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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盗墓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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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广不等我说完,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哎呀,实话跟你们说吧。这个星期你们已经是第四个因为这事儿来找我的人了。怎么啦,是不是因为张总的公司破产了,你们找不到他人,想起来找我了?”

我不再说什么,只好随着他干笑。

笑过之后,于广端正神色说道:“我和海涛的关系一直不错,上个星期他突然去了一趟保定。”

“保定?”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终于说到正题了。

上个星期张海涛去了保定,如果单从时间上计算的话,正好是麦麟勋等人到达保定的前夕。莫非取走耀山山洞中国宝的就是张海涛?

于广继续往下说:“我当时很奇怪,问他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想起来去保定了。他说他想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张海涛是保定人?”

“没错,保定涞水县的。”

我想:“一个徐水,一个涞水,虽然只有《文》一字之差,但是完全是《人》两个地方,而且相互间《书》的距离很远,一个紧邻《屋》保定市,另一个却在北京市附近。就算是开车从涞水到徐水,没几个小时也不行。到底张海涛是去了徐水还是涞水呢?”

于广说道:“也就是前几天的事儿,我去张海涛的公司找他,结果发现竟然人去楼空,打他手机也关机,像是人间蒸发了。办公室都搬空了,就留下了一只保险箱。我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他。”于广满脸的无奈。

我们几个人听到这里都心知肚明了,张海涛遗留下来的保险箱已经被段雪飞打开了,里面正是东陵的国宝。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始终没弄明白的。假如耀山上的国宝真让张海涛取走了,那么为什么他人不见了,却在保险箱里留下了东陵国宝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留下这么一批巨大的财富只身远走。

我问于广:“张海涛平时为人怎么样?”

“他这个人还算不错,挺重义气的,对朋友也很好。”

最后,于广送我们出了星华拍卖行,握着手和我们道别。就在这时,段雪飞驾驶着大众途锐停在我们身前。这小子不是要去石家庄吗,怎么来这里了?我心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段雪飞下了车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倒是自己径直走向于广,和于广耳语一番,然后从兜里拿出一颗珠子给于广。于广将珠子举过头顶,对着阳光仔细看了一番,清清楚楚地说道:“假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传入我们耳中的时候我们脸上均是不解的神色,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段雪飞叹口气,拿着珠子对我们说道:“保险箱里面的国宝是假的!”

“不可能吧!”我一把抢过段雪飞手里的珠子鉴定起来,只可惜我的功夫远不及茂叔和金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三光说道:“我终于明白歹徒为什么要绑架金锁了!”

我们都一起看向他。

“金锁是古玩鉴赏家,如果他在的话,便可以一眼识破假国宝的把戏。歹徒绑走他,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借这批假国宝瞒天过海。”他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拨云见日,知道了歹徒绑架金锁的真正目的。看来,绑走金锁和留下假国宝的很可能就是一个人。

大力小声对我说道:“佳亮,你的功夫还是不过关啊!”

我苦笑,原以为自己学到了金锁和茂叔的一两成功夫,到头来却发现原来还是个门外汉。

喜鹊从我手里拿过去珠子看着,说道:“这假珠子做得也太真了吧?”

大力说:“这有什么新鲜的,现在假货比真货做得更像,更真。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假货专家给你们认识。”

于广笑着说道:“现在假货横行,怎么还有人自称专家了?古玩这行假货尤其多,大部分都是赝品。有的人更喜欢称它们叫工艺品。就像珍珠这种东西,秦皇岛遍地都是假货。不也有一些人喜欢戴吗?”

大力说:“不一样,咱们说的是两码事。我这个朋友手艺超群,只要世界上有这个东西,她就可以造出一件一模一样的来。”

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力非要我们去拜访他这位朋友。

三光的一句话使我释然:“造一批一模一样的假国宝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也许大力的这位朋友可以给我们提供一点儿有价值的线索。”

就这样,我们几人驱车出发,前去拜访大力的这位朋友。

车一直开到了市中心,在一家婚纱影楼前停下。大力下了车招呼我们跟他走。我们看着这家气势恢宏,宛如童话中城堡一般的婚纱影楼,都心生疑惑:不是去找什么假货专家吗,怎么来婚纱影楼了?

