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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后淫宫(全本+番外)-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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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扭地挣扎著却动弹不得,四肢僵硬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温润健硕的胸膛上,强劲地心跳弄得我耳鸣、心慌气短、抽气
    赝大爷
    小的不是存心臭您,瞅瞅多高大威武俊冷的人啊。
    他沈著脸,似乎还笼罩在在那首打油诗的阴影里。
    瞥一眼他,扳著手指数著,“您武功强、心地好、对湮儿好体贴入微。”
    他的嘴角微微上勾。
    我大喜,继续咬牙瞎掰,“赝狄从不摆脸给湮儿看,比狐狸话多,气质比霁雪好,又比诗楠细心,从不恃强凌弱,总之是一等一的好啊。”
    所以
    放我下来吧。
    我怕
    
    他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鹰眸在我脸上扫了一遍,不动声色的把我轻轻的放下,闷声地说,“树高,危险。”
    奶奶的,还不是你使一股风把我刮下来的,仗著自己会武功就了不起
    他斜一眼我,那眼神的意思是怎麽有意见麽?
    低头,摆弄衣袍
    不敢。
    
    小声嘀咕著,不就是会武功麽,我卿湮儿要有那麽一天保管跟那螃蟹一样路要横著走,哼。
    “少宫主,要学?”
    “咦”
    揉揉耳朵,没听错吧,某人似乎想要教我武功?!
    我抬头怔怔望著他,咧著嘴傻笑著,“要学。”
    他冷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暖,迟疑地伸出手弄顺我的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发,我眯著眼享受著,他笑得更开怀了。
    赝狄原来也会笑,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不知少宫主,想学什麽?”
    我眼神飘悠著,最後牢牢盯住他一直挽在身後的剑。
    他瞥一眼
    握在手上被我称作“银(淫)剑(贱)”的剑,扬眉,“学这个?”
    我摇头,坚决地摇。
    他似乎也想到了刚才那首诗,有些不大自然地将剑丢在一旁,擦擦手,抚顺袍子,装似无意地说,“既然少宫主不说,那麽赝狄就先出宫办事了。”
    转身,作势要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
    这麽好的偷师机会怎麽可以轻易放弃,情急之下死死抱住他的腰,使出吃奶的力气抱
    他身子不留痕迹地颤了一下,僵硬住了。
    咦这麽身子怎麽这般僵硬还烫手啊,摸摸发烧了麽,继续开摸
    “你在干什麽”
    啊,嘿嘿嘿,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谄笑著说,“我跟霁雪学了一些医术,赝狄身子不舒服麽,我可以试著”
    “不用。”
    奶奶的,这麽不相信我,碎碎念ING
    
    寂静
    寂静一片
    他好整以暇地望著我,只是不说话,
    我傻傻地回望,三分之一炷香的功夫才想起来他在等我的回答,“我学什麽嗯”
    恍神,拍头跺脚,大彻大悟,大吼一声,“葵花点穴手!”
    
    “葵花点穴手?”
    唔唔忽闪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
    他偏头思索著,半晌“没有。”
    “那麽葵花宝典有没?”就是那个练之前需自宫的
    他继续摇头。
    切,我说麽
    鄙视,这麽高深的功夫,都没听过孤陋寡闻啊,抓头。早知道就穿越到东方不败那个时空就好了。
    嘿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我比东方大姐还是进步一点的,起码我不用自宫也能忽男忽女游刃有余啊她唯一比我强的,就是会绣花。
    
    “少宫主,那个葵花点穴手和葵花宝典是何等武功?为何一直不曾听过。”他鹰眸暗涌,似乎很有兴致。
    呃怎麽说
    第一步,要练此功必先自宫麽。
    不好说啊
    “呃,葵花点穴手,就是普通的点穴。”葵花宝典自动忽略不计。
    “点穴?”
    “嗯!就是要摸来摸去点穴道的那个。”一激动,抓著他的袖子解释。
    他诡异的瞥我一眼,俊冷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好。”
    
