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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五那年:我的魔兽我的兄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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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放心吧。”小憨说。

我们走到校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小憨把包扔进去,回头看着我,说:“我走了。”

她的眼神无助而忧伤。

我心里一阵疼痛,想说点什么话安慰一下她,或者想温暖一下她,但一时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慌乱中说了一句:“走好走好。”

说出来就觉得我他妈就是个文盲。

@文@今天就吃了没文化的亏。

@人@小憨坐进车里,车开动了。

@书@我看着出租车远去。

@屋@我依然站在原地。

眼前依然是小憨的笑容和忧伤。

寒假里我和小憨联系不多,只是有时发发短信,基本没有打过电话。

我记得当时阿峰和他女友谈恋爱后,我们就发现阿峰越来越2B了。

所有我们宿舍有一句名言:爱情是奇怪的东西,能让人变的2B。

但是我似乎一直都没有变得特别2B,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伤。

大年初一老高打电话给我:“听说你最近2B了?”

“不是最近2B了,是我一直2B。”我这样回答。

老高笑。

我也笑。

“新年快乐,”老高说,“下学期我去看你们去。”

“好的,等着你,可别到我们毕业了你还没来啊。”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要毕业了,这是我最后一个寒假了,以后都不会再有寒假了。

他妈的好伤感。

和宿舍那帮人约好了提前回学校。

大家带着各自的压岁钱聚到了一起,小憨和阿峰的女友也都没有返校,我们自然趁这个机会喝酒、包夜、唱歌、打牌,还怀着忐忑的心理去了趟酒吧,堕落到不行,醉生梦死。

在我们爽到不行的时候,终于开学了,我们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都消停了下来。

课表发下来,一共三门课,最多的也就八个课时。

也就是说一个月后就没课了。

“课上完后就是实习,然后是毕业设计。”新班长说。

“上学期的考试成绩什么时候下来?”我问。

“应该早就出来了,我一会去拿,你补考的成绩要去网上查。”

“谢了。”我登录学校教务处网站开始查成绩。

重修的课都过了,高数上86分。

刘旭居然也都过了,最低的60,最高的高数上,61分。

鸡挂了2门,其中就有高数上。

“妈的,高数上5个学分呢,这下麻烦了。”鸡念叨。

CC推开门:“上学期考试成绩出来了,在我们宿舍呢,你们去看看。”

“我去拿过来。”小昭走了出去,一会拿全班的成绩单进来了。

我们围上去看。

我全部过了。

小昭全部过了。

阿峰全部过了。

刘旭挂了一门。

鸡挂了一门。

“妈的,大四了本专业课还挂我们,真蛋。”刘旭骂道。

鸡阴沉着脸没说话。

我又有不好的预感。

再次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小憨晚了两天回学校。

她坐的飞机,然后从机场打车来学校,我在校门口等她。

小憨下车,我们相视而笑。

我走过去想把她抱起来,小憨往后缩了缩,意思是周围人太多。

我尴尬的过来帮她拿行李。

小憨问我:“上学期考试成绩都出来没?”

“出来了,全部通过。”

“太好了。”小憨很高兴。

我微笑。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就这样开始了。

“最后一个学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上上课?”刘旭说。

“也是哦,再不上就没机会了。”小昭说。

“去吧去吧,明天第一节课,我们一起去,谁不去谁是孙子。”阿峰说。

大家都表示同意。

阿峰还特意调了闹钟,8点上课,他定了7点,说他叫我们起床,然后还要去食堂吃完早餐再去教室,绝不拿着早餐去教室吃。

我们看阿峰这么有决心,都表示赞同。

第二天我眼睛睁开,觉得阳光很好,不像是7点的样子。

看了看表。

9点20。

“阿峰!”我大喊。

没反应。

“阿峰我你妈,都几点了?”