大力带我们进了店里。整个店面装修奢华,单面积就达五六百平方米,各式各样的婚纱礼服悬挂在东面,正有几个人在挑选婚纱礼服。地面是用大理石铺就,栏杆是由透明石砌成,暗暗中不时有一束幽蓝的光射出。头顶的吊灯硕大而繁杂,水晶映射灯光,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影楼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见我们几个人进了店,一位身材窈窕的迎宾小姐走来:“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大力问道:“赵经理在吗?”

“在,您这边请。”

我们随着迎宾小姐的指引来到三楼,这里全部是办公室。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只见一个女人坐在正首位置正打着电话:“嗯,嗯,好好……”她见我们进来,点头示意我们随便坐。大力则很随意地在办公室四处走动餐馆。我细心留意了一下这个女人,年纪看样子比我还小,肤色略黑,但是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

【文】不一会儿女的放了电话,说:“大力,不会最近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吧?”

【人】“哪儿啊,今天我带几位朋友过来。”他把我们一一介绍了一遍,最后又为我们介绍:“这就是影楼的总经理赵维敏。”

【书】我把大力拉到一边,悄声说道:“不是去找什么造假高手吗,你别告诉我就是她啊。”

【屋】“就是她啊!”大力声音一点儿没有收敛,这话自然让赵维敏听到了。“你别看小敏貌不惊人,手下的功夫可不简单,小敏,给他们露一手!”大力先是冲我,后又对赵维敏说道。

赵维敏轻声笑了一下,伸出纤纤玉指从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了一只鸭梨,另一只手拿起了一只水果刀,说道:“张先生,我请你吃水果吧!”说完,水果刀飞快转动,毫不夸张的地说,我当时只见到了飞速旋转的刀影。鸭梨被赵维敏握在手中纹丝未动,水果刀“唰唰唰”的上下萦绕。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赵维敏将鸭梨放回了桌上。我们凑上前去一看,鸭梨还是鸭梨,没有分毫变化。

我哑然失笑:“赵经理,您这一手露得可真绝!”

赵维敏冷笑一声,她自然听出了我明褒暗贬的真意。只见她伸出兰花指,捏起鸭梨最顶端的一层皮儿,只轻轻一拉,整个鸭梨的皮全脱落下来,脱落下来的皮是透明的,薄如蝉翼,而且全部都一样的厚度。更绝的是,随着“咔”一声极清脆细微的声响,鸭梨上面有几块梨肉脱落。一瞬间,整个鸭梨被切断的部分全部掉在了桌上。而鸭梨的主体全部呈现出来的时候竟然被她雕刻成了一个人头!

我们不禁都被赵维敏出神入化的绝技所倾倒,全都凑上去看。大力看过之后,拍着我的肩膀大笑:“哈哈哈哈,佳亮啊,这不是你吗?哈哈哈哈……”

经大力这么一说,他们也都笑了起来。

我看着这个鸭梨雕刻出来的人头模型,寸长的头发,上挑的眉毛,突出的眉骨,不高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这不是我还能是谁?我觉得,我当时一霎那就被赵维敏折服了。

赵维敏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水果刀说道:“雕虫小技而已。”

喜鹊也由衷说道:“我也是玩刀的,不过玩得没你细致了。”

我知道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像我初次见到大力的时候,他轻易撸走了我的戒指,而现在,赵维敏又表演了一把雕刻鸭梨的绝活,民间高手大有人在。这次的教训,使我铭记于心。我拍了两下手,伸出大拇指说:“赵经理,好功夫!”

赵维敏问:“这次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找我,应该是有什么大买卖吧?”

