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盗墓人 >

第7章

盗墓人-第7章

小说: 盗墓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狼一声长嗷,一只狼冲到赵平后面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脚,赵平痛叫:“救命啊,救救我啊!”

胡学明仓促之下去抓自己的枪,但右手刚拿起枪就被另一只狼扑倒在地,吓得他大叫:“彪子,救我,救我呀!”

刘彪调转枪口,连开四枪,将两只狼干掉。

我趁机大叫一声:“跑!”文大爷他们三人拔腿就跑,我挥舞着铁锹冲到赵平跟前,抓起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枪转身就跑。

刘彪见状冲我们开了一枪。

文大爷推开沈晨雨:“小雨!”我们都听到了“叭”的一声,声音很清脆,接着一股鲜红的鲜血从文大爷的肩膀流出。沈晨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捂住嘴失声痛哭:“文大爷……”我扭头看看,刘彪他们想追上来,但是被群狼裹在中间进退不得,我赶紧背起文大爷:“快走,晨雨快走!”我们一口气跑下山来,茂叔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我将文大爷放平,让他的头枕着我的小臂,轻轻地叫他:“文大爷,文大爷……”沈晨雨也在一旁轻唤。茂叔也上来帮忙。大黄则温顺地卧在老人的身边轻轻舔着老人的脸颊。

终于,文大爷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看我们大家,最后目光锁在了我的身上,呢喃说道:“小伙子,我还是看错你了……”

我抚着他的胸口:“晨雨,附近有医生?”

沈晨雨香泪雨下,没有说话。

我安慰文大爷说:“文大爷,没事的,只是打中了肩膀……”

文大爷说道:“我知道……你们想知道我……我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有国宝……那好,那我就告诉你……”

1900年,即庚子年,对于中国来说是近乎耻辱的一年。就在这一年,八国联军从天津登陆直取北京,西太后与光绪皇帝逃至西安。八国联军进入北京城后,烧杀掠无恶不作,百姓流离失所,历经磨难。其中有一户文姓的人家,全家逃往了河南永城,去那里投靠一位亲戚。彼时,女主人已是身怀六甲,一路颠簸苦不堪言。半路,产下了一个男孩儿。男主人因为这是自己的第三个孩子,又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能成大器,遂起名为“丙义”。

到了河南,一家人衣食无着,日子过得很清贫。到了他十八岁那年,家里已经是家徒四壁了。一天,文丙义刚从外面回来,就被父亲叫了过去。

父亲一脸愁容,叹了口气说:“义儿,咱们家中已经断炊了。你大哥和二哥都去当了兵,依我看,不如你也去吧。”

那时正值军阀混战之际,“当兵吃粮,吃粮当兵。”这是一般人家为了摆脱生计的无奈之举。既可以使家中少一人吃饭,又能让孩子吃饱,而且万一家里有人在军队混出名堂,也可以光耀门楣。

文丙义没有反对,托永城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写了一封举荐信,去投靠了河南永城人所率领的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番号是直鲁联军第十四军,军长就是孙殿英。文丙义打听到孙殿英所部正在天津一带,便只身前往。

当文丙义赶到蓟县的时候,极目所至尽是断壁残垣,一片荒凉的景象。当兵的满街抢掠百姓,其嚣张行径令人发指。但那时的军阀就是人吃人,当兵的思想觉悟都不高,充其量也就是一帮兵痞。文丙义还没进城,就被巡哨兵士拿住,送进了牢房。

文丙义被四名兵士五花大绑,一个满脸横肉的人从他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搜出了几个铜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趾高气扬地问道:“说,从哪儿来的?”

“河南永城。”

“到这儿干什么来了?”

“来投军。”

那人一听,立即拍桌子骂道:“放屁,老子看你像是奸细!给我打!”

其余三个人马上对文丙义拳打脚踢,文丙义只得大叫:“我……我真是来投军的!”