“恩恩恩。”阿峰刚睡醒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应该是摸手机的声音。

“我!怎么9点多了,我手机闹钟怎么没响。”阿峰大叫。

“你肯定调错了,害的我们第一天就翘课。”

“我调成晚上7点闹了。”阿峰找到了原因。

“孙子,爷爷们饿了,去买吃的去。”鸡说。

阿峰爬到鸡床上,鸡开始发出惨叫。

刘旭和小昭在喊加油。

我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上面有小憨的短信:“大叔,第一节课就翘课。”

我合上手机对他们说:“下午还有课,咱们一起去上。”

大家再次赞同。

下午我们宿舍5个人一起去上课了,而且还坐在了第一排。

那是因为鸡提议的,他说他还没有坐在第一排上过课。

这是我所经历的我们班上课人数最多的一节课。

原因就是我们宿舍人全部到了。

这学期的课非常少,也非常简单。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课上完了,接着就是考试。

考完就是实习,实习就是鬼混。

我们正在想这次学校会带我们去哪鬼混,鸡的电话响了,辅导员打的,让他现在就去她办公室一趟。

“有没有说什么事?”小昭问。

“没有,我去了就知道了。”鸡说着出了门。

不祥的预感再次出现。

我继续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

但是我心里猜到了7、8分,只是还抱有一线的侥幸心理。

过了个把小时,鸡回来了,表情很是淡定。

“辅导员找你干吗?”我问。

鸡躺倒床上不说话。

“怎么了啊?说话啊。”我坐到他床边。

“我不能去实习了,也不能做毕业设计。”鸡说。

“为什么?”刘旭凑过来。

“我挂科的学分加起来超过15个了,学校有规定,这个学期欠的学分超过15个,就要直接转入下一年级,换句容易理解的话就是:哥们留级了,要读大5了。”

我们一时都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鸡或者是说几句激励他的话,但我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确定吗?”小昭问。

鸡点点头:“百分之百的确定。”

鸡转过脸对着我:“我去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小憨也在。”

“她在那干吗?”

“保研的事,唉!”鸡叹口气,“人家去就是说保研的事,我去就是说留级的事,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保哪里了?”

“我就听到一点点,好像小憨要出国。”

“出国?”

“好像是,你自己问她嘛!”

“还有哪几个也保研?”

“娟娟也在。”

“哥们我陪你再去找辅导员说说,说你这个学期一定把课全部过了,看能不能通融下和我们一起实习一起做毕业设计。”小昭也坐了过来。

“没用的,我认了,困了,想睡会。”鸡闭上了眼睛。

很快正式的通知下来了,鸡被正式转入下一年级,不准参加实习和做毕业设计。

我们都很愤怒和难过,鸡倒显得很镇定。

“那天我在辅导员办公室看到鸡了,他是不是……”上自习的时候小憨问我。

我点点头:“你去辅导员办公室干吗?”

“保研的事情。”

“搞定了?”

小憨点点头。

“保哪里了?”

“北京的。”

“不错啊,保外校的。”

“我爸有熟人。”

“难怪,但我听鸡说你要出国还是怎么着?”

“那学校和法国的一个大学是合作伙伴,我保的这个专业有合作培养的名额,可以出国待一年,再回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直接去国外读书不回来了呢。”

“哪能呢,我喜欢北京,我爸妈也都在北京,哪我都不想去。”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法国,我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地方,现在突然感觉离自己有一点近。

而觉得小憨离我有一点远。

班长通知我们收拾下东西,明天开始实习,早上8点出发,在学校二号门上校车。

“去多少天?”刘旭问。

“一两个礼拜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哇。”班长说。

“鸡呢?能去不?”刘旭小声问。

“他不能去啊,他已经转入下一年级了。”

“那他不算成绩跟我们去玩玩呢?要不大家都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宿舍,我怕他想不开呀自杀,然后打飞机打到精尽人亡。”

班长笑:“名额又不是我定的,你可以去和辅导员说说。”

“和她说还搞个屁,”刘旭摆摆手,“没劲透了。”

“明早8点,二号门集合。”刘旭对我们说。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你们去多少天?”鸡苦着一张脸。

