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昨日黄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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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一角已经废弃多年,很长时间这里都是荒无人烟。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枯草。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枯草掩映下,远方的水塘仿佛是一个神秘的黑洞,隐藏在哪里,准备吞噬一切。
确认了目标之后,功成示意我他掀开草丛,然后由我打开手电筒,定要看一下这里隐藏着何方神圣。其实不说我们心里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在打开手电筒前,我的脑海中总是一次次的浮现着那些习以为常,见惯不怪的内容。但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此真实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心里还是有一丝兴奋和不安的。
说时迟那时快,功成迅速的扒开了草丛,与此同时,我按下了开关,一道光束划破夜空,想一把用光做成的剪刀把巨大的黑色幕布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光线所至之处,场面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任何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旁边的空地上随意丢弃的几件衣服,还有被压倒一片的枯草。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小块光亮,而这篇光亮就是两个人的舞台,两个人进入极致,激情迸发,极度忘我的表演,而世界上有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灾变,只剩下我们几个不知所措的观众,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蔡妍的一首歌《两个人》。世界安静极了,唯有风吹过耳畔的声音,像婉转的倾诉,像悠扬的挽歌。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向上帝祈祷给我一个平静的生活。我只想每天一日三餐,睡觉吃饭,这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真正心里面的世外桃源。每当我以为,一切已经过去,终于可以进入平静的生活,平静的自我时。生活总是举起他拿宽厚的手掌一巴掌把我从睡梦中抽醒,并且告诉我只有操蛋才是真正的生活。
但至少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人家小两口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两个人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你面前。男的还算镇定,女的尖叫和哭声就收不了了。还好他丈夫提醒他哭出声音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很明显,这两个人谁都认识,因为就是我们班的,名字我就不说了,因为说了对你也没什么用。时隔多年,我今天回想起来,也不是太记得那两位到底叫什么名字。
男的看起来挺淡定的,帮女孩披上一个外套自己也简单的穿上衣服,然后就开口了:“各位老兄,咱都是一个班的,其他话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杀要剐随便,告诉老师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希望,也不打算上下去了,出了大门我们就结婚,如果你们把这事捅出去,也算是成全了我们俩。”
功成愣在那里,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的,可能是被他的话雷到了,我本来以为他要说:“成全个屁啊,你们知不知道婚前性行为是犯法的?”然而事实证明是我的心里太阴暗了。因为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你们……你们俩不冷啊?”
我觉得这句话才算是问到点子上,也许两个人就是两块干柴,欲火焚身,干柴烈火早就着了,开始激情燃烧了,哪里还会注意到这里是什么季节。
“你赶紧回去吧,这事我们肯定不会说。不管怎么样学还是要上的。不过……”我顿了顿,再把光打到周小坤的脸上,“他会不会说,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这份好说,”他走上前,“周兄,我想你应该不会说吧,记得我的电脑里还有一段你洗澡时自导自演的作品呢。”
“这个好说,嘿嘿。”只见他强挤笑容,故作镇定。
“好了,我们走了,不管怎么样,孟小海,谢谢你。”