    於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终於让我初学有成了。
    只是
    寒,自动忽略赝狄蜜色的肌肤上被我点上的红指印,这个斑驳这个凄惨
    其实,不是故意的。
    学点穴谁不先经历这一遭,只是别人是对著人体穴位图,我是对著活人样本来启蒙的。
    咬著唇,那个“膻中穴”在哪去麽伸出两指比划犹豫ING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披上衣袍,手还一抖一抖地,嘴角有些抽搐,冷峻地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少宫主,属下真的有事,该走了。”
    来去一阵风。
    从来不知道赝狄的轻功已经练就得这般炉火纯青了。


  ————————————————————————————————————————

      云这麽白,山这麽青。
    不远处一片绿叶子黄草紫花随风晃悠著,药圃地里隐约可见一抹身影,白袍翩跹。
    使劲地嗅,淡淡的草药味里夹杂著依稀可寻的梨花香,不用说了前面的站著的一定是霁雪。
    他背对著我站著,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著他的衣襟飘动,真是态拟若仙。
    踮著脚,慢慢走近他
    伸出二指。
    他似乎没察觉,只是专注地盯著某处,发出轻微的“咦”的一声,背对著我弯著身子作势要往下蹲。
    机会来了,我抱著闭死的决心,偏著头凭著学武之人的直觉,伸出指稳稳地点了他背上的穴。
    没动静
    缓缓移回头,凑著身子细细打量
    咦!
    那清雅的身子还果真保持著那个姿势,微弯著身子,纹丝不动风吹过,只有白袍下摆轻轻掀动
    天哪!我学会了!!
    一时间,这个得意啊内心这个澎湃这个激动我就说麽,这麽一个天资聪颖的姑娘咋把赝狄捣鼓了大半天都没学会,一定是那家夥肌肉太厚实了。瞅瞅,人家神仙哥哥被我一点就中了!
    
    回神,我摸著下巴,望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风姿傲骨的人笑得这个欢畅
    霁雪啊霁雪今日总算落在我手上了,一时忘形便丝毫不顾形象地扭著腰肢哼著歌,大大咧咧一步三扭地到了他眼前:
    “葵花点穴手哎哟哎哟哎哟
    有了钱有了田也不会翻脸
    葵花点穴手哎哟哎哟哎哟”
    
    光是唱著还嫌不够还伸出手特耍流氓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一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点点点被你点中了穴
    所有的改变就在你下手的那一瞬间
    开始痛一点慢慢会发现
    这感觉甜。”
    明显感觉到他身形一僵硬,那保持抬头姿势望著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意味,很是让人琢磨啊
    不理会,死就死吧。
    反正你丫被我点了穴,要报仇得话有能耐现在就把我点了,要摸要杀要脱要剐随你高兴。
    果然
    他身子似乎在动,我见鬼似地看著他。
    白皙莹润的指尖触著一株红草药,稍微一回旋用力,便拈起,挽著进了袖子。
    他就这麽在我面前,身形不斜不慌、明目张胆地抚顺袍子蹲在地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不是被我点了麽。
    他偏头,勾著嘴很安静的笑著,“湮儿,我在摘毒草,小心。”
    晕,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他弯腰这麽久不下手估计是在思索著怎麽避毒瘴抓头我还以为是中了我的葵花点穴手呢,丢脸到家了。
    “你刚刚在干”
    “没,没没没干啥嘿嘿和你打声招呼而已。”
    “那‘葵花点穴手’什麽的曲子”他起身清微淡远地望著我笑,“很好听。”
    妈妈呀,让我死了算了,泪在心里兀自地流淌,那是我的耻辱之歌。
    
    远处一个侍人低著头站在一旁,斜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找我有事。
    “霁雪,那边有事等会儿过来瞧你。”来得正是时候,快些走吧,离开著伤心之地。
    “嗯。”
    回身想走,手却被抓住,紧紧握牢了。他神情有些落寞,他抬起袖子伸出手我有些不知所以然,傻傻地站著。
    他温热的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才舒心地叹一口气,清泉般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好了,去吧。”
    啥
    身形一踉跄,这这这这个人还真是当真吃不得一点亏,该摸还得摸回来
    