段雪飞拿出那颗珠子放在桌面上:“你看看这个。”

赵维敏拿起来,只看了一眼就说:“不错,是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想知道是谁请你做的。”

赵维敏站起来:“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们不能随便透露雇主的信息,这就是我们这行的行规。”

我恳求说道:“赵经理,你行行好,我的哥们儿被这个人绑架了,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赵维敏的秀美动了一下,沉吟半晌。

大力也说道:“小敏,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帮帮我们。我知道不能让你破坏行规,你不说,我们猜总可以吧?”见赵维敏还不说话,大力问道:“是不是正高物流的张海涛?”

赵维敏抬起头来:“谁是张海涛?”

我们一愣,随即问道:“怎么,不是张海涛让你做这批珠宝的?”

赵维敏说道:“不是。”

“小敏,你不要骗我们啊!”

“真不是,我都不认识张海涛是谁!”

十九 一计不成

假国宝是在张海涛公司的保险箱里发现的,制造这批假国宝的正是赵维敏,可是托她制造这批国宝的又不是张海涛,那还会有谁呢?段雪飞笑了一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小林,我问赵维敏:“是不是一个男的,个头不高,留着胡子?”

“不是。”赵维敏不动声色地说道。

大力不耐烦了:“小敏,你就别卖关子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这行的规矩还是不跟警察来往呢,现在我不也跟国际刑警在一起了吗?”

“国际刑警?”赵维敏纳罕。

大力冲段雪飞和喜鹊一努嘴。

赵维敏想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跟我来吧。”她带我们下楼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入口是在化妆间一面玻璃的后面,极其隐蔽。我顿时感觉在这家影楼似乎有着种种神秘的布局。走廊悠长深邃,冥冥杳杳。我们都拿出了手机,靠手机微弱的光亮前行。稍后,到了一间房间。房间的面积并不大,只有三四十平米。布置也很简单,只有一把椅子,一张长桌和一个柜子,屋顶悬着一盏白炽灯。所不同的是,桌子和柜子上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工具,甚至有一些我都叫不上名字来。

出乎意料的是,赵维敏一进屋便蹲在垃圾篓旁边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她把一张烧得残破的照片放在我们面前。我们拿起照片。这张照片已经被烧毁了四分之三,只留下了一个边角。依稀可以辨认照片上面仅存的是一尊玉佛,宝相庄严,仪态悠然。赵维敏说道:“这是雇主给我的照片,让我照着这张照片来仿造一模一样的。”

“他一共让你造了多少?”

“很多,记不清了。”赵维敏说。停了一下,她又说:“总之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三光问:“只有这一张照片吗?”

“一张就不错了,按理说这一张照片都不应该留下来的。”赵维敏看我要点烟,说道:“这儿不准抽烟。”

我悻悻地把烟放回了烟盒里,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们雇主是谁了吗?”

“是个女人。”

“你认识她?”

“认识,是我朋友。”赵维敏轻描淡写地说。

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怎么好端端的会出来一个女人?如此一来,小林、张海涛,还有这么一个女人,我突然想起来《群龙夺宝》里面的情节了。感觉就像是拍电影一样。

赵维敏继续说道:“名字我不能说,你们去查吧。”

三光摸了几下下巴,说:“越来越棘手了。”

从影楼出来后,我们几人坐在车上沉默不语,谁都不说话,似乎都在想着赵维敏所说的这个女人会是谁。

老段开着车,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闷的气氛:“看来我们得赶快找到这个女人了。”

“怎么找?大海捞针啊,等找到她黄花菜都凉了。”我憋气地说。

大力倒是很有把握地说:“你不找当然找不着了,其实小敏说的话已经非常够意思了。”

“我也这么想,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话,这个女人是她的朋友,我们只要在她的生活圈里找就能找到。”三光的脑子到什么时候都那么活泛。

我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没有说话。

喜鹊说:“我和三光负责追查这个女人的下落,你们等消息吧。”

这个我没有意见,毕竟他们都是专业人士。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后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烟盒,想点支烟抽,没想到烟盒已经空了。我气得把烟盒挼烂,扔在了垃圾篓里。我扯着嗓子叫三光,想让他给我支烟抽。叫了半天也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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