看着他们俩缓缓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心生感慨。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所谓的性也不过是感情的一种宣泄。也许她真应该拥有一个年龄的门槛,毕竟不是什么时候,你都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毕竟和西方不一样,当西方的春天坚冰融化,小河流水时,雪还未落到中国的土地上。要学会面对现实,虽然现实真的会带上丑陋的面具,浑身散发令人作呕的血腥。
而我们还要继续翻墙,正当所有人跃跃欲试,征服这堵围墙时,更不幸的事发生了。我们全被笼罩在一片强光之下,“你们要干什么?全部给我下来!”这很明显是校务主管的声音。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怎么会回来这么晚呢,很明显那是在外面喝多了睡了一觉,到这个时候才回到学校,然而刚进校门,突然间尿频尿急尿不尽,尿痛尿白鸟费劲,反正就是要往厕所跑。路过这里,当然就逮了个正着。没关系,有些事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你反抗也没用,这就是生活告诉我的真理。
大半夜的被拉到学校办公室开批斗会在这所学校是很常见的。因为半夜溜出学校跑出去鬼混的人,并不少见。所以我们接受了一次暴风骤雨式的洗礼。但我没有被怎么洗掉,因为既然出不去,困意就上来了。只得忍耐到放行,回到宿舍,先好好的睡一觉。因为我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班主任的教诲。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是很势力的。比如说这位更年期的班主任。早晨上课之前,我们四个再加上周小坤一起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老师先问了一下周小坤:“怎么样,半夜翻墙是很危险的,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们几个引入歧途的,没有受伤就好。赶紧回去好好复习,我还打算今年的高考让你给我争光呢。好了回去看书去吧。”
就这样,这位周同学,高考的希望之星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办公室。唉,看来,智商高的人这社会地位就是高啊,这才是教育界永恒不变的真理。接着就是对我们的警告了。
“让你们少给我惹事有这么难吗?让你们老实一点有这么难吗?自己行为不端正还要带着优秀的学生一起学坏,你们安得什么心啊?唉,也怪我没有教育好你们。全都给我记过,写检查!”
只能悻悻地走出办公室,看到教室门口边大声念书边想着边投过来嘲笑目光的周小坤。又能怎么办呢?记过一定是免不了了。上课铃已经打响,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几张落寞的脸消融在晚冬的阳光里。
第七章 暖冬惊梦
“如果你问我最怕上什么课?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你:体育。因为开着门课实在是没有必要,体质好的人每天你不催都练。体质差又不不喜欢运动的人无论你怎么催他都会偷懒。教育的最大弊病就是你不能给学生足够的自由。为什么自古以来只有我才能发现问题?但是能发现问题的人往往又没有能力解决问题,这就是现实的悲哀。
“听说女人最喜欢成绩优秀、阳光帅气又运动型的男生。可这世上哪就这么巧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除非是神,都说处女座是最接近神的人,我同意,因为除了爱运动、成绩优秀其他的条件都基本满足。你肯定会骂我你怎么不害臊,可是你看脸皮薄的人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吗?
“首先为您介绍为什么女生会更喜欢运动型的男人。因为他们热爱运动,就会身强体壮,结了婚以后对那啥的渴望就高,那啥有利于减肥,据说每二十分钟燃烧的能量就相当于别人在操场上跑半个小时,所以经研究调查,经常那啥的人要比不经常那啥的人平均寿命长十年。而女人又是很喜欢减肥的,这项工作会伴随他们进行一辈子。既舒服又省心,还不怕反弹,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要告诉那些爱在篮球场上耍酷的同胞:注意了,女的为你倾倒为你抓狂为你惊声尖叫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你捕获了她的心,事实上她想捕获你的下半身。”
“你胡说些什么呢?”韵儿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打断我的发言。
说明一下情况我正赖床不起说服韵儿可以准许我不去上体育课,但只要我不上体育课,我就想回宿舍躺着,但是这小妮子又不允许我在上课的时间回宿舍躺着。我请来个精灵跟请来个妈似的,处处限制我的自由,只要我开溜跑回来,就会承受一次冰淇淋式的惩罚,我用的牙膏又不是冷酸灵,绝对不是冷热酸甜,想吃就吃,经不起这么折磨,只好先在起床之前说服她准许我半路杀回,然后我一心一意对付老师。
“这个嘛……嘿嘿,我在告诉你那些男的整天在操场上蹦来跳去的动机不纯啊,与其胡思乱想,不如两袖清风,落得清闲。而且万一假如我真的练强壮了,哪天欲望来了,一激动再把持不住,咱国家不又多了一少年犯嘛。”