    ─
    
    “说吧,杵在这儿等我有什麽事。”
    “回少宫主。是弘氰主子”这话还没说完,一抹花里胡哨地红便漫天铺地把我卷了过去,
    香气袭人,死命地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唉呦又咬我这狐狸是属狗的麽
    “湮儿,弥儿说一起身就没见你了,你却和霁雪在一起嗯”他凤眸危险地眯著,扫一眼远处那抹隐没在药圃里的白身影,“你们一晚上都在一起麽。”
    说得哪儿的话啊
    这这这,抓奸得逮双,起码像咱俩这麽抱在一起才叫有什麽,呸!乱说些啥啊,要是给後知道我和她男宠又搂搂抱抱的,我该多臊啊
    “嘿嘿这不一大早在练习点穴这门艺术麽,都没啥”讪笑地推开他,“只是在单纯的学基本功,只是愚钝一直都学不会而已。”
    “真的?”
    “唔唔”
    “那好”他转身,抓著我的手就引著我走,“来,回房我教你。”
    当真?
    一学就会?!
    太好了咦不对啊为什麽要回房学
    
    门被他轻轻关上。
    他拉著我来到榻上坐下,温润的手握著我的我左瞟瞟右瞄瞄一盏香轻轻燃著,青烟弥漫弘氰的衣襟口敞得好开
    他指尖白皙莹润,正抵著我的胸前,透过衣袍也能明显感觉那只手的温度。
    “来,这是什麽穴。”
    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哪儿怪。
    抓头,一本正经的回答,“膻中穴。”
    “那这儿呢”他的指沿著我的衣袍缓缓下滑一路横扫而过
    妈的,我终於知道哪儿怪了。死死抓住衣袍再摸,再摸渣滓都将不剩了
    “为什麽不试你的穴。”
    “也好。”他缩回手,笑眯眯的望著我,怪涔人的。
    “来,湮儿继续说这是什麽穴。”他的手拉著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衣襟里,温热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衣袍被这麽一弄敞得更开了,晶莹剔透的锁骨近在咫尺
    头晕晕的,啥也看不清,隔著层衣服我哪知道是什麽穴啊。
    他风情万种,眉目荡漾著情意,明了的一笑,手滑进自己袍里稍微一用力,殷红的衣袍徒然落地,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部,胸前大片温润光泽的肌肤地裸露在外面,这个细腻修长白皙的腿隐约显现在衣袍下摆处全身就只剩一束衣带维系著这散乱松垮的落殷花袍 
    鼻腔突然热热的,低头慌忙捂住,斜一眼瞟向他。
    他执起络流苏绣凤腰带,暧昧地笑著,也轻轻一拉,“湮儿今日里干脆学个彻底。”
    “砰”的一声,
    一脸臊热地冲出房,心慌气短地喘著气。
    摸摸脸,红得跟那蒸熟的虾子似地,这个死狐狸就知道没那麽好心教我什麽学点穴啊,明明就是想脱了我的再脱自己的
    
    “湮儿,怎麽了跑得满身大汗的。”
    诗楠执著扇子望著我笑得雅致闲静,身後那个侍人轻笑著捧著一个巾帛递了上来,他摇头挥手叫他退下,从自己的袖袍子递出干净的白帕子,含著笑意温柔的帮我擦拭著,“又被弘氰唬弄了?”
    低头不语反正这都不是什麽新鲜的事了。
    “要不先回我屋里,那边又送了一些香茗来了,泡一盅给你尝尝。”
    感动还是诗楠体贴入微啊。
    
    唔,烫得热乎乎的白玉杯,一抹墨绿的茶叶漂在上面,沈沦上浮
    好香啊
    “湮儿若是喜欢,这还有一小钵可以全部带走。”他看我欢喜似乎说话也轻快愉悦了不少。
    “主子,这可是太上皇特意可您留得最後一钵了。”侍人在旁忍不住插话。
    啊这麽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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