“你可以不用躲在被子里打飞机了。”小昭说。

“打完你可以射在小昭的枕头上。”刘旭说。

“然后再拿小昭的被子擦干净。”阿峰说。

“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小昭床上打呢?”我说。

“我会精尽人亡的。”鸡说。

“不会的,哥们,我们认识快四年了,你的实力还不了解吗,”我拍着鸡的肩膀,“按我们出去两个星期来算,你最多也就有能力打个两次,七天一次。”

“放屁,老子可以一天打七次。”

“洗洗睡吧。”小昭说。

第二天7点我们起了床,大家都轻手轻脚的,怕吵醒鸡。

当我们洗漱完毕背上包要出门的时候,鸡说:“走也不和老子打个招呼啊。”

我们一愣。

“啥时醒的?”我问。

“早醒了,不用急着起床真爽。”

“你可以打个飞机再睡个回笼觉。”刘旭说。

“好主意,马上就打。”

“我柜子里有几个避孕套,以前买的没用完的,你打飞机时可以戴上,螺纹的,能增加快感。”小昭说。

“行,一会我拿了去你床上打。”

“你敢,我回来看到被子被人动过我就爆了你的菊。”

“赶紧走吧,要晚了。”鸡催我们。

我们往门口走,鸡躺在床上看着我们。

我们都想和鸡说点什么,但嗓子好像都被什么堵着,说不出口。

“保重,等哥儿几个回来一起喝酒。”小昭走到门口时回头对鸡说。

鸡笑着点点头:“关门。”

小昭“砰”的把门带上。

门外,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没吭声。

又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这么沉重,我心里想。

“走。”我第一个下了楼梯,他们紧随其后。

来到学校二号门,我蹭的跳上校车,看到小憨和电灯泡坐在一起。

我冲她眨眨眼睛,在她后面坐下。

刘旭在我身边坐下,小昭看和我们一排的位子上坐着隔壁宿舍的一个人,便过来推了他一把:“后面去,我们一个宿舍的坐一排。”

那哥们好说话,拿了包坐到后排。

“你欺负人家老实人干吗?”我说小昭。

“换谁我一样让他坐后面去。”

“要是老子呢?”

“那我坐你腿上。”

“滚。”我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扔给那哥们,“小昭请客,吃巧克力。”

那哥们挺高兴对小昭说谢谢啊。

小昭说没事儿,我今儿牙疼不想吃甜的,你要爱吃全给你。

说完从我手里拿走了全部巧克力给他。

那哥们确实老实,老实的太实在,他居然全部收下了,还说了句:“那我就帮你吃了。”

我站起来刚要过去找小昭算账,小憨回头说:“鸡一个人在宿舍啊?”

“是啊,我们走的时候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你想啊,突然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而且左右隔壁的宿舍都空了,换谁也会难受的。”我坐到位子上说。

“恩,鸡蛮可怜的,只要能和我们一起去,哪怕不算成绩也好啊,比一个在宿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强啊。”

“谁说不是呢。”

这时班长过来数人数,数来数去少一个。

“是不是少鸡?”刘旭问我。

“应该不会吧,名单上已经没有鸡了应该。”

“那他妈的哪个傻逼还没来,耽误我们时间。”刘旭很愤怒。

“点名吧!”有人提议。

班长开始点名,结果全到。

“什么情况?”班长不解。

“你个傻逼,你数人的时候算自己了吗?”CC大叫。

“啊呀,忘记了,我都忙晕了,”班长一脸愧疚,“不好意思,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这智商还当干部呢。”CC不屑地说。

“就是,下次选班长我们都选你。”小昭和CC说。

“哪他妈还有下次,马上都毕业了。”

“这你都知道,CC你变聪明了。”小昭说。

“滚你的。”

CC和小昭他们一路吵着。

小憨和电灯泡在边聊天边吃零食,问我要不要吃,我说不要。

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感受着无法抗拒的前行。

我睡着了。

以前的实习对我来说就是鬼混,而毕业实习就是一帮人一起鬼混。

实习的最后一天在无锡,我们班一胖子同学是无锡人,他家里开饭店,倍儿有钱,人也热情,说他爸请我们全班人吃饭。

有人请客,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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