,赶路要紧儿。”
“是是是。”我点头哈腰,忙称是,余眼一个劲儿的往楼上那紧闭的门里瞟去只差没踮脚,唉,来得真不是时候,也不知道这楼里的公子长什么样。
手肘上一紧,一阵猛力,我平白无故被人拉着转了一个弯,被扯着又上了马车。
“慢点一孕妇,悠着点。”我厚着脸皮。
“主子,刚您嫖得时候,可没说你是孕妇。”弥儿眨着眼睛,好心的提醒我。
这小子,成心找我茬。
我正襟危坐,双手老实的放平了,转着话题,“嗯这马车,不错。坐着够稳。”
赝狄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地坐我对面。
气氛一下子冷到冰点。
我搓搓手,撩起帘席往外瞅了一眼这花街柳巷,嘿嘿了几声,“这地儿好,难怪培育出弘氰这一号人才。”
弥儿斜我一眼,噌的一下站起来,弯着腰把帘子又放下了,还一脸的不放心,似乎我会把哪个小公子又招上车。
尴尬了。
马车里空间算是比较大了,光线被遮着,帘子被放下了原以为会有些闷热,没料到还会有一股冷气朝我迎面袭来凉飕飕的。
介,多亏了某个人。
我垂着头,手撑着下巴,飞速的虚了一眼坐在我正面的赝狄,好家伙不看不知道,这兄弟脸被抹了炭灰是的,又黑了几成。
我又嘿嘿笑了。
“主子,您高兴什么劲儿?”弥儿递了一纸包酸梅子,轻轻问着,还不忘偷拈一粒放嘴里嚼,鼻子皱得,酸得不行。
“弥儿还记得么?当初我们出来时温玉说因为这次出门寻男宠有些不大光彩,凡事隐秘些好,说是让单独陪着,可没料到”我故意斜了一眼,身子绷得笔直的冰山赝狄,“逛个楼,也能把一美男抓进车里。”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