“狡辩,不行,你看你现在都弱成什么样了。上次你扔个铅球还没人家女生扔的远。还好意思逃课?嗯,不过,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你可以回来,反正也没人活动。”
唉,也不错,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临危请命思想斗争和韵儿的威逼利诱,还是心一狠被子一掀挣扎着起了床。
边穿衣服边说:“哥几个,咱今儿跑完场子开溜啊。”
丝毫不出我的意料,所有人举双手赞成。对于我们四个缺德叛逆的问题少年的举动,韵儿只是向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女人,尤其是娇弱的女人,永远是体育老师心中的宠儿,特别是今天站在我面前的男体育老师。因为他在所有人中最接近大猩猩,除了体力活还是体力活,每当看到长的比较娇弱的女生他就会从心底产生一种悸动,请原谅我用了悸动这个闷骚而又文雅的词,因为他既害怕又想动,只能用理智压制裤裆里那阵骚动。男人心里那点破事儿男人心里最清楚。此问题在下不想多说。只是向你证明女人向体育老师请假永远简单得多。
这不,有几位跑完场子,就翘着屁股往老师那去了。
“对不起老师,我们想请个假。”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那么娇贵?”虽然心里已经骚动并且心软,但是威严还是要拿出来的,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我们……我们肚子疼。”
你一定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肚子疼,当女孩开始每个月都肚子疼的时候,她就变成了女人,你要是问我为什么她们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肚子疼,如果我既想装逼又想装纯我肯定会回答你不知道,可我明明就知道,鉴于你们都知道,所以我还是选择不回答你。
就这样,几个女人很轻松的就越过了防线,穿越了火线,踏出了警戒线。但是敬告广大男同胞这个理由咱们是不能用的。不过因为比女的腿脚利索的原因,咱们可以直接开溜。
我正兴奋地和三个跟我一样的混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天空是那么的蓝,白云是那么的白,太阳是那么得黄。抱歉,我的措辞不当,但当时我的心情就是他妈的那么的激动,那么的舒畅。
走着走着,突然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差点把我吓坐那儿。“小海,快来救我。”
“你至于喊那么大声吗?让狼撵了咋地。”
“反正我跟你说,再晚一会你就见不着我了。”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拔腿就跑目标直指宿舍。三个人看着我都吓呆了。
“你跑什么啊?”
“宿舍里出事了!”
他们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跟着我跑。
一脚把门踹开,屋子里乱的跟狗窝一样,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一哥们正在那翻箱倒柜的搜索呢,手里还拿着项链,准确的说,手里拿着韵儿,怎么听着怎么别扭。可能他以为那玩意挺值钱的吧。
(韵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英雄救美这事我咋能错过呢?”
韵儿:“你就臭美吧你。”)
为什么我说话这么有自信,因为我们四个有十成的把握制服盗贼。根本不用担心。
“那个……老兄,那项链不值钱,你还是把它留下吧,从哪来的回哪去,我们不追究你,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行不,其实拿东西也就是个贱货,不过是我妈留给我的意义重大,所以才想让你留下,要不我才不稀罕呢。”
(韵儿:“你!……”)
那男的哪里肯相信我的话,一句话没说迅速向窗户方向逃去,凌空一跳,好一个白鹤晾翅,坏了坏了坏了……跳过头了,一头撞上了窗户那面墙,砰地一声,真让人心疼,直接昏倒在地,失去知觉。
其他人把他压制住,我拿回项链。
“小海,这个项链不错啊,以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啊?”功成问道。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了,就是我爸买的一地摊货,送给了我妈,我妈又留给了我,让我送给她未来儿媳妇。”
“哦——,明了。”众人释然。
(韵儿:“亏你能想的出来。”)
我想我是谁啊,聪明绝顶啊。
她却说:“没见你秃顶啊。”
“唉,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宿舍进了贼,难道你能未卜先知?”
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个嘛,很明显嘛,离得老远我就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进了楼,没想到进了我们屋了,还好咱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