那人一边翻着包袱,一边大声地骂:“胡说,你他妈的,连老子都敢骗,给我狠狠地打。”正说着,他发现了包袱中的一封信,一看信封上面的名字大吃一惊,再一看信中的内容,赶紧说:“都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另三个士兵马上停住了手。

满脸横肉的人一脸谄笑地上前扶起文丙义:“原来小兄弟是孙军长的同乡,失敬失敬,兄弟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海涵。”说着,还搀着文丙义坐下。

那三个士兵一听是孙军长的同乡,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讪讪地赔笑。

文丙义一抹嘴角的血,说道:“算了,我现在想见军长。”

“好说好说,不过军长出远门了,要到下午才回来,这样儿,我先带你去见我们师长,来,小兄弟,这边请。”

这帮士兵对文丙义如此恭敬是有原因的。直鲁十四军是属于奉系军阀张宗昌的部队。张宗昌称原籍山东,坐任山东总督后更是大力启用自己的同乡,当时童谣都说道:“会说山东话,能把洋枪挎,学会山东腔,能把师长当。”所以,上行下效,孙殿英的部队中就有不少人是他的河南老乡。

到了一处大宅前,文丙义在这个小军官的引领下穿过前院走廊,进了一间别院。那军官站在门口立正敬礼:“报告!““进。”

小军官引领文丙义进了屋子。屋内正首一人身着军装,正低头写着什么。小军官上前敬礼:“师长,这位小兄弟是军长的同乡举荐来的,特来我军帐下效力。”说着,将那封信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

“哦。”师长抬起头来。看他年纪不过三四十岁,头发油亮,剑眉鹰目,鼻梁高挺,皓齿朱唇,眉宇间透出了一股英气。身上的军装笔挺,更显得这位师长器宇不凡,他拿起信来自信看了一遍,然后看着文丙义:“你叫文丙义?”

“正是。”

小军官赶忙给文丙义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师长谭温江谭师长。”

文丙义一鞠躬:“谭师长。”他没有当过兵,自然不知道敬礼。

谭温江点点头:“这样吧,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当副官吧。”

“啊?”一听说上来就给师长当副官,文丙义大感意外。

谭温江挥挥手:“就这么定了,都下去吧。刘班长,带文副官去领套衣服,再发把枪。”

“是。”

就这样,从来没有经历过战阵的文丙义第一次当兵,竟稀里糊涂地当了一名师长的副官。看着不太合身的军装和自己腰间配的枪,不由地感叹造化弄人。下午的时候,谭温江找人给文丙义讲了一下军队的规矩。这个人叫苏超,年纪和文丙义差不多。苏超教给了他一些基本的知识和枪的用法后,两人就聊起天来。

文丙义说道:“我也没当过兵,枪都不会拿,谭师长竟然一上来就让我当副官。”

苏超笑着说:“这有啥?上回来了个人,也是军长的同乡。军长马上提拔他做了军长的副官。”

“真的?可是我没打过仗啊。这要是真打起仗来……”

苏超小心地看看周围,对文丙义说:“放心,一时半会儿打不了仗,咱们快不行了。”

“什么意思?”

“国民革命军打过来了,张大帅(张作霖)他们都撤了,咱们倒霉,留下来殿后。你想啊,张大帅都挡不住他们,就凭咱们这几个人这几条破枪能挡住他们吗?你知道军长为啥不在这儿吗?”

“为什么?”

“我听说,国名革命军的总司令蒋介石想招降咱们,军长就是过去和他们谈条件去了。看来这仗啊是不打了。”

“招降了咱们,咱们是不是就是国民革命军了?”

“那当然了,唉,啥时候真不打仗了,我就回家去看看我媳妇儿。”苏超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是期待的目光。

“你成家了?”

“嘿嘿,我媳妇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儿的美人,可惜啊,我和她没过几天日子就被抓了壮丁当了兵。”

下午,谭温江知会文丙义随他前去迎接军长。礼炮齐鸣,所有高级军官分列两队行军礼。只见一队军马由远而近,从远处缓缓走来。并排走在最前面的有两匹马,左手这边的人大鼻宽嘴,眉毛很淡,眼中有种阴鸷之气,满脸都是麻子,此人正是孙殿英。右手边的人也是一袭军装,长眉细目,神色很是得意。他扫视两边说道:“久闻孙军长治军有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孙殿英哈哈大笑:“何将军过奖了,请。”大军入城。孙殿英吩咐大摆宴席,宴请此人。

晚上,孙殿英着急各部师长召开会议。文丙义作为谭温江的副官也列席其中。

孙殿英首先在会上发言说:“各位,眼下咱们连年征战,兄弟们伤亡惨重。国民革命军又攻打甚急,现在北伐军蒋介石派何成浚前来想要招降咱们,不知你们有何看法。”

在座的各位师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站起来说:“军长,恕我直言,国民革命军武器装备要比我们精良,战斗力更是比我们强百倍。更有冯玉祥、阎锡山两路大军相辅,张大帅尚且不能胜,何况我们现在兵微将寡?不如就此投靠国民革命军,各位兄弟也可保住官位。”

“嗯,言之有理。”“说得对啊。”“有道理。”大家都纷纷表示赞同。

“我反对!”谭温江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军长,蒋介石不是一般人物。此次北伐大败吴佩孚、孙传芳,气焰嚣张。若是此时我们投靠过去,只是无奈之举,蒋介石必不厚待,而且日后他还会时时提放我军,处处掣肘。依我看,倒不如我们挥军北上,我军为阻北伐军已竭尽全力,想来张大帅必不会为难我等。何况张督办(张宗昌)一向器重军长,肯定也不会为难我们。他日重整旗鼓,再挥师南下,有何不可?”

文丙义暗暗点头:“想不到谭师长心思如此缜密。”

孙殿英说道:“你的话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我们跟随张宗昌,在百姓看来就是军阀,是祸害百姓的土匪。如果我们投了国民革命军呢?是革命军,是救国救民的功臣,这样的话,兄弟们面上也都有光。至于蒋介石想为难我们,那是万万没有的事情。今天宴席之上,何成浚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蒋介石还是很看重我们的,已经答应我仍任军长,各位还是师长,也同意了我仍率原来所部。咱们就是番号换一下而已。你就放宽心吧!我主意已定,投靠国民革命军。”

没过几天,孙殿英的直鲁联军第十四军就被国民党收编,番号改为国民革命军第六军团第十二军,孙殿英仍任军长,统帅原来所部。孙殿英拿到委任状的时候,笑呵呵地对众人说:“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咱们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军呢,蒋介石不敢小看我们!”

谭温江仍有疑虑,说:“近年兄弟疲于征战,可向蒋介石催促军饷。一来可以此试探蒋介石招降我们的诚意,二来也可安定军心。”

孙殿英点点头,摸了摸光头说:“嗯,我这就起草电文。”

过了几天,文丙义来到军长办公室,见大家都愁眉不展。孙殿英来回踱着步子,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手里攥着电文说:“这个蒋介石,三番四次地推阻事务繁忙,我们的军饷到现在都没有发出。”

一人进言说道:“军座,没有粮饷,弟兄们已经颇有怨言了,长此以往,只怕会生变故啊!”

又有一人说道:“近日外面已有传言,说是蒋介石要整编队伍,将杂牌部队取消。”

“要真是这样,我们不就白投降了吗?”

这时,有人进来报告:“军座,南京来电。”

孙殿英有气无力地说:“念。”

“今闻孙将军所部粮饷匮乏,甚是体恤。然奉军新败,遗匪横流。现今奉军惯匪马福田占据马兰峪一带,扰民生事。望将军修辞劳苦,率军痛击。大军获胜,则粮饷尽到。”

“什么!?”孙殿英气得拍案而起。

四 初想盗墓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大爷已经是气若游丝了,我们赶紧劝服他先不要说了。

文大爷抓着我的手说:“……不……不,这是……我一辈子干过的……最缺德的事,……不说出来……我死……死不瞑目……”

此时天已蒙蒙亮了,东方甚至可以看见太阳初升的晨曦。沈晨雨焦急地看看周围,忽然跑到不远处的一块断石上拔下了一把草。接着,她拿着草跑过来对我说:“这叫‘血不流’,是我们常用来敷在伤口上的。”

我一听这种草药的名字就知道它有止血的功效,赶紧从沈晨雨手里拿过来,放在嘴里嚼烂了然后拉开文大爷的衣服敷在了伤口处。我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要不然村民迟早会追来,万一时间耽搁了,晚上还有有狼出没的。”

“对对对,”茂叔点头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小沈啊,怎么出山,你应该知道吧?”

沈晨雨拭去眼泪,说:“你们跟我来。”

我背上文大爷,茂叔在旁边扶着,一起向前走去。我们又翻过了一座小山包,跃过了一道沟,顺着一条偏僻的小山路下了山。等大家停住了脚步我才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